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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月色无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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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月色跟着莫道学武功。不学不知道,看那些高手整天飞来跳去的,还真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莫月色咬着牙,站在烈日下,汗水止不住的留下来,眼角因为汗水的刺激只能不停地眨动是汗珠留下。莫幽很是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月色要如此。

但是莫道倒是很高兴,虽然看出了莫月色的疲惫但是莫月色就是咬着牙说不累,他就喜欢她这种性子。沉着,冷静,坚韧,却又狂妄。而莫月色对于这个外公,也是非常的喜欢。莫月色曾这样形容他:冷静的疯子。莫道觉得很适合。

学武是个很艰难的过程。好在莫道发现莫月色骨骼其佳。这让他又对这个外孙女有多了分喜爱。他不喜欢沛菡,第一是因为沛菡的性子,太刁钻,第二就是因为沛菡根本没有继承到他们莫家的才智。沛菡虽从小练武,却资质平平,建树不大。

莫月色感叹,真是基因好啊,宫家的,莫家的,那个不是高手中的高手。这样下的产物能劣质么?还有一点就是这些年来,因为莫月色的身体不好,她一直坚持不断的锻炼身体,所以虽然已经十九了,但是身体的柔韧性很好。

虽说是骨骼其佳,但是要练就一身好武艺,还是需要很长的时间的。莫月色不怕等,她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可是现实却容不得她等,万一安琪亚或是蒙鄂苏提前死了呢?她要找谁报仇呢?她学这身武艺本就是为了报仇。若是连仇人都没有了,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所以莫月色只能没日没夜的练习。

她和莫道搬到了绝渺楼的一处偏苑--琅晴阁。只有他们两个人。

莫月色搬进琅晴阁时,就将一头长发剪成了齐耳短发。俗话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伤之毁之。尤其是在这古代,人们的这种观念更是根深蒂固。但是对于莫月色的这种做法,莫道却是什么都没有说。没有阻止,没有愤怒,没有指责,那就是认同。遇到了一个这样古怪不入世俗的外公还真是好啊。

其实这在莫道看来,只不过是对过往的一个告别罢了。莫道知道莫月色作为陌如的时候受了很多苦,从她脸上那依稀可见的疤痕就知道她的日子过的实在不好。但是莫月色没有说,莫道就没有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段秘密。

莫道只是有时会感到心疼,有时也会感到庆幸这些苦难让莫月色变的更加成熟,更加冷静。每每看见莫月色眼里那种漠然的冷漠,那种不屑的高傲,莫道在心里就情不自禁的感到自豪。这是他的外孙女,这才不愧是他的外孙女。

在练武上莫道对莫月色没有丝毫的手软。每次都是毫不留情的将莫月色击败在地。他会看着跌倒在地的莫月色,倔强的再站起来。抖抖身上的尘土,微笑着,捡起地上的剑,重复刚才的过程。然后再次将莫月色击倒。这对奇怪的祖孙二人,在常人看来都是疯子一样,没有感情,偏执,极端。

两年了,整整两年了。莫月色从没踏出过这方天地。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像是已经看破红尘般淡然。时间可以抚平一切。有时她觉得自己报仇的行为都没有了意义。可是她又不得不为自己定下一个目标。她的人生太空洞了。

她需要一些事情来填充她空虚的生命。现在是不是到时候了呢?

莫月色手执长剑,迎风而立,一头乌发一泻而下,莫道今天告诉她林子墨回来了。莫道从不告诉她外面的情形,可是今天却一反常态。她甚至能看出莫道脸上不怀好意的窃笑。

莫月色甩甩头,是该出去了。

……

林子墨刚接了笔“生意”回来,还没有回到绝渺楼,就见一道剑光晃入眼前,剑锋凛冽,快,急,狠,绝不拖泥带水。林子墨心中不由得叫了声好。来不及多想转身躲开剑锋,顺手抽出自己的宝剑,来人是个女子,脸上蒙着面纱。

一股霸气自她周身散发出来。就像浴血的凤凰,此刻再阳光下熠熠生光,但是那双眸子,却又是那么黑暗,生生将这灿烂夺目的阳光拒之门外,深深的好似漩涡,却又让人能感到她异常的兴奋的神态。林子墨看着那双眸子不禁想到了另外一双--莫幽。

