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1 / 1）

我们落在一片草坪上，这里的草跟我们森林里的草不一样，他们被咬成一样齐，中间还有向外喷水的东西。我很喜欢它们，他们喷出的水就像下雨一样，不是暴风骤雨，是和风细雨，粘在脸上很舒服，这样的雨，在我们的森林里是很少见的。在我玩得高兴的时候，守说要给我检查身体，我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一直要站在一些奇怪的东西前。

守告诉我，它们跟车一样，被人驾驭，检查之后可以知道我的身体状况。

“先生，结果出来了，强壮得难以想象，但他只有１４岁。”

守拿着别人给他的东西看了看上面的图画，然后看着我，拍拍我的肩膀。

“崔，你想见庚么？”

守说庚？想？我不是很明白，可是跟庚有关系的地方，我都想去。所以我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守，守笑了。

守说过，人幸福和快乐的时候就会笑。那样就会更幸福更快乐。那我见到庚的时候也会笑吧。

一只车带我们来到了一座白房子钱，人类的森林里到处都是这样的东西，人类不住山洞，住在房子里。守带我走进他的房子，告诉我，以后这里也是我的家。

这个房子里面好大，是一个好大的山洞，很高，很宽阔，也很明亮，守要带我穿过高大的白房子，那里只是门口，穿过很大的白房子，来到一个花园，这个花园虽然没有我们狼群的势力范围大，但是作为守一个人的领地，已经很不错了。

守告诉我，这就是家。是不是我以后就住在这里了？花园远处有几个大房子，守指着青色的那个说，我的在那里，可是我现在只想呆在这花园里，这里很漂亮，到处都是花，我径自走在花园里，原来这里比我想象中的要大，身后一直有人跟来，守叫住了他们，守是不是也希望我能自己去探索这个家。

这里的花我几乎都没有见过，这里就像是另外一个世界，没有野猪和老虎，也没有狐狸和狼……我可能算是这里唯一的动物了……

脱下鞋，穿着这个东西踩在地上很没有安全感，虽然守教过我这个是礼仪，是对别人的尊重，可是这里是家，没有人看得到我，但我还是穿着衣服，这是为了努力成为一个人类所作出的让步。这里的地面被石头铺上，手掌那么大，并没有锋利的角，踩上去很舒服，可是没有土地的松软，沿着这些石头走，这是路，守说过，路一定都通向什么地方，这条路通向哪里？

我很想知道，奔跑着……前面的路有分叉，我不走右边，我知道那个方向是房子，房子很大，让我感到不安。沿着左边的路继续走，没过多久，我就看到了，这是一颗很大的树，在我们的森林里有很多，可是这事我离开森林以后看到的最大的树了，林子里没有见过这样的树，它已经很大了，应该会有一个名字，叫什么名字？

它的树干是黑褐色的，泛着绿，仔细看清楚，不是苔藓，这棵树没有虫子，它的年纪一定很大了，它很高大，要5、6只狼首尾相接才能围住它，它很漂亮，很大的树荫，很多树枝长得低，站起来，伸手可以够得到，我很喜欢它，它的叶子是红色的，真漂亮，这里很安静，这里有泥土，希望这里没有人，那以后我就住在这里。可是我知道我的想法不可能实现，因为从我到这里那一刻开始，我就闻到一阵很浓的雄性动物身上的味道，虽然他没有在这里留下标记将这里化为己有，但他一定经常在这里出没……我是不是应该离开这里避免冲突？或者我应该留下来，为了这棵树打败对手？守说过这里没有野兽，我不知道我是不是需要为了这棵树而战。

绕着它走着，看着，嗅着，我真的很喜欢这里，它让我感到安心，我并不是很介意这个雄性的味道，他的味道并不烈，混合着树和花草的味道，并不会让人不安，也许他生性温和，愿意与我分享这里。

转了一圈，我发现了一个垫子，它很大，正好在路的背面，我刚刚没有发现，就是它在一直散发着那个雄性的味道……守说过，我们是雄性，人类的雄性是男人，雌性是女人。

这棵树果然已经有男人了，这么好的地方，在我来之前怎么可能没有人发现……不知道他是不是介意我在上面休息一下，我站在边上想了很久，一丝丝阳光透过树叶穿过来照在我的脸上、身上……我变成了斑点的了，恩，这里让我感到莫名的安心，他是守的人，也会对我很亲切吧，我伏在垫子上，只占去三分之一的地方，这样主人看到了，就不会非常生气吧……

