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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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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左腕上还带着手表,于是打开逆光灯确认时间,指针显示的时间是两点半。也就是说现在是礼拜一凌晨两点半吧。

我还残留着些许记忆。胃沉重地感觉到自己又惹事了。

海藤怎么样了?虽然出了血,但应该没事吧。……要去道歉吗?但是这个时间那家伙应该在睡觉吧。

该怎么办?我抬起上半身思考。

我确实也有不对的地方。借着醉意使事态恶化,这个责任在我。还说了不该说的话。这我承认。……但若要从头说起,起因应该是海藤擅自进我的房间看名册。我不需要道歉吧。即使要从此和那家伙断绝关系,对我来说也是无可奈何的。

我下定结论,再次躺倒在被子上。睡眠很快就来造访了。

我被敲门声吵醒。头脑里有麻痹似的感觉,连回应都觉得难受。

“我进来了。”门随着这句话被打开。为什么门没锁,我想道,然后我想起了昨夜的事。我微微睁开眼,观察门那边。虽然逆着光,但还是可以看到海藤跟在小梵身后走了进来。“嗯——”我发出不悦的声音翻了个身,背对两人,在身下看了看手表。现在是六点四十五分。已经是该起床的时间了。

“铃木,没事吧?”小梵问。如果只是海藤一个人的话,我就直接无视了,但因为是小梵所以我也不得不回应。我背对着他低吟:“嗯——。”姑且包含了“我没事”的意思在里面。

“昨天的事,还记得吗?”

我还是回答:“嗯——。”

“阿铃。”这次是海藤的声音。我决定无视到底。

“阿铃。……阿铃?”见状他反复地叫我,然后又说:“山本苏珊久美子?”(注:日文谐音,中国读者可以直接无视)听到这个,我不由得“噗”地笑出来。

“瞧你,既然听得见就回一声啊。我还担心你是不是又重听了。”

“抱歉。”我背对着他道歉。昨天的事抱歉了,这样的意思也一同包含在里面。仔细想来,我住院的时候也麻烦了他们不少。我转过脸面对他,问:“对了,海藤……你的脚?我记得你好像出血了。”

“啊,那没事。似乎只是擦伤而已。”

海藤保持着向下蜷身的姿势说。站在他身后的小梵确认我和海藤有目光交流之后,说:“那,接下了你们两个人聊吧。”然后走出了房间。见我们没法顺利地言和,所以他就过来在我们之间斡旋吧。认识到这一点之后,我陷入轻微的自我嫌恶状态中。

“昨天对不起了。”我再一次向海藤道歉,这次是郑重其事的道歉。

“不碍的。阿铃喝了酒以后就会凶暴起来,这我们都知道的。小梵虽然吓了一跳,不过我对他说了工厂研修的时的事以后也理解了。……那,你怎么打算?今天休息?”

“不,不碍的。不上班怎么能行。”我答道,然后抬起上身,盘腿坐在被子上。我自然而然地耷拉着脑袋。既然已经摆出这姿势了,那就顺便吧,于是我再一次道歉:“对不起。”

“说了不碍的。……比起这个,”海藤说到这降低了音量,“我对你昨天说的话,有点在意。”

他后面想说什么我大体山能猜到。我叹息了声。哎,我该怎么说呢?

“昨天你说,石丸说她讨厌我。这是——。”

“嗯。……不,说讨厌有点过了,也就是不喜欢吧。”

“这是你听她亲口说的?”

“嗯。”

“不过,恐怕真相不是这样的吧?阿铃,她……?”

“嗯,”我点头,“她说她喜欢我。”

因为背对着敞开的门,我本来就因为背光而难以看清海藤的表情,现在则更是努力移开视线。就这样停顿了一会儿。

“然后呢?阿铃打算怎么做?和她交往吗?”

“不。这个倒还没有……”

“我想先问你一件事——。”海藤的声音十分坚决。我看着他的脸。“阿铃,你在静冈有女朋友吧?”

我说不出一句话。然而,什么也答不上来就等于是回答。

“你对石丸说了这事吗?”海藤问。

“……没说。”因为被迫作出回答,和昨天相同的愤怒开始加剧,我转向一旁总算压制住了怒火。我努力保持冷静。

“既然如此你打算怎么做?和静冈的女朋友分手?这样也可以,不过,你要是留着静冈的女朋友,还一边和石丸交往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如果你打算这么做的话——。”

“等等。”我抬起头,此时再次和海藤对上眼。

“你凭什么说允许不允许的?你有什么权力说这种话?这已经是——我和石丸两人之间的事了,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海藤的肩膀上下起伏大口地吐气,然后开始缓缓地说道:“因为我喜欢她。你明白吗?如果我可以和她交往的话,我会倾尽全部去爱她。对我来说石丸就是那样的存在。如果你对她,稍微冒出一丁点要劈腿的念头的话——那就是否定了我的全部。反过来说,如果阿铃也百分之百地尊敬着某个人,而我去贬低这个人的话,你也会觉得非常不爽吧?”

