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邻家有狼 > 5 5

5 5(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买卖关系:帅哥,别碰我! 寡妇王妃 谋:皇后无欺 穿穿不息:宰相千金早当家 夫君非正人君子 天上第一 以血为缘爱为媒 不做皇子的小妾:神医王妃 射雕同人救赎 穿越魔女

26、“我爱你” ...

因为失血过多,秦小曼上班时走路直打飘。王姐去给顾朗送需要签字的文件时,路过秦小曼工作的隔间,看她脸色白的吓人,敲敲她的玻璃,“你没事吧?”

昨晚上喝了太多的水,秦小曼的两只眼睛浮肿,虚弱地冲王姐摆摆手。用口型表达了这样一个意思:“血崩了。”

王姐丢给她一个女人间惺惺相惜的眼神,“秦小曼,回去喝点姜糖水就好了。”

“谢谢王姐。”秦小曼满心的感动,她虽然挺严厉的,可也是一个好人耶。

姜糖水?和秦小曼坐隔壁的刘秘书敏感地竖了竖耳朵。

“给,趁热喝吧。”

一杯冒着热气的糖水放在秦小曼的面前,她惊喜地接过来喝了一大口,“谢谢刘秘书。”

“不客气。”刘秘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温和地笑道,“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去休息室里躺会儿吧。”

秦小曼受宠若惊,“不用,我没,没事。”心下暗喜,刘秘书真是大好人啊!不但没有戴着有色眼镜看她,还耐心地教了她不少东西。这样想着,对刘秘书便笑的愈加灿烂。

她可是顾总的宝贝啊,要是她晕倒在这里,只怕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刘秘书看着秦小曼双颊上渐渐染回了点血色,悄悄放了心。

“刘秘书,顾总叫你过去。”

“好,马上来。”刘秘书端庄地朝办公室走去。想着最近研读的办公室潜规则还真是管用,绝不能得罪皇亲国戚。方才顾总刚和总裁一起从这边过去,看到他这么照顾他的小蜜,大概会有所奖励吧。

总算挨到了下班的时间,秦小曼收拾好东西,看到刘秘书还在奋笔疾书,不由凑过去问道:“你怎么还不走啊?”

刘秘书擦了擦额上的汗,“我估计要加班了。”

“哦,刘秘书你好厉害哦,”秦小曼看了眼堆在他办公桌上的文件,佩服地说道,“一个人可以做这么多事。”

刘秘书有苦难言,含糊地点点头,“嗯,多谢。”

*顾朗难得好有爱心,主动提出要给秦小曼做晚饭,她正求之不得呢。小时候两家父母忙,都是顾朗回去做饭。手艺不比正经的家庭主妇差。

秦小曼推着购物车在顾朗身后,不停地去拿巧克力、奶糖什么的。

顾朗看了看堆得满满的购物车,“你不减肥了?吃这么多,会胖死的。”

“这几天不会胖的。”秦小曼又抓了两袋M&M巧克力豆丢进去。顾朗摇摇头,没再说什么,带着她往食材区那边逛。

“嗯,顾朗,我去买点东西。”秦小曼将购物车推给他,自己跑去买卫生棉。

秦小曼抱了一大包卫生棉笑嘻嘻地塞进购物车里。顾朗抿了抿唇,没说什么。只是眼神颇为哀怨。

“朗。”看到顾朗回头,沈汐心中一动,果真是他。看到站在他身旁的秦小曼的时候,原本翘起的嘴角逐渐变成了无波无澜的平直。刚才她就看到他了,他握着那个女孩的手,不时揉揉她的头发。举手投足间全是毫不掩饰的宠溺。

从秦小曼出现在顾朗公寓的那天起,沈汐就觉得不安。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傻乎乎的女孩比他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有杀伤力。她能和顾朗保持不短的时间,就是因为她的不纠缠。直到那晚上她放下骄傲去找他,她感受得到他焦灼的欲|望,只是这一切却并非因她而起。那晚,温香软玉在怀,风流倜傥的顾总却做了柳下惠,她便知道,自己彻底输了。男人,只有心定了下来,才能管得住自己的身体。

“去结账。”顾朗扶着秦小曼的肩,将她往收银台方向推。

秦小曼一步三回头地推着购物车往前面走,要是顾朗敢和那个女人有什么肢体上的接触,她就再也不要他了!

秦小曼提着两个大袋子撅着嘴在门口等着,有什么好说的,这么久!

看到顾朗出来,她不高兴地转身先走。有力的手臂从后面勾住了她的腰。秦小曼挣扎了下没挣脱,便由着他圈着往外走。

打开后车厢,秦小曼将东西放进去后,低着头饶过顾朗要往车里去。她生气了。既然和他在一起,秦小曼也没有认真地要追究他的过去,毕竟年龄上的差距注定了他们两人之间要错过一些事情。可是,就这么让他的前女友刺啦啦地出现在他面前,她心里就是不舒服。她就是委屈。

顾朗沉默着随她进了车,关了车门伸手要去抱她。秦小曼不让他碰,扭头看着窗外,委屈地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怎么可能不在意?嫉妒和难过像无数的小虫子噬咬着心。

温热的唇突然压在后颈上,秦小曼一哆嗦,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他是不是只是对自己的身体感兴趣?秦小曼悲哀地想着。

顾朗小心地抱着她,吻吻她的颈、亲亲她的耳朵。“你的身体还不足以成为我迷恋的理由。”

他什么意思!秦小曼怒了,他在侮辱她!

顾朗的手指摩挲着她被泪浸的水润的脸颊,掰过她的脸来,低头碰了碰她的鼻尖,“我知道你委屈,可是,那已经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了。以前没办法重来一次,我把现在和未来全都交给你,好不好?”

