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白い雪 九尾妖狐(1 / 1)
“啊……”
一个人影闪过,一瞬间几个彪形大汉齐声倒地,痛苦的□□着。刚刚的人影重新回到树上,低身俯视着刚刚被自己打败的敌人。
“什么吗?在这种地方我还以为会是忍者呢,原来只是强盗一流的。”她站起身,拍了拍垂在膝上的白色裙子,拍掉刚刚粘上的灰尘。不过刚才的一击也不算很重,但这些人吃了那一击也学乖了吧?这样就不用去管他们了。
转过头,看着森林的尽头,温暖的夕阳从树叶的缝隙里泻下来,这么说来这里离木叶已经很近了,一股怀念感浮上心头,离开晓已经快半年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到处晃荡,偶尔也接一些顾流浪忍者的任务,小心翼翼不暴露自己的行踪。现在虽然还是叛忍,但是也不是什么危险人物,那么多年一直失去消息,现在就算是木叶也会放松警惕吧?那样的话……
雪张开翅膀,从森林的上空飞去,向着木叶的方向。难得来到这里,只是看上一眼也没有关系吧?她安慰着自己。
※
雪小心的降落在了村外的林子里,确定没有人后从树后走了出来。奇怪,这也太安静了,即使木叶的夜晚不是那种会变得灯红酒绿的地方,但是在夜色笼罩之下的这个村子今夜却是一盏灯都没有,村子里一个人都没有?雪走上了木叶熟悉的街道,确实,一个人的气息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刷——一个戴着面具的暗部出现在眼前,雪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但是面前的暗部貌似没有认出雪的身份,伸出手来:“一个小女孩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不和大家一起去避难?”
“避难?”雪恍然大悟,这就是大家都不见了的原因,暗部全军出动,而且四代火影亲自出马,雪尽可能得从这个暗部的思维里打听情报,这到底是什么程度的灾难?
一股冷的刺骨的风吹过雪的身体,一瞬间让她毛骨悚然,这不仅仅是风,是查克拉?这种不祥的感觉比雪见过的任何一种都要邪恶。在晓得时候她见过很多,可怕又残忍的忍者,不管他们多么邪恶,雪都可以抬头挺胸的和它们对视,但是这种庞大又恐怖的查克拉她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只要碰到就好像要被撕成碎片的查克拉,这种从内心来的不安。
雪这才发现身边的暗部倒在了地下,喘着粗气,雪蹲下身来,察看着他的状况,看到他没事后,转身飞起来,向着查克拉的来源飞去,“不要让任何人离开避难所!”她头也不回的喊着,没时间再理会暗部的回答。
飞过木叶后面的平原,在草地上吹起一阵飓风,那股不祥的查克拉越来越近了,雪提升了高度,已经能看到几个零星的暗部成员,从他们每个人的思绪里打听着情报。‘四代火影下令撤退?’什么意思?在这种村子的安危千钧一发的时刻让暗部全体撤退?雪加快了速度,飞过断崖,一个燃烧着一样的查克拉求隐隐约约呈现在眼前,九条尾巴肆虐的飞舞着,毁灭着出道的一切,一声声咆哮震得大地裂开,碎石飞溅。
雪回头看到在下方的暗部,吃了一惊,不是下令让暗部撤退吗?很快雪就找到了答案,从那个猫脸的面具下面露出的银发,那是哥哥呀,也只有哥哥会在这种时刻违反命令吧?把同伴视为第一,命令第二的他。但是还不能让你过去。雪想着,熟练的结印,一道结界挡在卡卡西面前,形成一个圆壳,以那个查克拉为中心罩住了那一片草地。雪飞了进去,直径向着那个怪物。虽然他相信哥哥的力量和这几年她的成长,但里面的东西不是哥哥可以对付的东西,只有她才可以做到的,只有这个。
眼前一个站在巨大的□□上的身影正对视着肆虐的妖物,一点都不示弱,白色的长袍用红字写着‘四代目’,那么他就是第四代的火影了,一个遗憾的想法忽然浮现在雪的脑海里,三代大人果然没有等我回来呢。她赶紧摇了摇头,差一点忘了自己的处境,自己是一个多少年前销声匿迹的叛忍,一个选择被人遗忘的历史中的天才,现在在木叶都不知道有几个人还记得白い雪这个名字,火影什么的都是奢望。
“你在那里干什么?”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里面透着坚强的意识,但是一瞬间他的表情变了,眼睛盯着雪背后的翅膀,长着双翼的忍者,那是……“白い雪?”他的嘴里不经意间流露出这几个字,但是他摇了摇头,不可能的,雪已经销声匿迹多少年了,就算再次出现也不会这么巧的巧合。
“巧合吗?这个世界……没有偶然。”雪习惯性的读了他的思绪,另外为了证明她的身份,“你就是新的火影吧?我就是白い雪。”雪还是稍稍有点犹豫,不知道用这个能不能博得他的信任,白い雪的强度他一定是耳熟能详的,但是问题是他会相信作为叛忍的她吗?
