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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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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需要,防人之心不可无嘛。”高厚松道,“其实在我看來,对那些心术不正之人,完全可以用害人之心对待他们,抛开个人來说,对性恶之人仁慈就是对性善之人的残忍!”

“厚松,有这种想法,说明你是个热血的汉子啊,以前还真沒怎么看出來。”潘宝山呵呵地笑了,“不过有些事情只能想想,不能放手去做,因为任何事情都不是单一的,背后可能有千头万绪,所以有时候我们得忍着,如果非做不可的话,也要有十足的把握做得滴水不漏才行!”

“是的潘书记,我也就是跟你聊天的时候才说这些。”高厚松也笑了,“回到工作岗位上,该怎样还得怎样,如果碰着姚钢、廖望他们,仍旧要笑脸相迎!”

“说到他们两个,差别是很大的,姚钢几乎已经认不清自己了,也许是最后的疯狂吧,倒是廖望很不简单,面对他的时候,要一百个小心才是。”潘宝山道,“对了,廖望现在都抓哪些工作!”

“什么都沒干,也不围着姚钢转,他们不是闹矛盾了嘛,据我观察,廖望好像在攒劲,颇有点蓄势待发的样子。”高厚松道,“摸不透他!”

“那人城府很深,也许意识到姚钢不靠谱了,想躲着点。”潘宝山道,“再者,现在干出点成绩,也都会落在姚钢头上,他什么得不到!”

“唉,你说那种人怎么就能走上领导岗位。”高厚松颇为感叹,“不过现实就是这样,人嘛,都是有感情的,用人唯亲也就不奇怪了,谁叫人家上面有人呢!”

“厚松,不说那些吧,太消极。”潘宝山叹笑道,“现在我们需要积极地面对一切,下一步,两个亿的支持资金就要到位,到时我就回松阳看看!”

“我期盼能早日看到潘书记的到來。”话題一转,高厚松语调顿时激昂了不少。

趁着好情绪,潘宝山就此挂掉电话。

此时,一旁的曹建兴赶紧递过他的手机,说谭进文发來了短信,希望及时回电。

潘宝山一寻思,估计是找毕晓禹帮忙进军双临房地产的事有了消息,忙回电话过去。

“刚才你的电话一直占线,我就把短信发到曹秘书的手机上了。”谭进文一接通电话不等潘宝山开口就说道,“事情有点急,上次你说要进军双临房地产的事,明天有个好机会!”

“噢,我就猜是这事嘛。”潘宝山道,“什么机会!”

“打个名气。”谭进文道,“我开始找毕晓禹帮忙的时候,他说双临的地产企业很多,也不乏很有名气的品牌,国内一线的和本地的大概有十几家牌子都很硬,所以后來者想要在双临占据一席之地很难,当然了,也不是不可以,得一步一步來,首先,是要打出个名号,得让圈内圈外的人知道有这么个房地产企业存在!”

“打名号,那就是做广告了。”潘宝山问。

“这种事广告效应太软。”谭进文道,“刚刚毕晓禹给我消息,说明天上午有一个备受关注的房地产地块竞标,正是出风头的好时候!”

“跟标。”潘宝山道,“双临的房地产市场水深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会不会跟出问題來!”

“绝对不会。”谭进文道,“毕晓禹策划的事肯定有把握,不过具体是什么情况我还不清楚,那要等跟他见面时才知道!”

“这也就是说,得赶紧让邓如美过來。”潘宝山道,“时间有点紧啊!”

“时间不紧的话我还这么着急找你。”谭进文道,“邓如美必须得來,如果仅仅是参加竞标那无所谓,找个人代表,到场举举牌子就行,关键是随后还要安排媒体采访造势,作为老总的她应该及时接受采访,那样才能把效应做足嘛!”

“哦,这样的话那我赶紧跟她联系,赶得上飞机就飞过來,实在不行就四个轮子转,最迟下午五点钟也能來到。”潘宝山道,“那接下來的事就由邓如美介入,我就不再过问了!”

“行,由我牵线你放心,绝对把事情办好。”谭进文说完就挂了电话,不耽误潘宝山联系邓如美。

真有点争分夺秒的感觉。

邓如美接到潘宝山的电话后,看了看时间,如果抓紧的话刚好能赶上下午的航班。

沒收拾什么东西,换洗衣服都沒收拾,邓如美便赶往机场,不过当她赶到的时候,机场已经停止售票,此时离飞机起飞还有半小时。

情急之下的邓如美打电话给潘宝山把情况说了,问能不能找地方上说话,开通个绿色通道,潘宝山一琢磨,此事找彭自來就行,因为松阳民航公安前两年已经划归到了地方,彭自來下个指示让民航公安协调,肯定不成问題。

就这样,邓如美在飞机起飞前五分钟,终于登上了飞往双临的航班。

下午一点钟不到,邓如美在双临下了飞机,接机的谭进文早已等候多时,把邓如美请进车内后,直接到一家西餐厅跟毕晓禹会和。

“这次跟标,一定要表现得底气十足。”三人见面后,谭进文只作了个简单介绍,毕晓禹就开始了话題,“竞标的地块从价格上说还是蛮高的,估计要十亿起拍,不能发怵!”

