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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打他一巴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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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奕轩朝这边走过来,对她的话不予很大的反应,只是到:“如果你想报复尹诺雨,现在就是个很好的机会。通奸之罪,可以让她和她得奸夫名正言顺沉塘。”

报复!她的心狠狠跳动了下,脑海立即浮现五年前那口滴血的大箱子和京云忧郁的双眼,两种画面互相交错,不断变换……他说的没错,现在两人就抱在雨里,只要喊来府里的下人,来个当场抓奸,尹诺雨就是捉奸成双,百口莫辩。只是这样也害了京云,害了这个敢爱而执着的男子。京云的爱是浓烈勇敢的,用自己的命换尹诺雨的悔悟,抛下世俗要带这个女子走,是值得她钦佩的一个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看向那双幽深的眸子,“原来你早就知道他们之间有私情。”

他不以为然撇唇,望向外面的雨帘:“京云是愿意与她同生共死的,我打算成全他们,让他们在地府做一对鬼鸳鸯。”

只见茫茫大雨里,尹诺雨一声惊叫,双手紧紧拽着京云的手,却仍是止不住他修长高挑的身子往地上倒。

轻雪上前一步,想去掺他。

“不必你去掺。”身后的男人冷冷出声,“我会将这两人关起来,明日通奸之罪公审,而你既然不想抓奸,那就回房去!”

“你想怎样做?”

“呵,该怎样做就怎样做。你管太多了,需要我派人送你回房么?”

“不需要,妾身这就退下了。”

“小嫂嫂,京云病倒了。”青寰一边被她拉着走,一边还在回头望,“我们还没去看京云呢。”

“我们明日再看,京云现在要睡觉。”

“哦。”

半夜,她提了灯,披了外裳,偷偷去看京云。

昏迷中的京云被关在房里,门口有两个家奴守着。恰好正值这个时候京云突然呕吐不已,她忙借由看病之由走进房。

“京云!”她扶着他,才察觉他身上炙烫得厉害,俊朗的面容红红的,唇瓣干裂,不断吐着呓语,“……”

“躺下。”她弄湿丝巾,敷在他滚烫的额头上,再给他清理被他吐脏的衣裳和被褥。

不大一会,京云又睡着了,很安静。她收拾好,出去给他弄了碗退热药,一勺一勺给他喂进去。

这个时候,他醒了,见是她,一把抓住她的手:“就诺雨,不要让它沉塘,她跟我没有私情,是我强迫她的……咳咳……”

“别说话。”她扶他躺下,坐在床沿,“我可能没有本事救她,不过你有什么其他需要,我可以帮一下。”

京云安静下来,平躺着,一动不动,嘶哑道:“我怀念以前的日子,以前的她,知书达理,温柔体贴,将府上打理得井井有条.那个时候的她,潇洒直爽,一直跟我说想去南漠看看水银花和黑旋风,想去西峰山寻寻那以宝石为天的冰洞,夜深人静时,微带醉意的向我落泪,倾诉她持家的心酸和得不到大哥情爱的落寞。可是现在,她的心全用在怎么折磨大哥的女人身上,整个人都变了,变得让我好心疼……轻雪,如果你愿意帮我,就帮我去看看她,让她什么话都不要说,所有的罪状由我一人承担。”

“你怎么承担?”轻雪没有立即答应他的请求,微冷道:“她是你的死穴,可你不是她的死穴,即便这次你以盗嫂之名处以极刑,她还会找下一个凌京云,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说的对。”京云闭上眼睛,眼角隐隐有湿意,“她没有爱过我,从来没有。可是我不在乎,我要的不是她爱我,而是我爱她。”

轻雪眉头微皱了下:“陷入单相思里的人都是傻瓜,你就是个例子。”当然,她也是个傻瓜。

“呵。”京云闭着眼睛轻轻笑了下,道:“多谢夸奖。轻雪,帮我去看下她,我怕没有时间了。”

轻雪取下他额头上的帕子,探了探他的体温,再换上另一条,“好,我这就去,天快亮了。”

“嗯。”

“你刚喝了退热药,歇一下。”她提着夜灯,最后看了他一眼,走出去。

尹诺雨被关的地方是凌府的斋堂,她到达那里的时候,这个女人正坐在窗子前赏月亮。

“这下你称心如意了?”她对她的出现一点也不惊讶,头颅歪在窗子上,望着站在下面的她,“明日的公审,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是代京云来看看你,他病得很重。”

“多谢了,请回。”这个女人眉一挑,一点也不关心京云的死活,并继续道:“这次我让他害惨了,病死了,是他活该!”

