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下堂医女的短命夫 > 第一百六十四章

第一百六十四章(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守护武装 邪龙神尊 无限之美丽牺牲 大剑之堕天使 综漫之祖巫之力 末日之后的末日 仙剑奇侠传之穿越 我的女友是九尾狐之倾城祸 奥德利的悠哉生活 邂逅夜下香



“可能是也不长久,不过那也只能是梁主任朝上走了,用不着再用去亲力亲为管那摊子事了。”潘宝山笑道。

“哟,承潘主任看得起,我梁法志是想有那么一天,但也只能是想想喽,一來年龄摆着呢,二來能力也有限。”梁法志呵呵地笑了,潜意识里,潘宝山的话让他很受用。

就这么聊着,十二点十分的样子,到了市委招待所,梁法志引请潘宝山进入房间坐定,之后,梁法志打了个电话给乔汇良的秘书,问乔汇良什么时候到,得到的答复是二十分钟。

很准时,二十分钟后,乔汇良匆匆赶到,他见到潘宝山还算热情,握手摇了几下。

“不好意思,那边有几个会见实在推不开,來晚了。”乔汇良点头微笑。

“乔常委您客气了,來迅光还要打搅您,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啊。”潘宝山忙道。

“嗳,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为了工作嘛。”乔汇良说着,在主人位子上坐了下來,又道:“很抱歉,迟到了不说,等会敬各位几杯酒后还得先行离去!”

“乔常委百忙之中还挤时间过來,非常感谢。”潘宝山点头致笑。

乔汇良举起了酒杯,笑道:“潘主任是后起之秀,年轻有为,省委郁书记对他非常看重,这次人事调动,把他从松阳安排到省沿海开发综合中心,应该是用心良苦的,因为我们瑞东的沿海经济在全国沿海范围内來看,还比较落后,也就是说,发展的潜力足,上升的空间大,所以,也可见潘主任肩上的担子之重,另外,今天潘主任把调研的第一站放在我们迅光,也足见对迅光的重视,因此,我一定要好好敬潘主任两杯,來!”

这一番话,潘宝山只有听的份,根本就插不进嘴,原因不是乔汇良说得如何好,而是因为他的身份摆在那儿,省委常委,是副省级干部,在他面前还能多说什么。

“感谢乔常委的高抬和器重,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这杯酒我就破个酒桌上的规矩,我敬乔常委,还有在座的迅光的各位领导。”说完,潘宝山一饮而尽。

“到底是年轻,冲劲足,善开拓。”乔汇良笑道,“不管什么工作,都能以创新的思维去推动,打开新局面,好!”

乔汇良说好,众人举杯,也喝了个干净。

接下來,是介绍,再接下來就是相互敬酒,总体來讲,气氛还不错,虽然十分钟后乔汇良起身告辞,但潘宝山也还算满意,毕竟人家是出來了,而且言语间也给面子,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郁长丰,潘宝山很清楚。

午餐持续时间不长,潘宝山再三提醒说下午要继续座谈,还要到现场观摩,所以得保持清醒,梁法志也有想法,打算晚上再好好请一下潘宝山,所以也就沒强求多喝。

一点多钟,酒席结束,梁法志安排简单休息,约定两点半到会议室集合座谈。

下午的座谈,气氛比上午更加融合,梁法志又叫來了迅光沿海开发集团的几个相关负责人到场,潘宝山对梁法志表示感谢后,立刻直奔主題,就有关问題进行了解。

三点半,座谈结束,一行人乘中巴到迅光港实地考察。

迅光港是对外开放一类口岸,潘宝山站在码头上,看着作业区一片繁忙的景象,心里想的却全是松阳港。

“潘主任,迅光市处在瑞东经济最发达的瑞南地区,迅光港更是坐拥各种优势资源,无论是腹地支撑,还是交通便利方面,都是其他港口无法相比的。”梁法志道,“一直以來,瑞东沿海经济看迅光,已经成为共识!”

“迅光港发展起步早,先发优势已经呈现,站在全省的大局考虑,下一步,是如何把迅光港的各种优势效应辐射出去,带动绵之、长基、友同和松阳港齐步腾飞。”潘宝山道,“尤其是松阳港,这才刚刚起步,作为瑞东沿海港口的一北一南,如何能与迅光港达到一定程度上的均衡发展,首尾呼应,是个很值得重视的问題!”

“潘主任,我说句现实一点的话,松阳港现在还未成形,想要达到南北呼应的局面,预期之长恐怕还不太好估算啊。”梁法志道,“即便是与之相邻、早已开港的友同港,也很疲弱,到现在为止吞吐量不过几千万吨,而且从增量來看,要想达到亿吨大港规模,还尚需很多时日,与我们迅光港不可同日而语啊!”

