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治病(1 / 1)
宽敞的马车里,坐着凯斯的父亲,玉流引,当然还有凯斯,玉流引手中拿着一本书,就着车顶上的魔法照明灯看着,这段路如同她设想的一样有点长,她的神情冷淡,凯斯便不开口,久居高位的凯斯族长更不会无聊的找话说,很静。
车速放慢,停下后,又走了,停下,又走,像是在过一个又一个的检查口,但是却没有人打开车门在来看一眼。
玉流引看着身上一身凯斯家族的下人装扮,真是有点好笑,还真是给人当奴才啊,哼,她要他们十倍数补偿给她。她勾着唇看走在她前面的两个大人物。
华丽而又庄严的大殿,这该就是后宫吧。现在是傍晚时分,没有入夜,但是光线也不好。玉流引想看清楚一点,但是总是有种朦胧的感觉。
玉流此第一眼看到那个穿白袍躺在床上的老头,还以为是看到了骷髅了,全身无肉,两眼无神,似乎出气多进气少了。这就是皇帝么?还真是惨啊,比当乞丐的样子还惨。
玉流引糊弄了一个礼过去,也没有人废话,这事当真是只要干净俐落才行。
一个美丽不下于凯斯母亲的中年美人走到床边,坐下,拉起了皇帝的手给玉流引。想来也就只有凯斯的姑姑,皇后陛下了。
“把上衣给脱了。”玉流引走过去并没有接手,反是要把皇帝的上衣脱了。偌大的室内只有她和皇后还有一个宫女。她没动手,那宫女和皇后一起动手把皇帝的上衣给脱了。
室内的照明术很亮。玉流引绕着皇帝前后的看了看。然后一个小小的治疗术罩在皇帝身上。那宫女不屑的神情一闪而逝。但是渐渐的扶着皇帝的她觉得不对劲了,因为治疗术在发烫,温度越来越高,皇帝的上身开始发红。
在宫女惊异不定的时候,治疗术开始变冷,很快,皇帝的温度下降甚至开始打哆嗦。这时玉流引靠近去,一寸一寸的检查皇帝的身体。但是到最后,她什么也没有发现。
玉流引抓起皇帝的手在他的上臂上死死的绑了条丝带,然后,开始大力的拍打皇帝的手臂。基本上体虚的皇帝直有哼的力气,叫痛的力气都没有,玉流引更是毫无顾忌的打。
想想,天底下谁能打了皇帝还能没事的?抓紧机会,不过过瘾怎么行?玉流引在心里暗笑。
渐渐的血脉不循环的手臂开始变紫,浮肿。玉流引把手放在眼前他盯了好一会,然后叹了一口气,“还好,就是它了。“说着她解开了皇帝的手臂的丝带。
“是什么病?”皇后的声音清冷,有着威严,但是却一点也不亲切,好像在那躺着的丈夫并没有给她多大的悲伤。
玉流引冷冷的想着,这样的才是正常的贵族吧,冷漠无情,人人想的只是利益,那怕躺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丈夫,却仍是半点情份都没有。也许有一点,也只是排在最后面的。将式横真的要嫁进豪门么?将来她要是不幸福怎么办?
“附骨魔蚕。”玉流引并不急着救,知道是什么了就好办,就她所了解的,这附骨魔蚕虽然很难培育,但是却不难对付。
“找一个未婚的青年来。”玉流此一边说着话,一边割开了自己的手腕,血顺着手指流进了碗里,直到一满碗。
站在一边的凯斯却拿起她放下的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刀。
玉流引看了凯斯一眼,“一定要没有碰过女人的才有用。”像他这样的大少爷恐怕是早就是花丛里的老手吧。不是处男的血做药引效果是非常差的。玉流引自己也本不想挨一刀,但是因为这事绝密,为了一碗血到后来说不定要赔上一个女孩子的性命,实是她于心不忍,所以自己才划了自己一刀。
谁想,她的话却让凯斯脸红了,“我的血一样有用。”他低低的说。
玉流引听到一愣,方回味过凯斯的话来,脸上竟然不由的一热,看样子自己的眼光有问题啊。
两碗血混在了一起,病皇帝被人抬上了床,用石化术固定住。玉流引拿起银刀,在皇帝的手指和脚指上划出了数十个小口,那伤口整齐化一,深可见骨,但是却没有多少血流出来。玉流引将混好的血小心的倒在了伤口的周围,喂了皇帝很多的草药,点了沉香。
时间过的很慢,因为玉流引坐在那儿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这个病的快要死的老皇帝。凯斯站在她的身边,一时盯着她干黄的头发,一会又看看自己的父亲和姑姑,没有人说话。
“啊。”皇后的心腹宫女惊叫起来,刚刚还是鲜红的血里面,突然间好像多了一条黑线。皇后和凯斯家主一起凑了过来。
