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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二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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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回到家后就生病了。应该是前天晚上在大马路边上睡觉,受了凉。又是鼻涕又是发烧的,把她折腾得够呛。

窗外炎炎夏日,炽阳当空,她窝在床上裹着厚实的被子捂汗。

夏雨手伸到抽屉里的药盒里,随手摸出几片剩下的药,空口咽了下去。昏昏沉沉地醒了又睡,睡了又醒,这么捂了一上午还是觉得浑身疼得难受,嗓子也干得冒烟了。她这才发现自己以前有多矫情。夏雨粗心,走路常常一脚撞到了桌脚上,就捂着脚趾开始满床打滚。路宇文拉着她的脚,给她又搓又揉,她还得寸进尺地冲着路宇文哼唧:“皇~~上~~哀家的脚趾好痛。快给哀家揉揉。还有这儿,对,这儿,肩膀也好痛,快给我捏捏。”

路宇文总被她耍赖的样子给逗乐,一本正经道:“是吗?爱妃快告诉朕,还有哪痛?”

夏雨给捏舒服得眯起眼,指着腰说:“对,就这儿。还有腰部也给撞得好疼,也要捏捏。”

“好。”路宇文一脸坏笑,扬手“啪”的一巴掌狠拍在了她的腰间。

夏雨“嗷”的一声就从床上蹦了起来,炸了:“路宇文!疼死我啦!”

路宇文得意的一脸汉奸样:“疼就对啦!这叫以毒攻毒。你看看你现在不是立马活蹦乱跳了吗?”

“路宇文!”夏雨咬牙切齿地扑上去咬他耳朵。

路宇文一边笑着一边躲开夏雨的攻击。

两个人好的时候,这些都是甜蜜。分开了,这些就都成了贴心的痛,让人恨不得从心上都撕了下去,埋在土里再也见不着。夏雨手握着手机,怔怔地望着通讯录上路宇文的名字,不由自主地按下了通话键。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路宇文熟悉的声音。他好像人在外面,背景一片嘈杂。

夏雨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要说什么。刚发了一个音节,就听电话那头有个女生在喊他:“宝贝,快点!电影马上要开场啦!”

“马上来。”路宇文应了一声,又转过来接着问道:“小雨,找我什么事?”

“啊。没事,我就是想问你,那房产证你放哪里了。”夏雨刻意语气轻松地回答。

“我记得我好像放到了书房桌子左手边抽屉了。”路宇文拿着电话边走边说。

“知道了。挂了。”

“小雨……”路宇文有点犹豫地叫住了她。

“什么事?”

“没,没事。你好好保重。”

“你也是。”夏雨在电话这头笑了笑,拇指按下了结束键。

挂了电话,她躺在床上呆了一会,才浑身汗腻地从被子下爬了出来。等好不容易挪到厨房,要倒点水喝,才发现自己忘了烧热水了。水壶里一滴水也没有。

她拧开水龙头,接了一壶自来水,打开煤气把水壶放在炉子上烧。发烧让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光是站在厨房里都觉得两腿发软。她便缓缓地蹲在了地上,等着水开。夏雨仰脖看着蓝色的火苗舔着水壶底部,有种错觉,那炉子上烧着的是自己的心,不然怎么又是突如其来的一阵痛。

她仰面怔仲了一会。看着窗外阳光斑驳散落,树叶随风沙沙作响。

一个失神想起的是,也曾有个这样的午后。风吹过树叶在头顶沙沙作响,自己瞳孔中映着的是路宇文被风微微吹起的刘海,发梢被阳光染得有些金黄,两个人相扣的手指,一对笑得没心没肺的人。那时,相视一笑,眼中映出的都是彼此的神采飞扬。

忍不住的瞬间,夏雨眼泪夺眶而出。

夏雨大病了一场。

等病好了,她就突然想通了似的,再也没去过酒吧。

也是。这世上谁离了谁活不下去?不就是一个劈腿的男人吗!

连随随便便一个路人都会对她说,要对自己好点。

于是,她去报了一个瑜伽班。

从此每天定时去上课,盘着腿跟一群胖妞老太一块听音乐发呆。美名其曰,冥想。夏雨的车上还攒了一摞的“摩啰那啰娑婆诃”CD碟,专门在马路上开着窗户放。搞得她一开车路过街头巷口的水果摊时,那卖水果的老太就探头张望,嘴里念叨着,怎么现在洒水车都改放佛经了?