我被海藤的认真劲给压倒,说不出回应他的话来。

“——自己珍视的宝贝被别人从旁夺走还不是最坏,可要是夺过去以后说一声:‘这玩意儿我果然不需要’,随手一扔,不论谁碰上这事都会生气吧?”

“我明白了。”我回答。虽然我不认同他的论点——石丸不是任何人的私有财产,她是依照自己的意志对我抱有好感的。海藤说得好像是我抢走了他的私有财产似的,这的确是遗憾——但是我现在只想把他的话止住。喝得烂醉之后的第二天早上七点钟开始就听他在这儿说教可不是什么开心的事。

“如果我要和她交往的话,我会在那之前把该了断的事情都了断的。”

“嗯。我想说的就是这个而已。……那,该去准备准备了。”海藤用平时的口吻说,然后嘟哝似地补充道:“不管怎么说,我都已经被甩了……”说完离开了房间。

这个礼拜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没有大过——这么说听起来好像尽是好事,但也意味着茧的生理期还是没有来。然后到了周末,时隔两个礼拜再次和她见面的时候,这个问题还是沉重地压在我们身上。

“还是去检查一下吧。”茧忧郁地说。

“有没有想呕吐的感觉。”我问,她摇头。于是我说:“那不是不要紧吗?”

我的口气完全像个不相干的人,本来我对这件事就一点头绪也没有。虽然的确不戴套做过,但从来没有在里面射过。所以对我来说,我担心的不是怀孕,而是她的身体不调(生理不顺),我只是做了这样心理准备。

因此当她坚持提出要去检查的时候,我对这件事本身并没有特别反对。因为她不希望地点太近,我们查了电话,薄预约了一家古庄的妇产科医院,礼拜天的上午我开车把她送到了那里。只是我自己讨厌进那种地方——可又不能在停在产院停车场的车里等——所以就决定去附近一家柏青哥屋去打发时间。

最初的三十分钟我输了将近一万元,正当我转移到普通机上打着弹珠的时候,茧出现了。

“怎么样?”我问,她摇头。我最初把这理解为没有怀孕,在内心松了一口气,但立刻察觉到她的脸色非常暗淡,瞬间我就失去了思考能力。好像自己被扔进了某个不同的世界里。

机器上还剩下一百元左右的弹珠,但这种事已经无所谓了。我抱着她的肩膀走出了店。

“据说已经三个月了。”茧小说地说,“……怎么办?”

“那真的是——?”我的孩子吗?我险些把这话脱口而出,好在最后还是把后半部分咽了回去。当然,我并不是在设想她会劈腿,只是,没有在里面射过对我来说也是的确是事实,所以就差点无意中说漏了嘴。对已经怀孕的她说的第一句话自然不能是这种话。好在茧似乎没有察觉此事。我本想在内心松一口气,但又立刻想到现在并不是该放心的时候。

“总之,先回家吧。”我说完,把车里的冷气开到最大,又把左右的门都敞开。我想尽快坐进车里,尽快回家。习惯了柏青哥屋的冷气的身体,难以忍受外面的酷热,当然,理由不单单是这个。

我仰望毒辣辣的太阳,如果可以的话,这种天气我想去海边,这么说来茧的新泳衣都还没见呢,不过这个时候已经出水母了,恐怕已经不能入海了,各种想法毫无脉络浮现在脑中。

回到茧在住吉町的房间以后,我们花了大把时间商量那件事。但是事实上,从一开始就没有能得出结论的迹象。茧一开始就说她不能把婚前性行为的事告诉自己的父母或是亲戚,而另一方面作为我来说,要说心里话的话,比起在这个年纪就当爸爸,还是更想再自由自在地过一会儿。

只是堕胎的这个词——将胎儿打掉的这个词语,因为无法对这种背德行为轻易点头,使我们迟迟无法做出决断。这是违背自然规律的行为,再进一步甚至可以说,剥夺胎儿的生命——等同于杀人行为。

只要我一句话这事就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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