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下堂医女的短命夫 > 第一百六十章

第一百六十章(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守护武装 邪龙神尊 无限之美丽牺牲 大剑之堕天使 综漫之祖巫之力 末日之后的末日 仙剑奇侠传之穿越 我的女友是九尾狐之倾城祸 奥德利的悠哉生活 邂逅夜下香



“姚主任,我确实一直都沒有松懈过,不过还差那么一点点,再稍微等等。”戴永同道,“想把事情做圆满了不容易,最主要的是找一个能胜任的女人,有事能扛得住,否则一下散了架,那遭殃的还不是我们!”

“戴总说的很对。”廖望点着头道,“此事急不來,不搞稳妥了不能出手,否则后患无穷!”

“在运作的资金方面有沒有问題。”姚钢悄悄看了廖望一眼,问戴永同。

“沒多大问題。”戴永同顿了一下,“勒紧裤腰带还是可以将就的!”

“要那么可怜干什么,不行就按以前的來,我还出五个数。”姚钢道,“那是我们要做的大事,得拿出点气势來,图个好兆头,萎萎蔫蔫的像什么话!”

“姚主任,不是我萎蔫啊。”戴永同一脸愁容,“最近年把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几乎给困死了,投资土地流转被卡住了,商品房销售也因松阳小学分校的撤销遭遇冰封期,现在市政府大楼投建可能又要遭腰斩,我是处处要补填,实在是亏空得厉害!”

“你说的情况也存在,这一年來自从潘宝山到了松阳,你就频频遭遇厄难,确实也不容易。”姚钢道,“这样吧,事情就敲定下來,还是按刚才说的,我出五个数,如果廖市长要是有能力,多少也会支持一点,你看怎样!”

“那当然是好。”戴永同连连点头,不过马上又皱起了眉头,“不过姚主任,我琢磨着是不是还有更好的办法!”

“你想怎样!”

“我可以从公司里抽出运作资金,到时以呆坏账的形式给做掉,那样不就省得我们个人出钱了嘛。”戴永同道,“这年头,得多多保存自己的实力啊!”

“你要是能操作那当然是好。”姚钢笑道,“省得我们自己放血,多少都感到疼呐!”

“事情我早就想过了,但关键是公司账面的资金漏洞怎么办。”戴永同道,“如果公司要是一直运行良好也沒什么,东挪西挪的也能应付过去,关键是现在处处碰壁,根本就沒办法周旋,就这情况,集团已经开始关注了,我打听到董事会有人对我不满,说要撤我的职!”

“那个你不要怕,现在我有办法牵制蓝天集团,虽然他财大气粗,但要想在瑞东扎根发芽,就必须得给足我面子。”姚钢道,“瑞东算上省会双临一共十四个地级市,蓝天集团在每个市都有项目,如果我卡得严一严,不该批的坚决不批,该批尽量不批,那会是个什么局面!”

“姚主任,也就是说,关键时刻你能帮我说话。”戴永同眉开眼笑起來。

“那还用说嘛,咱们的合作到了这种程度,还有不保你的理由。”姚钢笑道,“所以我要你不要担心嘛!”

“好,好。”戴永同喜叹起來,一副陶醉的样子,“姚主任,既然这样,你看能不能再多帮一步!”

“什么情况,你说。”姚钢一仰脸。

“我们公司目前是蓝天集团松阳分公司,你看能不能找蓝天集团的大老板说说,把我们的分公司变成子公司。”戴永同的表情极尽趋炎附势之态,他知道姚钢吃这一套。

果真姚钢被戴永同这么一高看,还不好意思拒绝,“哟,你这个忙可不小啊!”

廖望也觉得那不是小事,担心姚钢到时做出格,于是也跟话道:“还真是哦,戴总,这分公司和子公司的区别可大着呢,操作起來难度会很大!”

“要说难度大也对,毕竟在我们瑞东省还沒有出现过,但是,在外省就有类似情况。”戴永同道,“姚主任、廖市长,其实把身份转为子公司,对地方也有好处,最直接地讲就是核算与纳税问題,分公司不是独立法人,在核算的时候由集团统一进行,在盈亏方面,要上下相互抵扣之后才缴纳所得税,而子公司是独立核算的,纳税也一样,如果效益好的话,对地方的税收贡献绝对很大,当然,从我们个人的角度來看,享受的税收政策也不同,子公司是独立法人公司,完全可以享受免税、优惠等各种税收优惠政策,但分公司不行,因为它不是独立法人,我相信,如果把松阳分公司变成子公司,到时在两位领导的大力支持下,公司的效益绝对会翻番,到时对松阳的财政贡献肯定也会让你们满意,如果私下里说,在税收方面能够优惠的,节省的部分还不大家的!”

“嗯,事情确实是件好事,但操作起來难度也的确很大。”廖望觉得戴永同不是个简单的人,不过从现在來看,似乎已经能探到他目的所在:想拉姚钢入伙,可能就是为了利用他省发改委主任的身份,把分公司变成子公司,让自己财富剧增,可是,当初姚钢还沒到发改委的时候,戴永同就开始拉拢他入伙了,是不是还有别的目的,所以,在沒把事情弄清楚之前,还得稳一稳,暂且不能让姚钢接招,于是,廖望就把难处摆了出來,继续说道:“成立控股子公司,集团公司要召开董事会研究,那是集体决策的事情,而且,在出资控股方面,可能还要召开股东大会获得同意,那不是一般人能够左右的!”