虽然眼睛明显的不像。但是那眼神里的神色却是出奇的相似。

不错,来人正是莫月色。两人都没有再动手,而是静静的观察着对方,全身的神经却又高度紧绷着,一触即发。

林子墨就像只豹子一样,静静的等待着,观察着,丝毫没有倦怠。而莫月色却有些不耐烦了,她先出了剑。一旁角落里的莫道,摇摇头,不够冷静。

虽然莫月色没有那么好的耐性,可是手上的功夫还是颇佳的。林子墨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的剑法如此,如此怪异。似毫无章法,但又招招紧扣,像个撒网的人,慢慢的将鱼儿收进网中。林子墨当然没有见过这样的剑法,这是这两年来莫道转为莫月色打造的。

林子墨作为莫月色的试剑者,不得不说是个偶然吧。

莫月色看着林子墨有些捉襟见肘,自顾不暇了。她得意的笑笑。剑光越快,仿佛那张网立刻又紧了好多。林子墨感到周围的空间越来越小了,仿佛都可以感到剑锋从他身边擦过。

但是再怎么说林子墨也是经历了许多生死血战的人人。眼见剑锋更近了,林子墨没有躲闪反而欺身而上,妄图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来阻挡莫月色的剑。

莫月色没想到他会这样,怕伤了他,立刻收剑,林子墨仿佛料好了一样,趁莫月色回剑,自己的剑一路无阻的一扫而过,最后静静的落在莫月色的脖子上。

莫道又摇摇头,不够狠。转身离去。

这边莫月色不服气的摘下面纱,倒是让林子墨吃了一惊。他只道莫月色和莫道去了琅晴阁,说是习武,但是他压根就没想过莫月色会有什么成就。可是刚才的斗争,若不是莫月色心软恐怕谁胜谁负还真是不好说啊。

“你就是这么欢迎我回来的?”莫月色推开林子墨的剑。

喂,到底是谁先出的剑!林子墨心中诽谤着。但是脸上还是恭恭敬敬的说了句:“恭祝小姐回来。”

莫月色失笑。这个人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小气了。

莫月色在过去的两年里,过着几乎是与世隔绝的日子。她简单的了解了些现在江湖朝廷的事情。

两年了,莫月色的样子也变了一点,脸张开了,变得有些风情了。

林子墨对莫月色解释道:“三年了,朝廷和蒙鄂苏的战争持续了两年,就在去年,三皇子以婚约为盟,娶了安琪亚郡主从而在草原上将蒙鄂苏的势力分开来。最终使得蒙鄂苏不得不投来降书,答应以后年年进贡,而这功劳又都记在了宇文君昊的名下。现在的三皇子在朝廷中的地位早已今非昔比。而江湖之中,自从你……恩陌如姑娘消失了,妙手山庄就由陌路全权负责。倒是常酒不常在庄里了,妙手山庄的生意却是越做越大了,现在天下各地,各种产业妙手山庄都要插上一手。对了,这个陌路到底是谁?”

莫月色听到宇文君昊的消息,心中冷笑,这个男人似乎只知道用婚姻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当年对她是这样,现在对安琪亚也是这样。安琪亚现在是三皇子妃了么?好奇妙的轮回。

“你在想什么?”林子墨见莫月色不回答,问道。

“没什么。”莫月色将思绪收回,“你刚才说什么?”

“我问你陌路是谁?”

“他啊,绝渺楼查不出来么?”

“我让苏凝雁查了很久都一无所知,但是这个陌路的野心很大,似乎和北方的堡也有什么关系。我觉得他很不简单。”

“你多虑了,他只是我当年在路边救的一个小乞丐,后来认我做了姐姐。”

“就这么简单?”

“那还能怎么样?你认为我在骗你?”

“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不是一个乞丐能做出来的事。”林子墨不再多说,岔开话题:“你如今出来要干什么?”

