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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二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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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方沐的府邸,我心情极差,脚下漫无目的的走着,心中却在想,我不是只当他是朋友吗?可为何看到他跟尹秀流在一起时,心中又这般难受?难到我爱上他了?这个念头一蹿进我的脑海中,我的心便不安了起来!当下猛甩了甩头,不会!不会!我一向都不相信这种皇室爱情,又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皇室中人呢!一定不会!

此刻我脑子有些混乱,人也不知不觉来到了街市,这时街上灾民遍地,个个衣不遮体,面黄肌瘦,形如枯槁,其状十分凄惨。

这时,在朝廷设的施粥处,也正有灾民在形容灾情发生的情形:“当时,洪水呼啸而来,淹没了村庄和田地,举目望去,一片汪洋,孩哭、娘叫、狗咬、鸡鸣,水上漂浮着衣物、家具、牛羊、尸体,真是看不敢看,听不敢听,房屋倒塌不计其数,树木有的连根拔掉。刹那间村庄良田尽成泽国死伤居民甚众,有一家全毙者,有淹死仅存数口者,有房屋倒塌压死者,惨苦情况,不堪言状......”

听闻这些惨状,我心中震憾不己,一时间,倒将在方沐处所遇的不快冲淡了不少!太子时下还没找到有效的酬款方式,只是零碎的找一些大财主捐助,款项并不多,所以灾民的情况也得不到很好的缓解。

我也曾想过以义演的方式酬些款项,可是今年灾情太过严重,不只是要解决灾民的生计问题,后期的家园重建才是重点。比如说重建其间,估计有半年时间灾民是没有收成的,所以这半年内的粮食问题等等,所以纵使能酬备一些款项,终究只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想到前世某地有灾情时,都是各地组织募捐的,捐款的商家也都十分踊跃。虽然其中不泛一些沽名钓誉之辈,但不管其原意如何,受惠的还是灾民,不知道这种募捐方式,在这里能不能行的通?

其实,这南朝的某些制度,跟前世古代某个时期相似,都是比较崇尚读书人,十分看不起商人的,甚至于朝廷有明文规定商人子弟不得入仕途。但是一个国家财政收入基本上有一半是来自商人的贡献,而一个国家的繁荣富强与商人也是密不可分的!可是官员和仕林中人仍然看不起商人,究其原因,恐怕也与某些商人为富不仁的做法有关。

因为朝廷出了拒绝商人入仕途的制度,无意间也把商人推向了更加重利敛财的道路,反正也不能入仕为官,当然也就不会注重商业或个人名声,以至于面对如此饥民遍地的场景,也都无动于衷。

商人重利这点没错,但是朝廷可以施以制度加以引导的,比如说以利诱之。他们有钱,但是没有地位,所以这利当然不是指钱,而是他们想要的名。比如说救济多少灾民,朝廷能够颁发勋章或允许商人子弟参加科举考试等等,特别是后面这条,对他们的吸引力应该很大。

而所谓的提高商人社会地位,发放勋章,这么做对于国家来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而允许商人子弟参加科举考试,反而能为国家广纳良才,对朝廷是大有益处的!越想越觉得此法可行,若此次运行的好,将来还可用到兴建学堂、资助贫寒学子读书、还有修路建桥、抚恤孤寡等等这些公益事情上。当然,这些只是后话,当务之急是要先缓解灾情。

想到这里,我赶紧回到静苑,将刚才所想以策论的方式书写下来,写完之后,又详细的审阅一番,直到自己也感到满意为止。

但写好之后,我又有些犯愁了,这策论该交给谁呢?这此酬款事宜由东方歆负责,如果希望这方法能尽快实行,当然是交给他了。可是我自己又不能直接去找他,由方沐代交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可此刻我又的确不想再去见他,实在不行,今晚我自己偷偷送去太子府好了。

看看时辰,已经快到亥时了,不知不觉已经这么晚了,想起答应单思今晚去听风阁的,于是将策论收在怀中,便往听风阁而去。

今天的客人相对较少,可能是因为城中灾民太多,其状太过凄惨,大家都无心风月吧!由此看来,这康城的商贾才子,倒也并非都是麻木不仁之辈。

我独自坐入帘内,突然想起初次遇见方沐的情景,接着又想起今日在方沐府中所见,心中不免又烦躁起来,就连琴声也跟着哀怨起来,于是李清照的一剪梅便幽幽出口: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一曲完后,我竟呆做于帘中半响都没动,只到绿萝出言提醒,我这才惊觉失态,慌忙起身离去。

