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清梦十里琴歌 > 23 嫦娥应悔偷灵药

23 嫦娥应悔偷灵药(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秦始皇,灰太狼 穿越之好好活着 卿言菲语 教我如何不爱你 女国 极恶俏房东 罗浮 神功剑争 足球小将之白玫瑰二版 恋已殇

回到府里,胤俄等着她一起吃饭。

“这些年四哥府里你倒是走动的很勤快啊,他们家好玩么?”胤俄边吃边问。

“嗯,我和四嫂很投缘,而且你有个表妹是四哥府里的格格。”

“嘿,你可别给我认哪杆子的表妹!对了,这些年,你和四舅舅很亲近,怎么对五舅舅一支却不大上心?嘿嘿,他家的格格,那才是咱们亲表妹呢。”胤俄揶揄的笑笑。

琴歌略一垂眼,心想胤俄对自己真是很上心,外人觉看不出自己对待胤俄的五个娘舅和众多表兄弟们,实际上是有很大差别的。

尤其五舅舅阿灵阿,他虽在康熙二十五年就袭了一等功的爵位,可他和他的儿子阿尔松阿是八爷党的骨干,为胤禩马首是瞻,太过跳脱张扬,徒惹政敌忌恨。所以,琴歌对他们只是表面亲善,内心却冷淡的紧。

她以为自己很不着痕迹了,原来胤俄都看在眼里。

“胤俄,别和五舅舅家走得太近,以后有什么事情,也要看着点儿四哥的脸色,尽量别顶着他。”琴歌忍不住嘱咐他。

胤俄正夹菜的手停了一下,说:“五舅舅嘛,以前还很好,自从他们父子跟着我和八哥走得近了,对亲外甥我,反倒没以前那么亲近了,我也不常去。至于四哥,他可是厚道着呢!跟谁都不远不近的,对皇阿玛惟命是从,对老二也尽心,和我们兄弟也没什么不好,我怎么会顶着他?”

胤俄嘴上虽这么说,却素知琴歌对朝里的事不喜多言,今天这句必不简单,暗往心里记了记。

今天是初一,胤俄该去正房过夜。看他吃了饭,抱来福宁逗弄,哄她开口叫阿玛,一点儿没有要走的意思。

胤俄去阿霸亥那住,琴歌不会拦着,娶到家的福晋难道摆着看?但他若不去,琴歌也不赶他,自己没那么贤德,把男人往另一个女人床上轰。

也不用谁撵,一会儿自有人来请。

“爷,今儿是初一,夜深了,请您移驾正屋吧。嫡福晋等您呢。”来的是阿霸亥身边的松嬷嬷。

琴歌每次去请安,这蒙古嬷嬷都面色不善,琴歌对她印象颇深。

“急什么,一会儿就去!”胤俄不耐烦的把她打发了。

松嬷嬷很执着,并没有走,等在屋外面。

琴歌叫奶娘哄着福宁去睡,自己洗漱好了,往床上一躺。胤俄也跟着上来,两个人刚腻到一块儿,就听外面的松嬷嬷又催。

胤俄放开琴歌,系上裤子,气汹汹的走了。琴歌叹口气,看着帐子顶绣的鸳鸯发愣。

自古这鸳鸯成对,凤鸟双翔,若是三个四个的,可会怎么样?

***************************************************************************

孤枕难眠,天总算亮了。

平素胤俄都会从正屋回来,到这边更衣上朝,今早却没来。

琴歌坐在镜前插好最后一朵珠花,就听大门‘哗啦’一声被撞开。碧波上来护住琴歌,定睛一看却是常嬷嬷。

“福晋,您快去内堂看看吧,要出人命了!”常嬷嬷颇有年资,办事稳妥,碧波安排她在阿霸亥那里领事,琴歌一直很放心,今天却慌乱成这样,事情非同小可。

琴歌不敢耽搁,起身就走,碧波抚着常嬷嬷跟上,秋兰冬梅也随后跟来。一边走琴歌一边问,到底怎么了?

“福晋啊,老奴真的不知道!昨晚爷过去之后,松嬷嬷说有她和娜苏、塔朵两位姑娘伺候,叫我们都去睡了。今天早上一起来,爷就发了火。不知什么事惹的,爷说要杀了嫡福晋,还要把

她带来的人都剐了!”常嬷嬷颤抖抖的说。

“爷已经叫人关了府门,沈总管带着家法来以后,爷叫把二门也锁了,奴婢看谁也劝不了,就跑出来找您了。”

正说着,内殿到了。大门紧闭,里面哭号一片,听的琴歌胆战心惊 。碧波上去叫门:“德蓉福晋到了,快开门!”

