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那个是不能吃的(1 / 1)
乐璇习惯性着咬了咬下唇,慢慢将信封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剪纸?!你没搞错吧?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没看见别人都捐了些什么吗?这种不值钱的东西你也好意思拿来,小姐,你不觉得是在丢风总裁的脸吗?”这登记的小姐丝毫不给乐璇面子的一阵奚落,拿个剪纸来捐赠,一定是个穷人,只是不知道怎么命好钓上了风槿这条肥鱼。
乐璇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从来没这样难堪过,虽然自己是穷人,可这剪纸是自己亲手剪的,虽然知道不能和那些富豪捐赠的东西比,也不至于被人这样贬低啊。
刚想回敬这女人几句,旁边传来一个女声说:“在拍卖会开始之前,你有什么资格说她捐的东西不值钱?”
乐璇闻言,回头看着来人,虽然不认识,不过还是投去感激的一眼:“谢谢。”
原来是风槿的好朋友吴桐和他的女朋友斯露露来了,而说话的正是斯露露。
这两人是在风槿婚礼上出现过的,当然认识乐璇,而乐璇在婚礼上根本没去注意过宾客,因此没印象。
斯露露是个直肠子的人,天性爽朗的她没有富家子弟的傲气,只觉得这个登记的小姐太过势力眼,一时为乐璇抱不平。
那登记的小姐不做声了,这对男女她当然见过,同样也是有钱人家,因此,她接过乐璇手中的信封问:“叫什么名字?”
“乐璇。”
乐璇也不与她计较了,转身再次对斯露露道谢。
斯露露双眼发亮盯着乐璇说:“哇,老公你看,她是不是比在婚礼上看见更漂亮了!”
吴桐也打量了几眼乐璇,不过却不敢乱瞄,笑嘻嘻地搂着斯露露说:“老婆大人说的那一定是正确的。”
聪明的男人,他不在自己老婆面前赞扬乐璇,反而拍上了马屁,果然逗得斯露露满意地一笑。
乐璇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轻笑两声,看着眼前的两人,男的俊,女的靓,确实是绝配,最难得的是他们那样亲密和恩爱,有些羡慕,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和风槿这样呢。
“请问,这个拍卖会又是怎么一回事?能告诉我吗?”乐璇想起刚才斯露露说什么拍卖,觉得好奇。
“风槿这小子没告诉你吗?算了,还是我来说吧。”斯露露顿了顿说:“这个捐赠酒会其实有两种捐赠方式,一种是直接捐钱,一种是将自己准备的物品捐出来拍卖,而拍卖的收入,不属于捐赠人,主办方将做为善款处理。”
原来是这样,乐璇总算明白了。
斯露露一只手挽着自己老公,一只手拉着乐璇说:“走过去吧。”
三人来到风槿的位置,乐璇自然挨着风槿坐下。
吴桐一拍风槿的肩膀说:“哥们儿,今年天看起来精神不错啊,我可是响应你的号召捐了钱的。”
风槿爽朗地笑笑说:“你小子直说吧,又要怎么宰我。”
斯露露接过话头说:“这次就宰轻点,请我们到你新开发的旅游胜地去免费玩几天!”
吴桐故做惊讶地看了看自己老婆说:“露露,你真狠,这一去的开销那还得把我们捐的钱给找回一半了啊!”