站在□□老大身上的四代转过身,雪看到了他手中的婴儿,难道?“封印术,尸鬼封尽,”雪明白了让暗部撤军的原因,是准备同归于尽而减少村里忍者的牺牲量。“一个人太乱来了,不封住对方的动作的话,万一失败!”
对方没有回答,低头看着怀里啼哭着的婴儿。这时九尾的一条尾巴扫过来,雪冲过去,“天崩地裂!”九尾脚下的石块瞬间都塌陷了下去,让他失去重心,尾巴打偏了方向,四代歇了一口气,重新审视身边的少女,明明还是那么年轻,却……
“好吧……”四代同意了,示意雪作主攻,然后自己做施术的准备。
雪的眼睛集中在四代的身体上,他的查克拉,他的忍术,给予了血继限界的眼睛闪烁着,结印,查克拉集中在右手上。淡蓝色的查克拉飞速的旋转着,压迫旋转成了球形,形态变化,接下来是性质变化,水的涟漪,火的灼热,风的迅利,土的坚韧,雷的爆发力……
“螺旋丸!”雪手上的术崛起一阵风波,云层也跟着旋转了起来,把所有的查克拉吸向一点。‘展翅吧’翅膀上寄了明亮的光,和螺旋丸一起闪烁……冲向那个具象化的巨大查克拉体。
一瞬间的光亮刺的睁不开眼睛,带着高密度的查克拉的螺旋丸带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闪光过后,九尾无力的倒在深深刻入大地里的坑陷中,雪被弹到一边,翅膀支撑着身体站起来。手里结印,巳-亥-未-卯-戌-子-酉-午-巳,还差最后一个就完成了,尸鬼封尽的印式。透过茫茫的烟雾音乐浮现的那个身影,她怎么能忘记呢?那就是哥哥一直尊敬着的老师,风波水门,现在的第四代火影。比起让一个火影牺牲,像我这样的叛忍的死是不足挂齿的,火影是木叶的希望。我还不能让你死……
最后一个印,雪想要将两掌合实时,一只强壮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是说好了吗?术我来施……”四代转过身,继续着术式。
“但是你是火影大人!我只是个叛忍!”这一切都不对,本来他就不应该相信她,相信她这样的叛人,现在更不该保护她这个叛忍,为什么?
“听着,雪!”一种威严感浮现在四代的脸上,那双蓝色的眼睛没有恐惧的指示着前方,好像有勇气和坚强从那里流露出来,那种坚强的。温柔的,伟大的火影!只要一次,让他高傲一次,让他为这个‘火影’的名字而自豪一次:“以木叶忍者村的火影之名!”
双手相合,最后的印式:“尸鬼封尽!”丑陋的死神浮现在他身后,将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九尾的灵魂拉进去,最后的一瞬,并不是黑暗,却是光芒万丈……
※
“……雪”
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从雪的脑海里。她轻轻抚住脑袋,静下来倾听着,让自己的声音传过去,【嗯,听得到,四代大人。】
“最后……可以麻烦你一些事吗?”
