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1)
苏小沫是个爱睡懒觉的人,可是已经上班两年的她,根本不敢惬意的享受赖床的乐趣,所以将床正对着窗户,即使在梦里,光线的刺激还是有一定的警醒作用的。
昨晚的雪早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冬日特有的温煦阳光,此时静静洒落在床上,笼罩着两个抱在一起的人身上。
苏小沫先睁开了眼睛,因为长期遵循某一时间,会在体内形成生物钟,而苏小沫此时体内的生物钟显示,要起床上班了。像以前一样,她还要再眯着眼睛,往被子钻进去那么一点点,意思意思。这是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证明,嘿嘿,我多赖上了一会儿!可就在她往里钻的时候,她撞上了一堵墙,一堵好看的麦色城墙!
紧接着,就是一声声呼天抢地的哀嚎。
昨晚忙活了半夜的纪靖哲,在这声惊雷的呼喊中醒了过来,他迷蒙的双眼性感而痞懒,修长的手指轻轻揉着眼睛,被子从赤裸的上身自然滑下,露出适才苏小沫撞上的那面小麦色的、强健结实的胸膛。
“昨晚累死了……大清早叫什么叫?”他慵懒的语气配上那此刻被阳光镶嵌的朦胧光芒,合成一个重磅炸弹,扔进了苏小沫的心里。
“啊——”她再一次惊叫,无暇注视他的俊美,扯过被子来蒙住身子,他说他累死了,难道他们昨晚……
她的脑中冒出许多不堪的画面来,脸红得像番茄一样,一双眼睛左躲右闪,就是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环视四周,这是她的房间没错,可是这个凭空冒出来的陌生男人……
“不是你说让我住的!”纪靖哲被人从极度困倦的状态吵醒,本就心存不满,再见苏小沫跟见了鬼似的大惊小叫,更是怒火中烧,音调微微上扬,脸色变得青黑了。
他昨天从美国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过来,本就疲惫,还要承担起照顾苏小沫的职责。偏偏苏小沫睡着之后,脾气倔的像牛,那药怎么也喂不进去,喂进去她就闭口放着,害他用勺子又给掏出来,弄成了粉,和着开水,才给她灌进去,就这样,那人还弄了他一身的药水!施暴完后,睡的贼香,小嘴还瘪着吧唧了两下,小脸怎么看,都是一脸的无辜。害他连发火都没了脾气。
折腾完后,他发现这套房子里,甚至连第二张床也没有,所以他很委屈自己的跟苏小沫挤上了一张床。苏小沫可好,发烧的时候当自己是冰块,发冷的时候当自己是暖炉,不热不冷的时候当自己是抱枕,反正是怎么舒服怎么用了。可怜他实在太累,便只能暗叹自己命运不济了。
可是,可恶的她,一大清早,就来搅他美梦。
“我???”苏小沫惊恐的用食指指着自己,不置信的再问一句,“我让你住的?”
[诱惑小阿姨:第三章 好“小”的阿姨]
纪靖哲用手撑起脑袋,优雅的侧躺着,然后闲适的点了点头。
“轰”小宇宙爆发了。
苏小沫捂住脸,连死的心都有了。
难道自己真的病的一塌糊涂,竟然随便拉了个男人回家过夜?神啊,上帝啊!观音菩萨啊!
“我……我……我……”就在苏小沫想要解释什么的时候,她低头,看见了自己的内衣。
呃……难道自己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把衣服穿回来?可是越想越奇怪,听安凝说,第一次应该很疼的,可是她从醒来到现在,也没有感觉有任何的不舒服啊!
又想起安凝说,有的人不会疼的!
苏小沫的脸又皱巴巴的了。
“你在想什么?”纪靖哲被苏小沫搞的完全清醒了,看着苏小沫又是害羞的低头垂眉,又是咬唇欲语还休,顿时便想起了什么,嘴角邪肆的一撇,“你不会是误会了什么了吧?”
误会?苏小沫的眼神立即晶亮了起来,水汪汪的眼睛盯住纪靖哲,一眨不眨。
哎呦,这样一看,才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帅气的不像话啊!深邃的眼神,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还有那阳光下健康的短发和小麦色的胸肌……
呃……她往哪儿看呢?非礼勿视!
“你以为我们之间昨晚……”纪靖哲好笑的看着苏小沫,暧昧的出口,却是突然停了下来,而后放肆的笑了起来,“有没有搞错,你这样干扁的女人,倒贴我都不要……”
苏小沫听说他们之间没事,当然很高兴,可是这种高兴要是建立在自损尊严的基础上,谁也受不了,所以她很气愤的挺起了胸膛。谁说她干扁了?安凝每次跟她一起逛内衣店,都说她是内敛型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这叫内在美。也怪苏小沫喜欢穿宽大的休闲装、运动装,小身板根本就显现不出来。
纪靖哲揶揄的将视线停留在苏小沫的胸脯上,不屑道:“确实很小!”