这是……秦小曼呆呆地看着他,这是在给她承诺吗?

顾朗柔柔地覆上了她的唇,湿湿的吻沿着脸颊一直到耳垂。

“我爱你。”

秦小曼的脑袋一片空白,他说了什么?“你,你再说一遍。”

顾朗红着脸不肯答应。

“你再说一遍嘛,我刚才没听清楚。”秦小曼揪着他的衣领不肯松手。

顾朗心跳的很快,拨开她的手回到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轻咳一声:“坐好了。”

车子开的很快,秦小曼心惊胆战地看着一旁匆匆而过的建筑物。却还是不甘心,嘟囔着:“再说一遍嘛。”

“再多说一个字今晚上就给我做!”顾朗气恼地威胁她,腾出一只手暧昧地抚摸她的双唇,修长的手指沿着微张的缝隙滑进去,色|情的抽|拉了几下。

秦小曼不妨,口水滴了下来,被顾朗趁机揩走。

她尴尬地掏出纸巾擦嘴巴,J神马的,她是抵死不从的!

顾朗见她安静下来,满意地眯了眯眼,剧烈跳动的心脏渐渐平和下来。舔了舔手指,扯出一个邪肆的笑:“甜的,还有点辣。唔,姜糖水。”

禽兽!秦小曼暗骂一句。却是捂紧了嘴巴不吭声。若是激怒了他,只怕更禽兽的事情他也做得出来。

秦小曼因为那句话激动不已,乐呵呵地直傻笑,也不觉得委屈了。回到家里,从后面抱着他,亦步亦趋的缠着他不肯松手。

顾朗被身后贴着的柔软弄的心神荡漾,一不小心将鸡蛋磕烂在了料理台上,“你去看电视,别在这边捣乱!”顾朗被秦小曼搅得不耐烦了,往外撵她。

秦小曼赖皮地不撒手,“顾朗,我想亲亲你,你让我亲亲。”

顾朗粘了一手的鸡蛋,听到她的话,心里有些酸酸的,不过是说了句好听的话,就让她这么高兴了。既然这样,他不介意每天说给她听。

顾朗洗着手,向后仰着脸,端着架子躲避着她,“够得着就让你亲。本少爷的嘴巴可金贵着呢!”

他个子高,秦小曼平时穿高跟鞋才比他肩膀高出一点,这会儿穿着平底的棉拖鞋,越发显得矮了。

最终还是让秦小曼得逞了。顾朗乖乖地弯了腰,任她抱着乱亲乱啃了一通。他不敢有所回应,怕控制不住自己。她软软的小舌头主动撬开他的牙齿,舔着他的口腔,每一下都要命的酥、麻!

逞了一回**的秦小曼跑出厨房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害羞。

“小曼,来吃饭了。”顾朗将东西摆上桌,看着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只露一截屁股的秦小曼。“别忘了周六是什么日子。”

“嗯,就来。”

27、本利和 ...

周六是秦爸爸和顾母两人的生日,对于这一巧合,秦妈妈一直很在意。秦妈妈是个严重相信宿命论和姻缘说的女人,这种碰巧总是让她有种不安全感。所以当她得知秦小曼和顾朗准备送个大蛋糕一同给秦爸爸和顾母庆祝生日的时候,她坚决反对,并且威胁道,若是敢这样做,秦小曼过年就不要回家了。

仅仅是从电话里,都可以闻得到秦妈妈语气里浓郁的酸味。秦小曼一开始的眉飞色舞完全不见了,垂着脑袋只是“嗯嗯”的符合。

“过什么过?都这么大年纪了,这不催着人老吗?该干啥干啥去!”秦妈妈最后强调了一遍,很有气势地落了电话。

“怎么?阿姨不愿意?”顾朗看到秦小曼恹恹地坐在沙发上,问道。

秦小曼点点头,“早知道就不告诉她了。”这会儿她耳朵里还被妈妈的大嗓门震得“嗡嗡”作响。

即便秦妈妈三令五申不许准备,周五的晚上,顾朗和秦小曼还是按照原定计划一起做蛋糕。

“顾朗,你说,我妈妈为什么那么喜欢和你妈吵架?”厨房里,秦小曼在一旁搅拌着鸡蛋,悠悠地问道。

“谁知道呢。”顾朗对于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围裙带子松了,帮我系上。”

秦小曼喜欢缀着花边和蕾丝的东西,这条围裙也不例外,大大的荷叶边,极其的妩媚妖娆。顾朗穿了件白色的薄羊毛衫,下面套了条黑色的休闲裤,跻了双毛茸茸的棉拖鞋,再加上这条围裙,显得特别居家。

此刻他正在和面,修长的十指上粘的都是粘糊糊的面,在案板上慢慢揉着。

蛋糕做好后,在写字的时候,秦小曼却犯了难。顾朗建议写上“祝爸爸妈妈生日快乐”,这样一句话包含对两位老人的祝福。顾朗想的是反正秦小曼是他的老婆,提前改了称呼也没什么。而秦小曼却惊悚地觉得这句话搞的好像她爸和他妈有奸|情一样。商量一阵后,两人决定在蛋糕的两侧分别写上祝福语,虽然有点怪异,但是,不那么让人产生遐想了。

看着顾朗在一边系着缎带,秦小曼又不放心地摸摸礼盒,“做两个比较好吧。”

顾朗看着身上到处都是面粉的秦小曼,伸手弹掉她刘海上沾着的面,摸了摸性感的下巴,“一起做比较好吧。”

“嗯?”秦小曼没有注意到某人已经逐渐暴露兽性的眼神,大大方方地在两道绿幽幽光的照射下去了浴室。

“嘘……”泡在浴池里的秦小曼舒服地叹了口气。懒洋洋地半躺着,热乎乎的水将一身的疲劳都泡没了。想着明后两天又可以不用上班,她就的整个心都无限地放松,放松,再放松……

水突然溢出来许多,宽敞的浴池突然变得拥挤起来。秦小曼弓起身子双手环胸,怒视着某个刚刚厚着脸皮跨进来的人,“出去!”

