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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无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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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说你快乐而害怕,你不信任爱吗- 《豆丁-无声仿有声》

大王真行,让我心里头的那团火就这么熊熊燎起来,却又胡乱说了些天凉不早了之类的废话,打发我早些回去睡了。我知道大王您三岁习武,练的是童子功,镇静沉着,自控力非同寻常,不过和小徒儿玩个花活调调情起得了什么风浪;可我不行啊,我本来是个体弱的孩子,我的师父又没教过我怎样禁欲,怎样收放自如,关键的关键,我为着您内伤,那根本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唉,也就您有这本事。现在弄得我意犹未尽的,又不管我了,端惯的就是不懂疼人。且看在今晚礼尚往来,过得还算愉快的份上,不同他老人家计较了。

第二天早晨起来,师父果真守信,没有放过我,又是站桩。我站着桩偷眼望他的嘴唇笑,他自己憋笑倒不许我再笑;我又问他怎么今天没有睡过头,他瞪我一眼要我闭嘴。不过没有加罚,看来心情是真的不错。这样多好,不提那些糟心事,大家不过将就着取个暖安慰安慰,哪里就耽误了什么。

早饭的时候我并不老实,蹭着师父坐下,一会偷瞧他一眼,一会又偷瞧一眼,他唇上那个小红疙瘩并没有好全,正鲜艳着,却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对我说:你就不会让我吃顿安生饭?

实在乐趣无穷。正乐呵得不行,尘西和月季来了,我收敛神色装模作样低头喝粥。

尘西却不放过我:那么大个桌子非坐那么近乎?昨晚还没黏糊成这个样子,好么,一晚上质变了?于果,师兄一准不肯说,你告诉我。

我能怕了尘西的盘问么,师父突然又够义气了,挺身而出:我俩夫妻恩爱有你什么事儿?

说的和真的似的,尘西又不是不知道我们那三年之约,这油嘴滑舌的话从师父嘴里说出,也实在不般配。尘西坏笑:师兄,我和你徒儿斗嘴,你几时掺和过?不对啊师兄,你现在说话怎么同于果一个调调?怎么染上的?

我偷眼望师父的唇,想笑不能。

师父不再搭理尘西,由得他去自唱自搭。

月季是来送行的,她幽怨的把我拉到一边哭:于侄女,你是真没良心,就来这么两天,也不知道来找我说说话,都不去瞧瞧四哥。嫁个人跑那么老远,往后我要撑不下去了谁来给我鼓劲?

我这重色轻友的毛病,这辈子恐怕是很难改的了,实在惭愧。至于高力克,我是真为他难过,我这人嘴硬心肠软,怕见了他的样子,在月季跟前掉了泪,反倒勾得她徒增伤心。只能安慰月季:我说月季妈妈,就凭我当初头回见您时,您头上那朵大月季,我就晓得了,这世上没您压不住的阵脚,也没您撑不下去的场面。我呀,打算到了那凉州城,立马就考察那里的勾栏妓馆,看看将来你能不能去那儿开个飘香院分院,让我也合个伙入个股,沾沾你的光。我一准给你写信,你一定等着啊。

月季被我一通话说高兴了,抹泪笑:这还像句话。

我倒是没忽悠她,月季是块经营的好材料,我不正琢磨着弄个营生,有那么好的现成人才在,可得好好发掘,好买卖不嫌多。

月季想起来问:你和你家相公,挺恩爱的样子,怎想起那么一出?那天吵架了?

