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跟你走(1 / 1)
李猛答应吴小辉要赌他马子的时候不由的回头偷着看了一眼梁钰,一幅提心吊胆的样子,这个女人他还没有征服呢,拿到台面上要赌给别人自然心里没底,搞不好自己也泡不成了呢。梁钰点了一支烟,很有兴趣的看着他们的比赛,像什么也没听见。
这次吴小辉先开球,玩这种十六彩原本就是他的强项,刚结束的一盘似乎又找到了当年的那种感觉。打台球最重要的就是靠感觉,这种久违的感觉已经好多年没有了,当然,也是好多年把台球遗忘了的缘故,今天一拿起杆,他发现其实台球一直没有遗忘过他,而是在那里静静的等着他回来。他的心情很激动,虽然表面是没流露出来,但心里的喜悦还是不能用言语来替代的,这和唱歌是两码事的一种投入,唱歌只要在过程中把自己的感情真实的投入进去,然后用歌唱技巧来表现出来,基本上就能把一首歌唱好,但台球不是,打台球是一种感觉,这种感觉来自于上天的赐于和个人的天赋,也就是说有了良好的基本功还远不是成为一个高手的必备条件的全部,而天赋和过人的胆识和良好的心理素质才是必胜的绝技。
他今天晚上的球技绝对是靠实力说话,小时候基本功的训练造就了他打球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想侥幸的可能的,用他的话说就是准度不够,再怎样动脑努力也无济于事。
相比较而言,吴小辉的打法是生猛而顺畅,母球的走位很准确,过渡的时候往往与目标球留出一定的角度,通过吃库为下一杆球走位。这就是他的顺畅所为,而生猛的表演也另在场的人们目瞪口呆,绝对不敢想的球他也要进。出杆动作非常完美,发力时身体纹丝不动,显出他扎实的基本功。
碰到母球被做成障碍,贴库贴死而无法为下一杆走位的时候他总要玩一些花样,频繁施展各种杆法,大力的拉杆,强烈加侧塞;还有成功解障碍球的扎杆弧线球、跳球等看的大家眼花缭乱的,李猛几乎很少有上场打球的机会,只是在那里瞪大了眼珠像看到了外星人一样。
连躺在那里等着他救的张立也看呆了,叹道:“我靠,这小子真帅。”
梁钰表现的很平静,她很早以前就知道吴小辉的台球打的很好,还参加过什么比赛,今天一见果然厉害,李猛和他赌球肯定是去送死,在还没有开始之前她就料定是这个结局了,现在结局和她预想的一样,她当然很平静的了,她更想知道的是吴小辉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把自己赌进去到底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李猛心理防线已经被吴小辉的表演彻底的击垮了,溃不成军。从他的打法上就可以看出来,直来直去的大力拉杆,根本无法控制住白球的走位,难度太大的球不是脱杆就是紧张的白球直接干进了中袋,搞的几个手下都要忍不住咬着嘴想笑。
吴小辉以很快的速度打完两盘解决掉了李猛。他笑着对李猛说:“怎么样,我说过你肯定赢不了我。人不但要赌,还要学会搏!”
李猛不无感叹的说:“算你小子厉害,今天也让我见识了一下高手的表演。
李猛是输得心服口服,他的对手,完全是凭借其过硬的球技和超水平发挥,赢得了这场比赛的胜利。
吴小辉故意说:“那我就不客气了,你的女人今天晚上可就归我了。”
李猛一听吴小辉的条件,很赖皮的笑道:“嘿嘿,其实她根本就不是我的马子。我还没追到手呢!也就是说刚才我说的都不算,跟不跟你走我做不了主,要问她本人才是,大家说我说的对不对?”
几个手下赶紧附和道:“猛哥说的太对了。”
“呵呵,我刚才是和你开个玩笑的,赌女人玩那是旧社会但事情,现在我们的社会怎么能会出现这样压迫人的事情呢!”李猛为自己的理由得意的辩解道。
“既然这样,那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我不会为难一个失信于人的人的。”吴小辉说:“张立我带走没问题吧?”
“张立你当然可以带走,我留着还的管饭呢!”李猛耸了耸肩说。
吴小辉走过去将有气无力的张立扶了起来,搀扶着往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梁钰说道:“慢,我和你走。”
他看到梁钰起身向自己走了过来,吓了一跳,刚才之所以要提出和李猛赌女人玩,他其实就是想看看这个昔日的老同学,今日傍大款的脂粉女人有什么表情,其实他早知道李猛即使输了也不会把他的女人献出来的,要是这样也太丢他混在黑社会的岁月了。谁知道会有这一出,梁钰竟然主动要和自己走,连李猛也不相信他的耳朵了:“小钰,你搞错没有,我是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梁钰蔑视的看了李猛一眼说:“既然你输了就应该输得起才是,我决定和他走。”
“哎,大姐,我刚才只是和他玩笑的,你不要当真啊!我向你道歉行不行?”李猛哀求道。
梁钰没有理会几乎快要哭了的李猛,径直向吴小辉走去。
李猛带着哭音的嗓子说:“吴小辉,你不会把她带走吧,是不是。”
吴小辉本来是不想这样的,看着李猛的样子决定好好教训他一下,让他平日里在猖狂,笑着说:“不是我不要,是人家要抛弃你了跟我走,我有什么办法。”说完故意搂住梁钰的腰很亲热的样子,“我们走了啊。要是不服气的话尽管让你的手下来追我们吧。”李猛痛苦的看着他们走了出去,几个手下吵着要过去把梁钰抓回来,李猛瞪了他们一眼“抓有用吗?这个妞我还没泡上呢,要是去抓了就更泡不上了。”说完又很气愤的捶胸顿足,吴小辉啊,你这个没良心的,那可是我先看上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