“就不!”顾朗特意往秦小曼那边挤了挤,直到她被挤得缩成一团紧贴着浴池的一角。他凭借着体力的优势还在挤。

秦小曼虽然不再是黄花大闺女,可心灵还是纯洁的小姑娘家,顾朗连条遮掩物都不用就大咧咧地挤过来和她一起洗澡。她早烧得内外皆红了。几次抗议无效后,秦小曼终于愤怒了,使劲往外推他,“你想挤死我啊!”

顾朗回过头来,一双氤氲着水汽的漂亮眼眸显得特别纯洁,“小曼,你很急吗?”

“挤,不是急!”秦小曼将他的脸掰回去,“不许看!”

顾朗闲闲地靠着边缘躺下来,“我明白,女人在生理期前后性啊欲会比较旺盛。我可以帮你。”

秦小曼正努力拿手中的毛巾将自己的重点部位多捂住一点,听到顾朗无耻的话,实在忍不住了,腾得站起来就要逃跑。

突然踩到一块滑溜溜的东西,她身子一歪,就往水里面扎去。

“你看你,这么大了,还这么毛躁。”顾朗将她及时地捞起来,很自然地固定在了自己怀里。

秦小曼看着两只正好握着她胸的大手,哀怨地想到,不是该环着腰的么?

在浴室里,顾朗还算收敛些,等到上了床,秦小曼是彻底被他吃的死死的了。

顾朗的热情和精力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太阳晒屁股的时候。半死不活的秦小曼哼哼唧唧地,早已经被多次的浪潮冲击得昏了头了。

上午九点钟的时候,顾朗和秦小曼做的蛋糕被两个穿着飞行服的人送到了两家的门口。顾父诧异地看着两个送东西的人,擦了擦眼镜又重新戴上,确定自己没有遇到外星人。

秦妈妈恨得牙痒痒,看着秦爸爸和顾母捧着蛋糕会心地笑,她心里酸得跟什么似的。

与此同时,小睡后体力恢复的顾朗又在欺负人。逞完凶的顾朗心情特别好,抱着秦小曼眯着眼睛休息。

秦小曼的手机不依不饶地响起来,“接吗?”顾朗好心地将手机递给她。

秦小曼摇摇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想好好睡一觉。

“阿姨?”

听到顾朗的声音,秦妈妈的感觉自己的头被撞了一下,抬头看看时间,九点半不到。咋着朗朗的声音听着就那么色|情呢?

“朗朗,你把我们小曼怎么了?!”秦妈妈满腹火气都撒到了顾朗身上。果然,这一声成功地吸引了欢喜地围着桌子和顾母吃蛋糕的秦爸的注意力。于是秦妈妈更大声地说道:“大清早的你在我家小曼床上做什么?”

那边顾母一口蛋糕含在口里忘了咽。

顾母这辈子除去在顾父跟前的怦然心动,还有和秦妈妈吵架之外,一直都是理智又端庄的一个女人。顾父一向少言寡语,两人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红过脸,顾母的怒气和女人天生的斗嘴天性都在和秦妈妈的争吵中耗光了。当年顾母也是单位上的一朵美艳的花朵,听说与她相好的哥哥大于等于三个。可是,这么一个聪慧伶俐的的可人儿被平日里几棍子打不出一个字的顾父用一碗白米饭给骗走了,着实令众人扼腕许久。

至于顾母有没有过相好的哥哥,只有顾父心里头最清楚了。他老婆虽然生得风流,可纯着呢。当时两人结婚的时候穷,嫁妆连带着彩礼加起来不过两床厚被子,连带着顾朗出生后在脖子上带了许久的镀银的项圈,据说是顾家的传家宝。

原本她正得意着呢,她这辈子最开心的事情一是跟了顾朗他爸,二是和秦妈妈吵架从来没输过。看秦妈妈一副要为女儿的清白讨回公道的模样,她自觉理亏,询问地看着顾父。

秦爸爸虽然心里明白自家女儿和那只小色狼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迟早保不住,可还是不乐意这么早就撒手。笑话,自己养活了宝贝了这么久的闺女哪能说给就给的?不紧不慢地咽了口蛋糕,取笑秦妈妈,“你看你,说的什么话?又不是半夜里,老婆子瞎紧张。”

这样一说,顾父和顾母又略略宽了心,老人家思想总归是保守。即便认定了秦小曼是自家的儿媳,也不想闹出脸上无光的事来。尤其顾母考虑的又深了一层,若是以后小曼肚里有了她顾家的孙子,那秦妈妈才要骑到她头上作威作福呢!

顾母镇定地咽下了含了许久的蛋糕:“我说刘香莲,说这种话让孩子听见多不好。我家朗朗我还不知道吗?自小就是优等生,怎么会欺负小曼呢。朗朗有分寸着呢。”

顾父见自家老婆这么说,便也符合着点点头。

秦妈妈见没有人支持自家,顿时觉得这个世界如此悲凉。“小曼,秦小曼,死丫头,接电话!朗朗,把电话给她,我要好好问问她!”

秦小曼昏睡的不知世事,顾朗唤了几声没叫醒,便由她去了。

“阿姨,小曼还在睡觉。”

“朗朗,你和我家小曼到哪一步了?”秦妈妈故意拖长了音调问道。其余正在吃蛋糕的三人都竖起了耳朵。

大概是母女连心,秦妈妈的情绪波动牵扯到了秦小曼的潜意识,她揉了揉眼睛,拥着被子慢腾腾地坐了起来。顾朗的目光在她裸着的小香肩上胶着住了。

“醒了?”