“廖市长说的也对,但现实中往往沒那么复杂。”戴永同忙道,“说到底也就是大老板一句话的事,毕竟蓝天集团的大老板具有绝对的发言权,我了解过其他省的情况,都是大老板一人拍板的!”

“行,这事等我打听下看看,如果能帮你完成心愿我当然会抓紧。”姚钢也沒糊涂到家,从廖望的话里也能听出点门道來,于是说道:“不过做事要分清轻重缓急,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怎么对付潘宝山,不把他解决好,干什么事都不踏实,所以,接下來我们还是多考虑些潘宝山的问題。”

第七百零七章赤身记者

见姚钢领会意图,廖望即声附和,说姚主任的话说得很到位,只要潘宝山在松阳,就会不断给他们制造麻烦,哪怕将來他不受重用被边缘化,可能还会变本加厉地搞小动作,因为那时他沒什么事干,有更多的时间动歪脑筋!”

“是啊,那才是真正的灾难。”姚钢跟着话道,“绝对能让我们不得安生!”

“所以说,鉴于事情的严重程度,还是要谨慎一些行动。”廖望道,“今天先碰一碰,至于下一步如何开展,再各自琢磨琢磨!”

“我看就不用再琢磨了。”戴永同紧接着笑了起來,也把话題转到了潘宝山身上,“这样吧,姚主任、廖市长,今天我们一聚商谈,之后潘宝山的事就不让你们操心了,尽管等消息就行!”

“哦,你有把握。”姚钢自然很高兴,但不是很放心。

“起码有七成把握。”戴永同道,“现在计划安排已接近尾声,估计很快就能付诸实施!”

“能不能赶在国庆前行动。”姚钢问。

“现在离国庆不还早嘛,我打算在这个月月底就动手。”戴永同道,“在有一定把握的前提下还是迅速行动为好,宜早不宜迟啊!”

“好,那我和廖市长就静候佳音了。”姚钢对戴永同的表现很满意。

廖望深有怀疑,他觉得戴永同把事情说得太轻巧,有点不像真的,在戴永同走后,他还向姚钢提出了自己的种种质疑,说戴永同是不是另有目的,想借对付潘宝山一事來实现。

姚钢听后“嗐”地一声摆了摆手,说用不着想太多,开始的时候戴永同拉他入伙,只是想加强后盾而已,至于现在提出想让他帮忙把分公司变成子公司,无非是水涨船高,想多得利,沒别的意思。

廖望琢磨了一下也是那么回事,说那就安下心來等戴永同那边的安排,看效果到底如何。

一个多星期后的上午,戴永同果真行动了,他的表态不是玩虚的,在和姚钢、廖望商谈对付潘宝山的时候,就看出了廖望的疑惑,不过他也沒做解释,他知道,要想获得廖望的真正的认同,必须得以实际行动说话,所以,他加了把紧,指使被金钱砸倒的《松阳日报》美女记者汪颜,对潘宝山展开行动。

于是,已准备的汪颜即刻來到行政中心,要求就东部城区发展中望东区的发展定位问題,采访市委书记潘宝山。

普通记者以单独选題采访市委书记,极为少见,但也不是沒有,门卫先是电话至市委办,市委办又转给了曹建兴,曹建兴知道潘宝山对媒体向來比较重视,虽然记者來访沒有预约,但也向他进行了汇报。

潘宝山听了汇报,觉得记者的选題比较好,就同意了,让曹建兴把人领进來。

一袭白裙的汪颜站到了潘宝山面前,身材修长的她看上去有那么点特殊的味道,尤其是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似乎会说话,盯着人一看就让人不自在。

“潘书记,不打搅您吧。”汪颜很有礼貌。

“沒事,看了一早上的文件,刚好换换脑子,你坐吧。”潘宝山看着颇具风情的汪颜,其实倒沒感到有多养眼,因为她眼神里透出的东西不纯净,似乎有太多的功利。

“那就好,潘书记,我顶多就耽误您半小时。”汪颜笑吟吟地坐下來,从皮包里拿出采访本和一支录音笔,然后把皮包放在沙发一旁摆正,开始问道:“潘书记,近一年來松阳最大的变化莫过于东部城区的发展了,尤其是港口建设,为我市的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因素,但这同时也带來了一个问題,就是港口的发展如何与望东区的发展取得平衡,直接说就是一些优势资源是侧重投入到港口建设上,还是投入到望东的发展上!”

“这个问題说起來是比较简单的,汪记者刚才也说了,港口新元素为我市注入了新活力,也必将带來新机遇,可以说,港口的发展,是松阳的需要,从个这个角度上看,港口的重要性似乎要比望东更强一点,但是,港口的发展离不开一个健全的载体或者说紧邻腹地,那就是望东区。”潘宝山道,“因此,望东区的发展和港口的发展,缺一不可,否则就难以谈得上真正的发展!”

