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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四十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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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宫门外,见沈相站在那里,并未离去,看来,他是在等我。我并不躲闪,大大方方的迎了上去,恭恭敬敬的唤了声:“父亲!”

看沈相的样子好像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只见他张了张口,似是想对我再训斥一番,最后却终又忍住:“皇上跟你说了什么?”

“不就是逸王立妃的事,这个父亲不是早就知晓了么?”我不想与他再起冲突,故尽量平心静气的道。

“这个我自然知晓,我是问结果如何?”他语气却有些不耐。

我也不想再跟他多说下去,便直接道:“我已告诉皇上,无意于王妃之位!”

沈相闻言,立时色变,怒指着我道:“你...”

“相信父亲早就已经明白皇上的意思,所以您该能体谅,女儿这么做,也只是顺意而为!”

见他已然动怒,我马上接口道,他若是聪明人,就应该知道,皇上决定的事,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他怒视了我片刻,才收起了颤抖的手指,神情冷峻的道:“你当还记得适才花园中为父所说的话吧!”

我冷冷的看着他,默然不语。

“你既得不到这王妃之位,便已不再是我的女儿!”语音决绝,不留半点情面。

我气血上涌,当下冷笑一声:“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怕实话告诉,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女儿!”

沈相闻言,诧异的看向我。

“你的女儿早在六年前,就已经被你打死了!”我继续失控的冲他喊道。

此时我方才明白,我想对他喊这句话很久了,最初应该是替真正的沈离诺不值。后来,看到他的种种冷漠行径,我就更想对他说这句话了,因为我想知道,当他知晓自己女儿死在自己手上之时,会不会露出一点点良知来?

果然,我成功的在他脸上看到一丝措愕,但只片刻,便烟消弥散,骤恢复冷峻之色:“原来,你还在为八年前的事耿耿于怀!好,今日我也告诉你,莫说当日没将你打死,即便真把你打死了,我也只当少生了你这个女儿,而绝不会有半分悔意的!”

话一说完,他便拂袖而去,留我一人呆立原地。说伤心难过,其实也不是,因为早已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只是看他绝然而去的样子,还是觉得心寒。

也不知站了多久,抬头看了看,天色已不早了,再不回去,估计林姨她们又该担心了,我又何必为这根本不关心我的人枉自伤神呢!

那知刚走了两步,便被一人挡住了去路,抬头一看,惊讶道:“越风?”

“沈小姐!”他神色恭敬。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是东方歆的近卫,他既在此,那东方歆是不是...我不由左顾看了看,却并未见到东方歆。

“越风适才听宋公子说,在宫中见过小姐,故在此等候!”越风回道。

“你找我有事?”我心中好奇,上次东方歆被掳时,他明显对我有所介怀,可现在东方歆已经回来了,他该已清楚事情始末,却为何还来找我?

我正寻思间,越风却‘呼’的一声,向我跪下:“越风肯请沈小姐去看看太子殿下!”

我心中一突,难到东方歆出了什么事?心中一急道:“东方歆怎么了?”

“越风不敢说!”他似是有所躲闪,但态度却十分坚持。

看他的样子,难到东方歆真的出事了?我心乱如麻,他却还遮遮掩掩,可我知他对东方歆极为忠心,若非真出了什么事,他不会如此的!

当下也不理他,直往太子府急奔而去!他也赶紧起身跟上,待至太子府时,守门侍卫正欲阻拦,越风随手一挥,他们便立时退下。太子府我只来过一次,且还是偷偷进入的,所以对地形并不熟,故由越风在前带路。

行至一寑宫门口,见两名待女站在门外,不时向内张望,却又不敢进去。见我跟越风走近,她二人慌忙行礼,越风并不理会,仅自引我向内走去。

一进去,我便赫然呆住,只见东方歆半倚在塌上,形容十分憔悴。这时,他一只手正握着一样东西,本来神采飞扬的又目,已不复往日光采,可是却凝神的注视着手中的物什,神情十分专注,他此刻面色苍白,可却偏偏在笑,便更让人觉出凄凉之感!

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藐视一切的东方歆吗?这才几日不见,怎么就苍白成这样?即便是朝局对他有所不利,可他也不是如此容易被打败,如此容易认输的人啊!

我缓缓走上前去,便看见他手中握的,令他痴痴怔笑的东西,那是风师傅给的玉,当初我们是一人一块的。

我心中一酸,眼圈微微发热,轻轻唤道:“东方歆?”

