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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只需惜取眼前人 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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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而美好的一夜。

我缓缓苏醒,只觉浑身酸痛难耐,不由得皱眉轻呼。

“蛮儿?”略带嘶哑的声音在我耳畔想起,我侧首,正好看到逆舞在笑吟吟地瞅着我,登时脸上一热,埋首在他颈间:“我没醒……”

他“咯咯”地笑起来,伸手搂紧我,“蛮儿。”

我不由想起昨夜的一幕,脸上的热度可谓有增无减,“都说了,我没醒呢!”

“好,你既然没醒,自然什么都不知道。”他勾起我的下巴,在我唇上轻轻一啄,“所以,我自然可以为所欲为。”

听到“为所欲为”这四个字,我惊得猛然一推他,哪知他竟毫无防备,一下就被我推下了床,惨叫随之响起:“啊?!~~~”

我也吓了一条,连忙探头去看他:“怎么样,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呜?!……”

话还没说完,一条小舌已溜进我口中,灵活肆虐。

“呜呜……不要啦……”

反抗之间,我竟然被他扯着拉向床下,跌入他怀中。

“你干什么?!……放开……”

“嘘。”他冰凉的手指贴上我的唇,“别说话,让我抱你一会儿就好。”

听着逆舞软软的口气,我心中微微一疼,便乖巧地靠在他怀里,不再动弹。

“蛮儿……昨夜,是我这一生,最美好的一夜。”

心湖之中,似乎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渐渐地,荡开一圈圈涟漪。

再度被他勾起昨晚的回忆,只是这一次,我却不是害羞,而是感动。

“……舞,我也是……”

他搂着我的手轻轻一颤,复又紧了紧:“蛮儿,我…我……”

我静静等着他的下文,却再没听见他的话。

正待开口询问,却猝不及防地被他抱起,轻轻放到床上,

忽然面上一凉,我抬头,正撞进他盈满柔情的眸子,点点泪光闪得我心中一片绞痛。

“舞?……”

“答应我,以后都只叫我舞。”他抓起我的手,放到自己脸庞,轻轻摩挲。

我粲然一笑,道:“舞。”

“你也要答应我,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

听了我的话,他神情一滞,眸中似乎有一丝黯淡一闪而过。再深究,却只看到他眼底的温柔。

“好。”

“不许骗我,不然我会恨你。”我认真地看着他。

他笑而不语,那表情简直就像是再说“你真幼稚”一样。

“叩叩。”敲门声适时响起。

“小姐,婢子伺候您梳洗。”

门外,翠蝉和玉蝉恐怕已经备好了温水、脸巾,来帮她梳洗一番了。

“等等!”

嚯!若是让她们看到自己现在这衣衫不整的样子,那还了得!

我连忙坐起来,又推了推逆舞,悄声道:“快点!穿好衣服!”

哪知他不慌不忙地站起来,竟然是去开门!!!

“你干吗?!”我惊呼一声,想下床阻止他,却差点被绊倒,好在他眼明手快,这回来接住我:“我才该问你做什么,这么慌慌张张的,就不能小心些吗?”

听着他明显是关心成分居多的责备,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废话!我这样能让他们进来吗?!”

“有何不可?”他眨眨眼睛,忽然又似明白过来,低笑道:“傻丫头,我昨儿个进了这屋子就没出去,难道她们会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我惊得差点要掉自己舌头:“你…她们…这是……”

他揽我入怀,温柔地低语:“傻蛮儿,现下恐怕也就你一个还以为别人什么都不知道呢。我看,这会儿子红魇说不准已经杀过来了。”

“我……”我面上一热,直感到那股热流一直窜到脖子,蔓延开去,却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逆舞看我这样,不由叹一口气,稍一用力将我抱到床上,又蹲下来给我穿鞋子:“地上凉,先穿上鞋子。”

“……”我傻傻地看着他的动作,不知作何反应。

他帮我穿好鞋子,又整了整我的中衣,才开口道:“进来。”

翠蝉和玉蝉应声而入,见到我们便发出低低的充满暧昧的笑声。

我一阵无力,心里那就一个苦闷:斥责不可,这样倒好像是自己心虚了。思来想去,也只有装傻到底了。

无奈叹一口气,抬头,见逆舞正痴痴望着我,眼中难得有一抹得意之色。心中忽生一计,我朝他招手:“来~”

他听话地走上前。我勾勾手指,示意他低头。他仍旧依言而行。

我心中坏笑,让你在边上看戏,哪有那种好事!