阳光和土地的柔软让我感到安心，这里没有山洞里的阴暗，也并不会暴露自己，这里真好，闭上眼睛，午间休息。

……

不知什么时候，我竟然睡着了，微微睁开眼睛，还是很舒服的阳光，太阳没有落山，我睡了不长时间。一阵轻风拂过我的发间，很舒服。

猛地抬起头，退后，并没有起风，刚刚我怎么没有意识到这突然浓烈起来的雄性味道，他回来了……我认得他，他和庚长得一样，只是看上去更大一些。他的手还举在空中，刚刚是他在轻抚我的毛发么，他是庚的兄长吧……他在对我笑，他感到幸福快乐？是因为见到我么？我不知道应该继续维持这个蓄势待发的戒备状态还是靠过去，他把刚刚还举在半空中的手伸向我，脸上还带着笑容，眼睛和善地看着我，他是庚的兄长，那他也是守的幼仔，他并不想伤害我……可是守不在身边，我有些不安，他看上去很温和，并不像老虎一样强壮，这个垫子是他的，我侵犯了他的领地，他不怪我？他的手仍然伸向我……

……我慢慢靠近他，盯着他的眼睛，他并没有恶意，眼睛很漂亮，跟庚的一样，很温柔，很安静……靠近他的手，闻一闻，他就是这个垫子的主人，我很抱歉，可是我很喜欢这里，你是不是愿意跟我分享？

抬起头，依然看着他的眼睛，他还是温和地对我笑，事实上，我现在已经回到这个垫子上，他并没有赶我走，只是轻轻抚摸我的脸。他很温和，这是不是说他愿意留下我？我很感谢他，靠近他，轻轻舔了舔他的嘴，他的脸和他的耳朵，记住了这个味道，以后，我就是你的同伴。虽然我不会说，用诚意的目光传达给他，他看着我的眼睛，温柔的眼睛里面有少许惊讶，手还举在半空中，头靠过去蹭一蹭他的手，不用感到吃惊，以后我们就是同伴，你弱小，但我很强壮，我可以用锋利的石头独自狩猎一只雄鹿，虽然狼群里没人愿意承认我。我会保护你。

这天下午我们很快熟悉起来，他时而对我说些话，声音也像他的目光一样温和，有风吹过的感觉，很舒服，虽然我不能听懂他说得所有话，可是我知道他提到庚，守和惟以外的人说话，我都不是很明白，是告诉我你们是兄妹么？我早就知道了，也许我应该告诉他我的名字。

“出……出……”我做不到像守那样动听地叫出我的名字，我只能隐约发出一些风声，不管他有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很想知道他的明白。但他并没有像惟一样直接反复地说出自己的名字，以后我会知道的，我会要守告诉我他所有幼仔的名字……

吃着他递给我的食物，谢谢，我的肚子是饿了，这个东西松松软软的，很甘甜，我很喜欢，虽然不能填饱肚子，可是却让我高兴，狼群里是不会有人主动分食物给我的，可是他和守和惟，他们都愿意给我东西吃，即使是在我不能参加狩猎的情况下。

他告诉我这个是蛋糕，蛋糕，一遍遍的重复给我听，我明白了，可是我更想知道你的名字，我会努力地练习，就像可以叫出庚的名字一样。没人知道，守都不知道我可以像他一样叫出庚的名字，虽然他只告诉过我一次，我很认真学，希望她将来可以跟着我，我就会这样叫她。

这样的一个下午，他看着书，也给了我一本，可是我看不懂，守也给过我书，守说书是让人变聪明的……我在一边看着上面的图画，一个女人抱着她的幼仔，旁边很多字，就像我的红布上面的一样，我不会写，可我看到了守的名字，守无数次写给我看，我用手指着那个字，拉他的衣角，他看着守的字，对我笑，他果然是守的幼仔。

他问我叫什么名字，“出……”，还是不行。

对了，摘下腕上的红布，展开给他看，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这个字……知道么？我看着他，他认真地辨别着，美丽的脸，就像庚一样，不知道，庚是不是也像他这样温柔，声音是不是也有风吹过的感觉。

“崔。”他清楚地叫出我的名字，抬头看我，我大惊喜，凑过去舔舔他的脸，他又笑了，他感到幸福快乐，我也是，我也应该对他笑，学着他的样子，稍微扬起嘴角，展开眉毛，温柔地看着他，是这样么？

他温柔的眼睛里，又有些惊讶的神色，手抚过我的脸，我的嘴，笑得更温暖，一下又一下地摸着我的头，就像风的洗礼，很舒服，我也希望有这样的温暖的笑容，希望他看到我容，也可以像我现在这样幸福安心。我趴在他旁边，不打扰他看书，他的手轻轻的抚着我的毛发，我很舒服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