看来环境对人的影响真是不可小窥啊,才做了几年古人,居然就学起人家悲春伤秋来了?我一边走一边暗自嘲道,不知不觉已来到后院,抬头见单思正背手立于院中。

“怎么不在房中饮酒了?”我收敛心神,缓缓上前问道。

“你今日的琴音不似往日的风格,似有哀怨之意?”单思并未转过身来。

“偶尔也要改变一下风格的,若总是一成不变,未免也太过无趣!”我假装不经意的道。

“不对!”单思转过身来,双目定定的看着我,接着缓缓的道:“是你的心乱了!”

我的表情僵在脸上,呆呆的看着他,心里只在苦笑,有那么明显吗?嘴上却并不承认道:“有吗?我不觉得!再说了,我为何心乱?”

“这便要问你自己了!”他仍是定定的看着我,似是想要在我脸上找出答案来。

我突然间觉得很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于是一挥手道:“我懒得理你,先走了!”

说完便向后门走去。

“东方沐想要见你!”单思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我脚步一顿,方沐要见我?我神情一呆,想到之前在他府上看到的情景,当即回道:“不见!”

说完,又抬步向前走去。

“他在风阁,绿萝说,他在这等了你一晚上!”单思说到这里,稍稍一顿,又接着道:“话我是传到了,去不去由你!”

单思说完,不待我回答,便自行离去了。

方沐在这等了我一个晚上?他为什么要等我?我站在院中半响,最后还是决定去见他。

房中只有方沐一人,他仍是坐在桌前品酒,一如我第一次见他时那般优雅,只不过此刻他脸上多了一丝忧虑,是为尹秀流而忧心吗?想到这里心里不禁又是一阵难过。

沈离诺,你别这么没出息好不好?是你自己说人对人家好,要让人家开心的,人家可没有给过你半句承诺!

当下甩了甩头,收敛心神笑着进入包厢道:“方沐,你来了!”

方沐闻言怔怔的看着我,并未答话,我仍是笑容满面,径直来到桌前坐下,自斟了一杯酒又道:“听说你在这等了我一个晚上,有什么急事吗?”

“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事,所以才来这里碰碰运气!”他仍是盯着我看,眼中满是担忧之色。

他在担忧什么?怕我将他与尹秀流的事说出去?想到这里,我心中一痛,面上却是故作轻松的一笑道:“我能有什么事?这不是好好的吗,你都看到了!”

方沐仍是盯着我,一言不发,他的眼神让我莫名的心烦,于是端起酒杯冲他道:“别老盯着我啊!来,喝酒!”

说完,也不管他,自己先一饮而尽。

“五岁那年,我第一次在宫里见到她,当时她也只有五岁,十分天真可爱,她很认真的说长大后一定要嫁给我!”方沐低头看着酒杯,缓缓的道。

我缓缓放下酒杯,心中又是一痛,原来是青梅竹马!

他接着道:“当时只当她是一句戏言,皇兄们却常拿这件事来取笑我们,渐渐地大家心里就都记得这件事了。本来,到了婚嫁之龄,父皇若将她指婚于我,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只不过尹相却属意皇兄,于是,便要她力争太子妃之位。”

方沐一口气说完,才缓缓的抬起头看着我,我只是定定的看着他,淡淡的道:“为什么要跟我解释?”

“不知道,只是想要告诉你!”方沐摇了摇头,又接着道:“她今日上府中来找我,是见我近日与你走的很近,以为我故意如此来气她的,其实我只是觉得与诺儿你在一起很开心,并未想其它的!”

原来只是因为跟我在一起很开心,不想失去我这个朋友才解释的,看来在他心中,我只是朋友,想到这里,心中不禁一阵发苦。

“你...喜欢她吗?”半响之后,我才犹疑的问道。

方沐闻言,面露悲凉之意,沉默片刻之后,才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我只觉全身发冷,口中不由的问出:“那日南山之颠,你悲痛万分,是因为知道她要去竟选太子妃?”