这夫妻俩一唱一和的,互相用眼神交流着,注意着风槿的反应。
这新开发的旅游胜地,是指所属风氏集团名下开发的位于南沙群岛中的一座岛屿,旅游专线只开通了飞机,连游艇都不能在那里靠岸。都是各地的富豪爱去那里奢侈一回,所以吴桐才说去那一趟就找回一半的捐款,其实是属于比较保守的说法了。
风槿没好气地笑了笑,轻弹一指手里的烟灰,优雅地吸了口烟,这才说:“就知道每次准没轻松的,好,反正过段时间我会去那里,你们俩就一起吧。”
吴桐两口子闻言互相击个掌,开心地笑起来,直夸风槿够意思。接着又开始聊别的,而风槿脸上总是保持着醉人的笑意。其实也不是他们真缺钱去旅游,这只是他们老朋友之间的一种相处方式。
这是乐璇自从嫁进风家之后,见到风槿笑得最多的一天了,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代,那时候经常偷偷看着他和同学说笑的样子,那样温暖而阳光的笑容,久违了。
而乐璇不知道的是,这样的风槿,有她的功劳在里面。沈子琪离开风槿之后,风槿有段时间很消沉,少言寡语,而乐璇的出现象甘露,滋润了他那颗寂寞孤独的心,不知不觉中风槿不再将自己关起来,性格也没那么孤僻了,而曾经万分沮丧的他,也慢慢从龟壳中走出来。
风槿他们聊的话题乐璇插不上嘴,却也没有显得不耐烦,安静地坐在那,乖巧又恬静。这让风槿十分满意,这女人还挺懂事,并没有呱噪,也没有耍小性子,若是换做其他女的,怕是不甘心受冷落的。
这酒会,每一桌都摆着不少各式美食桌子上的美食早已经让乐璇食指大动,只是她不好意思去拿,肚子饿得抗议了好多遍,见风槿他们三人都没动,她也就干坐着。
正想到这,风槿好象和她有感应似的,伸手拿过一盘已经切好的鹅肝递到乐璇面前。乐璇粉嫩的小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纯真的笑容,冲着风槿说了声谢谢。
可以吃东西了,肚子啊肚子你可以不用咕噜咕噜叫了。
风槿看着乐璇一副开心的样子不禁一愣,就这样她也能笑得那么灿烂,这女人真这么容易满足吗?轻笑一声,风槿更做出了让吴桐夫妇大跌眼镜的事。
风槿伸出手,摸了摸乐璇的头,再拍了拍她的肩膀,竟带着一丝宠溺,柔声说:“乖,吃吧。”
“噗嗤——”吴桐再也忍不住喷了口酒出来,不是没见过风槿对女人温柔,而是刚才风槿的动作,怎么肯都有点象是在安抚一只家里养的某动物……
乐璇本来没在意,嘴里正嚼着鹅肝,看见吴桐两口子怪异的样子,不解地看了看风槿,呆了几秒终于她也反应过来了。
“你……我……我不是小猫小狗,我不是宠物!”乐璇的脸霎时通红,恼怒的抗议。
“哈哈……哈哈……”
。。。。。。
风槿三人更加笑得欢了。
“各位来宾请注意了,现在是慈善拍卖环节……”话筒里传来主持人甜美的声音。
接下来,所有来宾捐赠的物品陆续陈列出来被拍走,有些价值几十万,有些上百万不等。
“第八件拍卖的物品是……”主持人声音顿了顿,甚至显得有点不自然,不过专业素质还是让她很快恢复自如地说:“是一张精美的剪纸作品。大家可以看到这副作品的图形是……中国民间一种象征着爱情的动物——鸳鸯。捐赠人……乐璇。”
主持人只觉得背上冷汗直冒,这个剪纸,竟然没标底价,想必是负责登记捐赠物品的人员的疏忽,这让她该怎么办?剪纸虽然是属于民间艺术品,可在这拍卖会上,在一大堆名贵物品中,冒出这么个东西,这东西到底该报多少底价才合适?按材质和手工来说,经济价值连三十块都值不起,怎么拍?
主持人还在努力赞美着那张剪纸,不难看出脸色的尴尬。乐璇的脑袋已经低到了胸口,直想钻到桌子底下去了。
实在拖不下去了,主持人刚想说这件物品自由竟拍不设底价,台下一个磁性浑厚的男声传来:
“我出一百万。”
一百万?一张剪纸价值一百万?主持人有点懵了,自己没听错吧?虽然说这个人及时出声解决了尴尬的场面,可这也太离谱了吧。
全场响起小小的议论声,不过当人们看见出声的竟是风槿,突然觉得这也合理了,这些人不是傻的,立即联想到风槿旁边那个女人恐怕就是捐赠剪纸的人吧,花个一百万搏得佳人欢心,给她挣了面子,也等于是花了一百万做善事,一举两得。
乐璇猛地抬头,惊愕地望着风槿,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了又眨,刚想说话,主持人已经迫不急待地说:“风总裁真是为慈善事业不遗余力,一百万第一次——一百万第二次——一百万……”
“我出一百二十万。”一个清亮的男声响起,短短几个字,顿时如平地一声惊雷,众人哗然,纷纷低声惊呼。
本来一张剪纸有人愿意花一百万买回去已经是够新鲜了,居然还有人来争?剪纸的主人也太有魅力了吧。只是这和风槿争的男人到底何方神圣,直接不给风槿面子,这剪纸绝对是拍卖会上杀出的一匹黑马……
乐璇脸色一白,心里咯噔一下,不知所措地顺着男声音望去。