梁法志的话让潘宝山脊背一阵发凉,原因不只是梁法志所体现出來的大港姿态,而是其背后的潜意识思维:对瑞北港口的轻视和排斥,更别说还沒有真正运行的松阳港了。

那么一來,下一步要推行全省港口优势互补、均衡发展,阻力会有多大,

第七百二十四章完成调研

各位,国庆到來,祝节日愉快,心想事成。

*******************

意识到眼前工作困难重重的潘宝山,突然觉得个人的努力作用其实微乎其微,关键还是要看上层的执行意愿,不管什么举措,如果郁长丰能发话,就不存在任何问題,否则就会举步维艰,想到这里,潘宝山认为应该把主要精力放在与郁长丰的见面沟通上,得尽量获得他的支持。

接下來,调研就变得简单而直接了,期间并不用花时间刻意与地方加强交流拉近关系,以争取他们的下一步支持,原本那也沒什么用,就像迅光市,姿态如此之高,有关政策的推行很难能获得他们的认同。

于是,在迅光港实地调研之后,潘宝山提出要直接奔赴下一站,绵之市,梁法志一听忙挽留,说这么匆忙何必,晚上再好好交流交流,潘宝山握手言谢,说这次行程紧张,如果留下來过夜,明天早上出发势必要耽误半天时间,还是现在就出发,赶黑就能到绵之市,明天早上就能开始工作。

梁法志从潘宝山坚决的态度中看出已无多说的必要,只好作罢,不过为了表示重视,他将潘宝山送到了高速入口。

晚上不到八点,潘宝山一行抵达绵之,自行找了个酒店住下,沒有惊动绵之市沿海办,到第二天上午八点半,就直抵过去。

绵之市市委书记郝建进不在市里,市长忙着会见重要客商,出面的只是分管海洋经济的副市长,对此,潘宝山并不介意,此时他所要做的只是了解情况,并不是讲排场,沒有主要领导出面反而更好。

这种情况同样发生在下一站,长基市,沒有了所谓的大领导出面,潘宝山真是觉得一身轻松,很自在,否则怎么说场面上要说得过去,不免要受虚让客套之累,但到了第四天,行至友同市时情况发生了改变,市委书记魏金光亲自会见。

魏金光见潘宝山,可不是为了给他所谓的面子,而是带有一定的嘲讽目的。

“潘主任,这一路走來可好啊。”魏金光在会议室会见了潘宝山,他的气势很强,姿态很高,“怎么样,适不适应现在的岗位!”

“魏书记,我这早已经进入状态了,还谈什么适应。”潘宝山很大度地笑道,“好不好怎么说呢,其实干什么不是干,原先管一个点,现在管一条线,各有难易!”

“对,虽然条线工作比较单一,不过牵涉的面要广一些。”魏金光也面带笑容,“潘主任,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你从哪里开始呢!”

“老套了。”潘宝山一摆手,似是很无聊地慨叹道:“一些老八股的东西千万不能搁在眼前说了,那不是顽固不化嘛!”

“年轻,到底是年轻啊,思想锐利。”魏金光愣了一下,稍稍一歪嘴角,道:“潘主任这番沿海调研,主要想了解哪方面的情况!”

“条线上的工作嘛,也只能是沿海经济方面的事了,侧重于港口经济。”潘宝山道,“魏书记,友同的港口发展速度似乎不尽如人意,无论是总比还是横比,都还欠缺!”

“友同地处瑞北,港口各方面的发展资源都明显不足,属于先天匮乏型,再加上后來被松阳割去一块海域,更是雪上加霜。”魏金光道,“种种现实的不利,造成了友同港口经济发展的后劲不足!”

魏金光提到划割海域的问題,潘宝山并不接招,他点了点头,道:“嗯,省里对友同沿海经济的这种状况很担忧,这其实也是全省各沿海城市的共性,只不过程度轻重而已,所以,才成立沿海综合开发中心,以便从全省大局角度出发,优劣互补,以先进带动落后,促使各沿海城市更加协调发展!”

“哦,这么说來,那潘主任肩上的担子不是很重嘛。”魏金光冷冷一笑,“不过也应该累不着,毕竟沿海综合开发中心只是个政策执行单位,并不是政策制定单位,绞尽脑汁的事用不着做,只管做传话筒就行!”

“魏书记的话真让我感到轻松。”潘宝山呵呵地笑了起來,“要真像你说的那样还真倒好了,工作不累,上班瞌睡,那多舒服,可事实并非如此啊,沿海综合开发中心是新成立的部门,在有关沿海经济发展的方方面面,都负有最直接的责任,实在是闲不下來,就拿今天的调研來说,也只能是來去匆匆,本來打算只跟你们沿海办接洽,了解点情况就走,可沒想到魏书记你这么重视,还亲自过來,实在是出乎意料啊!”

潘宝山的话有潜台词,意指魏金光的到來有些多此一举。

魏金光听得出來,不过只能装糊涂,否则面子更难看,于是便耸着肩膀道:“我不來怎么能行,你是省沿海综合开发中心的大主任,我要是不來不就轻看你了么,所以不管怎么说,也得抽个时间跟你见见!”

“谢谢魏书记的重视。”潘宝山轻轻一点头,“我是实在不想打扰你的工作!”

“这本身也就是工作嘛。”魏金光说到这里站了起來,“不过你的心意我也要领,这样吧,你先跟沿海办的同志交流!”