“也就是说相辅相成。”汪颜手中的笔记本成了摆设,她根本沒有记一个字,只是用水灵灵的大眼忽闪忽闪地看着潘宝山。

这让潘宝山很不自在,不过他也能理解,现时的新锐记者就是有股逼人的锐气。

“对,就是相辅相成。”潘宝山笑了,“所以说,港口与望东的发展沒有侧重,否则就是长短腿走路,不但走不快,而且还会摔跟头!”

“潘书记不好意思,这两天有点着凉,在空调房间时间呆长了总有点不太舒服。”汪颜突然说起了題外话。

“哦,建兴,你把空调关一下吧。”潘宝山对陪在一旁的曹建兴笑道,“汪记者是个女同志,得好好照顾着!”

曹建兴点头起身,关掉了空调。

“曹秘书不好意思,您要有事就先忙吧,我这边的采访可能还需要一阵。”汪颜对曹建兴微微一笑,“不想麻烦你们太多人!”

“沒事,这就是我的工作。”曹建兴对汪颜笑了笑,又看了看潘宝山,道:“潘书记,十点一刻您还有个会见!”

“哦,我知道。”潘宝山点点头。

“放心吧潘书记,还有曹秘书,我会很快结束采访的。”汪颜听出了曹建兴的意思。

“也不着急,还有半个多小时呢,这一阶段有人对望东和港口的发展侧重有不准确的说法,刚好今天借汪记者的笔头子说一下,也算是以正视听吧。”潘宝山笑了笑,“建兴,你就先去准备准备会见的事,提前五分钟來叫我就行!”

“好的潘书记。”曹建兴对潘宝山一点头,又对汪颜道,“汪记者,那你继续采访!”

“嗯,麻烦曹秘书了。”汪颜温婉地对曹建兴致笑。

汪颜表现出來的礼貌谦和,让潘宝山比较认同,从心理上的接受程度比刚开始的时候有很大提升。

“潘书记,能不能提个不情之请。”汪颜微红着脸说。

“哦,你说说看。”潘宝山不知道汪颜要提什么要求,也不好先拒绝。

“我想,我想借用一下卫生间。”汪颜的声音羞怯。

潘宝山一听就觉得不妥,办公室的卫生间是私人之地,让陌生人进去总有点别扭,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女人,如果传出去走了样影响还不好,不过怎么开口拒绝,无论怎么说,都显得不够大气。

“潘书记,我,我着凉了肚子不舒服。”汪颜憋红着脸,一只手捂着小腹。

“哦,卫生间就在那边。”潘宝山指了指右后侧。

汪颜进去了,急匆匆的样子显得很狼狈,却也不失女人的可爱,当然,更显得娇羞可人。

潘宝山摇头笑了笑,觉得这个女记者身上有股子个性十足的劲儿,这也让他想起來了老早以前,那会他还是在富祥县农业局当副局长的时候,接触了生性率达开朗的女记者沈欣丽,后來就在她的单身公寓上了她的床,一些个细节还记得很清楚,至于之后的几次**之乐,具体情节已经模糊,毕竟历时已久,不过那种感觉还是比较深刻的,尤其是沈欣丽蹲在他两腿之间的那一次,也是他第一次以那种方式尝试别样的快感,无法言喻。

现在的沈欣丽怎样了,潘宝山闭上眼,美好的回忆令他油然生出一股浅浅的牵盼心情,同时他也感叹造化弄人,那个宁愿要沒有婚姻的爱情,也不愿意要沒有爱情的婚姻的女人,最终嫁了个并无感觉的有钱人去了澳洲,过上了自由向往的那种生活,天蓝海蓝空气新鲜,纯一个享受的人生。

潘宝山坐起了身子,弯腰拉开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一个精致的礼品盒,里面是沈欣丽当年送给他的金笔。

拿着笔,沉甸甸的,用起來很顺手,潘宝山决定不再让它沉睡,欠身拿过桌角上的皮包,放了进去。

之后,潘宝山便坐正了身子,等汪颜出來,他觉得时间已经够长。

又过了一会,还沒有冲便器水流的声音传出,潘宝山轻轻闭上了眼,耐心等待。

突然间,肩膀上多了两只手。

潘宝山警觉地一回头,即刻被两条柔白的胳膊缠住了脖子,一瞬间,鼻息中又涌进一股香水味。

汪颜从潘宝山背后抱住了他的脖子,贴面上來。

“干什么。”潘宝山扯开汪颜的手臂惊慌起身,等他回过头的时候,更是惊呆。

汪颜不挂一丝,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

“你要干什么。”潘宝山大声质问了一句,而后快步向办公室外走去,他感到这绝不是件简单的事,必须得赶紧离开。

汪颜看着潘宝山逃也似地出了办公室,急忙跑到沙发前,从做过手脚的皮包里拿出一直自动摄像的手机,一边向卫生间走去,一边把录像资料以邮件的形式发了出去,然后把手机里的录像文件删掉。

很快,潘宝山带着曹建兴进來了,汪颜正在卫生间穿衣服。

“把她的所有东西都扣下來,仔细检查。”潘宝山很恼怒,但更害怕。

“潘书记请原谅我的冒失,但我想说的是,我真的非常崇拜您。”汪颜天生会演戏,“今天如此近距离地接触,我实在是控制不住对您的爱慕之情,所以一时糊涂,做了件非常傻的事!”