“捉奸成双,京云死了,你也得死!”

“谁说我得死?!”尹诺雨反倒大笑起来,“他一定会一力承担,说是他强迫的我。云轻雪,你巴不得我死吗?可惜这次要让你失望了。”

“他把心都掏出来了,难道你一点都不感动么?”他为京云感到难过,爱上这么个女人。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我心情好,就对她好一点。心情不好,就一脚将他踢开,我说,你管得着吗?呵,我知道了,你是羡慕有这样一个男人死心塌地的爱我,哈哈,云轻雪啊云轻雪,你怎么连凤羽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呢……”

“京云希望你能安然无恙。”她并不为尹诺雨的讽刺发怒或生气,仰面盯着上面,“我只是帮他转达这句话。”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做,这就是我认识的京云呀。哈哈。”

“你将云浅到底藏在哪里?”

“你求我,我就告诉你。”窗子里的女人愈发张狂,笑声刺耳,“实话告诉你,她跟本没有患什么鼠疫,而是让我送走了,送到一个极其奢华的地方,让她吃香喝辣。”

“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她冷冷眯起眸子。

尹诺雨只是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不会告诉你的,我就是不告诉你……”

她静望了一会,终是提着夜灯转身走出了园子。她走到了她寝房的隔壁,看到屋子里的灯还亮着。

“给爷通报一声,说我有事找他。”

“爷在等着夫人,夫人可以直接进去。”小厮侬一道。

是吗?她推开门,走进去。

他在敷眼睛,兽炉里燃着好闻的龙涎香,一个小婢在旁边侍立着。

“我还以为你果真不管。”他让小婢退出去,摘下敷在眼睛上的湿巾。

“我只是过去看看,京云病的不轻。爷,你真的打算公审京云吗?”她说出来这的目的。

“真的。”他淡漠应答,在喝一碗浓稠的药汁,“你觉得我是说着玩的?不守妇道,勾搭叔叔,这样的女人理该沉塘。”

“那京云呢?”

“你想说什么?”他喝完药,随手翻起一本册子。

“放他一条生路。”

“噢?”他似乎诧异起来,终于肯把目光停留在她身上,“他之前一直求我放你一条生路,你现在又说同意的话,你们两个人的感情,真是一日千里呀。”

“京云是什么样的人,你这个做哥哥的最清楚,他只是一时糊涂了。”

罢了,多说些好话吧。

“我是了解他。”他不置可否,“他是个为爱不顾一切的人,这一点,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不过,他是不可能被赦免的,女人你别白费唇舌。”

“那至少等他身子好一点,他的伤口在发炎。”

“那你的伤口呢?”他问道,“看你生龙活虎的样子,应该不算太严重,让我看看。”

看?

“不需要了,伤的不是很重,那些板子京云都为我挡下了。”她连忙站起身,欠了欠身,“妾身退下了。”

“我没说让你退。”他冷道,站起身,“往后若是青寰来你房里睡,你就来这里。”

“青寰见不到我会睡不着。”她不想跟他夜夜同床共枕,而且还是在这间房里。

“青寰不是理由。”他睨她一眼,示意丫鬟进来整理床铺,摆明没得再谈。

翌日,她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已经日上三竿了。

“京云!”匆匆忙忙穿衣,梳洗,往京云房里跑,却发现扑了个空。

“一大早,爷已经将他们押出府了,这个时候大概已经沉进湖底了吧。”

“哪个湖?”

“千岛山的山头。”

只是等到到达千岛山的时候,她还是迟了。眼睁睁看着尹诺雨和京云一人身上绑了块沉甸甸的大石,被人推进下面惊涛扑岸的水面。

“京云!”她连忙跑过去,只看到浪花阵阵腾起,已杳无人踪。从这里掉下去是绝对没有命爬上来的,何况身上还绑了块大石。

而这里,没有洛城里为此事做见证的百姓,没有郡守大人,没有宗祠叔公,只有凌府的人,看起来极像是在用私刑。

“女人,你也来凑热闹了。”凌奕轩眉心微微皱了下,示意旁边的乔管事拿出一管埙和一本琴谱,“这是京云留给你的,死前也记得你,看来你在他心中的分量不小。”

她伸手接过,却没有在理他,走到京云落水的崖边,沉痛看着:“下辈子你会觅得一个好女子相伴一生的,保重。”大风卷起她的长发,扑打在颊上,让她突然觉得万分落寞。

“呵,她跟尹诺雨已经在地府做了一对鬼鸳鸯,你这样说,是在气尹诺雨吗?”男人在她身后轻笑,走过来,与她并肩而立,“看着仇人坠下去的感觉如何,是否大快人心?”