“别急还有的等。”玉流引不紧不慢的说着。
“流引,这是怎么回事?”凯斯低声悄悄的问玉流引,当却被她当做没有听见。
附骨魔蚕其实就是一种寄生虫,没有毒,但是却是以鲜血为粮食,生命力极强,但好在繁殖力并不强,所以一般的人都是没有见过的,有的更是没有听过的。只是一旦它进入了人体,那么破坏力是非常可怕的,人的精力有限,附骨魔蚕吸食人血过活,人的身体自然就会衰败下来,打乱了生命的正常循环,于是人就会慢慢衰竭而亡。
皇帝的身体里面附骨魔蚕。自然从进入的那天起开始吸食皇帝的生命力,但是却是让任何人都无法查出病因来,现在差不多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
“他的身体已经被吸食干了,不可能恢复到以前的精神了,但是好好的滋补保养的话,活个一两年不是问题。”玉流引的意思就是皇帝今后基本上就是个有气无力的病秧子了。
皇后和凯斯家主自然是懂的,看向玉流引的眼神带着些欣赏佩服,只是他们远比平常人懂得掩饰。凯斯看了看玉流引没有多说。
血中的黑线越来越多,看到那不断的变化的黑线,让人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诡异的冰冷在室内漫延。
又等了一会,玉流引翻了翻皇帝的眼皮,“可以了,扶起来用治疗术就好了。
皇帝被抬走之后。留在床上的几滩血中的黑线还在翻滚。玉流引指着血痕对凯斯道:“来几个小就行了。”
基本上凯斯是懂得了玉流引所作的事情了。先是喂皇帝吃的药里肯定有附骨魔蚕不喜欢的药材,然后是用两个年轻人的血吸引附骨魔蚕,使它从皇帝的身体里自己爬出来。
看着比自己还要小的玉流引,凯斯有一丝的恍惚。这是一个怎样聪慧的女孩子啊,放眼天下也再找不到与她并肩的人了吧!
皇帝的病好了后,对外声称体弱,太子提前理政,国舅辅助,三皇子派往北方的蓝月国学习交流,而淑妃身后的两大家族便是贬职的贬职,罢官的罢官,因为皇帝的清醒身体的恢复使的他完全站在了太子的这一面,有了皇帝的支持,那么就再也不会有什么变数了.这些都是发生在短短的一个月里的事情,外面风雨飘摇着,玉流引和将式横却是不问不闻,似乎那是与她们无关的,不曾为此生死交关过。
玉流引和将式横住在了凯斯家好多天了,因为将父把将式横踢出家门之后,便不再管了,将式横是天高任鸟飞,那还记得要回家?
至于学校则因为这次的刺杀,变成了不祥之地,学院放了学生的长假,没有期限的那种长假后,开始清理善后,无数人的尸骨堆满了广场,前来寻亲的家属哭嚎的声音整个京城都能听到,半月不竭。
但是关于校长米思的死因,所有的人都不再提起,把他当作了一个刺杀中无故被牵连的人就了结一样.玉流引在凯斯的书房里一整天一整天的不出来.没有人叫她会连饭都顾不上吃.将式横不敢再在玉流引面前胡闹,到是很少来烦玉流引,多数跑去找西麦。
最后来的最多的反到是凯斯大少爷,这个可以说是最忙的人之一。
玉流引看着自己的书,做着自己的事,她对这个大少爷的了解并不多,自然无话和他讲。凯斯就站在旁边看着她,也不多话,来的次数多,但是待的时间可都不长。
有时玉流引会怀疑这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如果想对付她的话,现在可是好时机,只要他的三伯出面,自己是非死不可的,如果说是要她帮忙,她好像已经帮了他们两具最大的忙,救了太子和皇帝,按理说,他们不会认为自己是敌对的吧。况且他们知道将式横和自己的关系。
想不明白,玉流引不再去想,她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冰山美人的花朵已经泡制好了,虽然为了求快,有些细节处理的不是很好,比如说花的颜色好像有点变暗了,但是并不影响使用的效果。
这是一朵冰山美人魔法杖,是她为将式横准备的一份礼物。花朵本身是最好的魔法传导体,又能很快的聚集魔法无素,她只是把花朵的柔韧有余经过魔法制剂改为刚柔并济,再装上桃花木的手柄,就是一朵美丽无双又强大无比的魔法杖,而她更在花心里装了一个小小的冰晶,外面还用冰系高级的魔法石罩了起来,没有人能发现这个魔法杖的秘密。她只要教会将式横如何使用它就行了。反正将式横并不是个在乎外表的人,她的那个性格像个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