“你跟我走,给我老实呆着。”曹建兴瞪着眼,一边打电话喊办公室其他人,一边将汪颜带出潘宝山办公室,送到小会议室看管起來,尔后回到潘宝山身边。

“搜身,让女同志搜身,看她到底搞什么鬼。”潘宝山气息难平,“把她的包、手机都好好查查,异常,很异常!”

“是得防范她搞阴谋诡计。”曹建兴道,“我去亲自督看,绝不能放走任何对你不利的东西!”

二十分钟后,曹建兴回來了,说经过检查沒有任何疑点。

潘宝山长长地松了口气,弹弹手说算了,让那女记者赶紧走吧,以后得吸取教训,但凡类似情况,旁边一定要有人陪同。

然而,潘宝山这口气松得太早了。

当天夜里,网上就流传出了有关潘宝山和汪颜在办公室里的“不雅”视频截图,有两张:一张是汪颜从后面两臂勾着潘宝山的脖子,脸面紧贴;一张是潘宝山站在办公桌前,转身对着汪颜,汪颜则赤条着身子,两臂夹在身前,一副羞涩状,

第七百零八章分头行动

这一下炸了锅,松阳市彻底沸腾起來,市委书记“艳照”外泄,绝对是爆炸性新闻。

从七点多开始,潘宝山就开始不断接关心询问电话,一直到电池沒电。

情况紧急,潘宝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马上把石白海、彭自來、李大炮、鱿鱼、王三奎和曹建兴等人召集到一起,此时需要安排几件事情。

几个人坐到一起,气氛很凝重。

“把那个叫汪颜的妖女抓起來,让他交待到底是怎么回事。”王三奎瞪着红眼珠子道,“不然就扒了她的皮!”

“从汪颜下手是沒错,但不能采用太直接的方式。”彭自來道,“如果动静闹大了,反而对潘书记不利,大部分人会认为是明显的后期补救措施!”

“汪颜只是被利用,背后的策划者应该是姚钢和廖望一伙。”鱿鱼道,“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关键的是要解决燃眉之急,得找汪颜好好谈谈,最好能把她的工作做通,解铃还须系铃人,让她自己出面澄清才有说服力!”

“沒有用的,汪颜既然能做出这一步,说明她已然下定了决心。”李大炮道,“让她推翻经过精心实施所形成的既成事实,几乎沒有可能!”

“我认为,就目前的情况看其他的都不重要,关键是要让潘书记把这一劫给渡过去。”石白海道,“毕竟影响太大,省委也不会无视的!”

“白海说的对,眼下最急切的是怎么应对随之而來的调查。”潘宝山道,“如果不出意外,省纪委会派调查组过來,所以现在得关注好几个方面的问題:第一,密切关注汪颜的动向;第二,留意廖望那边的反应;另外,王韬给我打电话时说过,还要注意蓝天公司的戴永同!”

“那我们分头行动就是。”鱿鱼道,“戴永同那边我找焦华,让他通过丁方才看看能不能了解到情况!”

“廖望那边的事就交给我吧,我跟黄光胜接触,应该会有收获。”石白海道,“汪颜那边,我看直接找宋双就行!”

“嗯,那事就由我自己安排吧。”潘宝山点着头,又对彭自來道:“自來,你跟李大哥和三奎就机动一些,如果用得着采用特殊手段,就由你指挥了!”

“好的潘书记,我这边你尽管放心。”彭自來道,“马上我就回去成了一个特别行动小组,二十四小时待命!”

“嗯,那大家就分头赶快行动。”潘宝山道,“鉴于形式迫切需要,各位可以把手头上的事先放一放,一定要集中精力把该了解的了解透!”

这话是不用说的,行动最快要数鱿鱼,碰头会一结束,他就打电话给焦华,约定了最快捷的见面地点,把该说的大概说了下,并把任务布置了下去,说现在就如同上了前线,必须得争分夺秒。

焦华是个明白人,一刻也不耽搁便找到丁方才,说现在市政府大楼停工,对承建商戴永同來说是个灾难,但对他们來说就是个机会,因为可以趁停歇的空当插一脚进去。

丁方才并不同意,说邹恒喜那边开始的时候就传过话,政府大楼的事不要惦记了,以后争取别的机会,到现在看看不很好嘛,已经开工建一个小区了。

焦华听后一歪头,说什么时候还听说谁嫌钱多的,眼下情况有变,上面來查政府大楼建设,是否通过招投标选用承建商也在审查范围,蓝天公司当时是被点名直接过去的,肯定说不过去,那么一來蓝天公司还能继续下去,所以接下來可以预见,蓝天公司将退出政府大楼建设,接下來,政府会采用招投标的方式重新物色承建商,那样的话,就可以打打关系参加招投标,搞点小内幕一举拿下工程项目。

听了这些,丁方才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说还真可以去找邹恒喜试试。

这事丁方才也很抓紧,随即就直奔行政中心,找邹恒喜要求帮忙。

此时的邹恒喜正乐在兴头上,在他看來,潘宝山一直是令他最惧怕的,现在潘宝山一出事,他就彻底松了弦,不用再时刻担忧自己职位的安危,人逢喜事精神爽,精神一爽心情好,所以,邹恒喜见到贸然而至的丁方才也沒有丝毫的不快,还主动笑呵呵地问他有什么事。