当夏雨跟丹宁说她入教了的时候,丹宁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

“什么教?”丹宁额间细眉上挑,瞪着一双凤眼看着夏雨。

“古苯教。”夏雨洗着碗,一脸认真地回答。

“苦闷教?”丹宁手捧着水杯,皱着眉教育她:“你整点乐观向上的成不?”

夏雨不理会丹宁的瞎掺,继续严肃地对她说:“宁子,我跟你说,我现在还真的觉得自己什么都看开了。真的!神台清澈明净着呢!”

“清澈明净?”丹宁走过去,拿起洗碗池旁边摆着的84消毒液瞅了瞅,狐疑地看着夏雨泡在洗涤液水里的手道:“这玩意不能这么强效吧?”

夏雨含笑不语,庄严肃穆得浑身佛光闪耀。

佛仙之类的事折腾多了,人就容易往陶渊明方向发展,没事就想往山野里隐居。

夏雨就是这样。

夏雨骨子里还是有点文艺小青年做派的。自从,她看了《巴尔扎克和小裁缝》那部城市青年下乡再教育的爱情片之后,就开始一直嚷嚷着要去山里支教。

那里青山绿水,那里乡民淳朴。仰面,天是蓝的,云是白的,就连呼吸都是自由的。

多浪漫啊!夏雨闭着眼,坐在丹宁的副驾驶座上,深深吸了一口前面车子排出来的尾气,一脸向往。

夏雨还说,我就是特向往陶渊明那样的日子。

其实,丹宁很想告诉夏雨,别老把陶渊明想得那么清高。说白了,不也就是个仕途不得意,回家蹲田里,刨坑种点植物生殖器的落魄书生。指不定那内心有多幽怨哪!陶渊明陶渊明,不就是逃怨民的意思嘛!

不过,这话,夏雨是绝对听不进去的。

夏雨说,我们都要好好地活在当下。因为我们都会死很久很久。要把想做的事情都做了,这样,不想做的事情就没有时间做了。

于是,夏雨就这么把自己折腾到某个山沟沟的穷村子里去支教了。

一去就是数月。

丹宁足足等了三个月,自打从夏雨进了山,愣是一点消息没从她那里收到。

除了一张皱巴巴的纸。而且一看就知道,明显是从小学生作文本上撕下来的。上面就写了四个大字:安好,勿念。字迹确实是夏雨的。丹宁拿着那张纸翻来覆地瞅着,琢磨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代号密码以及暗喻出来。丹宁觉得还是要亲眼去山里确认一下,到底夏雨是不是被村民们绑架了。于是,当她踩了满脚烂泥,被蚊子不知盯了多少个包才摸到了那个小山村的时候,就见到一个面黑肤皱,一笑一脸褶子的村姑站她面前,忽闪着一双大眼对她说:“宁子,我觉着我的心灵都被洗涤了。真的。特纯净!”

丹宁顿然领悟,成魔还是成佛,取决于你在信仰上到底有多执着。十分执着的人上了天堂,极端执着的人下了地狱。

夏雨在成佛继而成魔这条路上已经渐行渐远。

于是丹宁当机立断,三分钟内打包好了夏雨所有的东西,把她拎回了K城。

“宁子,你剥夺了我的信仰。”夏雨幽怨地说。

“我呸!还你个男人成不!”丹宁一边踩着油门一边对她翻白眼。

“宁子,我现在已经不想那些了……”夏雨坐在副驾上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深深叹了口气。

丹宁尖尖的手指伸了过来,在夏雨脑门上狠狠弹了一下:“给我停!得了吧你!你看看你!都把自己折腾成什么熊样了!赶紧给我拾叨拾叨,明儿起开始给我相亲!我还不信了,你心灵纯净得就连个男人都容不下了?我可告诉你,你的事我都跟你妈说了。你妈早拿着笤帚在家候着你呢。”

夏雨一听自己老妈已经知道了,不由脑袋一下磕在车窗上哀嚎,交友不慎啊!

夏雨就是怕自己那事妈的母后大人知道了离婚的事会闹腾,才只告诉了丹宁一个人。谁知道,刚进山支教几个月,丹宁就叛变了。

“你怎么能告诉我妈呢!”夏雨急得头发都竖起来了。

“不告诉?再不告诉你妈,她亲闺女可就要修炼成魔了!”丹宁一句话说得理所当然。

夏雨愤恨地拿头撞着车窗。

果然,夏雨一进家门,夏雨妈就舞着笤帚棍子揍了过来。夏雨满屋子哎哟哎哟地蹦跶:“哎哟疼!妈!哎哟!妈!别,别打了!”