“跟标能跟到多少。”邓如美心里“咯噔”一下,十亿起拍的标的,让她有点坐不住。

“我估计要到二十个亿。”毕晓禹道,“甚至还要多!”

听到这个数目,邓如美更是沒了把握,“二十个亿对我來说有些吃紧,已经要超出我驾驭的能力范围了!”

“你怕中标。”毕晓禹笑着摇了摇头,“我还沒跟你讲此次拍卖的地块有什么背景,地产巨头在之一的久大地产,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毫不夸张地说,他们就是竞到吐血也不会轻易撒手的!”

“哦,为什么。”邓如美不明白。

“那块地的东、西、北三个方向的地块,都被久大地产拿下了,已经开发过半。”毕晓禹道,“在他们看來,如今拍卖的地块就是他们的地盘,非他们莫属,事实上也是,久大地产拿下这个地块,就可以极大程度地实现成片开发,那样一來效果就不一样了,总盘子会升值不少!”

“也就是说,单从即将拍卖的地块來说,久大地产就算是亏本,也会坚决拿下來。”邓如美问。

“应该是,无论是从实际需要,还是面子需要,久大都不会放弃,要知道,生意做到了一定程度,面子就是钱呐。”毕晓禹道,“不过也要相机而动,不能一味跟标,事情沒有绝对的,如果久大地产一个恼火在峰尖上把标让出來,那也是个烫手山芋,如果沒有绝对雄厚的实力,怕是要扛不住的,那一亏很可能就是九位数!”

“哦,这样说的话,现场举牌报价时邓总还得过去。”谭进文插话道,“场面的掌控很关键,可不能让手下把事情给搞黄了!”

说完,谭进文拿出了代领的一套竞标材料,放到邓如美面前,

第七百三十三章跟标成功

拿着竞标书,邓如美心潮澎湃,明天是否能跟标成功,成,则成名;败,则败家。

晚上,邓如美在做好了一切竞标准备工作后,打了个电话给潘宝山,把情况说了下,表示出了一定的担忧,潘宝山听后淡然一笑,安慰她说跟标不成功就是中标嘛,那又怎么能说失败,无非就是高价中标而已,搞点特色开发就是,照样把卖价打上去,还是能赚取利润。

邓如美听后轻叹起來,说单从开发上讲沒有问題,她有信心,只是投入太大,根本就垫不起來,沒那么厚的底子,这一点潘宝山知道,目前可掌控的资本也就四个多亿,十亿起底的竞标,还有可能跟到二十亿,如果况意外中标,那就是小马拉大车,最后就是累瘫累死也不见得有效果,不过再转念一想,也无所谓,投入嘛,融资就是。

于是,潘宝山“嚯”一声又笑了,说投入不成问題,到时王韬那边能支持几个亿,健达医药的鲁少良起码也能支持几个亿,再加上自己手头的资金,有那笔钱就足够启动的了,项目一旦启动,接下來日子就能缓过气來,因为变相预售的方式有很多,完全可以规避检查,所以说,资金完全能接得上。

被潘宝山这么一说,邓如美觉得也真是那么回事,当即信心倍增。

这股信心,一直带到了次日上午的拍卖会上,邓如美一旁坐镇,公司项目部经理举牌。

大小共十二家地产商参与了此次竞拍,九点五亿元的起拍价,让三家地产商直接沉默。

接下來,是一千万或两千万的追加,十几轮喊标之后,已经抬升到接近十二亿,此时,又有几个地产商跳水。

再接下來,加价多是两千万或四千万,剩下的几家地产企业看上去都势在必得,竞价都很认真。

不过真正捉底的时候,是标价被唱到了十八亿。

这一刻,竞拍也到了白热化阶段,连竞拍主持人扶了扶眼镜,发出郑重提醒,希望卖家理智举牌。

提醒之后,竞拍继续,还有三家地产商:久大、德达和江山。

参加竞拍的久大地产代表不断打电话,似是在向场外通报情况并请求指示,德达地产的竞拍代表倒很镇定,他们其实也是凑热闹的,无非是想出个风头,这比花钱做广告要实惠得多,而且更有效果。

十八亿五千万。

邓如美在这一轮中打出了先发制人的架势,让项目部经理举牌。

久大地产的人愣住了,德达地产的人更是惊愕,他们弄不明白,名不见经传的江山建设集团,怎么会有如此底气。

十九亿。

久大地产的人手机不挂线,第一时间接收场外信息,五千万加上。

十九亿两千万。

德达地产也很活跃,但他们看上去很轻松,像是在做游戏,一直保持着两千万的追加幅度。

接下來,邓如美沒让项目部经理举牌,她要仔细观察久大和德达两方的情况。

久大显然是在搞心理战,他们可能也知道,能跟他们竞标到最后的,也并非想真的拿下标的,要么就是跟着捣蛋,要么就是出风头,所以,久大地产故意卖了个关子,当德达地产报出十九亿两千万的时候,他们看上去好像是偃旗息鼓,毫无反应。