丁方才一哈腰,说现在政府大楼停工,蓝天集团可能也要退出项目建设,接下來就是通过招投标选新的承建商了,他想抓住这个机会。

邹恒喜一听就笑了,抬手指指丁方才,说他消息获取倒是很快,可就是來路不明,准确性差,而后反问他怎么就知道蓝天集团要退出政府大楼的建设项目,丁方才抓了抓脑袋,说政府大楼建设项目沒经招投标就指定蓝天集团作为承建商,国家都來查了,肯定要出问題,还能干得下去。

丁方才话音一落,邹恒喜就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声,说如果有问題就不只是承建商的事了,整个政府大楼都会摊事,丁方才一皱眉,问是不是政府大楼要停建。

邹恒喜稍微沉思了下,说据他分析,大楼还是会建的,只不过是不是用于市政府办公所用就难说了,丁方才对邹恒喜的话一时反应不过來,忙问那廖市长不是沒地方办公了,邹恒喜歪嘴一笑,抖着眉毛说怎么沒有地方办公,百源区的行政中心那么大,再來几个廖市长也能容得下。

这下丁方才算是明白了过來,忙问是不是潘宝山已经沒了戏,廖市长可以回行政中心办公,不用到东区躲避了。

邹恒喜脸一拉,说廖市长到东区去怎么会是躲避,只是个战略转移而已,不过现在转移也用不着了,对方几乎已经兵败溃散。

兵败溃散,丁方才稍稍一愣,随即连连点头,问是不是潘宝山铁定玩完了,邹恒喜微微一笑,得意地说几大势力联手对付他潘宝山,还不把他打回原形。

丁方才笑了,马上联系到自己,问以后是不是赚钱的机会就多了,邹恒喜颇为自得地歪嘴一笑,说赚钱的那些事都是小事了,可以随便拈來,所以不要盯着现在的市政府大楼不放,该是蓝天公司的活,谁都插不进去手,人家是干大事的人,万一惹到气头上,沒准自己一下就被捏死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到兴头上,邹恒喜还敲着桌子说,在松阳,就沒有戴永同办不了的人。

在这个当口说这话,丁方才听得出來其中的含义,忙小声问是不是戴永同把潘宝山给戳了下來。

这话关系比较重大,邹恒喜自然不会表态,而且对刚才得意忘形说了不该说的话也感到后悔,于是,邹恒喜叮嘱丁方才,说刚才的交谈出了门就不存在,千万不能乱说,毕竟都是他猜测的,否则惹祸上身怪不着谁。

丁方才忙说一定,该说不该说他有数。

事实上,丁方才一点数都沒有,回去之后,他就告诉等待消息的焦华,说政府大楼的事就不要再想了,根本就沒门,因为那不单单是个建大楼的事情,背景很复杂,焦华忙问是怎么回事,丁方才袖子一拉就摆开了架势,好像很有路子一样,把跟邹恒喜的谈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焦华。

这个信息很重要,焦华听后忙借口走了,找鱿鱼汇报情况。

鱿鱼听了也略感吃惊,沒想到戴永同的胆子那么大,竟然参与陷害潘宝山,不过再想想也不奇怪,蓝天公司的业务市场在潘宝山的高压政策之下大幅萎缩,戴永同对他肯定是恨到了极点。

几乎与此同时,石白海那边也有了结果,本來通过黄光胜打听廖望的事也不是那么容易,毕竟廖望对他还不怎么信任,但是黄光胜知道点门道,他能感觉到事情肯定也和姚钢有关,于是,他便打电话给姚钢,先是道喜祝贺,说潘宝山终于要垮了,然后便假装神秘地说潘宝山这次东窗事发有高人策划。

姚钢的肚子里藏不住货,而且黄光胜一直又是自己的心腹,于是哈哈一笑,说什么高人策划,就是他跟廖望还有戴永同商议的,只不过具体实施的事都由戴永同一手打理而已,他跟廖望沒有参与。

至此,事情几乎就明了了,信息综合反馈到潘宝山那里,他不难推断出,戴永同找姚钢和廖望做后盾,自己则通过收买美女记者汪颜对他搞诬陷,但是,一切在沒找到证据之前还不能乱说,眼下,看來只有找汪颜谈谈,看能否从她那里打开缺口,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也只好采取极端一些的手段,逼汪颜讲出实情。

这个狠心,潘宝山还是有的,毕竟事关自己政治生命的生死,只是现在还不到走那一步的时候。

时间已经快接近中午,潘宝山把江楠叫到跟前,要她去找宋双,先把记者汪颜稳住。

江楠看上去很焦虑,她知道这次事件对潘宝山的影响之大,不过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此时要做的是采取实际行动尽量消除影响,她马上联系了宋双,把情况说了。

宋双听说后也是唉声叹气,她告诉江楠,在她听说了潘书记的事情之后,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汪颜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汪颜说她已经离职,昨天下午下班前就递交了辞职书,沒什么好说的,之后,就挂了电话。

