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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明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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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驾,去胤祥那儿!”次日刚下朝,胤禛二话不说,只等人散便要起身去胤祥那里看个究竟。

“皇上?——”胤祥乍听闻胤禛忽然到来,顿时有些犯疑,忙整理衣衫出门来看。

瞧出胤禛脸色有些不大对,胤祥便谨慎起来,收了先前的笑容,恭恭敬敬的问有何事。

胤禛瞧了一眼贺永禄,意思回避,胤祥越发有些打鼓。

“朕想问你几句话,”胤禛的一脸严肃让胤祥坐立不安。

“您说——”胤祥大气都不敢喘。

“你一直都不希望朕和宁儿有什么瓜葛是么?”

胤祥觉得有些古怪,沉默一下,点头,“是——”

“哪怕知道宁儿不是亲妹妹,也不希望,是吧——”胤禛的表情稍稍缓和,可是却让胤祥更紧张。

“是——”他额上已经开始冒汗了。

“她死你是不是心痛——”胤禛问的越来越接近事实。

“我是——”胤祥猛然发觉胤禛的目的,他不知道该怎么答,“不,不是这样的!——”

“你也喜欢她对不对——”胤禛的目光已经不复之前的平静。

“不是!”胤祥很笃定的大声道。“她不过是我妹妹而已!”

“哼!”胤禛轻蔑的否定了他的争辩。“胤禩何尝又不是这么说!”

“你不该怀疑我!她人都不在了,你说这些究竟想怎么样!”胤祥有些愤怒了。

“你自己说!”胤禛抽开他的桌案上的一叠纸,赫然摆着宁儿的画像——从一进门,胤禛就瞧见他的遮掩。

这下就是一百张嘴也洗不清了!他不过是想要比比看那个哑丫头和宁儿究竟哪里不一样而已啊!

“我——”胤祥恼恨不已,却又真的不能把事情捅个明白。

“你喜欢她多久了?”胤禛的表情开始变的有些痛苦。

“我没有,真的没有——”胤祥辩解不清,憋得满脸通红。

“这么说,是我一直都对不起你——”胤禛的表情很复杂,“我是不是该早点把她让给你,好成全你们——”他垂下了眼睛。

“我——”胤祥简直哭笑不得了,“你究竟是怎么了,今儿说起这些来!”

“没什么,是朕当初太自私,以为只有朕一个人动过心思——”胤禛摇头,有些黯然。

眼看着胤禛被送出门外,胤祥送了口气,胤禛虽然表情吓人,但总算没有出什么乱子——可是又不禁眉头紧蹙:他如今依然怀疑他对宁儿的感情,倘或日后真的知道这个丫头的事情,他可怎么自处!

难道把这丫头送回去?他摇摇头,这算怎么回事,公然的掠了来,又送回去,只怕丫头也不会有好结果——

干脆杀了灭口?太残忍了,无怨无仇,又是个弱女子,到底下不了手。

要不献给他的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这就此地无银了,胤禛只怕更加疑心。

嗐!都怪自己,一时糊涂,不该心软,收留这个失足溺水的哑丫头,还一路带回京城,惹的一身晦气!

“陈大哥,上哪去?”

“去京城,办些事就回来——”陈砚君答的坦然轻松,心里却一片焦躁,能不能打听到宁儿的下落,再带回南边来,真的一点底都没有。

陈润林交给他的任务到了已经要结束的时候却出了差错,因为他而出了差错,他简直没法想象。

必须要纠正一切,趁一切还不太晚。

胤祥在屋子里踱来踱去,一直也想不出个主意怎么处置这丫头,焦躁不已。鬼使神差似的又到了宁儿门前,想也不想,推门便入。

迎面的一架屏,一旁立着衣架。

屏后隐隐的水声。

胤祥登时一愣。

宁儿惊觉,撩水声静止下来。

胤祥又不好就这么走了,只干咳一声,“我、我不是有心的,改日再过来找你说话——”说着要走。

却听见背后簌簌的声音。

接着脚步声轻轻过来。

胤祥忍不住回头,瞧见她裹着衣裳,赤着脚闪出屏外。

“你——”胤祥忙低头不敢看。“你不必多礼,我这就走了——”