【嗯,你尽管说……】
“今晚的事情……发生的一切都列为最高机密,不要让村民知道。因为这个孩子……”
【我知道,是四代大人的儿子吧?】
“以后麻烦你了……”
【即使搭上性命我也会保护他的。】
“名字,就叫漩涡鸣人……”声音停顿了许久,最后更加微弱的再次出现,“你以后也不要再以叛忍衡量自己……因为以后,你就是火影了……”
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她所听见的,【但是……】
“拜……托了……”
一个身躯倒在自己怀里,那么安详……雪小心翼翼的捋开遮住他前额的金发,望着那张失去了生气的脸,最终自己还是没能帮上什么,即使是有力量的,即使是变强了的,她也不能为木叶做任何事……
“你不明白吗?我已经……”雪面无表情的吐出这几个字,几年的叛忍生活可以改变一个人,她已经不能像从前一样了,她已经忘记了笑容是什么样子的,已经习惯了冷漠的眼神,这样的她要怎样成为火影呢?
雪并没有在意身后赶来的三个身影,结界已经打开了,而雪心里想的并不是这个。一只苦无钉在了她的脖子上,她并没有太起头。
“你把水门怎么样了?”身后的声音质问着,但是雪只是没有表情的看着四代的脸,对方的苦无相里收了一毫米,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一道划痕,一滴血顺着脖子留了下来,雪一样没有动弹,这样的伤对她来说已经是没有感觉的了。
“住手!自来也。”
雪认出了这个熟悉的声音,这是三代火影的,叫自来也的就是三忍之一的那另一个。
身后的人很不情愿的收回了苦无,雪站起身,看着前来的这三个人,自来也,三代火影,还有纲手大人?但是这已经不是怀念的时候了,为什么每次事情都以错误的方式回到原本的位置呢?
“小雪?”纲手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但是,为什么?”
雪把手中还在襁褓中的婴儿交到纲手怀里,转身离开。
“站住!”三代火应用稍稍沙哑的嗓音喊道,但是里面的震撼力不减,“发生了这些事情你就准备这样离开吗?白い雪!”
雪停下了脚步,确实,这样时刻,在大家都乱成一团,木叶受了这么大的打击后,作为一个木叶的忍者他不应该就这样一走了之,但是她是叛忍,你还能期待一个叛忍干什么?
“你就准备这样不负责任吗?!”
雪停下来了,四代临死前的花圈绕在她耳边,不要再以叛忍衡量自己,成为火影,保护村子……难道这是她该做的吗?这样的她。
“卡卡西一直都在等着你……”身边的纲手补了一句,他是雪留在木叶的唯一理由,雪唯一的心结。
雪低下头,心里重复中记忆的的声音,雪,这个名字,她有多长时间没有被真正的叫过这个名字了?大蛇丸的狡猾的“小雪”让她恶心至极,晓得其他的人虽然也叫过她的名字,但是那种冷嘲热讽的语调是她宁愿听不见这个名字。一种暖流流过他的身体,不仅仅是自己的名字,还有别的,她期待着的。自从那次再次见到卡卡西后,那个表情,那个心碎的表情一直困扰着她的思绪,那甚至让她更加痛苦,她渴望着那个温柔的微笑,那个能微笑,哥哥的微笑。
她迟疑的抬起头来看着大家,最终开口:“四代说过要让今晚的事情保密,我的这件也算吗?”
三代露出一个笑容,向雪伸出一只手。“欢迎回来。”
你如果迷路我就为你指路
别害怕集光在空中绽放希望你能明白
而且 行走的大道会更加明亮闪耀
无论在何处无论在何处
直到头发声音指尖
即时只有现在也好即时只有现在也好
平常走的马路上 转过那个街口
混入人海之中便溶入消失
我丢失了道路连同语言
但唯一 留下的留下的是你的声音
全是你的笑容和嗔怒的面孔
让我行走在云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