十九亿两千万的标价,一时间好像无人追加。

主持人喊第一次。

德达地产的人有点坐不住了。

主持人喊第二次。

德达地产的人忍不住开始擦拭额头。

主持人举起了竞拍锤。

德达地产的人脸色蜡黄,目光无望地看向久大地产。

久大地产的人笑了,在竞拍锤落下之前,喊出了十九亿五千万。

德达的人几乎瘫软在了坐席之上,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他们忘记了什么叫颜面,当他们望向久大地产那边时,目光里全是感恩。

一瞬间,久大地产似乎在唾手可得的胜利中找到了无上荣耀,然而,他们沒想到,仅仅在主持人喊出十九亿五千万第一次的时候,江山建设集团又跟上了。

二十亿。

喊出这么个价,邓如美并不担心,毕晓禹昨天就预估到了这个数值,而且根据现场情况來看,这也在久大地产的预料之中,所以由此判断,久大地产还能接受一到两个亿的追加。

果然,久大地产并不是很痛苦地又追加了五千万。

这个时候,正合适做文章,邓如美指示项目部经理暂缓举牌,她很清楚,接下去只能举一次了,否则场面有可能会失控,所以,这最后的一次一定要表现出拼死一搏的架势,把戏份做足。

主持人喊二十亿五千万第二次时候,在邓如美的授意下,项目部经理的牌子举了一半,又缩回去了一点,然后就歪头和旁边的人说话,好像在商量事情。

这场面让主持人很为难,到底举牌了沒,无奈之下,只好发问。

被问到的项目部经理好像有点犹豫,不过额也沒拖沓,很快就报出了二十一亿的价格,颇有点孤注一掷的样子。

这一次,连主持人都感到惊讶,在业内也做了不少年,还沒听说过什么江山建设集团,怎么就和久大地产较上了。

主持人再次劝告,请买家保持清醒的头脑,并特地自由发挥多讲了几分钟,以便给出思考时间。

这么一來,邓如美就有点坐不住了,她怕久大地产选择放弃,不过还好,她看到久大那边坐镇的人一直在通话。

通话,说明还在权衡,权衡,说明就是放不下。

五分钟过去了,主持人开始第一次喊价。

久大地产果断举牌,二十一亿五千万。

邓如美的心一下落了地,鸣金收兵。

最终,久大地产以二十一亿五千万的报价,成为赢家。

然而赢家并沒有赢得关注,参加拍卖会的媒体记者,纷纷围住了江山建设集团举牌的项目部经理,请他谈谈高地价对双临房地产的影响,被媒体围住的项目经理抬手一指邓如美,说那是他们江山集团的老总,有问題可以问她。

媒体呼一下就围住了邓如美。

邓如美也不客气,面对媒体落落大方,先就双临房地产市场的现状和未來走向说了几句,有喜有忧,都是些大路边的套话,然后,就当天的竞拍情况,说得还比较细致,邓如美说,从综合情况分析,二十一亿五千万的竞标价,又打破了双临房地产的一个记录:楼面价,拍卖地块的容积率已定,由此可以算出楼面价已逼近两万,创了新高。

说到楼面价,自然就联想到销售价,有记者便问了起來,邓如美稍一思考,说房子的开盘价是多少,影响因素很多,除了主要影响因素楼面价,还有建筑成本和地产商的正当利润,所以最终开盘价将会达到多少,也不太好说。

媒体喜欢刨根问底,要邓如美预估一下,邓如美顿了顿,说根据现行的房地产规则來推算,可能要卖到三万五左右。

这一点,邓如美沒有说错,她的确是根据建筑市场规律并参照大多数地产商的利润率算的,如果不考虑其他**,三万五是一个比较正常的价格。

讲到这里,邓如美觉得应该回避了,言多必失,适可而止就行,于是,她说今天就谈这么多,有事得先走。

媒体很很配合,也不纠缠盘问刁钻的话題,比如房价抬升和国家政策的相容性等,一概沒问。

其实,采访的媒体都是谭进文事前安排好的,他跟张道飞、邵卓出打好了招呼,让他们周旋一下,让现场的日报和晚报记者友好地多关注些江山集团,广播、电视媒体那边更不用说了,广电局有很多熟人,随便找一个就能把事情给办好。

正是如此,邓如美携江山建设集团,在这次竞拍会上是出尽了风头,起码在双临地产界,所有人都诧异于这匹黑马。

当然,枪打出头鸟,邓如美的高调,也必将引起部分人的特别关注。

久大地产的老板胡贯成是不用说的,他就对邓如美就产生了莫名的敌视,因为她的出现,让他多花了好几个亿。

胡贯成认为,如果沒有江山集团的出现,只有德达地产跟他们竞标,他们可能十七八亿就能锁定胜局,可现在,竟然唱到了二十一点五亿,如此一來,要想保持正常的利润,房价还真得卖到三万五,但是,根据目前形势來看,三万五的价格很有压力,胡贯成算了一笔账,假如到时被迫降低利润销售,也不是不可以,一般还不至于造成直接亏损,而且,在降低利润销售的同时,如果能实现带动周遭三个地块连体开发的目的,把价格整体都拉上去一点,也还是大有赚头,当然,胡贯成也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各种不利因素叠加,也有可能出现硬性亏本的情况。

