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阴谋初现(1 / 1)
胤禛走了之后。宛筠成了我院子中的常客。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来许多的补品与安胎药。虽然胤禛去了热河,没有人再每日监督我吃安胎药,不过我似乎也习惯了那苦苦的味道。
人似乎总是这样,有人宠着的时候,就娇嗔着不愿吃药,想让人哄,如今没人管了,反倒自己就想着按时吃药了。这时才发现,其实没那么讨厌吃药。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健康,吃点苦药又
算什么,从前,不过是想听他哄着我罢了。
这天,我让婉娜把在我院子里侍候的人,都集合了起来。我刚住到胤禛府上的时候,只有几个人侍候,算上厨子和侍卫,还不到十人。而如今,侍卫,太医,稳婆,厨子,婢女,加一起,竟有四五十人了。光是侍卫,就有二十几人,负责全天十二个时辰都保持有人站岗保护我,只是他们都训练有素,都是静静的,所以我竟一直都不知道我院子里突然多了这么多人。
我让婉娜拿了些银子赏给了他们,他们起初都是不敢要的,我笑着说:“都拿着吧,我有了身孕,也给你们都折腾的够呛。也不知道你们都需要什么,所以只能各人都赏些银子,喜欢什么就自己去买。等孩子出生了,我跟贝勒爷说,好好放你们的假。让你们再好好的歇歇。”
听了我的话,大家都接过了银子,嗑头道了谢。
我又随口问了一些外头的事情,才都让他们退下了。
自从有了身孕,我就再也没有走出过我的院子,府里的人,几乎都不知道我怀孕的事情。月华知道胤禛去了热河,所以又派人来府上请了我几次,不过都让怡宁给回拒了,应该是胤禛走时吩咐的。
怡宁每天过了早膳时间,都会来我屋里陪我说说话。下下棋。
这天,我正与怡宁下着棋,肚子没有一点预兆的就疼了起来。我皱起眉,轻轻□□了一声,怡宁看到我的样子,赶忙起身来到我身边:“妹妹,怎么了。”
我扶着她,借着她的劲,轻轻站起身,“没事,总这样,姐姐扶我到床上。”
“好。”她扶着我,来到床边,让我躺了上去。可是疼痛,一点也没有缓解的意思,并且还一浪高过一浪。我疼的几乎满头的细汗。怡宁有些着急了,唤来了太医,太医给我把了把脉,颇有些疑惑的开口:“格格这么疼着,有多久了。”
我紧紧的握着怡宁的手,疼痛让我不自觉的用力捏着,所有的力气,似乎都用在了手的上面,声音却极虚弱:“有几个月了,只是近一个月来,疼痛的次数更多了,也更疼了。胡太医,究竟是什么缘故?”
“格格的脉象,一直是正常的。可是格格常常腹痛,确实奇怪,可暂时却又看不出是什么缘故。”
听了他的话,怡宁怒道:“无用的奴才,贝勒爷请你在府中,好吃好喝好养着,如今我妹妹疼成这个样子,你却在这说看不出是什么缘故。你不要脑袋了么。”
胡太医听了怡宁的话,起身跪倒:“请福晋恕罪,老奴斗胆问格格,最近,可有熏染什么香料?”
我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只有慧心送来的香炉,一直有点着,可是胡太医不是检查过么。”
胡太医点点头:“宋格格的香炉,老奴都仔细的检查过了,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其它的香料,格格没有接触过么?”
我坚定的摇摇头:“绝对没有。”
怡宁又把香炉拿过来,递给胡太医:“再去仔细检查一遍。如今贝勒爷不在京,我们凡事要小心,否则怎么和贝勒爷交待。”
胡太医小心的接过香炉,然后退了出去。
怡宁坐到我床边,轻轻问:“还疼么。”
我慢慢坐起身,半靠在床上:“好些了。经常疼,习惯了。”
“妹妹,刚才胡太医的话,你也听见了,你自己可得当心。”怡宁轻轻说。
我点点头:“可是,我从来没有再穿过熏染了香料的衣服,也从不在屋里熏别的香,我的饮食一向都是婉娜亲自负责的,问题出在哪呢。”
怡宁想了半响,也摇摇头:“确实没有疑处,可是你这样常常腹痛,总归是不太正常。安胎药你记得要按时吃。少加些量也没关系。还有。。。就算香炉再送回来,最近你也先别用了,反正只是宁神的作用。先停了几天试试。。”
“我知道。姐姐,”我拉起她的手,由心而发的说:“谢谢你。”
“傻妹妹。”
怡宁走后,婉娜把亲自给我炖的冰糖燕窝端了过来,服侍我吃了,她轻轻道:“格格,福晋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想让您防着点宋格格啊。”
我点头:“恩。不过,慧心一直与世无争的样子,我对她又好,她怎么会想害我呢。许是怡宁多想了。”
“格格!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还是都防着些吧,就算是福晋,您也不要全信了。”
“可是。。”我犹豫着,“慧心送来的香炉,当初就检查过的。”
“那倒是。。”婉娜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她轻轻给我捏着肩膀:“反正啊,我们就凡事都多个心眼,总没坏处。”
不大会,慧心来了,她看了眼平时放着香炉,现在空空如也的桌子,然后走到我床边:“听福晋说,姐姐又腹痛了。要紧么。”
我摇摇头:“好多了。”
“什么缘故呢。”她关切的问。
“太医也检查不出来。”
慧心微微低眉,语气有些低落:“姐姐,可是怀疑妹妹了?”
“没有。别多想。我怎么会怀疑你呢。在这府上,我与你还有福晋是最亲的。”我安慰她说。
“姐姐。。。”她出声唤我,我冲她笑笑,“别多想了。姐姐从没怀疑过你。”
我也不知道该去怀疑谁!也许是府上的其它女人知道了我有身孕的消息也说不定。我确实不该无端的怀疑平时与我最交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