我摇头低叹:这事太一言难尽了。

月季不高兴:于侄女,我对你,那可算是一见如故,推心置腹了吧。噢,你现在有心事,就这么搪塞人?太把姐们儿当外人了吧。

她没说错,我是个不说就难受的话痨,然而在这件事上,我的确有些不同寻常的古怪。恨不能藏得深些、再深些才好。许多次也曾被压抑得内伤淤积疼痛不已,也不是没想过有个树洞就好了,可以一吐为快。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只悄悄化解掉,又再重新淤积。

我怎么就没想过,其实月季真的会是一个很好的树洞,然而我错过了时间,下一次见她,真不知会是何年何地了。我轻拍月季伸过来的手,禁不住也淌了几行泪:月季,你待我太好了,你说的对,可是现在没时间了。等我到了甘凉,腾出工夫,哪怕给你写信,我都得找你吐一吐,你于侄女我,着实快被憋伤了。

月季见我伤心,也许也触及了她的许多伤心事,俩人究竟抱头痛哭一场,一点离愁,竟能触发那么多别的情绪。多亏尘西跑来一通插科打诨,方才得了些疏解。

谁让两天穷忙活就是为了贪图个色字,连给贺芝芝道个别的时间也不得,我将来好歹是人小姑子,三年后无所事事了若想跑到于轼那儿蹭吃蹭喝还得嫂嫂点头不是,便让师叔千万记得下回见着芝芝,给捎个话,说我会给她写信。

我以为挥手道别离的惆怅终是避免不了,却不想临出发前,却闹出了一桩教我捧腹的事。

马车是早预备好了的,尘西笑话师父娇贵,约他一块骑马,师父却执意说夜里没睡足,非得坐车。尘西嗤之以鼻对我说:哎,我师兄回去那么几天,愣被惯出了毛病。咱俩别理他,于果,跟师叔先上路。

大王坐车,我哪里就愿意骑马,却又担心本性太露吓着了大王,只好答应尘西。

不想大王脸不红心也不跳地数落我:早上功课练成这个样子你也好意思贪玩看风景?一会儿罚坐。

尘西噗嗤笑出了声,直叹气摇头走开:师兄转性了,转性了。

我也叹气,罚坐算个什么刑罚,我还是头回挨。这种滋味师父也会迷恋?事情竟这样演变了?我摇摇头,我不过是一只馋嘴猫罢了,正在新鲜劲上,谁又不是。没有关系,这样的时候,空气是甜的,新鲜劲也是甜的,我要记得这个滋味。

其实两人再次坐在局促的空间里,还是有些尴尬。师父过了好一会才问我:刚才怎么哭那么凶?

他只知我哭得凶,却不晓得在这世上,我最不想他知道原因:因为练功太苦忍不下去了啊。

师父瞪我:又不说实话,这样还苦你以前怎么过的。

就这么天天内伤过来的,我不耐烦:干嘛非得问个来龙去脉?想哭不行?舍不得月季不行?

他撂挑子了:于果,你最近可真是……行,往后我不问便是,功你都不用练了。

还真是的,的确没太注意这个度,仗着得了几分手,瞪鼻子上脸愣把我自己当大王了,这可不行。撒手不干是他的杀手锏,估计我再哭不顶事,谁让我没出息呢,他一甩手,我是真着急,苦着脸道:大王,我又说错话了。

他不理我,开始闭目养神。

我起了逗弄他的心:大王,昨晚真没睡好?

他不作声,我继续:大王,您不管我,可休怪我胡来。

我发现他下意识地抿嘴唇。嘿嘿,可不能顺了你的念头,作势隔着帘子就要往车窗外窜,果然教他一臂拿住:出去做甚?你还在罚坐。

我轻笑着故意教他听见:天不黑,我怎么就下不了手了呢?

我很是满意自己这不以为意的轻浮样,这目空一切的傻样子,仿佛我真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猝不及防地被他吻过来,比昨夜的轻柔中多了一些怒意,想是被我几次三番的轻佻言语激怒。谁让老子总说些男流子调戏良家的话,不怒也挺难。

我又不专心,偷眼看他。到底是白天看得清楚,他却闭着眼睛,只看得到他的长长睫毛。

大王比我有耐性,这个吻很长。我也就这点出息了,别扭半天不就为的这个,被尘西知道得笑死。

过了好久我终于得个空打断了问:大王,您还管不管我了?

他不放过我,闭着眼纠缠:管。

这就是上瘾么,覆水难收又怎样,我有死在这一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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