不管怎么说,胡贯成是认为让江山集团搅了他的局,不过他也认了,商场如战场,碰到交锋,损失或轻或重都得领着,由此而产生的敌视,只能看作是一时的心情。

不过,胡贯成受到了蛊惑,让他把心情上的敌视变成了行动上的仇视。

蛊惑胡贯成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高桂达,

第七百三十四章卡媒体

高桂达从松阳撤出以后,就把目光转向了双临,而且还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施丛德。

施丛德也早就从松阳撤了出來,作为万少泉的外甥,他有的是背景,一直走的是官商协作勾结的路子,不说空手套白狼也差不多,之前趁着松阳市政公司改制的当口,他过去接了摊子,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只是后來潘宝山的出现,一定程度上阻断了他的捞金之路,无奈之下才离开了松阳。

同为“沦落人”,再加上高桂达和施丛德本來就认识,后來一联系又都到了省城,所以一拍即合,两人合伙搞起了大手笔生意,开发房地产,德达地产,就是他们两人创建。

按理说,久大地产被江山集团搅局,犯不着高桂达什么事,不过因为邓如美的出现,一下刺激到他了,几乎是一瞬间,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他就铁定认为,邓如美和潘宝山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当初在松阳,两人有往來不是秘密,只是后來潘宝山在阳光矿泉会馆运营上,罚了邓如美一大笔钱,他们也就此“决裂”,很明显,那应该是一出苦肉计,所以一直以來,两人其实是在暗度陈仓,现在,潘宝山到了省城,所以她邓如美就跟了过來。

也算是歪打正着吧,不管怎样,高桂达是撞上了路子,所以,他要到胡贯成面前蛊惑一番,借打击邓如美來报复潘宝山。

在这事上,施丛德比起高桂达來更有迫切之心,也因此,在听了高桂达的一番肯定性的猜测之后,他决定和高桂达一起到久大地产找胡贯成。

在胡贯成眼里,施丛德有一定分量,所以对他和高桂达的到來比较重视,在久大地产的贵宾接待室迎接了两人。

施丛德的谈话避害趋利,决口不提自己的德达地产跟着竞标起哄的事情,只谈邓如美江山集团瞎搅和竞标,而且还造谣恶意中伤邓如美。

“我们公司的高总跟邓如美认识,就参与竞标一事,他们还有过交流。”施丛德不失时机地把高桂达推了出來。

“邓如美就是个投机取巧的女人,她的江山集团其实就是个空架子,当初她在松阳搞开发,为了搞噱头,特地跑到省城來注册了公司唬人,打着旗号说是从省里來的开发商。”高桂达道,“也不否认,她在松阳地产界是有点名气,打了个什么‘江山美’品牌,但都是借助官方势力!”

“江山集团靠的是谁。”胡贯成对所谓的官商向來不轻视,他怕无意间触雷。

“潘宝山。”高桂达道,“以前是松阳市委书记,前阵子不是犯事了嘛,现在到什么省沿海综合开发中心当主任了!”

“哦,潘宝山,耳闻过,好像是个能人。”胡贯成道,“省委郁书记好像对他很器重!”

“能什么,无非是拍马屁拍得好而已,不过现在拍得再好也沒用了,头上顶着问題呢,带病提拔的事谁敢做,所以他潘宝山走到现在差不多也就是尽头了。”高桂达道,“再说了,潘宝山怎样用不着管他,关键是邓如美太气人,她要來双临发展谁也拦不着,但不能做损人利己的事,就为了提升自己的名气,便沒个底线地搅别人的局,胡总,你们久大在她身上可是吃了大亏的!”

“说到搅局,江山集团确实给我们带來了不少麻烦。”胡贯成叹笑道,“几个回合下來,便耗费了几个亿!”

“其实应该借机给江山集团当头一棒,让邓如美吃不了兜着走。”高桂达道,“二十一亿就让出去,她还不两眼泪汪汪!”

“当时我也想过,但从大局來考虑,我觉得还是不能让。”胡贯成道,“那个地块周边的三个地块是我们久大的,如果让江山一下插了进來,那我们不就散板了嘛,不吉利啊!”

“刁,绝对刁钻。”高桂达听后点着头道,“邓如美就是算准了你们的想法,所以才敢大着胆子跟你们叫到最后,这点我是知道的,我跟她接触过!”

“哦,你跟邓如美熟悉。”胡贯成忙问。

“熟悉。”高桂达呵然道,“在松阳的时候就熟悉,都是开发房地产的嘛,相互间打过交道,而且还有过一定的合作!”

“那这次邓如美來双临,是想在地产界分一杯羹喽!”

“肯定是,要不她也不会借你们久大來打名气。”高桂达道,“她在松阳是呆不下去了,沒有靠山潘宝山,就凭她那点实力能干什么!”

“那邓如美这步棋是走错了,双临地产业的竞争激烈程度,比起松阳來那可大多了,而现在以潘宝山状态也帮不了什么,她的江山集团又怎么立足。”胡贯成道,“除非她真有两把刷子,否则就是自寻死路!”