他缓缓转过头来,看到我的那一刹那,陡然怔住,脸上还凝着并未完全散去的笑意。他眼中闪动中异样的光采,呆呆的望着我,以至那玉自他手上滑落,他都似没有查觉,还是我忙伸手接过,它才不至掉落地上。

直到这时,他似才惊觉过来,立刻满是怒意的看向越风。

“属下该死!”越风见状,骤然跪下。

“你的确该死!”东方歆狠狠的道,眼中阴霾丛生。

我心中难受,目光锁定在他身上,脱口而出:“该死的不是他,而是你!”

他闻言身子一震,却并未转过身来,双目似是仍盯着越风,可瞳中却分明无物。

我慢慢来到他面前坐下,抻手抚上他的脸颊,触手冰凉,脸色也似乎也比适才更加苍白,我心中一疼:“为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他仍是默而不答,双目失神的望着我。

“你到底怎么了?”我心中隐隐有些害怕。

他闻言一愣,立时拂开我的手,摆出一副疏远的表情,冷冷的道:“我的事,不劳沈小姐挂心!”

“你是不是生病了?”我心中更加焦急,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他。

前一刻,他眼中还分明有积热的情愫在翻涌,可是后一刻,却又做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自离开灵溪镇回京时,他就一直在躲避我,现在又是这样!我明知他是因心中有事,才故意疏远于我,可他越是这样,我心中的不安和焦虑就越重!

“听说沈小姐即将成为逸王妃,似乎不适宜在此多做停留!越风,送客!”

他似是不敢再与我对视,只冷冷的丢下这一句,便起身向外走去。

“越风!他到底怎么了?”

我心急如焚,故冲越风大声叫道,他既然会找我来,就一定知道愿因!

“太子他...”

越风刚开口,被东方歆目光一扫,余下的话便给硬生生的给逼了回去。

我见状,更是确定他一定有事,上前拦住他的去路:“好,你不让他说,那你说!”

“沈小姐是我什么人?竟如此喝令于我?”东方歆冷冷的回道。

“不错,我不是你什么人!可是你别忘了,这一路之上,若没有我,你根本就回不来!”

我受不了他如此冷冷的态度,更受不了他明明有事,却又隐忍不说。

他闻言居然笑了笑:“沈小姐既然如此说了,那么...好吧!”说到这里,他又转向越风:“去取五百两黄金,交于沈小姐!”

说完,又看向我道:“如此,我跟沈小姐之间,便两清了吧?”

“呵呵!”我冷笑两声,虽明知他是有意激怒于我,却还是忍不住生气:“你是真的找不到打发我的借口了吗?五百两黄金就想两清?”

见他仍是不语,我又继续:“好,我就借用你的一句话回你:我们之间恐怕永远都清不了!”

他身子一震,未敢看我。

我不给他再次回避的时间,紧追一步逼对着他,一把拉下系在脖子上的丝巾,指着脖子上的疤痕:“那这个呢,这个要如何清?”

他身子微微发抖,却仍是撇过脸去。

我情绪激动不受控制,追过去对着他继续:“还有,那日在灵溪镇客栈中,你曾对我说:你绝不放弃的!我信了,且还一直印在心里,你告诉我,这个又该如何清?”

他闻言,猛然看向我,眼中闪烁着不可至信的神色,愣愣的道:“你一直记在心里?”

“是,我一直记在心里!只是有人言而无信,说过就忘!”我语带怨忿。

“原来你一直记得!”他竟露出一丝会心的笑来:“其实我...又何曾有一刻忘过!”

“你既没忘,却为何一直躲着我?还有此刻,你明明有事也不愿说出来,徒惹他人为你担扰!”我仍是定定的看着他。

“诺儿所说的他人,是指你自己么?呵呵,诺儿竟也会为我担扰了阿!”说到这里,神情忽又一暗,似是喃喃自语:“可越是这样,就越是不能让你知道...”

“为什么?”我心中一急,猛抓住他的手臂。

“沈小姐不可!”正在这时,旁边的越风大声急喝道。

听越风这么急声喝止,心中奇怪,虽然我这一抓,是有点用力过猛,但他也不至如此大惊小怪的吧?当下朝东方歆看去,只见他紧皱着双眉,似是在强忍着痛意,接着,便见他胸前的白衣上,已有点点嫣红正慢慢渗出。

那分明是血!我脑中‘轰’的一声,惊叫道:“怎么会这样?你又受伤了?”

这时越风已至近前,一把将我推开道:“太子胸口的伤从未愈合过!”

接着,他一边将东方歆扶至里面的床上,一边冲门口的两名待女道:“快去南院叫林太医过来!”

那两名待女应声而去,我此时仍是心乱如麻,脑中还回旋着越风刚才的话‘太子胸口的伤从未愈合过!’...从未愈合过?怎么会这样?

他胸口的伤确实恢复很慢,但离开灵溪镇时,已有愈合的迹象,且回京也有这么多天了,宫中太医众多,灵药无数,怎么会还没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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