来开门的是顺喜,一见琴歌跟见着救星一样,搭着往里走。转过影壁,琴歌傻眼了。

阿霸亥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瘫坐在地上。她的六个陪嫁丫鬟跪成一排,堵了嘴正挨鞭子,全打得衣衫尽烂,浑身是血,不停磕头。最惨的是那两个嬷嬷,竟都绑在长凳上打板子,鲜血淋漓,已经昏过去了。苏拉们正泼凉水,准备浇醒再打。

胤俄好像魔星现世,修罗附体,两眼血红,睚眦欲裂,坐在院中央,指挥着眼前的血腥。

琴歌脚下一软,多亏顺喜扶一把。

“都住手,别打了!”琴歌喊了一声,可没人能听见。

顺喜急了,扯着脖子喊:“德蓉福晋说了,都住手!”这一喊,胤俄才看到琴歌来了。

琴歌一直在盯着胤俄,他看到自己的时候,表情变得很古怪,好像是羞耻、愧疚,一转瞬又化作暴戾和阴狠。

“是谁请德蓉福晋来的?”胤俄咬牙问,声音冰冷,像从地狱里传来。

常嬷嬷不禁一抖,扑腾跪下。

琴歌到胤俄身旁,拿出帕子想给他擦擦脸,胤俄却扭头避开。琴歌的手停在那,询问的目光看着胤俄。

“我身上脏。”胤俄说。

琴歌收回手,对手执家法的苏拉们说:“抬一桶洗澡水,送到西厢房。秋兰,你回去给爷拿身新衣裳。顺喜,派人给宫里捎个信儿,今儿爷不舒服,要告假。”

安排完,给沈总管递个眼色,自己拉着胤俄往西厢房走。

这原来是胤俄和琴歌看书的地方,阿霸亥不认字,也不到这边来,屋里还是琴歌在时的样子。

“我来寻你回去吃早饭的。”琴歌拉胤俄的手,他躲了下,琴歌还是抓着,握住。

一大桶热水抬了进来,秋兰把衣服送过来,退出去把门关上。

琴歌给胤俄解开扣子,脱了衣裳、绸裤,扶他坐进桶里。这几年,沐浴、梳头、换衣这样的事,琴歌都亲自给胤俄打理,这是琴歌的私心,她不爱别的女人碰胤俄,就是丫鬟也不行。

琴歌的手轻轻的,柔柔的,像对待婴儿一样精心。

胤俄靠在桶边,闭着眼睛,任凭琴歌给他洗头、洗脸、擦背。

刚才琴歌看见了,胤俄两腿之间有血迹,腰背上都有抓痕,看来昨晚他和阿霸亥圆房了。

琴歌胸前绞痛,她捂住心口,闭上眼,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虽然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还是会心痛。

张开眼,胤俄痛楚的目光,隔着白茫茫的雾气看向自己。

琴歌勉强笑笑,扶胤俄起身,拿浴巾裹了,擦净身子,给他穿上新衣,又擦干头发,细细梳顺,打上发辫系上穗子。

胤俄转身抱住琴歌的腰,脸埋在她的胸前,像做错事的孩子。

“琴歌,我要杀了她们,她们不死难解我心头之恨!”

琴歌抱着胤俄的头,轻轻抚摸,为什么呢?不是已经圆房了么?有了夫妻之实,还要杀人么?

“琴歌,你知道她们昨晚对我做了什么?”胤俄愤怒的抬头,两眼通红。

“她们在房里点了迷香和媚香,还把门在外头锁死了!”胤俄的眼睛里是骇人的杀气。

琴歌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她们和虎豹借的胆子,竟敢这样做?

“我说过,今生永不负你,可是昨晚,我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我变成了兽!我真该死!”胤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低吼。

琴歌收拾好自己的震惊和愤怒,紧紧抱住胤俄,看他的眼睛:“不,胤俄,那不怪你,真的!是药物让你迷失了本心,那都不是你做的,我们把这件事彻底忘掉。”琴歌面色一凛,拉起胤俄往出走。

胤俄和她片刻都不应该呆在这院子里,他们必须马上走,离开这个屈辱之地,回到他们俩的家里去。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