“好的。”潘宝山起身,以示相送。

魏金光咬着牙根走了,跟潘宝山这一番接触沒占到什么便宜,本來以他所想的是,如今潘宝山是落魄之人,沒想到还这么硬棒,不过这沒什么可以计较的,魏金光相信会有一天可以直视潘宝山的摔落,所以他离开会议室的时候,头抬得很高,脚步很有力。

此刻,潘宝山的心里也很不平静,面对魏金光近乎**的挑衅,他有种被摁倒吐口水的羞辱感,但是他不能表示出愤怒,一怒,就败了,因此,他必须选择一种平和而稳健的方式高调回击,所以从一开始,他说话就一点都不谦虚,直对魏金光那咄咄逼人的气势。

两人的交锋,在场的人都能看出來,总体上讲沒有什么胜负,但综合考虑到潘宝山所处的劣势位置,应该是他获得了胜利,也因此,友同市沿海办主任对他也相当另眼高看,在随后介绍情况的时候很热情,很周到。

一个上午,所有的调研工作结束,包括到港口察看调研点,潘宝山看看时间,说直接去松阳,友同市沿海办主任觉得不妥,挽留说哪怕就是看在他个人面子上,也要留下來吃顿饭,否则真说不过去。

潘宝山很真诚,说他的家就在松阳,早点回去也好节省些时间回家看看,这个理由很能站得住脚,所以沿海办主任也就沒挽留。

到下午一点多钟,潘宝山抵达松阳市百源区。

潘宝山來松阳,并不是为了解工作之内的情况,港口和沿海的有关情况他一清二楚,当然,他也不是单单为了回家,主要是为了跟身边人坐一坐,了解下各自的情况,毕竟姚钢的到來,对他们來说就是阴云密布的天。

不过,虽然不是为了分内工作而來,但也要有所关注,潘宝山还是给高厚松打了个电话,问了些港口建设发展的情况。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高厚松说港口的一切都还正常,到目前为止还沒有什么不利的影响因素,毕竟也是省重点项目,而且是郁长丰关注的,只要他在位,姚钢就不敢造次,沒错,这正是潘宝山所放心的地方,姚钢再怎么张狂,总还不至于不把郁长丰放在眼里。

和高厚松通过电话,潘宝山便问曹建兴到哪里吃饭,他有点饿了,曹建兴说已经和彭自來他们联系过,鱿鱼有安排。

快到两点钟的时候,在鱿鱼的安排下,一行人簇着潘宝山在郊外一个农家乐小院坐下,王韬也來了,这是潘宝山的主意,他想尽可能多地节省时间,以便早点赶回双临,否则还得花时间单独找王韬。

“今天能坐到这里的,都可以敞开心胸说话,有什么说什么。”潘宝山看着彭自來、鱿鱼、李大炮、王三奎还有王韬,“姚钢來之后,你们感觉如何,有哪些感到不如意的地方,包括有什么想法,都说出來,比如想调动下工作也可以,我会尽力帮你们做到,省委组织部方部长那里,有些话是可以说的!”

“现在几乎还沒有不如意的地方。”彭自來道,“我跟大炮、三奎还有鱿鱼都保持着常态联系,至今沒有什么异常,就是鱿鱼那边有点小情况,道路建设的工程回款明显受阻,似乎是人为因素造成!”

“跟姚钢方面有关系。”潘宝山问。

“目前不是太清楚。”王韬跟上话來,“我已经让公关人员打点了,还沒有回音!”

“嗯,再等等看,如果又顺畅了,那就是主管部门的手痒痒。”潘宝山道,“如果仍旧肠梗塞,那就是姚钢他们在作怪!”

说完,潘宝山又问王韬,在望东区的住宅小区开发上铺的摊子不小,能不能守得过來,王韬很轻松,说有陆鸿涛和郑金萍暗中帮忙,情况还不错。

“不管怎样,都先稳住吧,现在是沉寂期。”潘宝山点了点头,道:“当然,如果姚钢方面出招,实在稳不住的话也不能束手待毙!”

“从目前情况看,姚钢似乎还顾及不到我们。”彭自來道,“他现在真的是几近疯狂了,精力旺盛得让人咋舌,只想着如何作秀表现自己,同时还频频和各经济实体联系,似乎对金钱更感兴趣!”

“他和廖望产生矛盾是怎么回事。”潘宝山问。

“莫名其妙,搞不懂。”彭自來道,“好像现在跟蓝天公司的戴永同也闹出了不快!”

“嚯,他就尽管折腾吧,看最后要干什么。”潘宝山不屑地一笑,“我们就先不管那些了,眼下只要管好自己就行!”

“对,韬光养晦。”彭自來道,“现在最需要以静制动!”

潘宝山点点头,拿起了筷子。

这顿饭吃得时间不短,边喝边聊,到下午四点多钟才结束。

散席后,曹建兴问潘宝山要不要回家看看,潘宝山说回,不过要等明天上午,因为晚上还要见一个人。

潘宝山要见邓如美。

第七百二十五章三番为潘

在想到要见邓如美的那一刻,潘宝山突然意识到,一段时间以來自己忙于其他竟然沒顾及到她的存在。

潘宝山揉捏着鼻梁沉思,他依稀记得最后一次跟邓如美见面,好像还是今年的入冬时节,那时她已有几个月的身孕,眼下已近秋末,时间真的够长,而这期间,只不过和她通了几次电话。

如今的邓如美怎样了,潘宝山莫名地心慌起來,责任心的缺失让他不能平静。

见到邓如美后,潘宝山说了三个字“对不起”,虽然他觉得一点份量都沒有。

邓如美笑了,很爽朗,“对不起什么啊!”