“我啊,自有我的事情要做。”

“我可以让门下弟子帮你。”

“不用,我自己的事自己会解决。你不要插手。”莫月色说话时眼里闪着光,像极了莫幽杀人时的兴奋。

“你要单独行动?”林子墨不解。可是莫家人的心思从来就是别人永远像不到的。

“对。”莫月色觉得理所当然。

“若是这样,你在外面最好不要说出你是绝渺楼的人。”

“为什么?”

“这样会省去很多麻烦。”

莫月色有些气愤,她是这样自私的人么?“你觉得我是怎样的人呢?”

林子墨显然知道莫月色有些气愤了,解释道:“你一直没有再江湖中行走,现在那些江湖正派将绝渺楼视为邪教。你要是亮出身份,怕是会有很多不便。”

“这个我心中有数。”莫月色有些犹豫,“那个,那个……御剑山庄怎么样了?”

林子墨没料到莫月色还会问道宫逸轩。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没关系的”。莫月色知道林子墨在想什么笑着答道。

以前,莫月色曾死死的哀求老天会让宫逸轩明白她曾经有多么的爱他,如今,那种渴望不再那么深刻,她要谢谢他,谢谢他的决绝,谢谢他的离开,如今她终于懂的那不是真的爱,那只是依赖。她逐渐发觉自己没有那么爱宫逸轩了,也许这也是他所期待的,他不想伤害她,又不忍心不理她,他只有离开……呵呵,傻瓜,只是如今花谢花开,没人再陪她看了……

“他虽娶了欧阳世家的三小姐,却一直住在宫家三小姐的清嫣阁。而御剑山庄这些年都没有什么变动。”

“欧阳家呢?”

“欧阳家的大公子在去年娶了京城名门姚家的小姐。那姚家祖上是官家出身,现在却在朝廷中没有什么官职,只挂着一个虚名,生意倒是做的挺大”。

欧阳擎宇成亲了。莫月色听到这个消息倒也意外。她其实在心里一直将欧阳擎宇当成哥哥的,现在见他成家立业也为他高兴。

“月色回来了?”莫幽的声音。然后就是一身紫色的长袍出现在眼前。

莫幽对这个外甥女甚是喜爱,看着她就像看着自己年轻时的自己一样。明明没有一起生活过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相同的嗜好。就连脾气秉性都是一摸一样。只是莫幽比莫月色多了些冷酷。

说到底,莫月色的心还不是那么冷。莫幽每年都会去琅晴阁住些日子。越看莫月色就越觉得喜欢,就越觉得比沛菡好的许多。说起沛菡,那丫头是不是有好大一段时间没在庄子里了。

“舅舅,”莫月色笑的灿烂。这个紫衣男子是和她血脉相连的人,想到这点,莫月色总觉得心里暖暖的。从前她只知道只有外甥像舅舅的,没想到自己竟然也和莫幽有这么多相似的地方。

想原来宫烈辰也只是宠她罢了,但是莫幽对于莫月色来说,更像是个知己。她的想法,她的思绪,都不必说出,只要一个眼神,莫幽就能看懂。知己嘛,总是让人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终于舍得出来了!”莫幽话音未落。莫月色已经攻了上来。她没有佩剑,只是徒手相攻。

莫幽摇摇头,这丫头每次见了她都是这招。接过莫月色的掌风,身姿回转反攻而去,丝毫没有怜惜之意。

两人你来我往身姿舞动的极快,衣襟纠缠,发丝飘扬。林子墨在一旁看着,只觉的这样的出色的人只怕只有这莫家人了。当然沛菡算个例外。

莫幽左手擒住莫月色的右腕,又飞快点住莫月色右腕外侧的阳谷穴,他出手甚轻,莫月色只是感到腕上一麻,手指无力,下一刻双手就被莫幽反剪在背后。莫月色不甘心的喊着:“舅舅,你又使这招。”

“你还不是照样束手就擒。呵呵……”莫幽笑道。

“哎呦!”莫月色突然喊出来。

莫幽立刻松开手,将莫月色翻过身,眼中的关心显而易见:“疼了?”