这样想着,便已经在他脸颊狠狠啄了一口,然后摆摆手:“没事,就是想这样~”

我笑地无害,可逆舞此时却已是满脸通红,活脱脱像是个被人占尽了便宜的黄花闺女。

哼哼,奸计得逞,这回可轮到我得意啦~

“蛮儿,你?!……”他又惊又怒,可是我却捕捉到他眼底闪过的一丝笑意,就知道他是高兴我这样的!

“呵呵,舞,喜不喜欢?”我眉眼如斯,朝他坏坏一笑。

他没好气地瞪我一眼,并不言语,但两颊处的可疑红晕却完全没有消退的迹象。

“呵呵,小姐……”翠蝉忍不住轻笑出声,暧昧地看着我们。

我当下羞赧,心虚地道:“咳咳,快点帮我更衣、梳洗!”

她们忍着笑,走上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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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倒是好计谋,不愧是朕的好王后!”

□□一隅,甄北语铁青着脸色,目光冷冷射向对面的柳夙雪。

她淡然一笑,没有丝毫畏缩:“陛下谬赞,夙雪不过是为了陛下的安危着想,才答应了她们。”

“好个为了朕的安危!”甄北语嗔怒,狠狠地瞪着她,恨不能将她大卸八块方才能解心头之气。

“陛下当已国之利益为重。”柳夙雪不着痕迹地引出道理,“岂能为了一个女子,与琉夕宫树敌。”

冷哼一声,显然对她的“忠言”不以为意:“王后果然识大体,难怪左相也会极力赞赏呢。”

“陛下明鉴。”

“那是自然。”

“启禀陛下,左相求见。”侍人小心翼翼地上前禀报,因为知道这几日王上心情大恶,仅最近这几天,就已经杀了好几个奴婢。

剑眉一挑,显然进入了准备充耳不闻的状态:“哦,宣。”

“是。”磕了头,这侍人连忙下去,生怕一个不小心,也同那些人一样,做了刀下亡魂。

柳夙雪福了福身子,又是仪态万方地一笑,“雪儿先行告退。”

敛了情绪,他微微颔首:“去吧。”

“谢陛下。”她转身,婷婷袅袅地走远。

目光定格在柳夙雪消失的庭廊转角,甄北语心中冷笑一声,厌恶之色溢于言表。

转念又想起蛮儿,心中不由一颤:她果然,只会恨他啊……

不过,他不在乎,得不到她的心又如何?!现下,他唯一想要的,只是将她留在身边!没错,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她留在自己身边的!哪怕只是一副没有灵魂的躯体!

蛮儿,你尽管逃吧!不管你藏在哪里,躲在谁身后,我总有办法会将你找出来,带回来的!

雅致的凉亭。

“老臣参见陛下,万岁万万岁!”左相拖着老迈的身躯,下跪行礼,那颤悠悠的样子,让人看了只有一种感觉:他不会就这样散架了吧?

当然,这只是一种想法,并不太可能成真,所以甄北语更是没有在意,淡淡道:“平身。”

“谢万岁。”又是颤悠悠地起身,左相抖一抖袖子,正准备开始一番长篇大论,却听甄北语道:“不知左相今日进宫所谓何事?”

“启禀陛下,老臣今日前来,乃是为了那祸国媚主的妖女!”虽然他的语气铿锵有力,但声音却是难听之极,好像被人踩了脖子的公鸭。

“哦?”他跳高一道剑眉,难得好脾气地问道:“左相说得,可是上官夕蛮?”