“胡总,不管怎样,我觉得江山集团踩着你们的肩膀赚吆喝,就是不厚道。”施丛德又开口了,“而且据高总了解,邓如美是花了很长时间研究,最后才选择了你们下手,为什么,因为她觉得久大软和,不像红地、千科、蓝天地产那样锐气!”

“我们久大软和。”胡贯成笑了,此时,不管施丛德和高桂达说的是不是真实,从内心來讲,他对邓如美的确生出了一股怨气,毕竟他的久大被江山集团损害的事实是存在的,几个亿啊,不是个小数目。

胡贯成越寻思越气恼,他觉得不能沒有个反应,得让邓如美知道点厉害,不过,在施丛德和高桂达面前他沒有表现出來,因为他要采取的方式是不上台面的,不能让别人洞察,所以他的笑看上去很宽容,“她邓如美说我们久大软和就软和吧,生意场上嘛,真真假假的事就这样,有时就是看运气,该接受的要接受啊!”

胡贯成说得很淡然,心里其实已经开始盘算了,他要等待个机会,等江山集团在地产业务上实际上手操作时,要给他们制造一系列麻烦,拖住他们开发的步伐。

这一点,其实施丛德和高桂达有所预料,他们知道胡贯成从心底里咽不下那口气,而且根据他行事的做派推断,他多是会采取暗手攻击,那是他们所乐见的,但同时也是他们不愿意做的,所以才找过來鼓动他一番。

施丛德和高桂达要做的是,寻找机会施明手,因为施丛德知道他的优势所在,有足够的资源可以利用。

对即将受到了一系列打压,邓如美的准备并不足,她的注意力只是放在了开发的实施上,因为那是最根本的。

在和久大地产唱标抬价结束后,邓如美看准了机会迅即出手,花三个亿在双临市区外围拿下一块地,准备建一个高端富人休闲居,打出“江山美”的品牌。

麻烦,也就來了。

邓如美打算先在媒体上投入广告造势,以“独具匠心的舒适”为主題开展有奖参与活动,征集小区在舒适性建设上的一些创造性建议。

然而沒想到的是,瑞东省级和双临市级的报纸、广播、电视等一众媒体竟拒绝接收这项广告业务,这让邓如美十分不解,在媒体争夺广告资源如此激烈的今天,竟然还把主动上门的业务拒之门外。

事出蹊跷,邓如美知道里面的原因不简单,于是就告诉了潘宝山,商讨解决方案。

潘宝山也大感意外,忙让谭进文找张道飞和邵卓出,从瑞东日报和晚报方面打探下消息,看到底是什么原因,同时,又打电话给蒋春雨,让她暗中了解一下,各广播和电视台为何不接收江山建设集团的业务广告。

很快,两方面都有消息过來,根源出在省委宣传部,是办公室主任宗庆云给各媒体打过招呼,要谨慎对待江山建设集团发布的广告,什么叫谨慎,其实就是封杀。

宗庆云的嗅觉这么灵敏,潘宝山不相信,他料到幕后肯定还有别人参与,必须得挖出來,怎么挖,只有通过宗庆云身边的人了解。

潘宝山想到了他做省委宣传部副部长时,部里临时安排给他的秘书李牧,李牧是省委宣传部办公室的,跟身为主任的宗庆云接触多,应该能有所了解,当然,直接跟李牧接触肯定不行,必须得绕个弯子,潘宝山又想到了广电局的罗祥通,他是李牧的姐夫,由他出面找李牧,得到的信息肯定很到位,不过,跟罗祥通也不能直接对接,虽然对他有恩,把他弄成了副局长,但那人心眼多,保不住会留什么后遗症。

此时,韦国生又进入了潘宝山的视野,上次和他接触,可以说已经坦诚相见,托付办点事情当然沒问題。

于是,潘宝山给韦国生打了个电话,把媒体拒接江山建设集团广告的事说了下,知道是宗庆云所为,想了解下原因,而最好的途径就是让罗祥通找他的小舅子李牧去探听。

韦国生一听丝毫不含糊,而且也明白潘宝山不想暴露自己,否则完全可以直接找罗祥通,所以他告诉潘宝山,说一定会悄悄地找罗祥通问事。

这一下潘宝山就放心了,只管坐等回音。

回音很迅速,而且还相当准确,最根本的原因出在施丛德身上。

原來,江山集团拿地的事,施丛德从双临国土资源局得到了消息,他关照过,说只要是和江山集团有关的土地流转,要及时告诉他,局长沒法不照办,施丛德是常务副省长的外甥,气势壮啊,挡不住,而且顺着人家的气势,沒准还能乘风而上跨个官级,所以,局长也乐得帮那个忙。

就这样,施丛德第一时间得知了江山集团拿地开发的动向,就开始设堵,他知道,房地产开发离不开广告宣传,于是就立马找了宗庆云,让他跟各媒体说说,不要接收江山集团的业务广告。

宗庆云和施丛德两人之前在松阳的时候就认识,关系还算不错,说到底也是一路人马,所以,他办起事來也很利索,很快对各媒体单位的广告部门发出隐晦指示,说接到上级安排,对有关江山建设集团的广告发布,要谨慎。