大快人心?她扪心自问,除了对京云的惋惜,没有其他太大的感觉。的确,他对尹诺雨是恨的,恨她夺走了寒兮的命,可是京云告诉她,寒兮就是凤羽,她还活得,活得很好的时候,那种恨之入骨就渐渐消散了。她只是为京云抱不平。

“京云是你兄弟。”他提醒这个正在惩罚奸夫淫妇,脸上却不见一丝怒意或悲伤之意的男人。

“呵,兄弟又如何,老婆还不是一样的盗!”他又笑了声,微侧俊脸看她,“如果哪天你也出墙,

那么跟他们一样的结果。”

“现在就有一个。”她也笑,“睿渊王爷经常与妾身同处一室,爷就不担心什么瓜田李下的事么?”

“你不会喜欢上他。”他肯定道,的确一点也不担心,并还很赞成,“他不敢打本少主女人的主意……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他中意,本少主也可以拱手送给他,只要他不嫌弃。”

“啪!”她的反应是一巴掌扇过去,手打的颤抖,“杀妻送妾,亏你做得出来!”

“爷!”凌府的下人吓坏了。

他侧回被打偏的脸,突然一把抓起她的衣襟,眸中冰冷:“我说将你转赠于人你很生气吗?女人,越生气就代表你越在乎,在乎就要付出代价。”

“我……”她这一举动完全是情绪反应,等扇过去的时候才意识到惹上了麻烦,不过他不会在他面前低头的,“我只是一个妾,在这府里的确没有权利为我的命运做主,但我也有我的尊严,爷这样做,其实在辱没自己的脸面。就跟爷在燕子坞惩罚那妲儿那样,剥光了她的衣物,却也昭示了自己的无耻。一个让人信服的男人,是不会将仇恨怒气撇在一个无辜的女人身上的!”

男人抓住她衣襟的手动了一下,“你说我无耻?”这个府里还没有下人敢看他女人的裸体,如果敢看,下场就是挖去双眼。那日他羞辱那妲儿借以用日光晒去她身上带的剧毒却没羞辱这个女人,已经是放过她一马了,她竟然说他无耻!而且胆敢扇他一巴掌!

“难道我说错了吗?”她掀唇轻笑,不怕死的的再加上一句,“你恨凤羽,却在我身上泄愤,你独占了凌府,又以捉奸之罪杀死京云,除去大敌。”

“说得好。”他徒然一把松开她,让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双眸微眯:“既然我是这么无耻,那我也不在乎更无耻。你不是说我将对凤羽的恨转移到你身上了吗?那好,我现在就让你下去陪京云!罪名是,善妒,打夫君。”

“你无耻!”

“按刚才那两个人的方式绑起来!”他不在乎的大声厉呵,剑眉飞扬,“下去好好陪京云,说不定下辈子你们能做一对夫妻!”

“你只知道凤羽杀了你的部下,但你有没有想过,是你背叛她在先!”她双手被绑,绳子的末端绑了一颗沉甸甸的大石,身子已被拖到崖边,迎着冷风大声吼出,“京云说那个时候你已经要娶尹诺雨了,你放弃凤羽娶尹诺雨,是你背叛凤羽在先,你有什么资格去恨她!还有,尹诺雨私下追杀凤羽,这个你又知道吗?”

“这些都是京云跟你说的?”他冷冷望着她,为她的话眸中闪过一抹神色,“呵,你知道的还真多,下去陪京云是应该的!扔下去!”