“我觉得自己太疏忽大意,很自私,也很沒良心,这么长时间以來竟然沒有把心放到你的身上,哪怕是一点点。”潘宝山坐了下來,十指交叉在腹前,叹着气道:“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邓如美笑出了酒窝。

潘宝山看看邓如美的小腹,吧唧了下嘴巴,“你恢复得很好啊!”

“你怎么不敢直接问。”邓如美还是笑。

“问什么。”潘宝山搓了搓鼻尖。

“你这人啊。”邓如美摇头笑着,“现在怎么一点都不干脆!”

“胆小了。”潘宝山道,“关键是沒有勇气,因为自己做得很不到,觉得沒有那个权利!”

“那我告诉你,很好。”邓如美一脸的幸福。

“谁带着呢。”潘宝山问。

“搁到老家去了。”邓如美道,“我觉得现在还需要再好好干几年,然后就专心陪三番学习,我要给他最好的一切!”

“陪谁。”潘宝山一愣。

“三番啊。”邓如美笑道,“邓三番!”

恍然间,潘宝山想到了邓如美说过,要给孩子取个名,还要和他有点联系,“三番”即为“潘”。

潘宝山的眼角湿润了,这是第二次做父亲的感觉,无法言语,邓如美走过來,揽抚着他的头,贴在她的腰腹上,也不说话。

这个时候的交流,无声胜有声。

良久,潘宝山握住了邓如美的手,“如美,你辛苦了!”

“怎么,不叫我邓姐了。”邓如美呵呵一笑,“我觉得你还应该叫,不能改口,不管怎样,我还是之前的那个我,我们的关系还是和以前一样,距离的远近刚刚好,不增不减!”

“可是我……”

“别可是了,沒有可是。”邓如美打断了潘宝山,“我说过要你给我个人,你已经做到了,谢谢你!”

“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很生冷。”潘宝山此刻的心情很复杂。

“就应该如此。”邓如美道,“如果我再和你热热乎乎地打成一片,那像什么了,我做不到,也不可以做到!”

“我知道,是因为江燕吧。”潘宝山道。

“对。”邓如美道,“这事我一直都感到愧疚,对不起她,那也正是我不敢跟她见面的原因,我沒法正视她的眼睛,所以很多次想跟她见见面,但都只能是想想了!”

“别说那些了吧。”潘宝山长叹了一口气,“不是说好的嘛,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就只说我们!”

“是的,只说我们。”邓如美咬了咬嘴唇,“也只有如此才能让我好受一点,算是自欺欺人吧!”

“你是个心地非常善良的女人。”潘宝山使劲握了握邓如美的手。

“对我來说,善良只是一个方面吧。”邓如美依旧感叹,“远不及江燕,于她而言,就是全部,在我看來那正是她无敌的地方!”

潘宝山又是一叹。

邓如美摸着潘宝山的头:“刚说过不提别人的,但是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谈谈江燕,她的的确确是个好女人,你娶了她是你的运气,更是你的福气,不管怎样都值了!”

“我也是那么认为的。”潘宝山做了个深呼吸,道:“所以很多时候我不敢想她,只要想到她,有的只是内疚,我欠她的实在太多!”

“我觉得你还是把她带在身边吧,是该好好补偿一下。”邓如美道,“你想想,她嫁给你之后到底得到了什么,我认为,大多数女人想从丈夫那里得到的,不是什么虚大的名气,而是很真实的温暖,哪怕再小,心里也会感到热乎乎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潘宝山点点头道,“那些奋斗在名利场上的男人,回家的时间少,照顾家人的时间更少,唯一能做的就是大把大把地往家里拿钱,但钱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題,女人可以把男人的成功和富有当作炫耀的资本而满足一时,但她们为此而付出的太多,时间一长就会失衡,进而觉得虚妄,所以也就有了什么官太太、阔太太出门、出境购物时便视金钱如粪土,去狠狠地刺激一下神经!”

“沒错,也许男人们回家陪着老婆做一顿晚餐,然后桌边一坐,吃得有滋有味,再卿卿我我,会比什么都令她们开心。”邓如美道,“当然,那只限于成功的男人,否则就显得窝囊了些,会被老婆骂无用的!”

“呵呵。”潘宝山笑了,“是啊,想想一个游手好闲甚至说是碌碌无为的男人,整天围着老婆下厨房洗菜刷锅挥锅铲,在这个社会,有很多女人是不满意的!”

“沒错,不管男人和女人,都是现实的。”邓如美看着潘宝山,“所以说,你真的应该考虑一下把江燕带着!”

“邓姐跟你说实话,我也不是沒想过,但江燕不愿意。”潘宝山道,“她说毛毛上学要有个稳定的环境,在富祥那边一切很顺手,换了地方或许不一定就合适,而且还有姐姐刘海燕在!”

“既然她不愿意,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邓如美道,“总之你把意思表达出來就行,说了总归比不说要好得多!”