“嗯。我的衣服呢?”秦小曼的眼神茫然地在屋里飘。

“给。”顾朗将一套新的内衣递给她,将她的手机随手丢到了一边。

“我没力气,你帮我穿吧。”秦小曼往顾朗怀里靠,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味道。

顾朗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接触她的机会。一边摸着,一边哄着:“还疼不疼?我给你揉揉。”看到她肩侧被他一时粗鲁咬的出了血结了痂,眸色暗了暗,低头伸了舌头去舔。痒痒的,麻麻的,还带着点疼,秦小曼的嘤咛便显得特别不良。

秦妈妈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是对的,特意打开了手机的扬声器,听着她闺女和邻家小狼的对话越来越限制级,涨红着脸关了手机。死丫头,等你回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其余三人很有默契地轻咳一声,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秦妈妈一看秦爸爸竟然无视她,嘴巴一扁,带了哭腔的声音就飙了起来:“我就知道你和她有问题!”秦妈妈的回忆追溯到了她的少女时期,轮到秦爸爸在食堂打饭的时候,总是给她和顾母盛的一样多。可见……

顾朗在傍晚时分接到了顾父的短信:过年回来和小曼结婚。他明白,这是自己父母商量后对他下的通知。他勾了勾唇,特别乖地回了一个字:嗯。

基本上,顾朗完美的继承了他父母的特质,糅合在一起便成了腹黑闷骚的典型,再加上跟着秦爸爸学了些比较糟粕的风流意识,完全体的顾朗就这么长成了。

与此同时,秦小曼拿着手机给安然发短信的时候,收到了自家爸爸的信息:JQ暴露,是就此跳入坟墓还是潇洒走天涯,这是个问题。

秦小曼愣了一会儿,终于意识到自己睡觉的时候好像错过了些事情。

28、错开 ...

下班的时候,秦小曼一时不慎被顾朗拐进了休息室。顾朗酣畅完毕后提上裤子,平整了下被她攥得皱巴巴的衬衣,将西装外套穿上,利落地打上领结,掩去最后一丝兽性,又成了个光鲜亮丽的翩翩公子哥。

眼看着秦小曼喘过气来正要发作,顾朗慌忙解释:“我今晚上有应酬,不回去了。你也要犒劳一下拼命赚钱的我吧?”

他刚才要的很急,没给她多少适应时间,到现在还有些干辣辣的疼。秦小曼抹了抹眼角沾着的几滴泪,哑着声音问:“什么应酬要彻夜不归?”

顾朗的眼睛高兴地眯了起来,凑过去帮她扣扣子,“你担心我啊?”说着扯了扯领带,“看,这么正经,哪里能乱的了呢?乖啊,我先送你回去。”

秦小曼撇撇嘴巴,方才她被某人压在床上淋漓地欺负时,某人的衣衫可一点也不凌乱。他就这样,这样在公司里公然“偷|情”!她现在开始考虑老爸的建议了,老爸强烈暗示她不要过早地将自己活埋。言下之意是趁着年轻多风流风流,要不蓦然回首你会发现人生是如此的无趣而苍白。

前段时间,南汐绝大手笔买下了T,将它整改成了S市里最奢华的一座酒吧城池。安然以往在这里驻唱的资料、写真全都被他拿走了。顺便还得到了件意想不到的礼物。

南汐绝把玩着手上那条细细的链子,嘴角勾着抹若有似无的笑,怎么看怎么哀怨。

“哟,南子,这是你们俩的定情信物?”陪着客户吃完饭的顾朗赶到T时看到的就是南汐绝顾影自怜的模样。

南汐绝将手里剩的小半杯烈酒悉数喝下,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顾,你来了!”在一旁无聊地发闷的陈辰看到顾朗,兴奋地给他打招呼。

“哟,陈辰少爷,还是这么迷恋我们的狼哥哥?”听着那个拖着长调极尽揶揄的声音,顾朗冲对面走来的男子招招手,“小三,过来,让哥哥好好看看你。”

陆若噙着的优雅笑容立时消失,一拳挥过去,“说了不许这样叫我!”顾朗头一歪躲过去,趁着两人错身的一瞬捏住了陆若的胳膊,抬脚在他腿上来了不轻不重的一下,陆若便彻底丧失了战斗力。

陆若不满地蹭掉洁白的裤子上的鞋印:“二哥,你故意的!”

顾朗笑,“哥哥就是看不惯你穿得这么白到处晃悠。”

“好啊!”陆若委屈地大叫,“我一走这么几年,回来竟然受到这样的待遇!”

南汐绝心情欠佳,阴沉着脸训他:“再赖就把你赶回去。”

陆若也是明白人,自动远离南汐绝,挤到顾朗那边去喝酒。

圆形的玻璃舞台上,三根钢管伫立着围成三角形,在五光十色的灯光照耀下闪着勾人的银色光泽。随着音乐声,三个女郎款款而来,各自蛇一样攀爬上了根钢管。

纯白色的蕾丝前扣式bra和丁字裤,这种干净的颜色点缀在妖娆扭动的肢体上只能给人更想犯罪的感觉。修长的腿上缠着彩色的丝带,随着扭臀摆腰的动作一圈圈地松开、散落。

身上裹着的曳尾拖地的网状裙点点滑落,微微上挑的眉眼,激得陆若春心荡漾。迫不及待地捞了一个离他最近的女郎,从台上拉到自己怀里,放肆亲吻了一番才罢手。

陆若也是个衣架子,立在那儿和钢管有的一比。他心里明白,这是两位哥哥为他接风洗尘呢,便由着那女郎往他身上贴、攀、摸的。性趣来了,开始按着她剥衣服,女郎咯咯笑着,柔顺地扭着身子。

陆若闹了会儿,在她bra里塞了一把钱便由她去了。碰了碰只喝酒的顾朗:“二哥,你就不想着玩玩?”

