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花开陌上谁人怜 > 40 谁言心中多牵挂

40 谁言心中多牵挂(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兰亭 女帝娉兰 一夜情种 郝恬谧的生活 侧身遇见爱 金商菊篱 非诚勿爱:总裁哥哥有点坏 逆夏 重生之我意成仙 惹上黑帮少爷

“主子,茶。”云裳小心翼翼地奉上热茶,暗中观察着上官夕鸢的神色。

自从今早得知风司『又』在祈夕苑留宿后,鸢后的脸色似乎不太好。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但她跟在鸢后身边多年,深知此刻的鸢后,心情并不好。

“放着吧。”懒懒地抛出一句话,上官夕鸢起身朝外面走去,甚至没披裘袍。

“主子,披风。”云裳尽职尽责地拿起狐裘,追了出去,动作娴熟地为她披上,系好带子。

鸢后顿足,看向一片雪色的天地,幽幽问道:“来给蛮儿制作喜服的师傅可都到了?”

“回主子,前天就从各国赶过来了。”云裳回答,“都是各国层层挑选的最好的衣匠。”

“最好的?”冷冷一笑,杀意顿生,“若是蛮儿不满意,一个不留!”

“奴婢明白。”早已熟悉她的做事方法,于是云裳恭敬地应着。

“另外……”微微蹙眉,鸢后向前踱了几步,缓缓道:“…让岚歆……”

她一惊,不由脱口而出:“可是,主子,若是蛮主子知道了,恐怕……”

一个狠厉的眼神瞪过去,吓得云裳一身冷汗,急忙跪下:“主子恕罪,云裳逾越了。”

“罢了。”她看向远处,目光柔和下来。

“姐姐~”蛮儿清甜的声音传来,透着一股淡淡的开心。

“咦?”来到近处,蛮儿看见跪在地上的云裳,不禁好奇:“姐姐,她怎么了?”

鸢后淡淡一笑,宠溺之情外露:“没什么。”

“你退下吧。”

“是。”云裳起身,暗自松了一口气,多亏了这蛮主子及时出现,自己才能免于责罚。

“姐姐,我有事求你。”她身后,是蛮儿撒娇的声音,以及鸢后溺爱的问话:“什么事?”

“我想出宫一趟。”

“出宫?”微微不悦的语气,但并没有真的动怒,“为何要出宫?”

“嗯……我想……”

“不行!”

“哎,姐姐?……姐姐~”

“蛮儿,别的事姐姐都可以允你,唯独这件事不行。”

“可是……”

“没什么事,你回去吧。”

“……是,姐姐。”

云裳轻叹一口气,看来今日鸢后的心情当真是很不好了,竟然连平日娇宠着的蛮主子的请求都拒绝了。

—————————————————————————————————————————

见到满脸灰心的蛮儿,逆舞便知道她此行的目的没有达成,于是朝她招手:“蛮儿,来。”

其实不用看她的样子也知道了,鸢后是不可能准许她的要求的。

“舞……”跨着一张小脸,蛮儿慢吞吞地挪着步子,蹭到他身边去,委屈道:“姐姐不答应。”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拉过她的小手,“没关系的。”

蛮儿显然不满意他的回答,高声道:“什么没关系!不过就是要出去一趟嘛,这都不可以,真是小气!”

逆舞微微一愣,旋即把她拉坐到他腿上,抬手捂她的嘴:“傻丫头,怎么嚷得这么大声。”

她就不怕被人听了去,惹鸢后发怒吗?

“那又怎样?!”她气鼓鼓地打开他的手,没好气地撇撇嘴,“本来就是小气!”

“鸢后是担心你的安危,最近外面不太平。”他温柔地理着她耳鬓的碎发,“如果是我,也会不同意。”

“可是……”她还欲争辩什么,但是对上逆舞的眸子,原本的话也咽了回去,“好啦……不去就不去嘛,反正以后还有机会!”

以后还有机会?

逆舞微微一怔,心中不由泛起一丝苦涩。他是否还有机会等到以后?

“舞?”见他出神儿,蛮儿轻推他一下:“怎么了?”

“没什么。”他笑笑,温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悲伤。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愿意再伤她的心,可是,他做不到……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他又有什么资格陪在她身边?

她半信半疑,“可是我总觉得你最近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事?”

她,察觉了吗?