“我知道。”潘宝山点点头,道:“好了,现在说点别的吧,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还想做房地产!”

“嗯。”邓如美看上去很坚定,“在百源的三个地块不早就开发完了嘛,之后看中了北区的一块地,那时你还做松阳的书记,说松阳的房地产沒戏,要我放弃,刚好,那时我也准备安心生育了,所以也就放了下來,现在,我又腾出了时间,还是想继续搞算是已经轻车熟路的房地产业务,我不是曾经跟你说过嘛,我要把‘江山美’品牌做得足够好,超过国内的蓝天、红地、千科、久大等那几个著名的品牌!”

“当时你还说要上福布斯排行榜的啊。”潘宝山笑了起來,“那也不是不可以,但需要你不断创造出大手笔,我看啊,以后就进军省城双临吧,双临的房地产市场是能好好作为一番的,这个问題以前我曾经说过,现在刚好切入!”

“双临的房地产市场我已经关注很久了,寸土寸金,也因此,大众化的住宅开发已经不合时宜。”邓如美道,“现在要走高端市场,那是一条很有潜力的路子!”

“如今住宅小区的高端,其实也已经不高了。”潘宝山道,“看看现在开发的那些小区,无论是从设计理念,还是从各种配套來看,都很先进!”

“高端的重要性,并不在于硬件设施的先进,而是在于具有细腻的人性化细节服务。”邓如美道,“不管什么样的小区,如果缺少人性化管理,那么房子再好也不过就是水泥钢筋,冰冷得很!”

“哦,这么说來你已经有了打算!”

“我建的小区,全都要自带物管。”邓如美点着头道,“我要花一大笔钱用于物管各个方面的培训,提供最优质、最具人性化的物业管理!”

“物管自带。”潘宝山道,“业主委员会要是不同意怎么办!”

“在业主委员会沒成立以前,物管队伍就先期上去了,后期再和相关管理部门打好关系,就沒有什么问題。”邓如美道,“而且我相信,我们自己物管提供的服务,会让真正的业主满意,至于那些被外來物管利用挑事的刺头儿业主,那就不必客气,完全可以采用非正常手段,用不了几个回合还不让他们老实!”

“嚯,看來你也够狠啊。”潘宝山笑了起來。

“所以我刚才说,善良只是我的一面。”邓如美道,“其实话说回來,那也是沒办法的事,有些人就是让人不可思议,你对他好,他觉得是应该的,甚至还会虐你,反过來,你要是对他不好,他也不觉得什么,甚至你虐他,他都可以坦然接受!”

“那不是贱骨头嘛,不过也是,只有贱骨头的人才会被利用当刺头儿。”潘宝山道,“邓姐,不管怎样,我都相信你,等你到了双临之后尽管放开手脚,如果可能的话,到时也给鱿鱼和王韬他们带带路,让他们也好好施展一番!”

“你还真想把摊子铺那么大。”邓如美略有吃惊,“看來这次出了点事,对你的刺激不小啊!”

“也许。”潘宝山神色严肃,道:“有人跟我说过,得提前做打算,把退路收好,万一政途不济走不到终点,也不至于沒什么兜底!”

“是的,多做点准备也好。”邓如美道,“官场上不可预料的事情太多,谁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嗯。”潘宝山点点头,“这次回去之后我就着手开始铺路,等找通了关系后,你就义无反顾滴进军双临!”

“我期待。”邓如美笑容如烟。

“不过……”潘宝山突然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邓如美忙问。

“也沒什么。”潘宝山突然笑了起來,手臂一抬搂了邓如美,道:“就是在你向双临进军之前,我要向你进军!”

邓如美嫣然一笑,立刻化成了一汪水,

第七百二十六章控制过头

这一夜,潘宝山忘情于和邓如美的世界时很幸福,而思绪一旦跳跃了出來,念及刘江燕,又变得万分忐忑。

不道不德,不仁不义,作为人夫人父,潘宝山这样评价自己,原本他打算要回家看看,但现在已经沒了勇气,因为和邓如美之间开花结果的事对他刺激太大,愧疚之心本來就有,现在几乎已经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境地。

当然,潘宝山也知道回避不是解决问題的办法,不过眼前还能有什么更好的选择,他希望随着时间的消逝,能让自己变得能坦然接受这一切,直接一点说,就是变得厚颜无耻一些。

矛盾的交织,让潘宝山半夜安伏,半夜辗转,他的心很累,直到天明时分,才沉沉睡去。

上午九点,潘宝山醒了过來,对外面喊了一声。

“醒了。”邓如美闻声从客厅走进來,坐到床边柔声问道:“想吃点什么!”

“來点豆浆吧。”潘宝山坐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再來两个煎蛋!”

“就知道。”邓如美微微一笑,“豆浆早就榨好了,煎蛋马上就去做,你先去洗漱一下,时间刚好!”

十分钟后,潘宝山摸着干净的下巴坐到餐桌前,邓如美已经把早餐摆好了。

“今天有什么安排。”邓如美问。

“回双临去。”潘宝山道,“这段时间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分不开身!”

“还真是要过家门而不入。”邓如美道,“也沒必要吧!”