方沐又点了点头。

此刻我心中的痛,犹如针刺一般,半响之后,才勉强挤出一句话道:“你可有争位之心?”

他闻言猛的盯着我看,似是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问,当然,这句话对他来说,可能会觉得大逆不道,可于我来说却是平常之至,为了女人,有些人可以做出很多意思不到的事情!

他看了我半响,才摇了摇头。

“你有没有想过,只要你登上太子之位,尹小姐便是你的了!”我淡淡的道,只是声音中已带着一丝冰冷之意。

方沐仍是盯着我,坚定的摇了摇头道:“我自知治国才能远不及皇兄,若勉强争得权位,也只是令百姓受苦而己!更何况只是为了一个女人,我方沐宁可孤独一生,也决不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那你就这样放弃吗?”我看着他的眼睛道,听得出他之前那番话的确出自肺腑,并无半点虚假之意。

方沐闻言,并不回答,只是沉默。

我缓缓自怀中掏出之前写好的策论,递给方沐道:“听说朝廷正为赈灾的事烦恼,这上面是我的一些想法!”

我已决定将这策论交给他了,若他觉得可行,定然会推荐实行。至于他是拿给太子,还是据为已有,以此搏取皇上欢心,我就管不了了。不过以他的品行来看,他若觉得此法可行,定会推荐给太子,而绝不会据为已有。

此刻我已感到身心俱疲,突然间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于是慢慢起身对他道:“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待他回答,便朝门外走去。

“诺儿!”方沐犹疑的叫了我一声。

我缓缓转过身,那一刹那间,我似在他眼中捕捉到一闪而过的心痛之色,但马上,我便认为是自己看错了,他就算要心痛也只会为了尹秀流,怎么会为我?

当下勉强挤出一丝笑意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来找我,包括...包括你跟尹小姐的事!”

说完,我便转过身去,强忍住就要掉下来的眼泪,我自己都没想到,我居然已对他用情如此之深,深到在知道他心属别人之后,还是不忍离开!

我一刻不停的走出门外,刚一出门,眼泪便再也忍不住的流了出来,我急步向前奔着,一路之上,所见之人皆停下脚步惊讶的看着我!我一律不管,只顾着向前冲,好像这样痛苦就能减轻似的!直到我撞到一个人,才不得不停了下来,这时我才发现,我已到了后院之中,而我撞上的人正是单思。

单思抬头看着我,脸上的神色复杂难明,有心痛、有愤怒、有不忍,半响之后,他突然一把将我拉入怀中,沙哑着声音道:“你这是何苦?”

而我此刻根本无暇顾及其它,任由他抱着,哭的天昏地暗,仿佛要将自己莫名其妙来到这个时空的怨气和此刻的悲痛委屈都哭出来似的!

单思也任由我哭,并不劝解,只是感觉他圈着我的手越来越紧,似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才肯罢休!

我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当我停来时,单思仍紧紧的抱着我,这时才发觉我们此刻的举动多么的不妥,于是,慌忙的自他怀里挣脱开来,尴尬的道:“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无妨,只要你没事就好了!”单思也微微有些脸红。

“那我先走了!”我慌忙转身向外走去。

“朝夕!”单思自身后出言叫道。

我停下脚步,却并未转身,单思的声音又自身后传来:“我们是朋友吗?”

我转身看看他,肯定的点了点头道:“当然是!”

“那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单思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你说!”我被他的眼神看的一愣。

他仍是专注的看着我,定定的道:“你答应我,不论在什么情况下,不论为了什么人,都不要以身犯险,也不要将自己置于险地,好吗?”

他的目光太过焦灼,似乎还有些复杂难明的内容,一时间让我不敢正视,以至于我并未多想他话中之意,只慌忙的应道:“好,我答应你!”

他闻言似是松了一口气,这才道:“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你也是!”我闻言慌忙应了一声,便赶紧出了听风阁。

我之所以如此慌忙的离开,是因为不敢再面对单思之故,他刚才的眼神太过灼热,我两世加起来也是几十岁的人了,当然明白这代表着什么意思。而我此时已经够烦的了,所以,不想与单思的关系也变得复杂,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该怎么办,所以才匆忙离开。

回到静苑之后,已经很晚了,但我根本无法入睡,想到方沐自然难过,想到单思却也心烦,最后决定,今后还是少见他二人的好,我需要冷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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