“不打?看我不揍死你这个死丫头!叫你这么大事不跟我说!叫你这么大事不跟我说!”夏雨妈举着笤帚满屋追夏雨。

一旁的丹宁顺手桌上抓了把瓜子,跟坐电视机前的夏雨她爸唠嗑去了。

“哎!宁子,你倒是帮我说几句啊!”夏雨上窜下跳到处躲。

丹宁又吐了回瓜子壳,这才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慢条斯理地跟夏雨妈说:“阿姨,你就别打小雨了。这事也是路宇文那小子不对。受委屈的是咱们小雨。”

夏雨妈立刻红了眼圈:“我知道。我气得是这么大事,她说都不跟我说一声。有啥事不能跟家里说的……爹妈都在的,好歹娘家人也能给撑个腰啊!”

“妈……”夏雨看着老太太丢了笤帚站那里,自个儿抹起了眼泪,心里也有点不好受。

“从小你这孩子就不省心。想当年,我生你那会憋了一宿,从下午两点生到隔天早上九点。疼得我啊……生下来还是不省心,老发烧。那时候你爸在外地,就我一人抱着你往医院跑。那个大冬天地滑啊,我骑着你爸那个二八大杠跌了地上,腰给跌得啊……”夏雨一听这阵仗,就知道母后又要开始追忆似水年华了。现在刚下午两点,要是不打住,估计还能吃上一顿忆苦思甜饭,她赶紧走上去搂住老太太的肩膀拍了拍背:“妈,别说了,我知道了。我错了还不成嘛!”

就听老太太埋头抽抽搭搭地说:“既然你知道了,那明天就给我相亲去!”

夏雨有种被自己的死党跟亲妈合伙陷害的感觉。

其实,也不是夏雨不想相亲。户口本上,她跟路宇文这个人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可她总觉得自己还没有从路太太的身份中摆脱出来。走路走到麦当劳了,一抬头看到卖圆筒的了,就能想起路宇文。吃泡面的时候,面汤水多了淡了点,也能想到路宇文。站马路边上等红绿灯,瞅人老太太闯红灯,她也能想起路宇文。老有个路宇文如影随形的在身边跟着,就这么去相亲,夏雨总觉得自己是在偷摸搞重婚似的。

比起夏雨,夏雨她妈跟丹宁很显然就没有这种顾忌,把夏雨三天两头地带出去接客。

“呸呸!什么接客!”丹宁气得龇牙咧嘴:“这叫带你去找幸福,寻找你的未来。”

夏雨差点给酸倒了牙。

夏雨出门前,夏雨妈再三叮嘱,千万要对人温和要客气,都是熟人介绍的。不要几句话不合你意就给我乱来。记住,你是二婚!二婚!千万别翻脸啊!记住,买卖不成仁义在!

夏雨迈着步往外走,听了最后一句,差点没一头撞死在门框上。

自己的闺女自己知道。其实,夏雨这人的风格特别诡异。

丹宁认识夏雨的第一天就觉得,这小姑娘看上去文文静静,是需要人保护型的。可是第二天,当她看到夏雨一拳揍在了抢她作业本的男生脸上,就觉得这应该是个外柔内刚的彪悍主。再后来,看到夏雨看到花仙子动画片都能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伤感得不行。丹宁就有点肃然起敬了,这绝对是个演技派高手。等到夏雨上了初中,顶着班花的名号,摆了一张冰山冷艳御姐脸开始横行的时候,丹宁就彻底概括无能了。

总之,在一块死党了十多年,丹宁眼睁睁地看着夏雨当过林妹妹,当过孙二娘,当过三毛也当过武则天。夏雨在任何情况下的任何一秒钟内都可以变成任何一种不能言明的生物。这就是丹宁对夏雨这个人的总结。

所以,丹宁坐在车上,看着夏雨走进茶社的时候也不由地捏了一把汗。

其实,夏雨也没指望能遇到什么多金温柔,相貌出众的单身男子来与她共续此生。

可面前坐着的这位……夏雨上上下下打量着对面坐着的那位潘长江二号,有点发懵。

也未免太磕碜了点吧!