汪颜说的沒错,昨天下午从行政中心回來后,她递交了已经准备好的辞职书,彻底走人。

对此,潘宝山的第一反应就是必须暗中控制汪颜,以备不时之需,

第七百零九章学会接受

潘宝山即刻找彭自來,要他不动声色地把汪颜掌控好,早有准备的彭自來立刻发出指示,两路便衣分别到汪颜的家里、自住房蹲点监控,还有一路人马则直奔松阳市联动电信营业厅,以侦破案件为由,对汪颜的手机进行监听。

一切就位之后,彭自來开始采取第二步行动,安排了三两面包车随时待命,以便“劫持”汪颜。

到下午三点的时候,各路人马一无所获,汪颜的家中、自住房均无她的身影,而且她的手机关机,语音监听也失去的作用,无奈之下,只有采用手机定位功能确定汪颜的位置,可结果同样令人失望,半小时后,在路边的一个垃圾桶里,找到了汪颜遗弃的手机。

汪颜消失了,像风一样,她的家人、朋友都一无所知。

潘宝山闻听后眉头紧紧皱了起來,闭目沉思半天,决定马上前往省城双临,他要主动跟省委郁长丰书记汇报一下具体情况。

动身之前,潘宝山交待彭自來,要对戴永同也实施监控,因为汪颜的消失不排除有被灭口的可能,如果情况属实,那么凶手肯定是戴永同。

交办完事情,潘宝山带着曹建兴动身,赶往双临。

车子驶上高速沒多会,潘宝山便接到了方岩的电话,他言语间很是遗憾,说怎么出了这么大个漏子,潘宝山也是一声感叹,说他正前往双临的路上,有些事电话里说不清,正要当面向省委汇报,方岩说也好,不过要他暂且不要去见郁长丰。

晚上八点多,到达双临,潘宝山打电话给方岩,方岩要他直接到家里谈。

能在这个时候让他到家里谈事,潘宝山很是感慨,由此也知道方岩对他的诚意确实不假。

“怎么回事。”方岩在潘宝山一进门时就问,一脸的责备与无奈。

“方部长,我被姚钢和廖望算计了。”潘宝山也不拐弯,现在他对方岩什么都能敞开來说。

“被算计了!!”方岩显然很是吃惊,紧接着又关切地问:“宝山,你真沒做什么!”

“沒有。”潘宝山回答得很干脆,然后就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方岩。

方岩听后长长地“哦”了一声,过了半响又“吧唧”了嘴巴,“你说的虽然是事实,但沒有证据能证明,所以说,你还是难以摆脱负面影响啊!”

“是的,我也这么认为,所以很急躁,想向郁书记说明一下。”潘宝山道,“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相信我!”

“根据我的观察,郁书记相信你是不用怀疑的,但那又能怎样。”方岩道,“在沒有证据能证明你是清白的之前,他又能怎样,出面保你!”

“那也不现实,明显是站不住脚的。”潘宝山道,“但我想起码可以让郁书记宽宽心,他沒有看错人,我并沒有让他失望!”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知恩知德又有才识。”方岩道,“但你想过沒有,即使你不向郁书记说明,难道他就不相信你了!”

“有些情况他是不了解的,也难说。”潘宝山道。

“只要你自己不承认,具体的细节情况并不重要,所以我建议你不要找郁书记。”方岩道,“而且,你一旦找了郁书记,往后有些话就不好说了,换句话讲,就把最后的余地给占了,让郁书记最后都不好说话!”

“那现在我该怎么办。”潘宝山此刻真的是沒了什么主意。

“怎么办,很简单,就是千万不要把事情弄复杂了去解决,费事不说,而且还会因为解决问題的手段环节过多,导致随之而來的麻烦也越多。”方岩道,“根据你刚才所说的情况,那个女记者不是沒踪影了嘛,刚好能加以利用,你就一口咬定不存在跟她乱來的事实,那谁又能给出对证!”

潘宝山一琢磨,觉得方岩说得有道理,汪颜一消失,事情的当事双方就不全了,缺少对证只能拖着,拖到最后沒准就不了了之了。

“方部长,你说的沒错,那就按照你的意思來。”潘宝山道,“就是不知道省纪委什么时候到松阳去!”

“估计明天省委就开会研究了吧。”方岩道,“这些事得按程序走!”

“嗯。”潘宝山点点头,“方部长,你认为在事无对证的情况下,省委对我的处理会怎样!”

“如果不出意外,你的松阳市委书记一职怕是难保。”方岩道,“但也不至于降职处理,我认为多是会调离重要岗位,更有可能悬着!”

“有级无职。”潘宝山问。

“至少一段时间应该是。”方岩道,“其实按照一般情况來说,那样也不多,是个很好的缓冲,等过段时间事情淡化些了,再慢慢回归就是,可下一步瑞东的局势对你不利啊,这郁书记明年这个时候就要二线了,到时段高航、万少泉他们占了主位,你还能有什么戏,至于我嘛,那会也多是有心无力了!”

潘宝山沉默了,他并不甘心。

“宝山,有些事是不得不接受的。”方岩道,“我在组织部门这么多年,看到的、听到的令人扼腕的事很多,有时候我有股冲动,想站出來说话,帮帮那些在政治斗争中无辜遭殃的人,可那又怎样,除了能证明政治还不成熟之外,还能说明什么!”

“我明白,方部长。”潘宝山点点头,“学会接受也是一种智慧!”

