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1 / 1)
报仇是我的精神支柱和目标,如果放弃了,对于我这种人来说,才像老师描述的失去自我……那样,就不再是我了。”
帕剌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
“杀死了3个蜘蛛,我打从心底的觉得开心骄傲与自豪,即使有歉意,后悔那种东西,也绝对不会有的。”
“嘘~~~”
芬克斯在一旁长长的吹了一声口哨,语气中并没有嘲讽。“这小子不错嘛。”
而帕剌并没有理会任何人,只是望向尼特罗的眼中充满了说不清的情绪。
有忏悔。——对同伴的。
有痛苦。——对生命的
有开心。——对旅团的。
但其中最明显的,就是不悔与坚定。
帕剌没有采取任何行为的逃脱举动,他再度鞠躬,那一弯腰沉重的仿佛让人窒息。
他朝飞坦走去,一直跟着他走到了看不到的丛林深处,风中隐约间能传来飞坦讽刺的冷哼。
1个小时后的现在,殇冷看着那个只会偶尔蠕动一下的类似肉块但仍然活着东西,只想说。
飞坦你他妈的真的心理变态不是人。
殇冷皱眉一想,又补上一句。
但帕剌你更加不是人,竟然到这种地步也没有说出一点情报,才导致飞坦恼羞成怒做到勉强活着的肉块地步。
——在被飞坦刑讯到生不如死时,帕剌的心里只是很单纯的放映着这几句话。重复放映,重复回荡,像是复读机一样,一遍又一遍。
『就像幻影旅团并不觉得杀人放火肆意抢劫有什么不对,所以我对于这次伤敌一千损己八百的复仇行动并没有任何事后痛苦的感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不过是遵循真正的自己,我想我在最后活出了自己的生命。』
芬克斯看着那一团血肉模糊的玩意,走到浑身冒着黑气的飞坦旁边,捅了捅他的肩膀,看他的姿势似乎下一步就想整个人斜靠在自己搭档的身上,芬克斯语气很是感慨。“这小子真的不错,可惜……”
可惜后面的话殇冷没有听到,因为飞坦已经拔出他的伞剑和芬克斯在激烈过招。
殇冷望着天,听着耳边不时飘过的打斗声与那几乎为无的痛苦闷哼,她心里冒出一句和芬克斯一样充满感慨意味的话语。
幻影旅团真就一祸害,太招人恨了。
殇冷反应过来后又感觉这句话似乎有些不对,但无论是友克鑫的窝金和派克,还是现在的信长富兰和侠客,都是因别人的仇恨而死,不过……
恩,果然没错。
殇冷露出一个似乎想通什么的笑容
要是不招人恨的话,就不是幻影旅团了。
虽然很没良心,但说穿了,他们之所以会死,都是自作自受的活该。
但那仅存的良心还是该死的难过不已。
看向这边,尼特罗异常缓慢走向声音凄惨之地,他的面容在阴暗与阳光下来回不定,树木摇曳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闷哼声戛然而止,老人最终走到帕剌身旁,亲手结束了挚爱的徒弟的生命。
坟墓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说到做到果然更新了吧!【更新完后继续内牛学习的某只
喂喂大家我明天考试了保佑我吧,这三天我每天学到凌晨再睡觉啊混蛋T口T
现在继续学习去了,明天数理化+语文。。等会告一段落回来改错字,伪更君最高哦耶!