缓缓摇头,神色不变:“只是最近一直着手处理宫中事务,难免有些疲倦。”

“不要勉强自己。”蛮儿展开一个甜美的笑容,在他脸颊轻啄一下:“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大婚之日了,可不要把自己累坏了。”

心里暖暖的,却仍旧觉得凄凉。

逆舞点头应和着,搂着她的手微微环紧,“嗯,我知道。”

“那就好~”她笑得开心,“那……等咱们成亲后,再出宫去哪里,好不好?”

“即使成了亲,鸢后也不会……”

“那就偷偷的,就你和我两个人。”她搂着他的脖子,覆在他耳边轻声道:“舞,不要告诉别人哦。”

“……”他失神片刻,心中波涛翻滚,勉强着点头:“好,我们两个人,偷偷的去。”

只是,这一次怕是要失约了。对不起,蛮儿,终究还是不能伴你一生。但是,千万不要恨我,否则,我会后悔让自己万劫不复……

逆舞紧紧拥着他心爱的少女,默默在心中抱歉。

“说话要算话……”蛮儿继续说着,可他已听不清她都说了些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终究是会食言的。

—————————————————————————————————————————

“蛮主子,这几位是各国送来的裁衣师傅,是来为您和风司量身的。”听着云裳的解释,我点点头,“哦,好。”

细细打量了这几个人一番,无非就是些中年妇人或者老头子……

目光一闪,停顿在一个身形修长的人身上:“你也是缝匠?”

那人淡淡扫我一眼,沉默不语。

“回主子,这位是夕国家喻户晓的宫廷裁衣师,奚仲。”云裳代为解答道。

“奚仲?”我喃喃重复一遍,“你也是夕国人?”

大概是听我说到夕国,他有了反应:“是。”

“舞也是夕国人呢~”我挽着逆舞的胳膊,淡淡一笑,“这样说来,你们算是同乡呢。”

奚仲不语,倒是逆舞说道:“蛮儿,不要耽搁时间了,快些让缝匠量了尺寸要紧。”

“哦,好~”我点头,朝着奚仲一笑,“那我的嫁衣就拜托奚仲了~”

“小人不敢。”他淡声道,不卑不亢地看我一眼。

我一怔,不禁疑惑:怎么这个奚仲好像特别不爱搭理我啊?

“你不是夕国推荐的制衣师么,难道夕国骗我?”原意只是想吓吓他,却见他瞬间变了脸色,惨白。

“小人定当尽力。”他突然跪下,恭敬地道。

我吓了一挑,惊诧地看着他:“你?!……”逆舞暗扯我一下,示意我不要再说,他冷冷道:“好了,快些开始吧。”

“是。”几个缝匠异口同声,上前来帮我和逆舞量身。

我暗自观察着那个叫做奚仲的男子。此刻,他正神情奇怪地在给逆舞量臂长。

真是奇怪,无论怎么看他的气质,也不觉得他像一个制衣师啊。

一切完毕,众人便悉数退下。奚仲走在最后面,出门前的一刻,我正好捕捉到他偷偷回头的一幕。

他的目光,是落在逆舞的身上。

侧头看向逆舞,竟发现,他也在望着他……

我心中一颤:难怪奚仲刚刚的神情那么古怪,原来他们两个人,以前就是认识的。

逆舞,你究竟,对我隐瞒了什么?

—————————————————————————————————————————

“翠蝉,你知道那个奚仲的事吗?”逆舞不在,我百无聊赖的趴在碧螺阁二层的观景窗边,用手肘撑着脑袋。

“听说奚仲是夕国最好的制衣师,每年只为夕国宫廷做10件衣裳。”翠蝉回答,语气里带着点点崇拜。

我不以为意地冷哼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至多也不过是个缝匠!”

“小姐,奚仲师父是不是得罪您了?”玉蝉听我口气不善,小心地问道。

“我哪知道他怎么回事,本来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我才开口吓吓他,立刻就变了,真是没趣儿!”想起他临走时悄悄望向逆舞的那一眼我心里就不舒服!

“小姐怎样吓他了?”她们好奇,问我。

“不过就是质疑了一下夕国的诚意罢了。”

“呀,小姐,这哪里是玩笑啊?!”翠蝉一听,脸色明显一白。

我不在乎地道:“谁叫他对我爱搭不理的,我当然要吓吓他!”

“小姐,您这样说,可是以一国的人命在威胁他呢。”玉蝉又道。

我不解,看着她:“什么意思?”