“正是!”左相恨恨地道,显然是对当时蛮儿的作为唾弃无比,更是恨她入骨。

甄北语不温不火地扫他一眼,缓缓饮茶:“左相为何这样说,朕倒不认为她是妖女呢。”

“陛下!她怎能不是妖女!她!…她,她!……”他一激动,不禁结巴。

“她什么?”甄北语摆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等着他的下文。

“她那日在殿上,不仅出言轻佻、行为浪荡,而且竟当众勾引陛下。更加之她还是琉夕宫那女魔头的妹妹!老臣以为,此等祸害,应早早除去才是!请陛下降旨……”

左相愤慨激昂,滔滔不绝地说着,却没发现,此刻甄北语的脸色已然微微泛青。

无论如何,上官夕蛮是他认定的女人,别人有什么资格来评头论足!

越想越怒,还不待他说完,甄北语的茶盏已然掷了出去。茶杯险险擦着左相褶皱的老脸而过,划出一道血痕,然后直直嵌入左相身后的亭柱。

“魏宏之,你当真以为朕不敢动你吗!”他怒视因惊吓而跪倒在地的左相魏宏之,一字一顿地道:“你给朕记清楚,以后再敢对朕说这些疯言疯语,朕必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陛…陛下……”魏宏之颤抖着,一把老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就好像快要散架了一样。

“退下!”甄北语此刻已没了听他谏言的兴致,不耐烦地摆摆手。

极力克制自己颤抖的身子,魏宏之不敢再多言:“老臣……告退……”

“哼!”看着那个渐远的人影,甄北语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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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本就醒得晚了,又胡闹了一阵,一切完毕后竟然已近中午,无奈被逆舞叫了好一阵儿懒虫。用过午膳后,他便被岚歆遣来的人叫走,说有要事相商。

看他略带担心的样子,我也微微不安,但心知他不愿告诉我,自然是有他的理由,便也不好多问,任他离开。

此刻,遣走玉蝉、翠蝉,独自一人立于这白雪皑皑的□□之中,原本不安的心情竟然染上几分宁静。

经了这么多事,自我失忆到现在,算下来竟也有半年多的光景了呢。

心中轻轻一叹,这半年,似乎真是过了很久啊。

雪还在下,片片都有如鹅毛般大小,纷纷扬扬,没有一点要停息的意思。

缓缓伸出手,冷风顷刻间自袖口灌进来,身子不由一抖,感叹道:好冷呵。

一件厚重的狐裘大麾落在肩上,瞬间将我过了个严严实实。

我低头,火红的颜色眩了我的眼,不禁闭了闭目,再睁开,抬头,正好对上一双浸了酒气的金色眸子。好似那春日的骄阳,不那么刺目,却仍旧热烈。

嘴角挂上一个浅笑,我与他对视:“魇儿,你怎么来了?”

他不答反问:“这么大的雪,你怎么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了?”

看着他染了一丝薄怒的眼睛,我突然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得牵起他的手,径自往不远处的亭子走:“你把这狐裘给了我,自己不冷么?”

他愣了一愣,反手握住我,语气没来由的坚定:“不冷!”

我不解,但又不愿去多想,便由着他拉着我:“魇儿,你喝酒了?”

“嗯。”他闷闷应了一声,算是回答了我的话。

“为什么?”看他这样子,肯定喝了不少,现在眼睛还不清明呢!

他深深看我一眼,并没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有丢了一个问题过来:“你在乎么?”

我……在乎么?

为什么,他要这么问?

“酒多伤身。”我避开他探究的目光,轻声道。

他攥紧我的手腕,追问着:“告诉我,蛮儿,你在乎么?”

“魇儿……”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手腕因他的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疼,不由蹙眉:“…你…你先放开我……”

“蛮儿,回答我。”一抹受伤自他眸中一闪而过,我心中一疼,不由放软口气:“你还醉着……你先放手,我再回答你,好不好?”

“……蛮儿。”他深吸一口气,鼻音浓重,竟似……哭了!

“魇儿。”自由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抚上他的脸,“对不起。”

“我爱你啊,蛮儿……”心中猛地一颤,为他的这句话,更为他那绝望的神情。

大颗的泪珠落在我手背上,滚烫的,灼伤了我的心。

“对不起……”我也落泪,不知是愧疚还是难过。

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一如游戏花丛间的红魇,也会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子而变得卑微。卑微到,只去付出,不计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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