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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二十九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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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我礼节性的请战,凤箫没有任何反应——不,也不是完全没有。看吧,他的膝盖已经微微弯曲了,上身微伏,肩膀微侧,整个姿态如同一只伺机而动的野兽,那微弓的身体尽是优雅的危险,浑身上下蕴藏着可怕的爆发力,像一只美丽的猎豹在埋伏着,等待着接下来的狩猎。

“……”我挑起一边的眉毛,凤箫这后发制人的思想说实话还是我灌输的,只是这毛病能不能不要在这时候犯啊……

来啊,攻上来啊……

龙帝会懂得后发制人,但是真央一回生西佛克奈利不会。

凤箫依旧一动不动。

靠,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

我狠狠皱了下眉,一咬牙,身形一晃,转眼间我已出现在凤箫眼前,凤箫收紧肌肉,下颔的线条绷得很紧,他膝盖完全弯曲,身体向一边一歪,避开我的正面,然后向上跃起,俯冲下来,向下准备攻击我的手肘破空发出凌厉的风声。我本就是虚晃一招,此时面对头顶的攻击,我头也没抬,仅凭风声,脚下斜斜向后跨一步,视觉上看起来我像是无视摩擦力一般地滑过去一样。

凤箫迅速改变姿势在落地之时将身子缩成一团,将所有的力量全部压在腿上,然后爆发出恐怖的弹力,箭一般向我冲过来,在临近我正面的时候,他的手握成拳头幽灵一样迅速在我眼前放大。

所有人都以为我无法躲过这记重拳,有些人甚至捂住脸,不忍看到一个女人惨遭破相。队长们都关注着这场战斗,蓝染的笑容逐渐扩大。

我轻松地侧过身子,让过这记拳头,同时我伸出左手握住他的手腕,然后向前一扯,同时我的右手握拳带动整个小臂狠狠击向凤箫的腹部。

一只手轻柔却坚定地托挡住我的手肘,我含笑看向凤箫,突然欺身向前,凤箫一愣,我松开握住凤箫手腕的左手,一拳毫无花巧地击在凤箫胸前。凤箫被这一招逼得后退数步,踉踉跄跄地站稳了身子。

周围的女生低低地发出一声心疼的惊呼。

我在这边差点笑出声来,真没想到凤箫还是一个演技派,装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

从我出手开始,凤箫就了解到了我的意图:这只是一场作秀罢了。了解我任何习惯的凤箫知道如果我是认真的话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先动手,更何况他还是龙族,其坚韧的皮肤几乎对任何物理攻击免疫,我只有在全盛时期才能用吹雪和凤箫拼一拼,现在的我道行不足鼎盛时期的两成,像白打这种纯物理攻击对于凤箫来说只是给他挠痒痒罢了。

所以除了在看到我上场之后愣了那一下,凤箫肯定知道我有什么其他的目的——不然谁脑子被门挤了会去和龙族比谁的拳头更硬啊?但凤箫没有问出来,配合我完成这场show。

他的那招肘击如果真的打实了其实也造不成太大的伤害,同样,我的那一拳打在他身上对他来说也几乎没什么感觉。我们都是身经百战的人,对于力道的控制,分寸的掌握已经到了炉火纯青,收放自如的地步了,让这场作秀显得真实而逼真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凤箫甫一站稳就迅速攻过来,我轻松挡下,我们的一招一式全都采用白打的基础招式,一板一眼,两人打得热火朝天真正有杀伤力的却没多少招。

最后我理所当然地胜了凤箫——就算凤箫再强他真央一回生的身份也不允许他胜过十一番的死神。这场作秀很成功,瞒过了包括蓝染在内的所有人——不对,十一番那两个除外。

我刚走回十一番的座位,在经过更木剑八身边的时候,我听见他低声对我说了一句:“今天下午十一番有训练,你的对手是我,拿上你的刀。”我听后一笑,知道今天下午我绝对免不了挂彩的命运了,以更木剑八对于战斗的敏感就算我和凤箫掩饰得再好他也会看出我们根本就没有用心打,这恰巧触了他的雷区:他最恨不用心享受战斗的人了。

