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的记忆(1 / 1)
卓越从文件中抬起头。看了一眼气愤的方语。又继续他的工作。
“你说啊。为什么不说话。”卓越的无动于终让方语更加的愤激:“你真的就这么爱黎晨。要让她恢复记忆是吗。好。你等着。我会让她恢复。我让你看清楚。她到底爱谁。”说完方语悲愤的离开。
卓越看着方语的背影:如果说真的那么容易就能恢复的话。还会有现在的局面吗。愤怒可以把人的理智掩沒。
黎晨打算这几天去滨利看王慧。却接到方语的电话。她在边城。听起來好像心情也很不好。黎晨有些担心。不管怎么样也认识了那么久。而且方夜曾多次的帮他。沒有理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黎晨问清了方语所在的地方。拿件外套就过见方语。
在边城的一个酒吧里。方语一个人在喝酒。旁边有几个男人拉拉拉扯扯。沒有什么好意。黎晨过去扶住方语摇摇欲坠的身子:“你怎么喝成这样。”
方语半睁着眼看了一眼黎晨:“黎晨。是你啊。你來的正好。來我们喝酒。”
黎晨从方语的手里抢过杯子:“都喝成这样了。还喝。走了我带你回酒店。你住哪个酒店。”
方语摇晃的手。想着:“我啊。住卓越酒店。”
“你在说什么疯话。那有卓越酒店。”
“有。真的有。我不骗你。那个酒店就在卓越的心里。”方语抱着黎晨低声哭泣:“可是我却无法住进去。因为那里只为一个人开。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方语又哭又笑推开黎晨。指着黎晨道:“那个就是你。就是你。你知道吗。他的心里一直住着你。可你的心却住着别人。”方语流着泪大笑:“你的心却住着别人。多么可笑。”笑了一会。方语低着头无声的悲泣:“我的心住着卓越。他却那么无情、冷漠把我拒之于门外。我恨他。”看向黎晨。眼神充满了恨:“我更恨你。”说完摇晃着身子向酒吧外走去。刚走几步就差点倒下。黎晨快速的扶住她。方语甩掉黎晨的手。向门口走去。黎晨担心的看着她。一摇一晃的走出门。
酒吧外是街道。街道与马路相接。右走就是街。左走就是马路。黎晨担心的跟上去。方语像是避温神一样的逃离黎晨。黎晨叫道:“走这边。那边太危险。”
方语回头悲伤的笑道:“危险。哈哈。放心我不会去找死的。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沒有做。我还要告诉你一个更大的秘密。让你一生都不会忘记的秘密。我怎么可能就怎么死去了。”方语说着大笑起來。前面一辆车快速的飞奔过來。黎晨还沒有反应过來。方语已经被撞飞。倒在一米之外的血泊中。
黎晨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沒有尖叫。沒有恐慌。呆呆的站着。眼神呆滞。好像灵魂离开了身体。失去了所有的觉知。目睹现场其他一些人尖叫起來。有些人恐慌的闭上眼。沒有人留意到和方语一起的黎晨。
一样的车。一样被撞飞的身影。一样可怕的血。两个眼神。重叠。又分开。重叠。又分开。不停的重叠又分开。好久好久。黎晨才有了反映。抱着头痛苦的**着:“妈妈。妈妈…不要。妈妈.....”
有人叫來了救护。黎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了救护车。怎么了医院。当天再次醒來的时候。艺飞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担心的看着她:“你醒了。”
“我在哪。”
“医院。接电话我吓死了。还好你沒事。”
“方语怎么样了。”
黎晨沒有等到艺飞的回答。心里也明白最后的结果会是怎样。
房里一下又恢复了安静。
“飞。现在我才明白。原來我一直只有你。”黎晨拥入艺飞的怀里
艺飞心疼的笑道:“怎么会呢。你还有灵灵。还有夏篱。还有思勉。还有你爸。还有很多一直关心你的人。”
“对。还有灵灵。还有夏篱。他们一直都在担心着我。还有思勉哥哥。我们不是一起长大的。但他并不比黎思哥对我的感情少。我怎么能忘记他们呢。”
艺飞细心的发现黎晨并沒有提起黎父。笑着随黎晨道:“是啊。”
“飞。不许你离开我。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许你离开我”黎晨霸道的要求
“不会的。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离开你。我会让我的行动向你证明。”艺飞紧紧的抱着黎晨。认真的说。现在的黎晨是那么的软弱。那么的需要保护。和以往的她是那么不一样。让艺飞害怕。她一定是想起了她妈妈的死。方语的死和她妈妈当时出事的现场真的很像。艺飞闭上眼。不想不去想这件事之后的一切。
黎晨出院后。和往常一样。上班。下班回家。有时也会给艺飞特意做点食物。太正常的举动。反而让艺飞怀疑黎晨是不是真的想起了她妈妈的死。艺飞小心的问:“晨。方语的事。”
“她怎么哪。对了。我应该去见见方夜。”方语道
“…….”艺飞想黎晨是在逃避
“飞。我想过几天去滨利。”
“好啊。我陪你一起去。”
“不让。我自己去就好。”黎晨笑着拒绝。
“我不放心。”
“我又不是小孩子。”
“在我的眼里差不多了。这看才多久你又进了一次医院。叫我怎么能放心呢。”艺飞坚持。
“放心。以后我会知道要怎么保护自己。绝对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真的。”艺飞怀疑
“我保证。”
第二天。特意去了一个地方。当她是智诚的学生时住的地方。这地方和以前一样。高档小区就是高档小区。那么多年沒有。一切都保持着原样。她想她银行的帐户也在不知不觉中少了不少了钱吧。
在大门的门锁键上输入几个数后。再按了一下手纹。门“嘀”一声开了。
房里很干净。那位阿姨一直在打扫吧。黎晨熟悉的走到储衣室。取出那件思勉哥在音乐比赛时送她的那件衣服。这是她母亲在世最后一场音乐会穿得礼服。黎晨仔细的看着。她想。母亲那时一定想不到。那会是她最后的一场音乐会。黎晨的眼神里透着深深的恨。她恨她的父亲。更恨害死她母亲的女人。
把衣服小心的放进包里。关好门。离开。
几天后。艺飞送黎晨到达边城的机场。自己再转另一班飞机去恒科的总部。艺飞登机后。黎晨嘴角不知不觉浮现出冷冷的笑。随手拦了一辆车。说了一地止后。司机快速的向目的地开去。
黎晨站在她母亲最后下次办音乐会的现场。她还清楚的记得。那时她和黎思想一起來到现场。看着思勉哥和妈上台的那刻。她是多么的幸福。她想。也许有一天。她也可以和妈妈还有思勉哥一起上台。
黎晨在当年的位子坐下。他的旁边坐的是黎思哥哥。她怀念的扶摸着旁边的位了。像是在找回黎思留下來的温度。右边原本是留给父亲的位子。但一直到音乐会结束他也沒出现过。
她还清楚记得母亲是那样的救他。他最后还是沒來。她清楚的记得音乐会后母亲悲伤落寞的眼神。
黎晨一个坐在观众度上。坐在当初自己坐的那个位子。思绪沉陷在当年的记忆里徘徊。好久好久。艺飞下飞机后。给黎晨打电话报安。急迫电话的声终于打黎晨拉回了现在实的世界里。清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飞。到了吗。”
“刚到。你在哪。为什么那么安静。”
“我在一个音乐厅里。厅里沒人所以比较的安静。”
“自己保重身体。”
“你也是。”
“快点回去吧。你一个人呆在那里。真让人担心。”
“好的。现在回去。就这样了。回边城见。”
“我会想你。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