一句话,说的苏小沫顿时像冒了气儿的气球!
“你到底是谁啊?”苏小沫决定不再讨论那足以让自己信心全无的话题了,这叫避重就轻。
纪靖哲先前还挺得意的表情,这会儿又微有怒气了,这人将情绪都写在了脸上,所以苏小沫忌惮的往后微微挪了下身子。
“你真记不起了?”没人记忆会烂到这种程度的吧!
苏小沫无辜的摇了摇头,听纪靖哲这样说,总觉得好像昨晚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心中竟有些微的紧张了。
“该死的,我妈昨晚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排大便啊!”纪靖哲生气起来,什么话都会冒出来的。
苏小沫长大了嘴巴,明明眼前的男人帅气不羁,可是那样性感的嘴唇中蹦出大便二字,还是让苏小沫这样从小就被人挂了“乖乖女”牌子的人惊叹不已。
“你……你妈是是谁啊?”苏小沫好不容易阖上嘴,赶紧问。
纪靖哲看着苏小沫,那眼神恨不得将她一口吞掉,他飞速拿起手机,将电话拨去了美国,听见那头传来老妈甜的几乎腻死人的声音时,将话筒微微离耳朵拉远了一些,才冷声道:“你昨天跟她怎么说的?”
那边的纪夫人根本没明白儿子到底在说什么,等到明白的时候,电话已经被纪靖哲塞在了苏小沫的手中。
“喂……”苏小沫莫名其妙的拿过电话,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
“喂……是小沫啊,我是眉姐啊!”纪靖哲的母亲,叫苏月眉。
“啊——”苏小沫轻呼,立即热络了起来,“是,我是小沫啊!”
思及刚刚纪靖哲将眉姐喊妈,那么……他岂不是梅姐的宝贝儿子纪靖哲!天啊!苏小沫的嘴巴,能塞进一个完整的鸡蛋了。
她竟然跟眉姐的儿子睡在一张床上,还误会自己跟这个男人发生了点什么……
老天爷,直接拿雷劈死她比现在来的还舒服些。
她可是躺在床上这家伙的阿姨啊!瞧瞧她都丢了什么样的人!
认识眉姐是在眉姐的结婚宴上,那时苏小沫还是一个不足两岁的小屁孩儿。苏小沫的老妈属于那种小市民型的女人,听说苏月眉嫁给了美国大亨,硬是拖家带口来喝喜酒,当时喝的高兴,就将关系拿出来胡乱攀搭了一番,不过还真让她撞上了,扯了十万八千里之后,让话都说得不是很清楚的苏小沫叫了苏月眉一声姐姐,从此两家算是有了关系。不过苏月眉很快就去了美国,要不是苏小沫十二岁那年,苏月眉回Y市度假,两家在一起吃了几顿饭,恐怕这关系早断了。
不过苏小沫对苏月眉有着一份独特的感情。从第一眼看见挺着大肚子结婚的苏月眉,她就觉得天底下再也没有比苏月眉好看的女人了,而且苏月眉还有一副甜甜的嗓音,不同于自己老妈的河东狮吼,让小小的苏小沫很是受用。后来苏月眉回国的时候,见苏小沫灵灵巧巧一小姑娘,很是喜欢,一直把她带在身边,直到回美国。
“小沫啊,阿哲是不是已经到了?那孩子到了也不招呼一声,害我担心了好久!”苏月眉的声音还是一如往年的甜润,只是此刻有些微喘。
苏小沫暗暗看了纪靖哲一眼,这才想起昨晚似乎真的接到了一通电话,可是自己烧得糊里糊涂,根本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口中叨念着:“恩,哦,好……”诸如此类的废话。
现在想起来,一定是月眉姐叮嘱自己照顾纪靖哲的事情,哎呀,她狠狠一拍头,为自己的迷糊懊恼不已。
“眉姐,阿哲现在已经安安全全抵达了哦,你放心,我会照顾他啦!”苏小沫像是发誓一般的慎重。
“虽然你只比他大两岁,可是毕竟已经工作了嘛!Y市认识的人,就只有你一个,你又那么乖巧,所以……恩……”苏月眉的声音,突然被一声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的呻吟打破了,苏小沫奇怪的嘟嘟嘴巴,听见话筒那边,似乎还有男人的声音。
“眉姐……”苏小沫唤了一声。
“那个……把阿哲叫给你……我……放心……”苏月眉的声音,似乎刻意隐忍着什么,说的吃力。
“恩,眉姐你放心……”
苏小沫的话还未说完,却听那边的苏月眉急不可耐的道:“不好意思,有点事情耽搁一下,帮我照顾好阿哲哦!我先挂了……”说完,电话断线了,只有“嘟嘟”声。
“喂……喂……”苏小沫疑惑的看着电话,将电话递给纪靖哲的时候,苏小沫拧着眉头担忧道:“你要不要再打个电话,我听见你妈声音好像不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