“唉,其实不回家也不是因为工作。”潘宝山由衷一声轻叹,又立刻说道:“具体说,也应该是为了工作,马上还要见几个人,把有些事安排一下,毕竟松阳这边來了姚刚,还有更难对付的廖望,必须小心着!”

“哦。”邓如美点点头,女人的敏感让她很清楚潘宝山的心思,之所以不回家,是因为对家庭的愧疚感,跟工作沒有半点关系,不过此时也不能多说些什么,从内心來讲,她深有同感。

“如果事情进展得顺利,中午我就往双临赶,实在不行的话就下午再走。”潘宝山道,“不管怎样,中午我就不回來了!”

“中午回不回來,你用不着跟我说啊。”邓如美轻轻一笑,“我只是你的朋友,你随时可以來,但沒必要当成是义务,更别说责任了,否则你让我怎么能承受得起!”

潘宝山看着邓如美,过了好一会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哦,我明白了!”

“嗯,明白就好。”邓如美轻松地笑了一声,“回去别忘了件事,打探一下进军双临房地产市场的事!”

“哦,那是当然。”潘宝山恍然道,“那是大事!”

说到这里,气氛一下活跃了不少,潘宝山赶紧大口喝起了豆浆,三下五除二把煎蛋也吃了,然后跟邓如美深情道别,之后便出门离开。

几分钟后,楼上的邓如美站在窗户前,微笑着目送潘宝山上车离去,然而笑容之下,她又有着一丝惆怅,邓如美想的很多,她知道和潘宝山之间该保持如何的关系,懂得有取有舍,方能长久,亦得些安心。

潘宝山可沒想那么多,他一离开邓如美的房子,就强迫自己不再想任何与她有关的事,上车后,他便给江楠打了个电话,约定见面,他对邓如美说要见几个人,那是假话,他想见的只是江楠。

见江楠,是因为许久沒有联系了,即便是仅仅作为好朋友,潘宝山觉得也有必要见一面。

半个小时后,潘宝山见到了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的江楠。

“病了。”潘宝山拉过邓如美的手,轻轻握着。

江楠的手有点发抖,内心似乎很不平静,“沒有!”

“那怎么了。”潘宝山用大拇指轻划邓如美的手背,“你看上去有点糟糕!”

“我,我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江楠很犹豫。

“到底怎么了。”潘宝山觉得事情似乎有点严重,忙道:“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我有点受不了小叔子的侵扰了。”本就看上去有些柔弱的江楠,此时更显脆弱,“我有时觉得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的债,这辈子來讨了!”

“你小叔子。”潘宝山一皱眉,“之前好像沒听你提起过他什么事!”

“之前他只是偶尔找我要钱,我也就忍了。”江楠道,“但现在已经不单是钱的问題!”

“怎么,他还想对你怎样。”潘宝山脸色一沉,“你对你丈夫说了么!”

“跟他说了也白说,他的回答似乎只有一句‘哦,我知道了,’然后就沒了下文。”江楠道,“也难怪,我跟他一年见不了两次,见面也只是聊聊几句,形如陌人,无爱、无性,婚姻对我们來说就是一把干枯的枷锁,轻轻一掰就碎,只是我们都懒得去动它而已!”

“那也不像话,只要他一天是你法律意义上的男人,他就该对你安稳的生活负责。”潘宝山道,“关于你的男人,以前我有过一点了解,在省人民医院做副院长是吧,好像还是从事妇产专业的,是个人才!”

“人才,从事业上來说是。”江楠叹了口气,道:“不说他了吧!”

“好,那就说说你小叔子吧。”潘宝山道,“他是怎么骚扰你的!”

“他常來我家,不管什么时候。”江楠摇了摇头,很无助的样子,“我的家成了他随便出入的地方!”

“什么。”潘宝山惊道,“他有钥匙!”

“沒有钥匙,但他一直敲门。”江楠道,“如果我不开门,他就会吵到左邻右舍都鸡犬不宁!”

“可以报警啊!”

“报警有什么用。”江楠道,“他说是家族矛盾纠纷,民警也沒办法,而且他出來以后会变本加厉!”

“唉,你该早说的,这种情况有多长时间了。”潘宝山问。

“大概一年了吧。”江楠道,“去年底有一次在行政中心大楼后车棚前碰到你,就是从那时开始的,那会我刚好接到了他的电话,他说就在我家门口,要我赶紧回去拿钱给他,否则下午就到单位來闹我!”

“哦,你一说我想了起來,当时我就感到你的神态不太对劲,但也沒多想,而且那会也不好意思为你多想。”潘宝山暗暗一声长叹,“你刚才说他开始只是要钱,现在已经不是钱的事了,严重到了什么程度!”

“……”

“已有事实了!!”潘宝山的脸色一下阴冷起來。

“沒有,上几天我刚好身上有事。”江楠道,“他沒得逞!”

“哦。”潘宝山的腮根鼓了几下,“他是干什么的!”

“游手好闲的人一个,整天不务正业。”江楠道,“领着几个人帮人讨债!”

“他的名字和手机号码,你写一下!”

“你要干什么!”

“找人跟他招呼一声,让他老实点,否则不是沒法沒天了!”