宁儿点点头,还是行了礼,胤祥余光瞥见她披着长发,低垂着眼眉的样子,的确叫人忍不住心生赞叹。

出了门好几步,胤祥走的飞快,直到出了院子老远,他才停下脚扶着廊柱歇口气。

这丫头——他又记起她裹着单衣瘦削的肩膀,乖巧的长发,低垂的眼帘——是够可人疼的——好在自己根本没动过这个心思,不然若是胤禛,只怕早已——

他摇摇头,深深蹙眉。

这个丫头,不说话就已经要害死人了,若是真的像宁儿似的通书通画,嘴甜人乖,自己只怕也得像胤禛似的为她熬成个疯子。

“姑娘,你看,这个好——”香巧拉着她指前面一朵半粉半紫的牡丹。

宁儿点头,一笑罢了。她并不很喜欢牡丹,不过能出来走走比闷在屋里好受多了。

“这个要是采回去给你簪在鬓上,一定迷死人了!”香巧挽着一枝海棠,采下一朵比在宁儿额边。

宁儿也不躲,过去,本该会不耐烦吧?可是现在,她很享受这自由的关系,两个乡下女孩子才能有的乐趣。不知道过些日子,她还能不能享受到这些自由?

正在出神间,忽然听见香巧给十三爷请安,宁儿抬头一下又低头要行礼。

胤祥自那日撞见她沐浴,再见面未免有些尴尬,略一皱眉点了头要走。偏越是急越出错,转身衣带上挂的扇套子竟缠在花枝上,勾紧了拽不出来。

“十三爷——”香巧忙过来帮着解,却越急越不会弄。

宁儿袖手旁观一会儿,实在看不下去,便过来轻轻推开香巧,用小剪子剪去了那一小枝蔷薇,果然就分开了,又伸手理一理扇套。

胤祥略过辫稍看了看,皱眉看衣带被勾的有些散乱。

宁儿轻轻的理理套子上的丝带,灵巧的绾好,又伸手抚平了胤祥的腰带。

手扶在他腰间的一刹那,顿觉有些恍惚。

胤祥轻轻干咳一声,宁儿方才低头迅速的收回手,有些尴尬。

“手艺不错——”

看着腰间灵秀的如意结,胤祥称赞一下,又抬头看着她,觉得她在许多方面,的确不同于他认识的宁儿——至少,宁儿不会低声下气的伺候他这些,更不会在他面前羞的脸颊微红。

宁儿低下头不正视他——她不是害羞,她是担忧,再这么对视下去,她真的怕自己回到从前那个宁儿,怕他给看出心底藏着的一切,那就全盘皆输了。

“你去通报吧,朕自个儿走走——”胤禛说着一个人踱在中庭。

“嗻——”

胤禛这边独自摇着扇,躲在游廊的檐下避着耀眼的日光,太阳刺目的光辉里,他隐约看到,胤祥在花丛之中,身旁一双温柔的手轻巧的替他理着衣衫。

他眯起眼睛,微笑一下,心想老十三果然还是风流如故,但很快,只一抬头的瞬间,他似乎看清了那个长挑女孩的样貌。

几乎不曾晕倒!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四哥?!”胤祥忙忙的赶出来,察看着跌坐在椅中的胤禛,“你怎么样?”

“她——”胤禛脸色苍白,“她——”他颤着手指着胤祥来的方向。

胤祥顿时明白,都叫他看见了!

“四哥,这事说来话长!——你等我有机会慢慢跟你解释——”胤祥又急又无奈。

“你!——你!——”胤禛又抽回手,指着他,半晌,似含着泪道,“你叫朕——”话没说完,便垂下手去。

“皇上?”贺永禄看着胤禛渐渐苏醒,轻声道,“十三爷在外面跪了快一天了——宣吗?”

胤禛虚弱的点点头,伸手,“扶朕起来——”

“四哥?”胤祥跪在他面前,“你要听我解释——”

“你要怎么解释——”胤禛声音低沉而痛苦。

“你看到的那个女人——”胤祥沉吟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

“朕真的希望朕什么也没有看到——”胤禛表情很沉痛,“朕到现在都觉得那是一个幻觉,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呢——怎么可能——”

“是不可能——”胤祥抬头,“我一开始也不相信,天下会有长的如此相像的人——”

他看见胤禛的表情有点凝固,他继续说下去,“可是,我发誓,她也只是相像而已——”

胤禛静静的看着他,看起来还没有彻底理清这里头的一切。

“我在江南,只是很偶然的想到去看看郊外的风光,遇到这个姑娘失足溺水,救起来的时候,发现她长的居然和去了的宁儿一模一样——”胤祥察看着胤禛的脸色,“我当时的心情和你现在一样,我真的不能相信,天底下,会有竟如此相似的两个人!但是我仔仔细细的找人验过,她不但没有脚心的胎记,宁儿曾经受过的每一处伤口,她都丝毫没有——”胤祥摇头,“一个人纵然恢复的再好,又怎么可能把那么重的伤疤都褪去呢!”