“凌奕轩,你这辈子都不配得到凤羽的爱!”她大叫着,轻盈的身子已如一只白鸽扑向扑岸波涛,被那大石带着直落落的下坠!她突然明白,她遇上这个男人是九死一生,得不到好下场。

“噗通!”大石扎起千层浪花,她在沉入水的那一刻,听到崖顶上传来剧烈的声响,似是有人打起来了,接着不断有人跳下水陪她。她的身上由于绑了巨石,沉得特别快,一入水就沉到了水底,只看到几个人影在水面浮着,水渐渐被血染红。

她屏息着,双手不停挣扎,却没料到那绳子竟是一挣就开了,是有人故意打了活结。而后陡然有股水流急速朝她吸来,将她朝一个黑洞吸,又快又猛,让她彷如钻入一个暗无天日的密道,找不着东南西北。

她很狠的被灌了几口水,等到差不多窒息的时候,那股水流陡然一个急转,将她扑到了岸上。

很刺眼的阳光,很柔软的沙滩,她吐出几口水,仰面躺着,感受到浪花轻轻撩着她的耳朵和鬓角。这里是哪里?

等能缓过气,她吃力的爬起来,看到这里是千岛山的另一边崖底,不过这里有沙滩,有船只,地势很低。一艘大船泊在岸边,船上的人在升帆,下水推船往深水处,似是要起航了。不过这时,船舱里走出了个紫红衣女子,下令先不要开船。

“那边有个人。”她指指轻雪的方向,示意船上的人来救轻雪。

轻雪四肢酸痛,浑身无力,那几个人跑过来抗她的时候,她一点挣扎的力气也没有。而后等走近,她才发现这个紫衣女子是大夫人房里的文焉。文焉见到她,笑了一下:“侧夫人也打算随大夫人一起去乌氏么?”

大夫人?

大夫人不是同京云一起沉水了吗?

“柳文焉你休得乱说话!”几个穿同样深色袍子,穿墨色大麾带大刀的男子吼住她,“进去照顾大夫人。”

“大夫人已经醒了,我这不是出来给大夫人弄点吃的吗?”文焉不以为意的笑,手上果真端了个盆,盆沿上搭了条沾满血迹的湿巾,“大夫人的身子还好,就是京云少爷伤得太重了,刚才泡了水,伤口又裂开了。几位大哥谁能帮忙去看看?到乌氏路途遥远,奴婢真怕京云少爷撑不下去。”

“让我看看。”原来凌奕轩并没有让这两人沉水喂鱼,而是陈仓暗渡,将这两人送到乌氏,放他们一条生路,并成全了他们,“我懂些医术,顺便为他们送行。”

“时间不要超过一刻!”侍卫总领冷道。

“我马上就出来。”她颔了颔首,随文焉走进船舱。

只见船舱里窗明几净,木地板澄亮,光可照人。分客厅和两间卧房,设备十分齐全。

“京云少爷在这间房里”文焉为她拉开左边那道门,恭请她入内,“侧夫人能来这里,想必是少主的主意,请侧夫人见京云少爷最后一面后,让文焉送您下船。”

“好。”她走进那黑漆漆的房里,看到窗边坐了个人。

“嘭!”文焉将身后的门重重关上了,发出很大的声响。而后走到窗边,拉起帘子,让光线照射进来。

“这不是京云的房间。”她这才看清坐在窗边的人是尹诺雨,正襟危坐着,对她的出现很是满意。文焉俯下身,在她身边耳语了几句,她变笑了,“听说我大哥寻上千岛山了,他以为少主果真将我沉水,要为我报仇呢。少主将你也送来这里,想必是避免你死于乱刀之下,又顺便来送京云一程。”

“我去看京云。”她转身往门口走。

“你怕什么呢?”尹诺雨在她身后笑,“你顺道送我一程不好么?怎么说我跟你姐姐凤羽也是旧识,如今你我还姐妹一场,共侍一夫,人在情长在。今日我与京云去了乌氏,下次见面还不知是在哪一日呢。”

“你愿意跟京云走了?”她诧异回头。

“嗯。”尹诺雨朝她走过来,模样非常温婉安静,“我在斋堂想了一夜,想通了,与其在这府里困着,还不如随京云远走高飞。京云说得对,外面的天空还很宽广,我的人生还有很多选择。”

“你想通就好。”她感觉尹诺雨的转变怪怪的,不想跟她说太多,依旧转身去拉木门。毕竟文焉将她故意引进这个房就有些不对劲,她才不相信这个小肚鸡肠的女人会这么快想通。只是还不等她将木门拉开,她的后颈猛然一痛,整个人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尹诺雨这个女人,果然信之不得。

而后等醒来,她被绑在架子上,头顶是烈日,脚下是浇了油的干柴,旁边是指指点点谩骂不止的围观人群。大船没了,尹诺雨不见了,她回到了洛城,成了与京云私奔的淫娃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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