林子墨很少看到这样的莫幽,那个紫衣男子,他的主子,比莫道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单单是喜怒无常,而且有时以折磨人为乐。修长的眸子里从来都是冰冷的眼神,藏着隐匿的嗜血疯狂让人不寒而栗。但是此时的莫幽竟像个慈父一样。他对沛菡都没有过这样的关心。

不仅仅是这样,在林子墨眼里,两人不只是相貌的般配,而是两人的感觉,都让人觉得如此相似。那轮廓眉眼,笑起来的神态,喜欢紫衣的嗜好,低头时脖颈都会微微向左倾斜一点。最相似的是两人的气质,明明没有刻意张扬,然而一种高贵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充满空间,让人无时无刻不被吸引。

还有眼前的这个女子。林子墨虽然是这里面和莫月色相处时间最长的一个,但是他也是最了解又最不了解莫月色的一个。他了解的莫月色是那个江湖中传奇的陌如,却不是这个身世如此神秘,而现在更是轻易将莫道,莫幽制的死死的女子。这个女人,太让人捉摸不透了。

“外公呢?”莫月色问道。

“你外公他一早就出去了,不过倒是给你留了封信。”莫幽将怀里的信交给莫月色。莫月色接过信封却不着急拆开看,只是小心的放进怀里。冲莫幽道:“舅舅,你整天在这山上不闷的么?”

“你想去哪里?”莫幽一眼就看出这丫头又要不安分了。

“没有啊……”莫月色吐吐舌头,说的很心虚。

当晚,莫月色没想到竟然是十六。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月亮当空而挂。照的人心中一片凉柔。夜深,莫月色却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穿衣起身,朝莫幽的房间走去。如此夜色,睡觉太可惜了,如此良辰,独赏月色也太可惜了,所以莫月色决定邀莫幽一起赏月。

莫月色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壶酒,两个酒杯。莫月色敲门,她的力道极大,一来她怕莫幽睡着了听不见,可是像莫幽这种高手一点声响就能惊醒,怎么会听不见呢?二来莫月色没想那么多,敲下门就当是打招呼了,都没有得到许可就走进了房间,口中喊着:“舅舅,我们去赏……啊!”

话没有说完莫月色就无法再继续了。这是莫月色真是觉得这月色真是太亮了,月光照进屋子的地上,莫月色看见了地上凌乱的衣物,明显的是女人的衣物,还有,还有床上都没有放下帐子,床上的两个赤luo的身躯犹自纠缠在一起。

锦被滑落到腰处,女子娇媚的上身遮挡着莫幽健壮的上体。这样一副春色荡然的春宫图就这么闯进了莫月色的眼里。莫月色有些不知所措,“我……我,你,你们……”直到看到莫幽轻笑的眼神莫月色才明白过来,立刻转过身去,结结巴巴的说道:“那个,那个……月色不错,我……我……你……你们继续。”说罢,就跑出了门。

莫月色跑出房间满脸通红。她虽然知道莫幽身边常有女人,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这尴尬的一幕。其实想想这很正常,是莫月色有些另类了。莫月色心里想着以后千万不能这么鲁莽了。

以前在御剑山庄她向来是没有什么忌讳的,现在想来宫烈辰这么多年真的一个女人都没有。后来在妙手山庄,她又是最大,谁敢限制她的行动?在这里,她虽然也算是个主人了,但是以后这种事,千万不能这么,这么鲁莽了。

莫幽在莫月色敲门的时候就醒了,只是没想到莫月色这么快就进了屋,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出现了刚才那幕。莫幽笑笑,这丫头还真是不拘小节啊。显然莫幽身上的女子可不这么认为。她故作惊恐,整个人却依旧伏在莫幽身上没有离开。

莫幽推开身上的女子,女子是绝色的相貌。可是在莫幽眼里却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他不紧不慢的穿好衣服,朝门口走去,临出门时留下一句话:”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女子委屈的样子。莫幽的规矩,一旦莫幽醒了,就不会再留女子在他的房间。

这意味着她要离开这个房间了。再等到下次莫幽招宠又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女子咬牙切齿的想到刚才闯进来的女子。

她只看见那一幕,只一眼就震惊了,月光下,美的不似凡人。心中涌出嫉妒的同时也有诅咒。难道美丽的女人都是心肠歹毒么?好在莫月色刚才叫了声舅舅,不然不知道这床上的女子真能将她千刀万剐了。