“哥是有家室的人了,你玩你的。”顾朗这会儿都想回去了。

陆若瞪着眼睛,“哥,你上回是说真的啊?”

顾朗给了他一个爆栗,“那还有假!”

“真没劲。”陆若鄙视着顾朗,眼珠转了一圈,“多陪我喝喝酒吧。”

“嗯。”顾朗不疑有它,举杯和他碰了碰。

秦小曼偷偷摸进T的时候,里面已经乌烟瘴气闹得天翻地覆了。安然打电话来说她有东西可能丢在了里面。秦小曼听她那么着急,便自告奋勇地过来帮她找。

从安然走后,秦小曼也没来过这里了,看着翻修一新比以往更**的T,不禁咋舌。从那次被顾朗拎回去,他就严令禁止她出入这种场所。正好今晚上顾朗不在,她就溜了过来。

“安安,我没找到啊。”秦小曼忙得满头是汗,掏出手机给安然打电话。

安然看看这个时间点,“你在哪?”

“在T 里呀。”

“笨蛋,谁让你这时候进去的?有没有人跟着你?”安然急了,那个傻瓜,T里多的是豺狼虎豹,当初若不是有苏楠每次都护她的场,她早被吃的渣都不剩了。“你现在,马上给顾朗打电话,从后门出去!”

“哦。”秦小曼答应着,心里不平起来。自己又不是三岁孩子,有必要这么紧张吗?她也是大龄女青年一枚呢,酒吧这种地方就是为了让她这样的社会精英消遣而诞生的!

秦小曼大摇大摆地往T正门处走的时候,被一个人拦住了。

“嗨,美女!”

秦小曼得意地昂了昂下巴,果然,自己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不过即使对方也是个风流俊秀的极品,她也不会多看一眼的,她可是名花有主的人。

一厚叠的钞票横在她眼前。秦小曼后退两步,怒视着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听我的话,这些就都是你的。”陆若得意地晃了晃。据他的火眼金睛观察,面前这个女人清清纯纯的,是个不错的人选。衣着嘛,大体在她身上溜了圈,勉强可以。身材,裹着的风衣太大了,看不出什么曲线。可以肯定的一点是,来T里却穿得这么保守,定然是良家女子。陆若看秦小曼不为所动的样子,以为她嫌少,顺手摘了腕上的金链子,“这个也给你,成不?”

秦小曼怒了:“你以为我是来卖身的?”

“不然呢?”陆若眨巴眨巴眼睛,“跟我走吧。”

“变态。”秦小曼骂了一句,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往外走。自己像那种女人吗?

陆若一贯的行事准则是“能巧取,就不强夺”。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挺有性子,真是让他陆少不得不强了啊!

29、阴差阳错 ...

东方露鱼肚白的时候,陆若扶着脚步虚浮的顾朗出了T。“二哥,瞧瞧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吧!”陆若很是得意地将顾朗引到一辆劳斯莱斯银魅旁边,拍了拍闪着优雅银色光泽的车身,体贴地打开了车门,“二哥,这可是做弟弟的我特意订做的,内部我亲自上手改造过,保管你满意!”

顾朗一晚上被他劝了不少酒,真是醉了,晃了晃脑袋,稳稳身子,“不错,哥哥我记下了。”

“二哥你好好享受啊!”陆若笑嘻嘻地为他关上车门。

跟在陆若身后的人不太放心地问道:“二当家的喝了不少,要不派个人去送送?”

陆若揽着那人的肩拖着他往T里走,“放心,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会不会太清淡了?二当家的若不满意……”

“我二哥就好那一口,看着吧!”

顾朗在驾驶座上坐了好一会儿,脑袋里昏昏沉沉的,拉开领带,扯掉了几颗扣子才觉得呼吸顺畅了点。

后面座位上躺着个女人,精美的旗袍包裹着曼妙的身体,显出美好的曲线。女人侧面朝里躺着,下摆开了长长的叉,一直到腰际,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

顾朗身子向后靠了靠,腿斜斜地搭上了驾驶盘,微微眯着眼从后视镜里打量着后面无知无觉的女人。这个陆若,还是不懂他的意思。顾朗去摸自己的手机,摸索了一阵子还没找到,掏出烟点上吸了口,慢慢揉着一侧的太阳穴,那根筋还在牵扯着神经隐隐作痛。这酒,还真是不能喝太多。

大概是被烟味刺激到了,女人嘤咛一声,动了动。

顾朗仍是懒懒地垂着眼:“醒了就走,我不需要你。”

秦小曼打了个喷嚏,翻了个身,谁知一下子扑了空,“哎哟”一声从座椅上摔了过去。想爬起来一抬头又碰到个硬邦邦的东西,撞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顾朗,我难受啊!”虽然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可是看到坐在前方驾驶座上的顾朗,秦小曼的心就安定了下来,爬过去抱他。

滚烫的双臂环上了他的脖子,顾朗一惊坐直了身子,“小曼!”

她的双颊红得厉害,爬过去跨坐到了顾朗身上,露在外头的手臂和分置在他腰两侧的腿都漫着一层淡淡的粉色。低着头往他怀里扎,脸贴着他的脖颈不停地蹭,呜呜地着急。“顾朗,顾朗……”

“该死的!”顾朗是经过事的人,看秦小曼这个样子,就知道她被人灌了东西。“你怎么会在这儿?”