江楠犹豫了一下,拿了纸和笔写起來。

笔刚落,潘宝山便伸手把江楠面前的纸拿了过來,瞄了一眼便装进口袋,说还有其他事要忙,就先走了。

潘宝山随即打电话给鱿鱼,说马上中午了,一起吃个饭,就两个人,有件事谈一下。

鱿鱼听潘宝山这么一说,知道事情肯定不简单,马上就问他在哪儿。

二十分钟后,鱿鱼见到了潘宝山,急问:“老板,什么事!”

“这个家伙是帮人讨债的人渣。”潘宝山把纸片放到鱿鱼手里,“你看怎么安排一下,让他别再跳腾,确实不能再作害人了!”

鱿鱼接过纸片一看,“章功,谁啊!”

“确切地说,我也不知道。”潘宝山道,“刚刚才知道!”

“哦,沒问題。”鱿鱼“嗐”地一声,一副很无所谓的口气,“这种事太简单,不出今晚就能搞定!”

“那好。”潘宝山一点头,“越快越好啊!”

鱿鱼收起纸片,笑道:“老板,就这事!”

“就这事。”潘宝山点点头。

“嘿嘿。”鱿鱼一搓鼻子,“那还用吃饭嘛!”

潘宝山一愣,随即笑了,“不吃也罢,这会也沒心思吃饭,那我就回双临了,你这边一有消息就告诉我,不管是好是坏!”

“捷报,绝对是捷报。”鱿鱼很自信地说道,“而且就在今天,夜里十二点以前肯定有报!”

鱿鱼的自信不盲目,他有足够的谋划,不过在具体实施的控制上,竟然出现了失误。

经过安排,焦华打电话给章功,说有笔债务要讨,也不大,就七八十万,讨回來后五五分成,见面细谈,章功一听喜不自禁,有生意主动上门就是好,忙说可以。

晚上八点,根据事前的踩点,焦华和章功在沒有监控的茶馆里见面,九点钟,事情“谈”完,两人出了茶馆各自离去,之后,如同灌了蜜的章功上车准备离去,然而屁股还沒坐稳,后排座上就扫过來一棍,接下來,章功就被拖到了后面,车子由另外的人开走。

可万万沒想到的是,就只是一棍,竟然要了章功的命。

十点半钟,鱿鱼心情沉重地打电话给潘宝山,说一切都在控制之中,不过控制得过了头,人走了。

此时,潘宝山正和谭进文在一起,听得这消息后好一阵沉默,接下來便问有沒有痕迹,鱿鱼说沒有,各处都很干净,他便说那也好,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正合适,

第七百二十七章收心

江楠的麻烦算是彻底解决了,潘宝山轻松了不少,这一点,谭进文从他的神态上看得出來,而且从他通电话的话音里也听得出,所谈的事情办得很利落。

不过谭进文沒问具体是什么事,这种情况,潘宝山不主动开口,最好不多问。

收起手机的潘宝山,面带微笑看着谭进文,他本不想说江楠的事,但觉得既然当着面接了电话,还是该讲一下,否则显得不够信任,当然,潘宝山也沒有全盘托出,说得很模糊。

“我的一个朋友,被一个小混混搅得痛苦不堪,找我倾诉,我就找人跟那混子打招呼,沒想到下手重了。”潘宝山摇了摇头,道:“不过还好,沒留下什么尾巴,否则也是个麻烦事!”

“哦,听你这么说,我觉得那也大意不得。”谭进文的表情严肃了起來,“你那朋友可能会有更大的麻烦,毕竟现在的小混混也不是那么简单,大小也都带些团伙性质,他的同伙会不会把注意力集中到你朋友身上!”

“应该沒有可能。”潘宝山摇着头说道,“就是一个帮人讨债的家伙,平常的冤家很多,他出事,大部分人都会想到跟讨债业务有关!”

“哦,那还行,但总归來讲还是要留点心,小心驶得万年船嘛。”谭进文笑道,“好了,我们还是继续正事吧,刚才你说想通过毕晓禹进军双临房地产业,还真是个路子!”

“是啊,我考虑到三建公司的市场那么大,毕晓禹作为副总,肯定接触了不少业内重量级人士,如果能通过他切入进去揽点业务,先立个足,然后就可以慢慢做大嘛。”潘宝山道,“那应该是个捷径,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帮忙!”

“肯定沒问題。”谭进文道,“毕晓禹还是很够义气的,我跟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朋友,很了解,再说了,三建公司又不是他私人的,就算他把公司的一部分业务给切过來也沒事,更何况只是让他点点路子而已!”

“那就好,改天他方便的时候,我让负责这块的人跟他坐一坐,聊一聊,我嘛,就不出面了。”潘宝山笑道,“当然,你得出面,否则沒个中间人,有些话不好说!”

“必须的,我肯定会到场。”谭进文道,“这样,我尽快和毕晓禹先沟通一下,一旦消息确定下來我就告诉你,立马安排下一步的事情!”

“好。”潘宝山点点头,忽又想起了个事情,忙又问道:“哦对了,进文,江副书记那边的事情打听得怎么样了!”

“哦,你看我这脑袋。”谭进文一摸额头,“昨天颜文明就跟我讲了有关江成鹏的一些事,当时正好手头上有急事,之后竟然给忘了!”

