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出海(下)(1 / 1)
“哼,真是想不到,我夜陌竟然会棋差一招!”对于人生的唯一几次错算,夜陌感到很愤怒。五鬼德水镜不疯不傻,原来他一直在装一直在隐瞒,他甚至故意本俘进入武盟会,心机之深用计之险,实在大出夜陌预料,而他的目的竟然意欲挑起夜陌和奈良神武之间的仇怨!
“五鬼德水镜,可能你算盘打错了吧!”夜陌冷冷地逼视着他,就像在看一个死人,奈良神武虽然从夜陌的角度上来看觉得诸多疑点,但毕竟牵扯到东瀛国宝,他也绝对不敢赌向任何一方。
“夜陌,若想用毒逼迫我五鬼德水镜去迫害我的祖国,门都没有!”五鬼德水镜面色苍白,气息之间进的少出的多,夜陌一直认为他是经脉被封太久的缘故,岂知他竟然中了毒。不管是什么高手下的毒,在这个时候已经不重要了,心知奈良神武的戒心,夜陌也无法找到能够辨证自己无辜的办法,而且他也绝对不会辩解。
“动手,杀了他!”夜陌示意身边的剑出手,这个举动却让帐篷中的许多人都愣住了,事迹败露就想要杀人灭口,这么做的人是不是太幼稚了,或者说想出如此笨拙办法的人根本就不像夜陌。
“等等,夜盟主,此事未明,你不能杀他!”奈良神武眼色一动,众人顿时围住了夜陌和剑,此举不但是阻止夜陌杀人,而且是防止夜陌逃跑。夜陌的指令并没有更改,剑出鞘,一动就是生死之局,游离龙斋神随影三人合力接下了剑的一招,顿时帐篷在荡漾的真气中爆炸而开,四人各退一步,迷雾之中,是夜陌逐渐走近的身影。
经脉被制太久无法隐身的五鬼德水镜知道在场众人没有能够拦住夜陌全力一击的守护神,出于本能正要逃走,突然感觉胸口一闷,只见一个人,一个看不见脸却又很沉着的身影拖着沉重的脚步声自远处缓缓而来,而那阵脚步声和自己的心跳声相结合,竟然就是催命的黄泉之道!
“哧”的一声,在众人骇然和惊愕的表情之下,五鬼德水镜胸口突然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剑痕。没有人靠近,夜陌也没有动手,是剑,那种伤口只有剑才能够造成,而究竟是谁,谁能不动手就发出这无形的剑气。血,喷涌而出,顿时五鬼德水镜一张脸被溅的到处都是,可怕,惊骇,无法复加的诡异,是所有在场众人的表情。
“不要过来,拦住……那个人,不要!不要听到那脚步声!”寂静之中是五鬼德水镜划破天际的惨叫声,没有人能够听到那脚步声,也没有人看到了他口中之人。
幻象,迷阵!
夜陌突然闪过了这几个字眼,突然喝道:“黄觉,你给我出来!”真气激荡的扩散开来,在整个不归海岸四处回旋,然而只有倒下的五鬼德水镜和那曾经尖叫过的声音,什么也没有……
夜陌心中无比的惊骇,一直在不断的提升自己,一直想见一见苏家口中的黄觉,一直到了今天,那种感觉,威胁、震撼,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脚下血漫一地的尸体和完全没有任何表情的其他众人。
“奈良神武!!”夜陌定下了心,道:“五鬼德水镜已死,在军主的心中我夜陌就成了唯一知道八尺琼勾玉下落的人对吧!”
奈良神武看着夜陌,却不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刚才无比混乱的大脑遗留的只是刚才那幅超恐怖的画面,无缘无故,只的可以算的上是神罚!但在乍听到八尺琼勾玉后终于强打着精神静听下文。
“本座也不必解释什么,但可以肯定这个东西对军主你很重要!正因为重要,所以军主你绝对不会杀我!”夜陌深呼吸了一口气,又道:“带我去东瀛,想必是军主能够想到的最好办法了,既可以监控住本座,同时也可摆脱现在的颓势不是吗?”
“你想说什么?”奈良神武很疑惑,局势变化至今,是他始料未及的,而正因为变数的升起,他甚至想到了夜陌会杀人灭口,因为在场之人非伤即病,几乎没有一个完整的战斗力,夜陌想走想杀都是绝对轻松而且又符合逻辑的事,可是夜陌居然选择了跟自己去东瀛,为什么他会做如此失势的决定?!
“哼,本座如果说我不知道八尺琼勾玉的下落你信吗?如果我说五鬼德水镜是别人找来挑拨我和军主关系的你又信吗?与其有一日面对东瀛大军或者是现在杀了你等待不知道何日会来的海外危机,本座不妨跟你赌一次!”夜陌的话让所有人再次一惊,而这个答案已经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想了,身在局中之人,究竟还有谁能看的如此通透!
“好,孤答应你,绝对不会杀你,我以东瀛北军的声望起誓,以血为证,不过孤的等待和耐心是有限的,达到东瀛的六个月为限,找到八尺琼勾玉,当然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们!”奈良神武不愧为当世枭雄,他同样要赌,不过他赌的更大,不但赌上了性命,还有整个北军的未来。
“滴血为誓,六月未限!”两人的血流到一个碗中,一人一半仰头而尽,摔碗而视之后,是新的一局的开始。
“三天后,不归海岸我等待着夜盟主的到来,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奈良神武勉强逼出一丝笑容,虽然笑的很勉强,但五鬼德水镜已死,即使杀了夜陌也于事无补,难得夜陌愿意跟自己回国,就足够让他感到欣慰。
“三天后,夜陌会准时到来!”没有奈良神武的装神作态,更多的则是对今后大事的盘算和对无数变故心机的策划,一局未毕,再生一局,本来就多变的江湖会因为国土的改变而停止吗?还是另外一番更加猛烈的海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