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郁闷(1 / 1)
吴小辉他们灭神乐队的几个哥们儿来到泰利夜总会的时候,张立和高伶已经在那儿聊了半天了。在暗淡的灯光中,看的出来两人很是亲密的样子,张立的手放在高伶的肩上,看那个意思用不了多长时间就有往下滑的可能,看来还是时机未到,这小子正在等待机会。吴小辉在不远出看见了眼前的一幕,笑着对乐队的人说,“看见了吗?我们的校花又有新欢了。看来高伶的名字她爸妈一点也没给她起错,一个伶字就概括了她的一生。”
键盘手秦飞扬不大明白他讲的意思问,“一个伶字怎么能看出她的一生来啊?小辉你什么时候学会算卦来了?”
他说,“‘伶’字在古代就是指戏子,有一首诗不知道你们听过没有,‘请不要相信我的美丽/也不要相信我的爱情/在涂满了油彩的面容下/我有的只是颗戏子的心/所以/请千万不要/不要把我的悲哀当真/也别随着我的表演心碎。’”
鼓手乐天听了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像,要说戏子我觉得我们才有点像啊!每天在这里给大家演出。”
“狗屁,”他笑道:“我们是戏子吗?搞清楚没有,我们可是正经的音乐人,是为了多数人民的需要才来到这种地方的,如果人民需要高雅的音乐我们也肯定不会来这里啊!”
乐天又问,“那人家高伶也是为了艺术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怎么到了我们这里是音乐人到了她那里就变成了戏子了?”
他故作深沉的说,“这你就不没明白了吧?你要仔细体会一下高伶然后再试着体会伶字在她身上发生的作用才能明白。”
“可是我们怎么才能体会到高伶呢?”秦飞扬问道,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几个人说笑着向后台去了,他把东西交给秦飞扬后转身去了卫生间,路过台球室的时候他不由的停住了脚步,要是按照以往的习惯,他会一眼不看的走过去,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自从那天和李猛打完以后就技痒难耐,渴望再次拿起球杆的感觉越来越浓烈。
他走进来的时候,台球室里只有一个穿红色旗袍的女郎,她旗袍的叉开的很高,几乎快开到了腰上,看起来给人的印象是前后各有两片红布而已。穿着性感透明的肉色丝袜,她妆化的很浓,涂着深红色的口红,一头染过的金色卷发。看到他进来了,露出了职业般的笑容,“先生要打球吗?”
吴小辉顺手摸了摸台布,手感不是很好,干干的像用了很长时间的一块毛巾,好的台球桌布的手感绝对不是这样,摸上去有一种绒绒的手感。而且库边的弹性十足。一摸台布就知道这里没有高手会出现,可能是夜总会给那些来消费的客人们准备的。
“我是想玩一会儿,不过这怎么玩啊?”他对眼前的这个台球桌很是遗憾。
红衣女郎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当然是我陪你玩啊!你可千万别输了啊!”
“你会玩吗?那如果你输了怎么办?”吴小辉问。
“呵呵,我输了的话那你就看着办吧。”红衣女郎风情万种的向他抛来一个暧昧多情的眼神。然后拿起杆弯下身首先开了球,开的还是不错,进了几颗彩球,他座在那里看着她表演,是的,如果说这是在打台球还不如说是在台球表演,红衣女郎时而侧身,时而抬腿,甚至要坐到桌子上去打球,她的美腿在吴小辉面前一览无余,就连红色的内裤也在看似不经意间露了出来,吴小辉明白这是个陪人玩球的女郎,说不定等你按耐不住的时候她还要怎么勾引你呢。
红衣女郎一口气收了好几颗球,如果算上坐到桌子上和她故意用手带出来的球的话,现在桌面上她的球就只剩下一颗了。难免有些得意了。还是那种眼神只不过声音更柔了,说出来的话也让人心跳加速了,“如果你要真的能赢了我的话,呵呵,我就脱一件衣服,你想让我脱那件我就脱那件给你看啊!”
