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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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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义看到贼人逃去,想从地上爬起来,因为感觉到有热乎乎的液体流到了自己的脖子上,肯定是老人受伤流的鲜血,王义连忙把老人从身上掀起来,一骨碌爬起来,这时候远处的那群人也到了,他们点亮了火把,灯火通明的,一下亮如白昼,他们看到王义如同血人一般,都以为王义受了重伤,关切地过来问询,王义感动得热泪盈眶,心想好险啊!真是从阎王那里走了一遭,王义只顾得讲述刚才发生的事,手舞足蹈的,就像是英雄般,显得有些亢奋,也就忘了他刚才救下来的两人,摸了一把脸上流下来血水,才忽然想起来受伤的老者,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王义连忙要过了火把,把老人扶起来,一看老人后背的几处刀伤就像是嘴一样张开,鲜血不断流出来,在地上流了一大摊,再看那个女人,倒是受了老人保护,并没有受伤,只是受了惊吓,身上竟然是一身男人打扮,呆呆坐在那里,久久回不过神来,那群人看到老者受伤很重,七手八脚替老者简单做了包扎,看到老者气息微弱,对王义说:“这个人需要救治,我们只是路过此地,你这里熟,赶快背他找人救治,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王义一听连忙把老者背在背上,一手拖过那个女人,在村外小道上飞奔跑去,以至于跑的着急,深一脚浅一脚的,一个跟头出去,王义又跌了个嘴啃泥,把女人扔了个大马趴,老者被扔出去老远,只听得跌的老者嗓子咕咕噜噜响,王义刚爬起来,把老者重新背在身上,只听得那个女人好像是笑了几声,王义也顾不了细想,一把抓过来,接着奔跑,一口气跑进村里,引得全村的狗汪汪狂叫,一直跑到一针刘的家门前,王义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王义来到一针刘的门前,也不管是深更半夜,啪啪敲门,过了片刻,才听到里面的脚步声,王义急得在门外团团转,王义知道一针刘向来是这样的慢吞吞的,仿佛房子着火也不会紧跑几步,那时候卢秀才说过一针刘已接近大道的境界了,完全符合中医的养身学问,何况如果毛手毛脚的治病会出人命的。

只听得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针刘睡眼朦胧地探出脑袋,显然是已经入睡了,刚刚被王义的敲门声惊醒,王义乍乍呼呼刚要讲话,一针刘“嘘”了一声说:“进屋再说,不要打扰邻居睡觉。”一针刘仿佛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是王义觉得一针刘的态度不是很热心,莫非是因为自己打扰了他的好梦?王义只好把一肚子的话咽了下去。

只见一针刘把王义领到偏屋,把灯点亮了,在一张大床上铺了一块干净的单子,头也没回说:“把他放在那里吧。”王义慢慢把老者放在床上,老者气息微弱,王义看到老者的血还在不断流,急地在地上团团转,一针刘也没有过来看,只是在那里慢吞吞地准备些银针,药粉之类的东西。

只见一针刘拿着东西过来,递给王义两块湿布说:“先给他擦一擦,王义看到老者的伤口在后背,把老者慢慢翻过去,王义从湿布子里闻到了浓郁的药香,王义给老者擦干净了血迹,这时候一针刘看了看后背的伤口,王义连忙把灯举过来,只见老者背后有四处刀伤,后背的肉都翻了出来,鲜血还在不断从伤口冒出来,王义倒吸一口凉气,王义一直在看一针刘的表情,但是很失望,因为一针刘根本就没有表情,王义心里一下没了底。

正在王义忐忑不安时,一针刘突然出手,手里的五根银针以飞快的速度刺在五个不同的穴位,王义惊异地看到老者的血一下就止住了,又飞快地把药粉洒在伤口里,接着包扎好了,没想到慢吞吞的一针刘处理伤口是如此迅速,接着一手抓住了老者的脉门,又示意王义把灯举到老者头前,他看到老者面色苍白,王义看到一针刘的眉头微微一皱,王义马上感觉的不妙。