她笑笑,为我解惑:“小姐不知道,若是有谁胆敢愚弄琉夕宫,必亡,无论人,还是国。”

“什么?!”我愣住,“你当真?”真有这么夸张么,不会吧?

玉蝉严肃地点点头:“是真的,小姐。据说以前有个雅王府得罪了琉夕宫,最后府中人皆死于非命。”

“……”我惊异地说不出话来,心道:若是我那话让姐姐知道了,她是肯定不会向我这样当作是玩笑的啊……

不过还好,虽然当时云裳在场,但她一定知道我那是玩笑话,还好不是在姐姐面前说的。

“翠蝉,去备点儿清淡的点心,一会儿去清非斋走一趟。”

“是,小姐。”

“奴婢恭迎蛮主子。”灵翘乖巧地行个礼,“夫人此刻正同月司在暖阁。”

和凤清在一起?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他们?……”询问的目光望向灵翘,她立刻会意,道:“夫人这几日一直吃不进膳食,所以月司过去看看。”

她倒是伶俐,连一个“关心”之类的词都没用上。

“那就过去看看吧,可巧儿我带了些清淡的吃食来。”我摆摆手,往暖阁走。

隐约听到暖阁内有人声,我放缓步子,调整内息,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呜呜……月司,求求你,不要啊……”

是药苓,她在哭么?

“月司……求求你,不要啊……不要…不要杀我们的孩子……”

心中猛然一颤,凤清他竟要……

侧头看向灵翘,发现她也白了一张小脸,显然是不知内情。

“进去看看!”我眉头紧缩,快步向前走去。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我心惊。

药苓挺着隆起的肚子,跪在地上,哀声乞求着凤清。

而凤清却是一脸漠然,一手端着一碗神色的汤药,一手拽着药苓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

“住手!”我怒喝,率先冲过去,想要夺下他手中的药碗,只是凤清动作更快,轻松躲过了我的出手。

“小姐……小姐,救我!……救我!”药苓见到我,不过形象地爬过来,拽着我的裙摆恳求道。

“药苓,你放心,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我怒视凤清:他怎么可以,怎能想要杀掉自己的亲生骨肉!

“凤清,把药给我!”我伸出手,喝道。

他神情不变,依旧冷冷地看着坐在地上的药苓,那目光冷酷无情,似是要将她刺穿。

“小姐?”玉蝉见我和凤清对峙,不免担心,小声唤我,“不如先弄清楚事情始末……”

我明显感觉到身边的药苓身子一抖,她在害怕吗?

忍住怒气,我缓缓点头:“好。凤清,你说你为何要这样做?”

他还是不语,却朝药苓走近。

她颤抖地更加厉害,哭着向我求助:“小姐…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我本能地将她挡在身后,抬头与凤清对视:“告诉我为什么?!”

对峙良久,他突然一退,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而药碗落地,应声而碎。

我被他突如其来地举动弄得更加不解,只得呆呆地看着他,却不想他仍是一言不发,寒风一般地自我身边掠过。

待我回过神儿来,凤清早已离开,支离破碎的药碗,浓褐色的汤药,一股刺鼻的腥味儿扑面而来,我作呕地皱皱眉,吩咐让人进来打扫。

待带扫干净,我让翠蝉放下食盒,便准备离开。

既是知道这件事凤清做得极端,但静下心来想想,我的确没有管得资格。

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至少凤清都是明着来,不用提防。

可是……

“药苓,这里是些清淡的点心,你吃一点,好生休息吧。”

“小……小姐?”

“怎么?”我回头,问她。

她惊恐地看着我:“求求你,小姐……放过我好不好…我只有这个孩子了,月司根本就不在乎的……只要小姐肯放过我……求求你……”

我愣住,血液瞬间冰凉。

她,刚刚,在说什么?

她求我放过她?

她竟然……

难道她以为,是我授意凤清去打掉她腹中胎儿的吗?

艰难地扯了一个笑脸,我淡淡道:“凤清同我早已没有关系,你……你好生歇息吧……”

目 录
新书推荐: 1985:开局大雪封门 重生八零:九朵绝色金花未婚先孕 旧惑 东北:我的荒唐女人 重生60年代,打猎养家踹村花 送我入狱后,渣夫一夜白头 从监狱走出的都市医神 战争与玫瑰 美丽的漩涡 深情予我念初归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