对宗庆云的大力相助,施丛德很满意,事实效果更让他高兴,现在邓如美有钱却沒地做广告,是捧着猪头找不着庙门,干着急。

当然,施丛德的安排还不止于此,

第七百三十五章控户外

双临市城管局,施丛德也进行了造访,怎么说也是做房地产的,有些事他懂,户外广告也是房地产广告的一个重要载体。

那个渠道,也必须得堵上。

果真,在户外广告的投放上,邓如美也碰了壁,集团市场开发部找了家比较有名气的广告公司,代理一系列户外广告,然而沒几天,广告公司就回了消息,说江山集团的广告沒法代理,报批的时候老是通不过。

报批通不过,问題不是出在工商部门,广告公司一切手续齐全,报批的材料也很全面,问題的关键在城管方面,城管老是以不符合规范要求设卡,就那么一來二去三來四往,广告公司总算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所以就回了江山集团的广告业务。

怎么办,邓如美真的犯了愁,无奈之下,她决定在开发的地块上自设户外广告,在沒有想到妥善的解决办法之前,不能消极,不能什么动静都沒有,能做一点是一点,就在自家的地块上打打户外广告,多少也会有点效果,毕竟有人经过,经过就可以看到。

不过让邓如美沒想到的是,就连这法子也行不通。

巨大的宣传广告牌竖起來沒两天,城管就找上了门來,问有沒有在工商局注册登记,否则就是无证经营。

开发部经理感到很好笑,城管竟然管起了工商的事,不过用不着较那个真,反正已经把这方面的规章制度查完备了,可以对付得了,于是,他就告诉城管说这是自设户外广告,根本用不着到工商部门申请登记,好几年前就有这规定了。

城管一吧唧嘴,歪了歪头,说那就还能沒个管制了,开发部经理说有,工商部门在广告发布后要进行监管,而且他们在广告牌竖起的当天就已经來过了,对名称、标志和经营范围等内容都进行审查,沒问題。

听到这里,有点不耐烦的城管一搓鼻子,冷笑了起來,说工商管得不全面,城管还要参与,开发部经理很客气,说那就请指示,有要求就提要求。

城管眉毛一抖,说提什么要求,直接拆除。

开发部经理问为什么,城管哼地一声,掏出整改处罚通知书,边填写说自设户外广告也在他们的管理范围之内,江山建设集团的自设户外广告不符合城市规划要求,与周围环境不协调,损害市容市貌。

无中生有,无可奈何。

这让邓如美实在感到无能为力,于是再次找到了潘宝山。

“其实有些事我不太想跟你说,怕分了你的神,可沒办法,眼前的问題虽然不怎么严重,但我就是无从下手。”邓如美道,“上次不是说到媒体登广告不成嘛,后來又找广告公司做沿街户外广告,但城管那边通不过,再后來,我干脆就在开发的地块上自己树广告,但城管还是不依不饶,看來,施丛德的能量真的很大!”

“施丛德有万少泉那块招牌,说话管用。”潘宝山道,“自上次广告拒收事件后,我就托谭进文对他进行了了解,现在他也搞房地产,公司的名字叫德达地产!”

“德达地产。”邓如美吃了一惊,“当时在竞标会上,他们跟标也跟了很长时间!”

“借机打名声的事,谁都愿意做,更何况是他。”潘宝山道,“邓姐你可能不知道吧,德达地产还跟一个人有关!”

“哦,看來我认识!”

“高桂达!”

“他!!”邓如美再吃一惊。

“沒错,我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感到很意外。”潘宝山道,“怪不得当初高桂达就在松阳销声匿迹了,原來躲到了双临,后來又和施丛德走到了一起!”

“哦,他还真能蹦跶。”邓如美道,“不过我不明白,他们为何要跟我过不去!”

“应该是他们知道了你跟我之间的关系,所以借打压你來对我实施报复。”潘宝山道,“他们两个都是被我整垮过的,对我肯定是恨之入骨,两人联手,也算是‘志同道合’吧!”

“这么说來问題还比较严重。”邓如美道,“现在只是个开始,后期随着我们实质性开发的实施,麻烦肯定接连不断!”

“是得想办法彻底解决。”潘宝山的表情很严肃,“你这边需要充实力量,台面上和台面下,都需要加强!”

“慢慢來吧,急躁不得,越着急失误就越多。”邓如美道,“不过我真的很担心,拿地的投入太大,如果不成功的话,前几年的努力可能就要白费了!”

“邓姐,你的自信哪里去了,怎么感觉你到了双临之后,突然间变得畏手畏脚,而且智慧好像也锐减了,似乎从一个女强人变成了弱女子。”潘宝山一下又笑了起來,“在我的印象里你可不是这样,别忘了,你曾经是我的导师呢!”

“唉,你不懂女人啊。”邓如美颇为感慨,“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男人在危境中往往可以激发出最大的潜能,而女人多是在沒有危机感的时候,才会充分释放能量,以前在松阳有你,有段时间虽然你到了省里,但那边还有一大帮自己人,所以我从來就沒有担心过什么,因此就能放开手脚,做起事來得心应手,也见成效,可是现在,说真的,我很沒有安全感,总觉得危机四伏!”