所以说今下午我不死也脱层皮了。想想更木剑八那种纯粹拼命的打法和越战越勇的性格以及强得变态的实力,我真的是凶多吉少啊,别早上刚从四番队出来下午又回去了。

观看完白打训练之后,离午餐还有一段时间,于是各个队长在偌大的真央灵术院里闲逛,重温自己的学生时代。

我避开众人独自来到一处僻静的树林里,向周围看了看,确认没有人跟踪之后跃上一棵树的枝头。

不多一会儿凤箫来到这棵树下,他手里抱着一本书坐在树底下,垂下的发丝在微风下微微飘动着,头顶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在他周围投射出耀眼的光斑,他后颈露出的肌肤在阳光下像钻石一样闪闪发光。

我赞叹地看着他,耳边收到一束传音:“妈妈,我想我需要下一步的指示,您先前交代的我已经完成了。”

树下凤箫平静地拈起一页纸张迅速翻过。

“我想你应该注意到了蓝染了吧。”我在枝桠间轻盈地移动,寻找着更为隐秘的处所。

“那个五番队队长?”我注意到凤箫捏住书角的手指顿了一下,“老盯着我看的那个?”

“嗯,”我在一枝叶茂密之处靠着树干坐下,仰头佯装享受阳光,“下一步,凤箫,接近他,毕业之后进五番队,一定要混成他的心腹。”

“……”凤箫并不言语。

“还有,对他你要做出绝对的恭顺,即使他对待你就像对待一条狗但你待他也必须像对待神一样。”我想了想补充道,“把他当成神来敬重,绝对的忠诚,绝对的谦卑。”

凤箫的身体瞬间僵硬,他的手指紧紧捏住纸页,轻薄的纸张被捏皱,青色的血管清晰地浮现在他白皙的肌肤之下。

我向周围看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迅速跳下树,轻轻地将书从他手中抽走——为了让书不受损坏地离开凤箫的钳制,这确实花了我不少功夫。

我握住他的手,手心相贴,手指相交,我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拂开凤箫垂下来挡住面部表情的头发,凤箫如同雕塑一般僵硬。他的轮廓本就很深,五官不似东方男子的精致,而是有着大刀阔斧的霸气以及英俊,此刻他僵着脸,阳光在他深陷的眼眶下投下深重的阴影,嘴唇紧抿着,斜飞入鬓的浓眉自然而然地带出一丝阴郁的气息。

我的手绕过他的脖颈,将他拉向我,把他的头按在我的肩膀上,然后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脊背,搂着他轻轻摇晃着,就像他幼时我常常做的那样。

他的身体慢慢柔软下来。

他动了动,把脸埋在我的颈窝边,轻轻地呼吸着:“对不起……”我截断他的话:“你没有什么,是我个人的问题。啧,真不该把你牵扯进来……还是我自己来算了……”说到最后我变成了自言自语。

凤箫的身体再度僵硬起来:“妈妈,我答应的事我会做到,请给我时间。”我听后微微一愣,然后低低笑道:“是是是,我相信你。”

看着在树丛间静静相拥的两人,阳光被树叶修饰得有了形状,像薄雾一样笼罩着那两个身影,美好到虚假的情景。

日番谷冬狮郎捏紧了手中洗得发白的发带,他本想借着这个机会来找她谈谈,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冷淡起来,但他觉得不舒服,很不舒服,突兀地出现在他生命中,信誓旦旦地说要保护他,却什么也没做地马上抽身而去。这让他觉得有些空落落无所依靠的感觉。

那个人不是刚刚的新生么?叫什么来着?……西佛……西佛克奈利,对,就是这个。他和她认识么?

突然他感到一束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抬头,看见那个叫西佛克奈利的新生眼神凌厉地看着他,然后他看到慕血枫也跟着转过头来,他慌忙离开,匆忙中遗失了那条发带。

“有人么?”我看着凤箫的反应,急忙站起来,瞬到那个地方,只找到一条发带——正是之前我遗失的那条。它上面的血污被清洗得很淡很淡了,看得出来被某个人很用心地洗过了。

上面残留的灵压让我愣了一下,我望向周围,并没有人影。

“……”看到了吗?如果是他的话也不要紧。我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用这条发带将头发束起来。然后对身后的凤箫说:“我要走了,你自己注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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