潘长江二号翘着兰花指,食指勾着咖啡杯子趾高气扬地对夏雨说:“咖啡,我只喝它家的午后伯爵。口感特好。有时候,我想喝它家的咖啡了,就叫家里的佣人来这给我买一杯回去。你尝尝,特好喝。”

打包?这一路回去,咖啡不都冷了?

夏雨终于发现做事比自己还矫情的人。她小抿了一口自己的那份,觉得跟以前熬夜时喝的三合一没什么区别。

“我不缺女人。全是自动送上门来的。不过,她们都是惦记我的钱。我就想找个踏实过日子的人。我看你就挺好。”说着潘长江二号就递了一份合同书过来:“彼此结婚都不是头一回了,也都有经验了。我觉得在婚前,我们还是要划分清楚。这是条例,你看看。”

夏雨接过来一看,规整的二份式合同。

第一条就是,女方不得以任何名义干涉男方的一切公,私生活(包括和女人逛街,唱歌,以及自己希望能达到的事业等等)女方需承诺不会让女方的家属,朋友及其他认识的人等参与干涉。公,私生活范畴定义权归男方所有。.

第二条:女方时刻谨记要在一切场合维护男方的名誉。(包括第三者找上门,私生子进门等,女方需接应得体,大方自如,如有需要,须先向男方汇报之后才能回复)

第三条……

夏雨低头反复想,这不算是我不仁义在先吧这不算是我不仁义在先吧。一抬头,看着潘长江二号笑得一脸荡漾,她终于一把火上头,掀桌走人了。

夏雨的第二个相亲对象是个车间主任,有一个女儿。姓伍,人挺老实的,就是沟通有点障碍。夏雨跟他说了五句话,他回了五句。每句话都没超过五个字。

夏雨擦着汗对他说:“呃,伍师傅,我觉得吧,我们俩可能不太合适……”伍师傅说:“恩,我想也是。”

五个字。一个都不带差的。

所以当看到第三个的时候,夏雨松了口气,庆幸总算看到了一个正常的男人。

男人是公司小职员,离异没孩子。离婚原因是前妻劈腿,这也算是有共同语言吧。于是,夏雨就同意跟他试着发展发展。谁知到了第三回,那人就开始动手动脚。约了几次,夏雨不肯去他家,就专挑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夏雨往没人的小黑巷带。一开始夏雨还顾忌那句“买卖不成仁义在”,跟他礼貌的保持距离,后来男的索性撕破脸皮说了:“都二婚了还装什么。这社会都乱成这样,你装纯给谁看啊?”夏雨毛了,一脚踹到他的下身,就听一声惨叫,她也没管那人接下来死活,抖着两腿转身跑回家了。

男方自从那天后就再没有动静了。夏雨妈那还以为两人接着处着呢,就没蹦跶。夏雨也乐得安静。倒是丹宁知道了这事,气得掳胳膊就要上门找人家大干一场。给夏雨死活拦住了:“行了行了,我那脚力气也挺大的,说不定把人都踢残疾了。估计人现在正努力修炼,准备去残奥会整个冠军回来呢。”

现在,夏雨算是明白了。二十一世纪最容易出现不靠谱事件的恋爱方式就是相亲,最容易发生不靠谱事件的生活方式就是结婚。自己遇上的那几位不靠谱人士两样都占齐了,不靠谱才是常态。

倒是自己不正常了。

于是,夏雨对相亲也就彻底断了念想。

夏雨放弃了,并不代表丹宁跟夏雨妈放弃了。星期天早上,丹宁又来砸夏雨的门了。夏雨顶着鸟窝头,惺忪着睡眼来开门:“啥事?”

“相亲去!”

“不去!”夏雨窝回床上。

“不行!你妈最近老给我打知心姐姐热线。你再不落实了,我这可就连电话费都交不起了。”丹宁伸手掀被子。

夏雨满床打滚:“我不去我就是不去!结婚前我都没相过亲,现在我离婚了,你们倒让我相亲!还老整那些不靠谱人士来考验我的忍耐力!”说到后面,夏雨都委屈了。

丹宁给逗乐了,抱着胳膊说:“这回保证靠谱,真的!来源可靠!正常人!绝对正常!”

“你对□□发誓?”夏雨警惕地看着丹宁。

“我跟□□发誓成不?”丹宁把夏雨推进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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