“嗯,不知道。”秦小曼攥着他的衣服胡乱地揉,“我好难受!”

顾朗原本就喝了酒,被她这么扭动着撩拨,便有了感觉。两人贴得很紧,隔着衣服,他也感觉到了她那处柔软传递过来的湿意。弄得他全身紧绷绷的。“小曼,听话,我送你去医院。”

秦小曼黏在他身上不肯下来,她身上热的厉害,扒拉开顾朗的衣服,往他胸膛上磨蹭,感觉凉飕飕的,硬实实的,清凉舒服的紧。口里也是又干又热,便伸了舌头去舔他的下巴。一些冒出的胡茬刺得她有些痒,香滑的舌便转移了阵地,来回扫着他染着烟草气息的唇。浅尝了会儿,秦小曼哼哼着开始往里进犯。

顾朗一个大男人被她缠的竟然毫无还手之力,任她的小舌滑进他嘴里四处点探。

“小曼,你乖,唔。”顾朗根本躲不开她的纠缠,索性抱着她尽情地吻了起来。秦小曼根本不是顾朗的对手,被他这么紧紧扣着不撒手,不一会儿就是出气多进气少。顾朗放开她,看她水润润的大眼睛盯着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猛地拍了一把座椅旁边的扶手,驾驶座被向后放平……

********

等到秦小曼的体温终于恢复正常的时候,顾朗伏在她身上重重地喘气,顺便恢复体力。竟然敢给他的宝贝下药,小三那个家伙是活腻歪了不是?!

*“二哥,我才刚回来,不想就这么离开我们伟大的祖国母亲啊!”机场上,陆若哭嚎着不肯走。

顾朗铁青着脸,“昨晚上是怎么回事?说不说?!”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陆若心一横,反正他是不想再回美国吃西餐了,“二哥你饶了我吧,我,昨晚上我见她时不认得她是嫂子啊!想小弟我一直背井离乡在外,不认得亲人也是情有可原的!求你了!更何况,也没便宜了外人不是?小弟我可是为了让哥哥玩得痛快才出次下策的啊!”看着顾朗愈加阴沉的脸色,陆若慌忙澄清自己,“衣服是T里的小姐给换的,我什么都没看见。哥,你和嫂子有夫妻相,我这没见过的都觉得她适合您,您就放了小弟吧!”

秦小曼清醒过来后,回忆起自己在T里被人绑架的事情,恍觉陆若口中要她服侍的大爷就是顾朗,不禁泪如雨下,在医院的病床上哭得几乎背过气去。所谓彻夜不归的应酬原来就是指这个!

顾朗原本因为宿醉就头疼的厉害,又半怀着私心的拉着秦小曼做了那么久,难免体虚,去医院看秦小曼时被她的眼泪搅得心慌意乱,满腹的火气都撒到陆若这个罪魁祸首身上。

带了人将在霓裳里堕落的陆若直接拖到了机场,要把他再送回去。

“二哥,我可是你的手足啊。”看到顾朗的眼睛里闪动的危险光芒,陆若吓得脸都白了。早先遇到顾朗时,他还挺瞧不起。他陆若可是正经的太子爷。顾朗,是哪里来的人物?可偏偏顾朗做什么都比他有范儿,让他不得不服气。况且顾朗又是下得去手的狠角色,陆若便心甘情愿地做“小”。

30、无视攻略 ...

“不走也可以……”顾朗慢慢地说道,踢了踢陆若的屁股,“你嫂子想要坐着宝石在天上飞,要是办得成这件事,美国那边就由你撒出去。”

“二哥,你开玩笑吧!”陆若几乎要晕倒了,在天上飞还可以,他大可以将他的私人飞机送出去,只是,宝石?那不得是成了精的宝石么?!

顾朗摸了摸一直搁在兜里的戒指盒,点点头,“就是这个了。哥哥我想结婚了,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就把这件关乎哥哥人生幸福的大事交给你。”说着扯了扯陆若俊俏的脸蛋,“怎么也得对得起你这个‘天才电器少年’的称号不是?”

陆若疼的直咧嘴,试图再次给他讲道理:“哥,我不……”

顾朗打开手机看了看日期时间:“嗯,陆曦也要回来了吧。好像你爸妈急着要把她嫁出去,真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回家过年了。”

陆若的神情变得紧绷绷的,“二哥,我做,我做还不成吗?”

“对了,你手下的情报人员我先借去用一用。显示你聪明才智的时刻到了,别让我失望啊。”使劲按了按他的脑袋,顾朗扬了扬手,带着一帮手下快速离去。

“靠!”呆愣了半晌,陆若才反应过来顾朗什么意思,气得直跳脚,“把我的情报人员都弄走了,老子去哪里查你和那个妞的事情?难不成老子真给你挖块石头绑上竹蜻蜓?!”

*顾朗忐忑了。

秦小曼出院后不哭不闹的,平静地很诡异。

晚上的时候,他都做好被关在门外的准备了。看到她洗了澡进了屋,在门口绕了两圈,试着拧了下门把手,竟然开了。

秦小曼裹着被子正在玩手机,看到他进来,淡定地看了一眼,侧过身去留给他一个背影。

顾朗被堵得半死,她这个样子,他道歉都开不了口。话说回来,又不是他的错?