他用球杆点了一下她的小腹,很坏的说,“当然是里面那件有意思了。”
“呵呵,你这个小坏蛋,我就知道肯定要那个的了,可是你要是输了给我什么呢?”
他故意说,“什么?我输了能给你什么呢?要不我也脱一件?”
“讨厌,人家才不想看呢?”要不这样吧,红衣女郎软弱无力的坐在他的腿上,你要是输了就给人家一千块怎么样?
“好啊,不就是钱吗?这个没问题。” 他暗自一笑突然想出了个馊主意。
在红衣女郎的注视下,他一口气收了台面上自己所有的球。
红衣女郎眼睛睁的大大的,她简直不敢相信真有这样的高手存在,在看自己那颗球还停在原来的位置动也不曾动过。她彻底的失望了,看来马上要到手的钱是没戏了,还要脱了内裤给人家看,简直是赔傻了,唉!这个家伙怎么就这么厉害。她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他很潇洒的把黑球一个点杆射进了底袋的时候,红衣女郎又想出了另一招,她满目含情的笑着走了过来,把手放在吴小辉的肩膀上温柔的说,“你赢了,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他把球杆放在桌子上叹道,“球桌太破了,要不然会更厉害的。”
红衣女郎表现的很羞涩的指了指台球室里面的包房说:“那里有个单独的房间,我们进去我脱给你看,也许你还会有别的要求呢?”
“别的要求我想我应该有吧!”他点了点头说。
红衣女郎转而变的很兴奋了,一单生意做不成下一单生意接着又来了,“那你抱人家进去嘛。”
他挣脱她的双手说,“不行,我急着要去厕所,你先进去脱了等我。”
红衣女郎抿嘴一笑,“死鬼,还要去做准备工作啊?快点啊,我等你。”
他在厕所了呆了好长的时间才出来,回来的时候路过台球室还听到红衣女郎焦急的声音:“死鬼,你回来没有,快点进来啊。”他开心的笑着向演出的后台扬长而去。
今天他们唱的是《西方极乐世界》,这首歌有一种超脱的意味,在圈子里很有知名度。
在圈子里,吴小辉是不事张扬的那一类,这样的性格也凸显在他的歌曲里,沉稳、内敛,兼具感性的知觉与理性的思忖,他的声音与文字的混和间有一种惊人的孤独悄悄蔓延。他在歌声里挣扎,在旁观者的冷静侧视与当事人的痛苦孤独间挣扎。很多人都说他的歌声像一部经典的电影。
作为乐队的主唱他今天发挥的不是太好,也许是今天的事情影响了他的情绪,状态一直恢复不过来,几个音唱的都走调了,还有个高音没上去。搞的台下一些粉丝也很郁闷,在台下窃窃私语,是不是他遇到什么事情了,今天怎么唱的这么差劲,全靠乐队没命的击打乐器掩盖住他的一些缺点。
台下的高伶和张立正在甜言蜜语的聊着天,高伶显然听出来了吴小辉不在状态,很紧张的看着台上的吴小辉,高伶知道吴小辉今天为什么不在状态。她很想和他一起坐坐,抚慰他郁闷的心,可是这件事情也不是想做就去做的,她敏锐的第六感告诉她吴小辉对她不是很在意。自己也不是那种上杆子去追求别人的人,追她的人用排队来形容一点也不夸张,就是她去打个水,也会经常碰到不认识的男生主动过来搭讪。以自己这般美貌吴小辉却视而不见高伶难免有点想不通。
就在这个时候李猛领着几个人冲了进来,一进来就把几个柱子上的灯打碎了。“骂的,我怎么连自己的马子都保不住了,接二连三的被人搞走。”李猛来势汹汹。
“给我打,张立你小子有种,脸上的创可贴还没揭下来今天又过来送死来了,弟兄们给我把这小子往死里打。
人群中穿来几声尖叫声,接着很快的就四散而去。
吴小辉正郁闷不堪呢,看道李猛又来闹事,二话没说,顺手拿过架子鼓上的锣跳下舞台喉道,“兄弟们给我打。”几个兄弟操起手里的乐器当成武器就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