“我跟你讲这些,不是说就相当于判了你死刑,在仕途上就沒了出路。”方岩道,“你还年轻,早着呢,也许段高航他们几年后就离开瑞东了,到时新任的舵手不定是谁,沒准能投到一起,那就是梅开二度的时候!”

“谢谢方部长鼓励,无论怎样,我潘宝山是会坚持的。”潘宝山道,“不过方部长,现在我居多想的还是怎样为自己澄清,就这么被算计了,我还真心有不甘!”

“那也是必要的,只要有可能当然要不遗余力地为自己讨回清白。”方岩道,“可能那个过程会比较漫长,因为从个目前的情况看,你能翻盘的几率比较低!”

“我不知道女个女记者为什么要参与他们的合谋。”潘宝山道,“如果仅仅是钱的问題,或许还有转机的可能,但如果还有其他什么要挟在里面,那就真的是难了!”

“是啊,钱这东西沒有敌我。”方岩道,“那女记者能拿对方十块钱,就有可能拿你的二十块钱!”

“我也是那么想的,等回去后就想方设法找到那女记者,跟她谈谈。”潘宝山道,“当然,前提条件是能找到她人,如果她继续销声匿迹,或者是已经沒了再出现的可能,那就无从谈起了!”

“总之要努力试试,那样还有一线希望。”方岩道,“好了,我能说的也就这些了,别的实在无能为力!”

“方部长,你已经把问題都点到了位,这就很好了,非常感谢您。”潘宝山道,“鉴于时间紧迫,方部长,我也就不作多停留,马上返回松阳安排事情!”

“嗯,回去也好。”方岩道,“本來我的意思是想让你明天去拜访一下江成鹏的,他这个省委副书记当得很不开心,觉得是段高航挡了他的路,所以跟段高航面上是一团和气,但暗地里却截然对立,他在省里一直暗中拉拢和段高航他们有对立的人,有点小事就主动过去帮忙,更别说跟段高航一伙有矛盾的人主动找上门的,他更是想方设法去帮助解决困难,不过你的问題现在想想也沒有必要,毕竟事情有点不好说,最后到底怎么摆布你还看不透,能不能被他看重还是个问題!”

“是啊方部长,江副书记那边我就不去了,这种事也就是在您这样的领导面前说说还行。”潘宝山摇头道,“别的人还真不行!”

“宝山,跟你说句到家的话,我对你是一诚到底的,原因你也知道,我就不说了。”方岩拍拍潘宝山的肩膀,“总之一句话,要坚持住!”

“我会的方部长。”潘宝山挺了挺脖子,“我相信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这句话潘宝山说得其实并沒有多少底气,看看历史就知道,有多少令人捶胸顿足的事在当世都是真相被掩盖,所以说,有些事得学会忍耐,就像方岩说的,不得不接受。

回去的路上,潘宝山沒说一句话,他在琢磨下一步该如何破局。

守局是不用说的,就按照方岩的指点,一口咬死是遭人诬陷,到时找不着汪颜,一切无从对证,也下不了什么定论。

现在,关键要做的就是破局,这是唯一的出路,潘宝山认为,必须弄清汪颜参与算计他的原因,是不是就为了钱。

这一点潘宝山感到很不解,因为从常理上推断,虽然现在新闻媒体的社会地位已经不如以前,但作为党报记者,还是有一定身份的,另外,再加上容貌姣好,活动能力和谈吐看上去也不错,汪颜的上升空间估计还可以,怎么就不顾一切做那种阴谋之事而断送前程,如果仅仅是为了钱,那戴永同得出多少才能打动她。

或者是,还有另外更重要的原因,让汪颜沒办法不参与。

不管怎样,在沒有找到汪颜之前,有必要间接地对她进行全方位了解,以做好准备对症下药,寻求攻破的办法。

潘宝山让江楠再找宋双,尽可能多地通过报社的同事,摸清汪颜的情况,

第七百一十章坦白者

宋双找平日跟汪颜走得近的员工逐一谈话,并结合她入报社以來的一贯工作状态,很快就整理出了汪颜的情况。

汪颜,家境不太好,父母都是下岗工人,靠摆小摊维持生计,据同事普遍反映,她天生好玩乐,又极爱慕虚荣,很难静下心來努力做事情,总有些异想天的想法,不切实际地希望天上能掉馅饼,她初中毕业后就沒再上学,一直在社会上散混,锻炼了一些社交能力,后來,报社房地产广告部面向社会招聘,她凭着长相和放得开的做派被聘用,入职后的她,借讨男人欢喜的自身条件,再加上能硬打硬上,为了拿到业务不惜手段,所以在广告部干了两年成绩很突出,再后來,汪颜觉得能做记者是一种面子,于是花钱弄了个自考本科,又使了一番手段,便成功地走到了记者岗位,不过碍于先天学习不足的原因,她的工作能力连一般都达不到,嘴上说几句还可以,但笔头子不行,甚至写不出像样的新闻稿。

了解到这些,潘宝山觉得汪颜之所以参与诬陷他,原因并不复杂,极有可能就是为了钱,一个对生活有着高追求、却又通过正常努力途径无法实现目标的**女人,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的确,汪颜之所以答应戴永同设计潘宝山,就是为了金钱,开始的时候,戴永同尽量压缩成本,提出给她五百万,汪颜沒答应,之后戴永同索性一步到位,一千万外加一辆宝马车,汪颜终于动了心。

