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此去宫中度新春(1 / 1)
把府里安顿好,腊月二十五宫里来接,琴歌带着给皇上、太后、各宫娘娘的礼物,由碧波红云伺候上车进宫。
在宫里过年,就是数不完的仪式、走不完的过场,领不完的赐宴。几天下来琴歌瘦了不少。白天胤俄也在宫里,出席前殿后宫的大小宴席,晚上却不能留宿,必须回府。每次走前他都要来看琴歌,嘱咐她太zi宫中千万不能自己去。
琴歌在宜妃宫里见到了许久未见的馨如,原本很直率健谈的她,变得少言寡语,不拘言笑。
平日听其他妯娌说过,九福晋很不得宠,胤禟就连初一、十五必宿在嫡福晋处的规矩也不守。而且和其他妾室燕好之事,也从不避讳她。这是一种羞辱,不知馨如做了什么,令胤禟憎恨若此?
九哥府里的事馨如不说琴歌也不好问。
好不容易过了初六,没有被太后留下的福晋们就可以各自回府。琴歌没见到宝琳,想必她又被太后留下了,无非是要说子嗣的事情。
皇家要的是开枝散叶,多子多幅,宝琳会不知道?她有宗室女子中极尊贵的身份,为人处事却有太多缺陷。八贝勒也很为难吧。
回府里,管事的都来拜年,琴歌纷纷赏了。
晚上胤俄从宫里回来,小别剩新婚,直缠着要了几回才罢休。等她迷糊一觉醒来,胤俄在她身上又舔又咬,软磨硬泡又上了一回。累得她第二天中午才起,一天都腰酸腿软。
晚上看胤俄却很精神,吃过饭,上床还要!琴歌无语啊!
为了转移胤俄的注意力,琴歌问他:“胤俄,为什么在宫里时你几次嘱咐我不能去太子宫呢?”难道太子有命胆敢不从?
胤俄双眉一立,愤恨道:“哼!他算什么太子?失德败性的事情都做全了!几十个妻妾不够,□□宫女,豢养男宠这都不提,他还,他还……”
胤俄气的说不下去,琴歌端来水给他喝了,顺顺气接着说:“但凡谁家姑娘媳妇被他看上了,不弄到手是没完的。以前还只是平常人家,现在就连兄弟的福晋也不放过。”他顿了顿,叹口气。
“上个月大哥家的一个侧福晋被太子妃传进宫,回去就疾病‘暴毙’。”这事琴歌知道,还去送了厚礼。
“这事兄弟谁敢多想?年前九哥喝醉了对我说,他的嫡福晋,刚成婚不久也曾被招进毓庆宫,回来后很是异样,九哥并没在意,晚间合房时才见,浑身上下,被作践的不成样子!”
琴歌捂嘴,咽下惊叫。发生过这样可怕的事情,怪不得九阿哥对馨如那样。
“九哥那样傲气的人受得了如此羞辱!可又能怎样?皇阿玛对太子的恶行哪会不知,却一味放纵。难道杀了九嫂?她又有什么错?现在九哥这样窝囊,都是太子那个畜生害的!”胤俄和胤禟感情深厚,替他不平。
“走之前我来不急跟你说,在宫里我又没法细说,夜夜担心时时惦记。我还托了十四照看你,直到你出来了我才放心。”
怪不得每天十四都跟屁虫似的在身边绕,他要不在也把贴身的太监德柱留下,原来是这样。
太子真的丧心病狂至此,已无人伦可言,比隋炀帝如何?真是可怕。
“胤俄,如若他真看上我,借太子妃之名招我进宫,你又恰巧不在,或赶不回来,他们又强逼硬抢,我该如何?”琴歌偎进胤俄怀里,仰头问。
“若是那样,若真那样......你就先跟他们去,无论发生什么千万忍了,保住性命,我自回来救你!”胤俄痛苦的说。
“然后像九哥待馨如那样待我?或者我该一死谢罪?”
“不,不,无论怎样,琴歌你都不要死,不是你的错。我在乎,但不会怨你,只会恨自己保护不了你!”胤俄紧张的抱紧琴歌,好像她会消失不见。
琴歌笑了,胤俄是个好男人,为了他更要保护好自己,那种屈辱不光会要女人的命,男人也一样。尤其当对方是君自己为臣,力量悬殊不可抗衡的时候。
“九哥现在对朝里的事很不关心,他对我说太子即位必是大清第一昏君,家国都要败在他手上,谁去保他!所以九哥拼命赚钱,以后回关外去当逍遥宗室。国若败了还可跑回老祖宗的地盘儿去。”
琴歌闭上眼睛,胤俄也止住声。
太子继承不了大统,也亡不了国,你们也当不了逍遥王爷,一切命里注定了的。
第二天,琴歌给碧波拿了银票,叫她换衣遮面秘密出府。
傍晚碧波回来,从怀里拿出个荷花样的银簪子,伏在琴歌耳边低语。
碧波看琴歌仔细把簪子收好,她默默把一个蜡封的药丸,收进贴身的荷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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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里,一个在胤俄书房负责打扫的丫鬟突然晕倒,郎中看过说是有喜了,已快两个月。
琴歌端着杯的手一抖,烫了一下。
红云去问了话,那丫头说是胤俄的。是啊,不是他的还能有谁呢?算日子正是过年时候,自己不在府里,胤俄睡了别人。
她对红云说:“叫嬷嬷准备个院子,把那丫头安置进去,吃穿用度一律填补,你再拨两个丫鬟一个嬷嬷过去伺候。”红云领命去了。
碧波忿忿不平:“主子,您就这么饶了那贱蹄子?”
琴歌说:“这原本就是太后送来的人,我还要谢恩去呢。”
宫里琴歌实在是不敢随便去,就派沈总管带了府里暖房种出的草莓给太后和宜妃送去,尝尝鲜。并把丫鬟怀孕的话带到。
沈总管领命退出去,琴歌问红:“那丫鬟叫什么?”
红云说:“叫石榴。”
“好名字,开花就有果啊。”琴歌一笑。
晚上胤俄回来直奔内堂,琴歌正等着他吃饭。碧波伺候他换了衣裳洗了脸,坐在桌前。回来路上碰见沈总管,已经告诉他了。小心的观察琴歌的表情,从她的面色看不出任何不悦。胤俄皱皱眉。
非常非常平静的吃完一顿饭,琴歌和以前的每个晚上没有任何差别,就好像今天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过一样。面对这样的琴歌,胤俄有一肚子话说不出来,窝火的很。
晚上胤俄来到书房,叫来顺喜问了几句,让他下去领了板子。气咻咻要茶,发现端茶的是个太监。
胤俄问了才知到,两个宫女,石榴怀孕被挪进院子,红云派翠玉和另外一个跟过去服侍。
胤俄暗笑,琴歌这样的主子,却有红云这般厉害的丫头。一想起琴歌,又是烦躁。
夜深了悄悄进房,示意上夜的秋兰不要做声。脱衣躺下,从身后抱住琴歌。
初春的夜里琴歌浑身冰凉,胤俄又贴近些,怀抱紧了紧。琴歌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