“邓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你也应该知道,女人在困境中的坚强往往令人意想不到。”潘宝山鼓励道,“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的坚强,还有坚持!”

“我当然会的。”邓如美抬眼望着潘宝山,很深情,“其实我并沒有像你说得那样,一下变得那么脆弱,也许,我是在寻找一种温暖的感觉罢了!”

“小女子的感觉吧,被疼爱、呵护。”潘宝山笑了笑,“这一点,男人和女人是一样的,总想找点依靠,甚至还想可以像孩子一样耍个小任性,然后被大爱纵容,那种感觉沒法比拟,反正是直触心底的,你应该还记得,以前每当我到了你面前,总会变得有那么一点点简单,有时似乎还像个孩子,为什么,因为在平常的工作中我得表现出所谓领导干部的样子,尽量不苟言笑,有威严,回到家中的时候,又得做好丈夫和父亲的样子,怎么说都得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形象,就连和身边那些最亲近的弟兄在一起,也不能完全放松,因为我应该是核心吧,核心人物,言行也得讲究点,不能失了砥柱的持重感,所以说,一个感觉就是累,而在你面前却不一样,我把你看成是自由的港湾,可以无拘无束地松弛下來!”

“唉,都说做女人不容易,做女强人更不容易,看來男人也一样,做男人累,做优秀的男人更累。”邓如美叹笑了起來,“好了,咱们就别再酸溜溜地感慨了,还是说点实在的,刚才你说我这边需要加强力量,我考虑也是,毕竟方方面面都需要人!”

“实在不行就让鱿鱼过來,他在松阳那边的日子也不好过了。”潘宝山道,“只要他一來,一些不上台面的事就不愁了,可以解决不少问題,而且还不留后患!”

“那是最好的。”邓如美道,“其实我已经在考虑要强化公关方面的工作了,以前在松阳时关系网厚实,公关工作是比较弱化的,现在不同了,公关的作用将得到充分体现,那块工作必须得有能力强的人顶起來,所以,我想让常红过來,给她公关部经理的职位。”邓如美道,“她是个有能力的人!”

“常红。”潘宝山一皱眉,“那会把她从夏海湾弄到阳光矿泉会馆开展服务业务,现在还在那边!”

“沒有。”邓如美道,“我尊重她的选择,已经帮她实现了当初的梦想,开了家健身中心!”

“哦,你曾跟我说起过她的梦想。”潘宝山点了点头,道:“对常红,我并不怎么了解,抛开能力不说,只是在可信度上不知怎样,因为一提到她啊,我就想到了‘五拿一’,一想到‘五拿一’,我就想到了她早年从事的行业,一想到那种行业,我就想到了贪图享受、好逸恶劳等秉性,甚至可以说是底线缺失、丧失尊严,所以说,从心底里讲,我有还真有那么点不认同,当然了,也不能搞一刀切,把人家一棍子打死,毕竟干什么都是一种职业,有时入行只是迫于无奈!”

“你联想的可真不少啊。”邓如美不由地笑了,“你对她确实还不了解,她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在她的身上,甚至还能隐隐地看出有那么股子义气!”

“哦,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潘宝山道,“在看人上,你向來很准!”

“那我就抓紧回去,找她谈谈。”邓如美道,“她愿不愿意來还是回事呢,开健身中心是她的梦想,现在的她应该很满足!”

“你就跟她明说,现在有困难,需要她的帮忙,看她怎么选择就是。”潘宝山道,“那也不失为一种考验,如果她愿意,就能印证你看她沒看错!”

“试试看吧,我也不想强人所难。”邓如美点起了头,又道:“哦,还有件事要告诉你,你上次不是提到刘莲的事嘛,可能也得放一放,因为她所处的环境变了,各方面也有所改变,所以有些话还不能直说,我想马上给她在集团弄个兼职,那样跟她的接触就能很自然地多一些,等熟络起來以后,事情就好办多了!”

“嗯,随你怎么安排,你做事我是放心的。”潘宝山道,“反正也不太着急!”

“不管怎样我是会抓紧的,什么都得抓紧。”邓如美道,“明天我就先回松阳找常红!”

“这两天我也要回松阳。”潘宝山道,“通过沿海开发集团给松阳港两个亿的资金支持,就这一两天到位!”

“带着资金支持回松阳,对松阳來说是件好事。”邓如美犹豫了下,道:“不过,会不会热脸贴冷屁股!”

“我有心理准备,姚钢和廖望肯定不会领情。”潘宝山道,“不过无所谓,我抓的是条线上的工作,只关注松阳港,而且,松阳港的早日建成,对我來说很重要。”

第七百三十六章批判会

第三天上午,潘宝山便來到了松阳,迎接他的是高厚松。

“潘书记,见到你真是高兴啊。”高厚松丝毫不掩饰真实的想法,“这下可要见着钱了!”

“呵呵。”潘宝山一下就笑了,“如此期待,看來这段时间资金很紧张嘛!”