莫月色走在花园里。说是花园,却鲜少有花,都是高耸入林的大树。莫月色靠在一棵树旁,还好刚才的酒没有洒了。她不懂得喝酒,可是现在的情景不喝些酒显然就太辜负如此美景朗月了。

她给自己倒了杯酒,递至嘴边,她闻着酒香,为什么到喉咙里就会变味了呢?这是佳酿,但在莫月色眼里却没有什么特别。她小抿了一口,眉头立刻皱到了一起。什么入口醇香,还是这么辛辣。

突然莫月色手中的酒杯被抽走,莫月色抬头原来是莫幽,又想起刚才的情景,脸又红了起来。莫幽拿过酒杯,一仰而尽。将酒杯塞回莫月色手中,靠在莫月色对面的另一棵树上:“我以为你是无所不能的,但是你竟然不会喝酒!”

这样的情景莫月色经历过。在她及笄大礼那天,宫逸轩就是这么接过她的酒杯,她还清楚地记得那时宫逸轩说道:”不会喝酒就别逞能。“一样的状况,但是人却不一样了,往事重现么?

残忆追旧年,而如今,人事早飞远。

莫月色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问道:“我打扰到你了?”

“你有喜欢的人么?”莫幽却问了另一个问题。言下之意就是没有怪她。

“原来好像有一个的,后来就没有了。”莫月色老实回答。

“好像?怎么又没了?”

莫幽拉着莫月色席地而坐。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喝,慢慢听莫月色说话。

莫月色也给自己倒了杯酒。没有喝,只是放在嘴边嗅了嗅。开口道:“好像,只是因为不确定。后来确定了,才发现不爱了。所以就没有了。”莫月色说的很坦然,“舅舅呢?”

“我啊,也是曾经有一个,后来没有了。”

“是舅母么?”

“不是,是另外一个女子,她很漂亮,心很善良……”莫幽的眼神不是飘落到了何地,脸上露出了少见的温柔。

“只是善良的人都没有好命。”莫月色面无表情,低下头,眼眸落入酒杯中,“我一直在想舅舅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呢,但是舅舅竟然会喜欢善良的人。真是让人很吃惊啊!”

“为什么?”莫幽一挑眉,看着莫月色。

“舅舅这样一个邪恶的人,怎么能喜欢善良呢?”莫月色笑的很生涩,她又想起了什么?

“是啊,所以后来就没有了。”

莫幽心中也有这样一个绝色的女子么?他这么绝傲的男子会将怎样的女子放在心中的。他这么出色的男子又是什么样的女子配站在他身边呢?可是这一切莫月色却没有问出来,这样的询问,是不是太残酷呢?

月色下,树影中,两个心各怀心事,端着酒杯,不语。

虽然只喝了三杯,莫月色还是醉了。是酒太好了,还是心太累了。

莫幽看着醉了的莫月色,倒在他身上,不知看到了谁,说道:“哥,我错了……爹,我想你了……“突然莫月色像是清醒了一样,拉着莫幽道:”我们都是要下地狱的人,我们怎么能喜欢善良呢?善良的人,注定只能受到伤害,无尽的伤害……”

过了会又唱起奇怪的歌来:“饶着山路,走得累了,去留片刻,要如何取舍,去年捡的,美丽贝壳,心不透彻,不会懂多难得以为,只要简单地生活,就能平息了脉搏,却忘了在逃什么我的爱,明明还在,转身了才明白该把幸福找回来而不是各自缅怀我会在沿海地带,等着潮汐更改,送你回来你走路姿态,微笑的神态潜意识曾错过的真爱莫非这是上天善意的安排好让心更坚定,彼此更接近真爱我的爱,明明还在,转身了才明白该把幸福找回来,而不是各自缅怀我会在沿海地带,等着潮汐更改,学着忍耐不再怕伤害,不再怕期待潜意识那才是我真爱……”

这才是真正的她吧,隐藏在最心底的性情吧。月光下,莫幽抱着醉了的莫月色,慢慢向回走去。

光明越庞大,黑暗就越庞大。

背对着月光,黑暗下一双眼睛,闪着光芒,算计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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