确实问题有些严重,一针刘满吞吞地说:“脉细肢冷,呼吸浅快,面色苍白,伤口虽未伤及内脏,但是失血过多,恐怕有危险。”后面的女人开始低声哭泣,王义这才想起她来,因为她一直在灯光的暗处,看不清楚。

王义一边懊悔自己的功夫不济,一边后悔来的晚了,王义正在自责时,一针刘一把拉住他的手说:“过来,我替你包扎一下。”没想到一针刘的手劲是如此的大,自己可是练过的啊!不容王义分辩,一把拉过来,王义心里不由一惊,难道自己也受伤了?确实如此,王义的手臂正在滴滴嗒嗒地往下淌血,原来以为是老者流下来的,现在一针刘一说,确实感觉到自己的胳膊疼痛难忍,也奇怪,刚才怎么就顾不上痛呢?

可能是刚才太紧张,就顾得救人逃命,没有感觉到吧,一针刘同样用飞快的速度给王义包扎好了,对王义说:“你先把他背回去,我给你抓几副汤药,需要赶快服下去,是否有救,就看他的造化了。”一针刘在药柜的小抽屉中抓了十几味中药包了递给王义说:“回去赶紧熬好服下,不要耽搁。”王义有些迟疑说:“刘叔,等秋后我把药钱一并送来。”一针刘摇摇手说:“不要记在心上,有就拿来,没有就算了。”王义知道自己欠一针刘不少药钱,都是给娘看病欠下的,一针刘也从不计较,虽然欠着药钱,多会娘有病叫一针刘去,还是随叫随到,从不延误。

王义背起老者,那个女人上前一步提起药包,两人向王义家里走去,一路上黑咕隆咚的,两人也不言语,各自想着心事,只是默默地行走。

当两人回来时,王义在门前叫娘开门,忽然在柴房的乞丐猛然醒来,两只眼睛发出两道光,脸上露出异样的表情,接着又在柴草中睡去,却是翻来覆去,好像是再也睡不着了。

王义的娘眼睛瞎了,但是其他的器官却是异常发达,忽然问正在走进来的王义:“义儿,你把谁带回来了?为何还有个女人?”王义顾不上回答,先把老者放平了,刚从那个女人手里拿过药包,王义的娘又过来问到:“义儿,告诉为娘,你受伤了吗?”

一边摸索着过来,王义说:“没事了,我刚从一针刘那里回来,娘一听也就彻底放心了。一针刘有起死回生的医术,从哪里回来,再大的问题也就不怕了。

娘摸摸索索过去,两手直冲着那个女人过去,那个女人一躲,站在了墙角,娘摸了个空,王义喊了声:“娘,你在干什么?这里还有一个病人,需要生火熬药。”这时娘才摸到炕上还躺着一个人,连忙摸索着生火,但是耳朵还是向着那个女人的方向雷达般扫描。

王义看到那个女人还在哪里傻站着,过去一把夺过药包,感觉到这个女人就是有些木讷,把药倒在沙锅里,开始熬药,不一会儿一股浓郁的药香在家里弥漫。

那个站在黑影里的女人开始过来帮忙,可能是她以为娘会手忙脚乱,没想到娘这些年放的东西都有地方,一伸手就会准确地取到,不差分毫,那个女人看呆了,刚在娘的身旁蹲下,娘一把就抓住了那女人的手说:“姑娘,你是从哪里来的啊?”那个女人刚要躲闪,可是手在娘的手里,怎么拉也拉不出来。

那个女人看到挣脱不了说:“我是荆州人氏,您儿子背的是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早丧,我父女两人相依为命,依靠父亲作些小生意糊口,这次出门是为了来这里催债,不远千里来到这里,谁知道债主不光不还债,欺我父女人单势孤,我两人被骂将出来,父亲一气之下放弃债务,我俩准备回家,但是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强盗,如若不是您的儿子,我和父亲早就死在贼人手里。”这时候王义的娘嘴角微微一翘,觉得自己的儿子总算是有了一点出息了。

王义把熬好的药倒出来,和那个女人一起把她的父亲扶起来,一起喂下,可是那老者气息奄奄,他们两人强行给老者喂下,只见娘的耳朵在哪里听着,忽然说:“我听你父亲的呼吸不对,看来情况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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