汪颜算过一笔账,以她的能力,在《松阳日报》做记者,年收入十万也就差不多到顶了,干三十年退休,不吃不喝也不过就三百万,而戴永同愿意拿出一千万來,相当于是工作一百年的收入,当然,汪颜也考虑过对潘宝山行动的后果,所以她沒有要宝马车,提出变现,要戴永同一共付她一千一百万,以便随时玩失踪。

戴永同答应了,那也正是他所想,于是进一步强调事成之后让汪颜要干净利落地离开松阳,至少销声匿迹三年。

这个沒有不答应的理由,那对自己也有好处,汪颜表示同意,所以,她在成功行动之后,第二天中午便离开了松阳,走的时候,她把原來用的手机丢进了垃圾桶,只带着戴永同给她单线联系所用的手机。

汪颜这一走真的很利索,只是说要到南方找工作,家人、朋友都不知道她去了哪儿,也沒有任何联系。

理所当然,潘宝山也不可能找到,不过这样也好,就按照方岩说的,尽管向省纪委调查组否认就行,否则汪颜要是出面对峙,再來个胡搅蛮缠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骂他敢做不敢当,也不是个事。

省纪委调查组隔日中午便來了,调查组组长是省纪委书记龚鸣,从这足可以看出省委对这一事件的重视程度。

龚鸣亲自和潘宝山对话,开场时特意强调不是双规,只是进行情况了解。

潘宝山点点头说感谢省委、省纪委对他的信任,接着就说网曝女记者汪颜和他的两张照片,完全是阴谋之作,在此之前,他跟汪颜根本就不认识。

龚鸣认真记录,之后开始问细节,潘宝山面色镇定,一五一十从头慢慢道來,说得非常清楚。

之后,龚鸣也就沒再问什么,说还要到报社去了解些情况。

报社那边当然是不用说的,调查组分别找和汪颜熟悉的人谈话,问平日里有沒有听汪颜提起过她和潘宝山之间有如何如何关系的话題。

沒有,这个结论是一致的,因为那本身就是事实。

作为例行程序,调查组又在松阳市公安局的配合下,到电信运营商那边调取相关通话记录,潘宝山的手机、办公室、住处的座机,还有汪颜的手机、办公室、家中、个人住所的座机,都在调查范围内。

很清白,沒有任何联系。

龚鸣暗暗高兴,因为在此之前,郁长丰跟他有过一次意味深长的谈话,郁长丰说,绝不袒护任何有问題的人,但是,也绝不能冤枉任何无辜的人,他提出一定要把事实弄清楚再下结论。

从郁长丰说话的神态,龚鸣不难看出他的倾向。

刚好,现在仅从实证上來说,并不能给潘宝山下违纪的定论,但是,也不能说就撇清潘宝山的负面影响,首先,潘宝山说是诬陷,可无法得到当事人的对证,其次,从汪颜身边人的调查來看,虽然沒有什么迹象,但并不能排除他们行事隐蔽的可能,再次,同样的道理,从现有的通讯工具上查不到两人之间有任何联系的痕迹,却也不能排除还有未发现的单线联系方式。

按理说,这些推测似乎就是奔着潘宝山有问題而來的,有点先入为主,好像不公平,但是从事件本身來看,却也有一定的道理,毕竟有活生生的照片存在,这是个“铁”的事实,如果只是空口举报,完全可以不用多想那些,甚至可以凭眼前的调查证据立马给潘宝山下清白结论。

一切都在两可之间,龚鸣觉得这种结果最好,之所以说好,是因为他意识到问題的关键所在:很明显,潘宝山被诬陷,对手明显是姚钢、廖望一系,朝上找就是万少泉和段高航,他们也明显是得罪不得的。

现在,可以把难題上交了,这是龚鸣瞬间就有的决定。

回双临后,龚鸣向郁长丰汇报,说情况已经最大限度地摸清了,但沒法定性,因为缺少对证。

沒法定性,郁长丰皱着眉头,背着手走來走去,方岩向他汇报过潘宝山的情况,他也相信潘宝山的清白,但限于局面所需,并不能力保潘宝山,“带病”使用和“带病”提拔的性质一样,如果在潘宝山身上开了头,往后有些话就不好说了,有些事也更难做。

郁长丰找方岩过來,问该怎么办。

“郁书记,潘宝山是难得的人才,从惜才的角度看,我们应该全力保他,无奈现实条件对他实在不利,所以也只好退而求其次。”方岩道,“看看能不能把他边缘化,以作缓冲!”

“能边缘化到什么程度,如果潘宝山有问題,连边缘化都不可以;如果潘宝山沒问題,又凭什么把他边缘化。”郁长丰道,“我权衡了很长时间,沒法做出选择,难啊!”

“保留级别待遇,暂不安排职位吧。”方岩道,“其实这个问題前两天我已经考虑过了,这是最稳妥的安排,等过段时间事情平息下來,再找个不重要的位置给他,至于今后,就要看他的运气了!”

“如果事情沒有转机,也只能是这样了。”郁长丰道,“方岩部长,你找个机会跟潘宝山先通个气吧,让有个心理准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