Ps:不行不行因为贺文的缘故现在对坟墓突然好有爱【扭头
于是继续为给大叔的生日贺文做广告:
莎莎~你的那篇乌尔的等再过一个星期了国庆我给你哟,抱歉不能在你生日给你了o(╯□╰)o
为毛突然觉得这篇的语言文字风格表达方式等和Chain的差距是如此之大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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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男子的唇边勾起一抹弧度,他干裂单薄的嘴边曲线一张一合,世界仿佛在一瞬间静止,这之后便是崩塌般的情绪铺天盖地的涌来淹没。
哒啦,哒啦。
禽兽乍起,厚重的云朵被猛然兴起的狂风吹散,整个森林似乎都随着库洛洛的这一句话而发出哀嚎吼叫,只因自然的发出的声响显得有些诡异。
殇冷握起拳头,骨头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生疼。
她的心里因为这简单的三个字而战栗颤抖,就像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明晃晃的插在的心脏,被刀刃划出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流着,汇成单一的直线,像是波涛汹涌的洪水一样啪嗒啪嗒的直流而下。
有些冷,有些兴奋,有些难过
意识和身体在不自觉间已经分成了两部分,殇冷明明感觉喉头似乎被什么气体压着,间间断断的只能微微张嘴发出零碎的啊恩,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可是从她的视角里自己又在用冷然而坚决的语气说着,找到夏亚阿普夫后自己先和它打,如果她败了死了再让下一个上。
其他人则是很不满的抱怨被殇冷抢先了,嘲笑的讽刺如果她死了可没人给自己收尸。
至少旅团的决定是留下,这对殇冷来说应该是个不错的消息,对于猎人协会一方或许亦然。
“看来你们都说完了。”
尼特罗已经把放进坑洞里的帕剌身上又填满了泥土,老人苦涩的俯视徒弟的残缺不全的尸体被泥土慢慢覆盖腐蚀,直到最后一丝痕迹也彻底埋没在永远不会消失的土地。
老人朝他们走来,曾经壮实的身体已经因为岁月的无情而愈加瘦弱,即使这一战下来仍能活着,兴许也只是弯腰驼背了。
殇冷看到尼特罗对帕剌的所作所为,又望向尸体上不知什么时候又停留了几只乌鸦的侠客,心里那种有些窒息的感觉没有太多的消减。
真的是死了,已经没有了呼吸,没有了心跳,没有了体温,现在躺在那里的不过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罢了。
可是无论怎样,有人死了,也有人活着。
即使难过,即使悲伤,即使不舍,我们还是要继续生存。
先去把侠客埋了吧。
殇冷沉闷的想着。尽管这地侠客应该不会喜欢,风水也不会太好,但好歹有座坟。
殇冷对朝这里走来的尼特罗点头示意,步伐沉重不稳的走向了侠客的尸体,不像尼特罗那般直接用念力轰出一个坑再埋葬,而是用自己已经血痕遍布的双手一点一点的挖着泥土。
除去大拇指的八根手指深深的插進比较松软的泥土,提力,往上挖,提力,往上挖。
渐渐的不再是双手同时进行,而是左右手来回交替,两者之间几乎没有间隙。双腿跪在地上,右手挖起泥土向后抛,左手捏起泥土往后扔。
指甲盖都已经和皮肤脱离,血色的泥土都已经镶嵌在了血肉之中,殇冷粉嫩的肉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土层。
太慢了……
殇冷用手背抹着不觉间凝聚滴下的汗珠,咬着嘴唇想着。
有些疼。
她顿了一下,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抬起右手看了看肮脏的有些恶心的指尖,恍然大悟的觉得这样挖坟似乎是损人不利己。指甲尖的痛觉顺着每一条纤细的神经传播到身体的各个部分,一突一突的刺激着自己的大脑中枢。
殇冷叹了一口气,就像在埋怨自己的不成熟。她动了动指尖,把双手握紧呈拳头状,一拳一拳的砸着已经下陷不少的大坑,依照效果来看比刚才好了很多。
殇冷想着就这么一直干下去,直到有了一个比较称心如意看得过去的坟墓才罢手。
然而风中飘过的信息没有让她继续有这个闲情雅致慢吞吞的造坑哇洞,殇冷在远处听着尼特罗吐出的字眼,正在砸坟墓的手包括身体甚至脸部表情都像被雷击中一样怔住了,她缓缓的回头,像是在确认尼特罗刚才是否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根据H3分队发来的消息,他们找到了一个符合你们描述的夏亚阿普夫样子的蚂蚁,虽然比较虚弱不过还没有死,他们没有继续靠近确认……太有风险。”
“不过依照以上信息看来你们所说的直属护卫的确也虚弱到了一定程度,要不然不会有4人一小队的成员靠近都到100米还不会发现。”殇冷看到尼特罗枯瘦的双手背在身后,方才悲伤的情绪已近乎消失于无,他的脸色肃杀而宁静,双眉皱起,眸中闪过杀意与凌厉。
夏亚阿普夫还活着,夏亚阿普夫被找到了。
像是正开着音乐电脑却突然卡机一样,为数不多的几个音节重复,重复,重复。
知道了夏亚阿普夫的所在地,那就代表着,她已经可以去杀了它了。
殇冷站起身,运起5%的硬集中在右手握紧到骨节分明的拳头,吸气,闭眼,摸摸调整好力道,猛然睁眸,念力凝聚的右拳狠狠的撞击着雏形已现的凹弧坟墓。
烟雾四起,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趁人之危或者卑鄙之类的东西都无所谓,没有酷拉皮卡的心软,没有阿妮塔的自不量力,更没有小杰的过于正直;无论下毒还是人质,或者偷袭还是阴谋,只要能把想杀的人杀掉就可以了。
所谓的真正的想杀一个人,口头上来说的话,就是这么简单。
殇冷把一旁已经认不出是那个嘴角经常勾起虚假的男子抱起,看了几秒,放入了永久的黑色坟墓。
没有棺材,没有泪水,没有念悼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