他是想赶走那个女人的,谁知道陆若把她塞到他车里去了?好吧,要是她怪他那个时候还想着做那种事,倒是很值得谴责。

不过,她那么腻在他身上,又难得热情狂野一回,让他怎么忍得住?顾朗脑海里不禁翻腾起秦小曼主动扭着腰在他身上动的场景了,第一次在上面、没什么技巧,仅仅生涩笨拙的动作就把他逼得没了控制,只有翻过来更卖力地做。

打住!顾朗警告自己,想要将她娶回家,这段时间要好好表现。秦小曼平日里软乎乎的像团泥样任人搓扁捏圆,也很少生气,可是一旦倔脾气上来了,就不得了了。

他现在还记得,秦小曼有段时间特别想吃哈根达斯,努力地存了几个星期的零花钱买了一盎司,却被刚打完球回来的他一口吞了下去,秦小曼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顾母忙将各种口味的都买了给她,结果她只是捧着小碗哭。顾朗一向温厚的爸爸破天荒的动了怒,为此打坏了他们家的一条扫帚。

后来秦小曼看到顾朗屁股上青青紫紫的伤,才慢慢地原谅了他。顾朗清了清嗓子,准备好好和她解释一番。

她的生活干净的不含一丝尘埃,顾朗的保密工作做得好,他的家人和丫头都过着最普通的生活。

只是,他是一个男人,他要保证,如果他爱的人想要的更多,他也给得起。

这也是他自己的尊严和骄傲。当然,要NG掉他受不了诱惑在外头胡来的那段时光。

掀开被子准备躺进去,看到被子下面秦小曼不着一缕的胴体时,顾朗就庄重不起来了。两天过去了,她身上还有些淡淡的痕迹。“麻烦把被子盖上好吗,我冷。”清清冷冷的声音,仿佛迎头一桶凉水浇下来。顾朗恨恨地放下被子,她这是什么意思?

“谢谢。”秦小曼自动往里挪,头也不回,纤细的手指继续在手机键盘上舞蹈。

屏幕上,G—TALK的小气球不停地晃悠着提示有新的信息发过来。秦小曼回得不亦说乎,彻底无视身后的男人。

顾朗渐渐地觉得自己委屈,拍灭了床头柜上的台灯,躺下也背对着她睡觉。

两人用同一条被子,各自裹着一边睡,中间留出了一大片空隙。即使有暖气,嗖嗖地往里钻得风还是觉得凉。秦小曼开始往顾朗那边靠,直到猛然碰上了他的背,熟悉的热度透过来,她要躲,顾朗却比她更快,翻了个身便压了过去。

顾朗原本正在愤懑地打着手枪,怨恨着自己的不争气。这会儿她主动凑过来,怎么舍得放了她。

两个人都有着很自然法则的习惯——裸睡。这样一来,他们的体位就是最原始情感释放的前期。

秦小曼很是窘迫,这个姿势,摆得有点太好了吧。只要他用点力,她就会失守。也顾不得什么攻略了,推着他的肩要他下去。

顾朗握过她的手,拉着举到了头顶压在枕头上,“别闹了,我道歉还不行吗?”

秦小曼撇撇嘴巴,道个歉还恶声恶气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我不知道小三会那么做。你要是有点意识,应该记得我曾经要你走吧?”

顾朗的鼻尖轻轻碰着她的,语气特别诚恳,细长的眼睛里碎碎的光芒让她想起纯洁无辜的某种生物。

秦小曼是被陆若卑鄙地弄晕了塞了几颗药丸丢进车里去的。当时她脑袋不清不楚的,可偏偏对于顾朗赶她走的那句话记忆深刻。天知道她当时还特别委屈,他怎么可以在她有需求的时候拒绝呢?好像确实是这样,顾朗是说不需要来着。

顾朗看她紧绷的小脸略有松动,立马趁热打铁,“小曼,你要相信我。从我们俩好上了,我有过拈花惹草吗?”

好上了?秦小曼的耳朵微微抽搐,这个词的JQ气味怎么这么浓郁?

顾朗贴着她的脸颊轻柔地磨蹭,“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会跑到T里去,我不是送你回来了吗?”

“我要帮安安找东西啊,打你的手机你又不接。”秦小曼自觉有理。

很好。顾朗满意地看到秦小曼恢复了往日的语调,啃着她细嫩的颈,硬实的胸膛贴着她柔软的胸摩擦了下。

“嗯!”秦小曼没防备,一声娇弱的嘤咛冲口而出。“你,下去啊,我还在生你的气呢!”秦小曼一慌,本性暴露无遗。

“哦,还在生我的气啊。给你生。今晚上你要什么服务我都给你,好不好?”

秦小曼一边痛恨着自己的无能,一边又掉进了顾朗制造出的风暴中无法脱身。索性打开了身体听话地包裹着他。

*翌日,秦小曼低着头任安然在电话里数落。

“可是,安安,我一看到他,就无视不了。”秦小曼吸吸鼻子,酸溜溜的说道。“哪有给好朋友送女人的,顾朗都认识的什么人啊?”

安然:“......”

31、冰释前嫌 ...

秦小曼收了线,慢吞吞地给自己倒了杯水踱出茶水间。

有什么东西拖住了她的脚,“汪汪”的叫,秦小曼低头,吓得手一哆嗦,一杯滚烫的热水整个浇到了咬着她裤腿的爬行怪物上。

“滋滋”两声响,随着“扑哧”一声,一股黑烟从那个东西上冒出,接着“哐啷”一声,那个东西散成了一堆废铁趴在了她脚边。

秦小曼猛地向后跳去:“这是什么?!”

“啊,我的宝贝啊!”突然有个人从拐角处冲过来,对着秦小曼怒目而视,“你,你杀了我的宝贝!”

秦小曼定睛一看,对面那男子,虽然生着气,一对眉毛拧着也是好看的。清清瘦瘦的高个子。鼻是鼻,眼是眼,配上那对勾魂夺魄的眼,也是一锅祸水。更祸水的是他薄薄挺立的唇斜下方还有粒小小的“美人痣”,一下子给他硬朗的面部线条上添了几抹雅媚。

这个男人,长得可真是妖孽啊。秦小曼在心里感叹一句。虽然,知道他就是那位长年在海外飘荡的陆总;虽然,要对上司尊敬、必要时谄媚一下;但是,她秦小曼还是很有节操的,僵硬地叫道:“陆总。”她可没忘了面前这个男人是怎么祸害她的,虽然未遂。不过,他竟然给她的男人送女人,这种人,要立即诛杀!

