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放假(1 / 1)
星期六。
“哇,终于到了双休日,好开心啊,可以回家了,可以吃爸爸做的糖醋排骨和红烧鱼喽,喂,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我家,我爸的厨艺可不是盖的,相当一流哦。”
雪娜上学一个星期了,终于盼到放假了,学校的饭菜可不怎么好吃,可把雪娜忍坏了,不过刚刚来上学,好多事情需要做,她又为了向爸妈证明她长大了,不再是恋家的小女孩,所以坚决平时不回家,可这可苦了这个馋嘴猫了。终于终于到了星期六,嘿嘿,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去了。
“喂,你这个小疯丫头,你爸爸是厨师吗,瞧你夸的,好像什么山珍海味似的。”
露容在那边收拾东西边调侃着雪娜,这一个星期的相处,大家都很熟悉了,就属雪娜和露容两个人最爱闹着玩,雨晴不太爱说话,却也总是被她们两个逗笑,只有戚艳还是一如既往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好像周遭的一切都打不透她那层安静的保护膜。
“哎呀,露容学姐,我真不是吹的,我爸爸他是警局的文员,没学过厨艺,不过煮出来的东西真的很好吃嘛,要不你们跟我回去好好尝尝怎么样。”
雨晴拉过露容对着雪娜笑笑“我们这星期要去姥姥家,姥姥家不在市区有一点远,时间可能来不及。”
“嗯?雪娜,你爸爸在警局工作,是警察吗,我最羡慕警察了,也最崇拜警察。”露容最爱幻想了,一听说警察她就来精神。
“拜托,露容学姐,我说了啊我爸爸他是警局里的文员,只拿过笔,没拿过抢。”
“哦,原来是这样,拿着枪好帅的,可惜啊。”
“露容,我们该走了,再晚就赶不上车了。”雨晴和雪娜,戚艳说完再见就拉着露容快速离开了。寝室一下子又恢复了宁静,自从那次淋雨事件后戚艳就不怎么和雪娜说话,雪娜知道她没有恶意,却明显的感觉到她的疏远,好像比第一次见面时又更加冰冷了几分,雪娜不知道原因,可是看着她却又忍不住亲近她,觉的她好寂寞,那层冰冷的羽翼下是一颗孤独的心,也可能是自从看见她脆弱的一面后,她就更想接近她,没原因,没道理。也许因为她们都是善良的人,都存有一颗善良的心。
“戚艳,你…放假了不回家吗?”雪娜突然想起那天戚艳说过她小时候是被领养的,她还记得当时她眼里的悲伤,也许对于家这个字再敏感不过了,真是笨哪,怎么能这么问呢,雪娜在心里一个劲的埋怨自己。
“恩,呵呵,我的意思是,放假了嘛,可以出去玩啊,或者去亲戚家之类的啊,你应该有很多亲戚啊。”糟糕,怎么又乱问啊,什么亲戚啊,我到底在说什么,但愿戚艳不要乱想才好。雪娜心里懊悔极了,真是越不想说什么就越说什么。
“其实我是想说呢,你…哦,对了,你可以去我家啊,我爸爸做菜很好吃的,你可以去尝……”“不用了,我有事,谢谢。”戚艳说完又低头看着她的书,好像先前雪娜的失言并未对她造成影响。“啊?哦,那就下次吧,下次可以和露容学姐她们一起来啊,那样也挺好的。”
雪娜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失落,毕竟她没有怪她乱说话,可是也没有和她多说什么啊。雪娜拿起了背包走出了宿舍。当关门声想起,戚艳的目光也从书本上抬起,她当然有感觉,虽然知道她是无心的,可对于家这个词,她怎么会没感觉呢。她其实很羡慕她,可是又能怎么样呢。
对了,福伯打电话交代要她去趟殷式会馆,这是老爷在新源市的别墅,坐落在新源市最繁华的地段。老爷一直居住在国外,几年前来到这里住过一段,后来又离开,这里就一直空着,一些佣人留在这里看管。不知道福伯突然叫她去那干什么。提到福伯,也许在“那里”算得上是个依靠的人,就只有福伯了,她7岁那年是福伯将她带回“那里”,是福伯将她带大,她每次练功受伤都是福伯在对她细心照料,她被人欺负,被人看不起时,是福伯教她振作,没错,是福伯告诉她在“那里”生存的法则。
(回忆)
小戚艳自从7岁被带到“黑风谷”后,她就一直生活在这里。“黑风谷”是为老爷训练新人的基地,老爷身边很多保镖随从都是从这里选出的。他们和一般的保镖不同,不紧身手要好,头脑更要灵活,他们不是简单的保镖,否则老爷也不会在他们身上花那么大的精力。这里有9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孩子,有的比她大几岁。据说他们都是福伯精心挑选的一些孤儿,小戚艳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被选中,只知道在这个地方她吃的好穿的暖。他们每天都有专业而且一流的老师来教导他们的文化课,可是有一半的时间他们要被进行“黑风谷”的魔鬼训练,无论是搏击,武术,跆拳道都必须要学,还有射击也是重要的课程。她那个年纪的孩子都在拿玩具的时候,她在拿的却是真枪实弹。别的孩子在父母怀里撒娇时,她却是在黑风谷的训练营里接受最艰苦的训练。她在这里经常被人排斥,因为她身材瘦弱,各方面都不如别人出色。每当这时,福伯就会出现。她还记得那年夏天福伯对她说的话,那年她10岁。
“孩子,你知道为什么孤儿院那么多的孩子,我单单选中了你吗。”小戚艳用小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似懂非懂的看着福伯。
“呵呵,就是你这种眼神,让我知道我不会选错人,一个人什么都可以改变,唯独他的眼神骗不了人。从你的眼神里我看不到畏惧,看不到彷徨,我却看到了坚毅,看到了冷静,这不该属于一个孩子,却偏偏出现在你的身上,我对你的期望很大,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也许当年的小戚艳还不明白这其中的含义,她只能了解那是一种期望,福伯对她的一种期望。
戚艳有些发愣,思想不知不觉的又回想着过去,看下表,时间快到了,也许这个世界上她没什么惦记的人,福伯却是给她影响最深的人。说起给她影响深的人,让她不自觉的想起了雪娜,不知道那个小女生现在在干什么,是幸福的吃着爸爸做的菜吗,当看到她真诚的邀请时她很想去,可是那里并不属于她,她也不会属于那里,她无法忘记曾经的伤痛,所以她告诉自己不会再有朋友。戚艳换了一身紧身黑色裤装,带上了黑色墨镜,从学校的后门出去上了一辆在那早已等候多时的奥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