胤禛沉默了许久,轻声道,“你跪了半天,膝盖很疼了吧——”

胤祥起身,也轻声答道,“我只是一时冲动,想要把她带回来,想也许能够安慰你的相思苦——可是后来,看你对宁儿是那样的刻骨铭心,我便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可笑了,在你心里,宁儿根本就是不可替代的,更何况——”他顿一顿,有些难以启齿似的,“这姑娘,还是个哑子——”

胤禛费力的起身,下来扶住胤祥的手,有些歉疚,“是我想太多了——你一心为了我好,我却一再的起疑,我——”他没说下去,叹了口气,过一会儿,抬头道,“你打算怎么对待这姑娘——”

胤祥摇头,很坦白的说,“我还没想好——”

“她若是有心,留在你府上也好,”胤禛幽幽的说,“我瞧她今日的模样,恐怕也不是对你没有心思——”

胤祥经他这一说,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哪里!我倒是觉得别扭,看着她就像看着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又怎么好——”他说着顿时觉得有些冒犯胤禛,忙住了口。

胤禛也有些尴尬,“总之你好生待她罢,只怕她心里觉得入了你的府上,已经把自己当作你的人了,别太亏着人家了,也算,是借宁儿的面子——”

提起宁儿,胤禛未免又有些伤心,暗自难过一阵,“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

躺在床上,胤禛翻来覆去无法入眠,白天的事证明了他这么多天来的猜想,可这猜想却是个迷离的泡沫——那并不是真正的宁儿,她不过借用了和她一样的样貌而已;可是她看起来不是和他日思夜想的人一样吗?他就真的不想得到些什么吗?

他烦躁不堪——他想要什么?只是随随便便一个女人吗?后宫已经有够多女人了,只要他愿意,她们个个都愿意为他付出感情和身体;不!他要一个像宁儿那样的女人吗?难道他没有吗?雅桐,那个处处都和宁儿如出一辙的女人,他不是也已经完全的占有她了吗?他到底要什么啊!

他痛苦的蜷起身子,他要宁儿,他要他的小妹妹,那个偎在他怀里怪他夜里不在身边的娇气丫头,要那个重重的伤害了他又离他而去的女人,他要她彻彻底底的爱情,要她像他一样奋不顾身的爱他——

来不及了,宁儿没有了。

他守着无数个女人,和无数个他不需要的爱情,孤独的像凄风苦雨里的一株蕉。

“还没有睡?”胤祥披衣到偏院,瞧见宁儿房里灯尚亮着,敲门问道。

宁儿起身开门,先是朝胤祥行了礼,让进屋来。

“这些日子,在这里住的还好吧?”胤祥挥手叫她也坐在自己身边,问道。

宁儿点点头。

“想过自己以后怎么办吗?”

宁儿抬头看他一眼,摇摇头。

“我问你个问题,”胤祥笑了笑,“如果有机会,你是想做皇妃呢,还是想做王妃?——”

宁儿哆嗦了一下,她站起身来,惶惑的摇头,眼神却显得相当痛苦。

胤祥有些意外,他站起身,走近一些,“可你总要嫁人啊,嫁给穷街陋巷的小民小贩,或者嫁给王公贵族——”他托起宁儿的下颌,认真的说,“你这么年轻,这么美,好好想想,别辜负了自己的好模样儿——”

宁儿推开他的手,朝后退一步,低头不作声。

“听我的,往后别总这么低着头,”胤祥用指尖抬起她的脸,“也许哪天,我见了你也要行礼呢——”他笑笑,“你是愿意留在我这里呢,还是到更高的枝头上飞一飞?”

宁儿看着他,却似乎是含着泪,她几步走到案前,提笔写道,“丫头出身贫贱,不敢奢望富贵,只想回老家去,守着家乡的茅屋,安安静静的过一辈子——”

胤祥呆愣了一下,轻声道,“你真的这么想?——”

宁儿点点头,目光很诚恳。

“那——”胤祥咬着下唇,点点头,“我回头打发人,送你回杭州——”有一点惭愧,他低估了这个女子的坚守。

虽然胤祥并不曾真心想过要她留下来,可是被这样明白的拒绝,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是自己太俗陋了,不是每一个美貌的女人都甘愿去做宫墙柳的。

他甚至开始有点敬佩这个沉默的女孩子了,她比他都懂得自己要什么,懂得拒绝世人难免的诱惑,甚至他开始对她有一点点好感,是误解愧疚之后反生的一点好感——她,比宁儿要更可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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