陆若心疼地望着那堆已经成了废铁的东西,恨得牙痒痒。正想发作,余光瞥到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的顾朗,柔声说道:“嫂子好。”

秦小曼惊悚,这人有毛病啊。

“嫂子,原来您老不喜欢机器狗啊。小弟这几天一直为那晚上的事情自责。还请嫂子给小弟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陆若说的低声下气,看着地上死于非命、他花了几天时间做出来的机器狗,在心里哀鸣一声,宝贝,爸爸会为你报仇的!

*宠物市场里,看着兴奋地摸摸这个,碰碰那个的秦小曼,陆若扶额哀叹,早知道她喜欢活的,就直接买个给她好了。他陆大少亲手做的呢,别人求还求不来呢,就这样,这样……

“啊,我可以要这个吗?那边那个好像也不错。”秦小曼拽着陆若的衣袖,仰着脸巴巴地问。没想到陆若是个这么诚恳的人呢,竟然带着她来挑宠物。

秦小曼从小喜欢猫猫狗狗的,因为秦妈妈对那种东西怀着不可思议的恐惧心理。任凭她怎么哀求,秦爸爸也不许她养,别说养了,就是摸过一下,也会被叫去洗手。

那时候她和顾朗父母所在单位的厂长家里养了只好威武的狼犬,极通人性,每次她和顾朗回家时路过那里,总要去摸一摸。后来那家人搬走了,秦小曼失落了好一阵子。

“行,”陆若揉了揉眉头,“嫂子,你就是要这整个商场,小弟我也都给你买下了。”

秦小曼的眼睛黏在一只银白色的茶杯贵宾犬上,“别叫我嫂子,听着怪老的。哎,我想要那个,行吗?”

“行!”

陆若答应的爽快,可是秦小曼却犹豫了。巴掌大的一坨狗,脖子上挂着个小小的牌子。秦小曼弯着腰数着上面的零,砸砸嘴巴,“太贵了!”

“还行。”陆若俯视着那只毛茸茸的狗,耸耸肩膀,这算什么,他家养的才叫名贵呢。果真是个傻女人,就喜欢这种哄人的小玩意儿。掏出卡就要给一旁笑眯眯等待的小姐。

秦小曼忙推着他的手要他收回去,很认真地说道:“太贵了。我原谅你了。不用破费。”

陆若眨眨眼睛,“贵吗?我不觉得。”说着将卡递给早已伸出双手摆好接收姿势的小姐手里。

“等等,”秦小曼打开自己的包,翻找了下,掏出一张宝蓝色的卡,递给小姐,“请问,用这个可以打折吗?”

陆若在一旁龇牙咧嘴地感叹,还真是不识货。那款卡是他们弟兄三个特有的,只有三张而已。里面的钱够养活她好几辈子的了。看来,顾朗那个人,真是认真的了。长臂一伸抽回卡,豪爽地拍拍秦小曼的肩,“好了,这是小弟孝敬您老的。”

*“陆若,你真是大好人耶,我中午请你吃饭!”秦小曼抱着她的小贵宾犬,乐得合不拢嘴。完全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诅咒他不孕不育的。

“好啊。”陆若摸摸瘪瘪的肚子,带着她出来逛了一上午,他早就饿了。看样子她不排斥他了,那他就可以……

“小曼,”陆若吃饱了,试探地问道,“你有没有特别想要的又一直没得到的东西?譬如宝石啊,玛瑙啊什么的。”

秦小曼的肚子吃得圆鼓鼓的,拿了块碎肉逗小狗玩,听他这么问,想了想:“有啊。”

“是什么,是什么?”陆若激动地坐直了身子,一双隽秀的眸子亮闪闪的。

“呃,”秦小曼打了个嗝,掰着指头数,“我想要阿拉丁的神灯,想要可以生产宝石的树,还想每天枕头底下都有块金子……”

陆若满头黑线,这个女人,天方夜谭看多了吧。“小曼,你知不知道坐着宝石在天上飞是什么意思?”

秦小曼的眼神飘忽了下,陆若大喜,期待地看着她。

“顾朗!”

什么?陆若石化。顺着秦小曼的眼神瞄过去,果然,那个正在关车门的不正是他伟大的二哥哥么?

“小曼!”陆若压低声音快速重复了一遍。

“我怎么知道。”秦小曼茫然地摇头,“怎么可能,那是童话。”

陆若灰着脸看到顾朗落座。完了,秦小曼这个白痴,自己的话都不记得了,让他怎么做?会飞的宝石,会飞的宝石?陆若觉得一圈圈的小星星围着自己脑袋转。将脸贴着餐桌不去看对面的两个人。

顾朗掏出手帕擦去秦小曼嘴角沾着的酱渍,“又吃得到处都是。”秦小曼脸红了,看了看陆若,发觉对方没有露出一点惊讶的神情。

陆若摊摊手,“没什么,你们继续。我都习惯了。”话音刚落,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干笑了两声,“呵呵,二哥,我说你这帕子整天带着不离身也没见你用过,原来是小曼专用的啊。哈哈。”

顾朗的耳朵不舒服地动了动,小曼,就一会儿都这么熟了?他眯着眼睛,手指扣着桌面,考虑着要不要给他的丫头起个昵称。

秦小曼幸福地掩不住嘴角的笑意,看吧看吧,我还是特别的!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