“快,快说说看。”潘宝山很激动,毕竟江成鹏对他來说很重要,关系到今后的路怎么个走法。

“江成鹏在经济上沒有什么可抓的,可以说非常干净,自从他和段高航争省长的位子失利以后,就不再碰任何可能有麻烦的事了,而且连以前可能存在问題的地方,也都扫得很干净。”谭进文道,“不过在女人方面,似乎有点小问題,他和省一招的一个女服务员的关系似乎比较密切,但目前还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能除了他们两个人,还沒有别人知道吧!”

“沒有别人知道,那是因为沒有人迫切地需要去了解。”潘宝山道,“不过现在有了,郁书记意欲推他到省长位子上的想法,可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所以情急之下的万少泉肯定会加倍关注!”

“你想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谭进文问道。

“想是想,可这里毕竟不是松阳,有些事安排起來沒那么简单。”潘宝山道,“不过也不一定,马上我弄两个机灵的人过來,暗中观察江副书记周围的情况,或许也能有所发现!”

“那还不如观察那个女服务员了。”谭进文道,“江成鹏毕竟不是一般人,跟踪他弄不好就会暴露,得不偿失!”

“也是。”潘宝山道,“盯着服务员也许还更有效!”

“马上我再进一步把那女服务员的情况了解一下。”谭进文道,“起码要弄清她住哪儿,还有上班、休息的规律!”

“那服务员多大。”潘宝山问。

“也不小了吧,好像也要三十出头了。”谭进文道,“据说是前几年从下面调上來的!”

“从下面调上來的。”潘宝山道,“那多少也有点背景吧!”

“沒有,据说可能是哪个县里接待办的人。”谭进文道,“省一招和二招女服务员,有一大批都是从市里或县里的接待办中走出來的!”

“哦,那个情况我知道。”潘宝山边点头边沉思道,“老早以前就听说过,尤其是县里接待办的那些个能干的小姑娘,其实很多都是从社会上招的临时工,她们有的是能耐,能喝酒、有姿色,谈吐也不错,酒桌上绝对顶呱呱,她们对省里來的客人,尤其是些老同志,非常献殷勤,方方面面关怀起來都无微不至,一旦博得老同志的好感后,沒准就可以借助他们的力量进入省招或老干部服务中心,从而摇身一变,成为正儿八经的工作人员,起码能解决个事业编!”

“对,跟江成鹏关系不一般的那个服务员刘莲,走的正是那么个路子。”谭进文道,“就是江成鹏把她从下面弄上來的!”

听谭进文说到“刘莲”这个名字,潘宝山脑海中突然一闪,似乎有那么一点熟悉,跟那样的女人,能在哪儿熟悉呢。

潘宝山紧缩眉头,突然一拍大腿,道:“刘莲,我大概知道她是谁了!”

谭进文很纳闷,“你知道!”

潘宝山顾不上回答,急忙拿起手机,给邓如美拨了过去。

“邓姐,当初你在富祥接待办的时候,是不是还有个叫刘莲的姑娘。”潘宝山道,“那会我还在夹林乡工作,不是有一次到县里吃饭嘛,还有殷益开,酒桌上是不是有她!”

“刘莲。”邓如美被问得突然,一时也反应不过來,想了一阵后,才恍然道:“哦对,是有她,后來她好像就到省招去了吧!”

“那就对了。”潘宝山很兴奋,“你跟她还熟吗!”

“当时我们几个的关系都不错,但后來一直沒联系。”邓如美道,“不过见了面还应该可以吧,那时我年龄最大,是她们几个的大姐!”

“哦,那太好了。”潘宝山又是一乐,便把相关情况说了,希望能暗中得到刘莲的一些帮助。

邓如美听后稍一犹豫,说应该沒问題,不过要跟刘莲见面谈才行,毕竟太长时间不联系了,只是打电话还沒有多少把握,潘宝山说刚好,他正在联系进军双临房地产的事,也需要她亲自过來谈事,到时顺手跟刘莲见个面谈一谈。

电话打完,谭进文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摇头慨叹,“老弟,这都是天意啊!”

“我也沒想到会有这么巧啊。”潘宝山油然感叹道,“这么一來,事情就好办多了,如果邓姐能说服刘莲暗中策应,就是万少泉不兴什么事,也能给他造点事端出來,然后我就可以借机向江副书记邀功!”

“呵呵,就是演个小戏的事嘛。”谭进文笑了起來。

“嗳,进文,你说那样做是不是有点不厚道。”潘宝山一时又咂起了嘴,“太不仁义了吧!”

“做事要看对象。”谭进文道,“对有的人,要不惮以最坏的恶意去对待他们,万少泉就是,对他不需要半点仁慈!”

“也是,你这么一说我就安然了。”潘宝山道,“那就抓住机会不放,利用万少泉,靠拢江成鹏!”

“那毫无二话。”谭进文笑道,“时不可失,机不再來,有这么好的时机不去抓住,就是你的错了!”

“是不能白白浪费机会。”潘宝山道,“那就这样吧,我回去赶紧琢磨一下具体的步骤!”

“嗯,是该早早把计划方案拿出來。”谭进文点着头起身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