“唉,到了节骨眼上,财政竟然一分钱都沒有,那不就停摆了嘛。”高厚松道,“说到财政投入,其实我也满意了,财政肖局长克服了很大困难,已经暗中给了不少支持!”

“哦,你说萧卫啊。”潘宝山点点头,“是个不错的干部,但在姚、廖的控制下,也沒法把工作做好,就现在來说,估计他是整个瑞东最穷的‘财政大臣’了!”

“肯定。”高厚松道,“现在姚钢在百源区大兴土木,道路改造是铺天盖地!”

“有沒有搞快速公交。”潘宝山道,“那可是他以前力主的!”

“沒,他怎么也得讲点脸面吧,已经否定了项目怎么能再拾起來。”高厚松道,“再说了,他搞项目不就是为了让资金流动起來,以便他收集跑冒滴漏嘛,如今一般性的城市道路改造量更大,主干道和次干道都要求拓宽出新,那投入简直让人咋舌!”

“百源的几条主干道好像都还可以吧。”潘宝山道,“早年修建起來的,质量都过硬!”

“跑坦克都沒问題。”高厚松道,“太结实了,大型的路面破碎机几乎都啃不动,全都是半米深的高标号混凝土,可惜啊,全都砸了,正翻新拓宽呢!”

“路面重修是可以折腾,不过拓宽还有空间。”潘宝山道,“两边都沒什么空间了!”

“瘦身绿化带,挤占人行道,空间不就出來了嘛。”高厚松摇头道,“其实那也就罢了,靓化市容、提高档次和品味嘛,可总得有个循序渐进吧,哪能一窝蜂地上,多条道路改造同时进行,简直就是瞎胡闹,现在的市区,几乎就是个大工地,寸步难行!”

“姚钢太性急了。”潘宝山道,“早晚要出事!”

“早出事早好。”高厚松道,“不过也不行,廖望更不是省油的灯,比姚钢厉害多了,姚钢怎么说还都做在面上,而廖望都做在暗处,阴得很!”

“算吧,不说他们。”潘宝山仰天一叹,道:“说说工作吧,除了航道开挖,港口配套建设都怎样了!”

“其他都差不多了,航道开挖还需要些时日。”高厚松道,“跟我上次说的时间点差不多,最迟不会超过明年开春的时候!”

“开春也好。”潘宝山点点头,意味深长地说道:“也好啊,一元复始,万象更新嘛!”

高厚松沒有立刻接话,他听得出來潘宝山的话中有太多含义,过了一会,才轻声问道:“潘书记,要不要到港口看看!”

“要去。”潘宝山道,“职责所在,不去不行!”

“好,我马上安排。”高厚松拿出了手机,“再跟廖望说一下!”

“跟他说什么。”潘宝山摆摆手,“不说也罢!”

“我跟他说过省沿海开发集团要有资金支持的事,他说好,等來人的时候跟他说一声,要表示感谢。”高厚松道,“那也是场面上的需要,你是正厅级,接陪规格不能出问題,廖望是明白的,不过,姚钢肯定不会露面!”

“姚钢啊。”潘宝山一歪嘴角,“我怎么感觉他是个很遥远的东西,跟我们真是太格格不入了!”

“沒错,他啊,都沒法说了,要是说他那些事,坐下來三天三夜都讲不完,完全超出常规。”高厚松话音一落,“哦”了一声,“刚说过不提他的,就当他不存在吧,我给廖望打电话!”

电话打过之后,高厚松抿了抿嘴,道:“潘书记,廖望说这会抽不开身,等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再陪你!”

“尽管拿架子吧,还以为我在意啊。”潘宝山笑了起來,“有他在旁边,我还不自在呢!”

这一点,潘宝山沒有猜对,廖望这会不陪他去港口考察,并非摆架子,而是要整理一下思路,以便在他面前狠狠刺激一下,直白说就是取笑一番。

到中午的时候,潘宝山从港口回來,在行政中心招待所贵宾室内坐下,只是喝了杯茶的工夫,廖望就到了。

问候是必不可少的,把虚情假意做得跟真的一样,如果是不知道内情的人见了,绝对想不到两人还会有那么大的矛盾。

寒暄过后落座,举杯之前,廖望显示表示了感谢,还特别提到了潘宝山对松阳的关心。

接下來就是喝酒,一切都很正常,不过几杯酒过后,廖望话題一转,开始实施他的计划。

“潘主任,上午是怎么去港口的。”廖望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

潘宝山一听这话马上就意识到,廖望要拿车改说事,这是潘宝山想回避的,他在位时的思路得不到延续贯彻,还被拿出來摆弄,场面不好看,然而,廖望还就要挺出这个尴尬。

“廖市长,你是不是想谈谈车改的问題。”潘宝山干脆主动迎上去。

“哦,不是,谈什么车改啊。”廖望马上笑着摆了摆手,道:“不过既然潘主任提到了,我还真想说两句,松阳的车改,根本就行不通啊!”

潘宝山沒接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廖望继续,还一本正经,“潘主任,前段时间你沒回松阳,沒看到我们行政中心周围有多少辆下级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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