风槿微眯起幽深的凤眸,面无表情,让人难以揣测他的想法,吴桐夫妇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还没见过这么不给风槿面子的人,还没见过这样半路截胡的事,有趣,有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突然冒出来的男子身上,乐璇认出来了,说话的正是晏云哲。笔挺的深色西装,收敛了几分轻佻,多了几分成熟,却同样吸引人的眼球。
风槿漫不经心地瞄了一眼和自己争拍的人,浅啐了一口酒说:“一百五十万。”
主持人刚想说话,晏云哲紧接着说:“两百万。”
大家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是在较劲,均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敢和风槿扛上的人,不禁引起了人们的好奇。没人认识这男人,只是那出色的外表和气质却也让人为之赞叹。
比较起风槿,乐璇的脸越来越沉,她不明白晏云哲是怎么了,这不是存心让她难堪吗,和风槿争,别人肯定以为他和她之间有点什么,三角关系,扑朔迷离,加上现在的人爱八卦,不知道又要流传什么版本的话题了。
“三百万。”风槿几乎没有犹豫地就说出口了,只是那拿着酒杯的手都快要把杯子给捏碎了,他心里的怒火隐藏得很好,这样的场合不允许他爆发。
一张剪纸三百万,虽然这些富豪们不知道世界记录是多少,不过这数字也够让人震惊的了,全都象看怪物似的看着风槿和乐璇以及晏云哲。
乐璇眉头皱得紧紧的,怎么会这样,自己一向喜欢低调,这下可好,想不引人注意都不行。偷偷撇了一眼风槿,只见他面无表情,乐璇拿不准他在想什么,不过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乐璇心里直打鼓,不想被他误会什么,咖啡厅的事已经让她够头疼的了,没几天却又遇到晏云哲,还真是巧得很。
以为晏云哲会继续纠缠下去,谁料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乐璇一眼,在接触到她那略带愠怒的目光后,耸了耸肩,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隔空向着风槿做出了个请的姿势,便闭口不再竟拍。脸上也看不出丝毫不悦的表情,仿佛刚才只是场游戏。
在主持人一锤定音之后,这副剪纸以三百万的价格被风槿拍到,那小小的插曲却成了人们谈论的话题。不过似乎风槿并不想低调,他优雅地起身,亲自来到台上将剪纸从支持人手里接过,往话筒那一站,如骄阳般夺目,隐约可以听见下面一阵骚动。
风槿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话筒里传出他浑厚的嗓音:“非常感谢有人欣赏这副剪纸,不过很抱歉我无法割爱,因为这副剪纸是我妻子的作品,在我眼里,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是无法以金钱来衡量其价值的。”风槿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宣布乐璇是他的妻子,似乎是在向那个男人示威、炫耀。
妻子?原来他身边的女人竟是他妻子,什么时候结的婚,在座的人很少有知道的。众多女性纷纷向乐璇投去怨恨的眼神,乐璇只觉得一阵恶寒,那些女人的眼神真让她招架不住。
风槿的一番话让在座的女人在嫉妒的同时也大声称赞他的深情。
乐璇却高兴不起来,虽然风槿此刻正深情款款地看着她,可她总觉得风槿那未达眼低的笑意中,有着让她不安的东西,就连他的深情也是伪装,她甚至有点怕回家后他的反映。毕竟晏云哲的做法让他大失面子,那些人也许会以为他的妻子和其他男人有“很深”的交情。
唉!无奈。
而一旁的吴桐夫妇在风槿回到座位后,直向他翘起大拇指,称赞他是个疼妻子的好男人,风槿只笑不语,乐璇心里的不安更甚了。
头越来越晕,乐璇也不知道自己随意拿在手上喝这个是什么,甜甜的凉凉的,没什么酒精味道啊,怎么会晕呢。
酒会还没结束,风槿就拉起乐璇先走了,晏云哲望着两人消失的背影,突然觉得风槿那只揽在乐璇腰上的手有点刺眼。今夜的她格外迷人,性感中带着清纯,媚而不妖,让人眼前一亮,但她还是那样文静,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样美好的女人却是风槿的妻子,晏云哲那勾人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心里有种陌生的情绪,有点酸有点涩……
乐璇刚想伸手打开车门,风槿一把从身后抓起她的手臂,眼神阴骛得吓人,沉声低喝:“你真行啊!你的情人今天敢跟我竟拍,你们还真给我长脸!”乐璇此刻头昏脑涨,被风槿大力捏着的手也感觉不到疼痛,艰难地抬头说:“什么情人,我没情人……那个男人……我不知道他会和你竟拍……”酒精的作用使得乐璇觉得脑袋越来越沉,好晕,好想睡觉。
该死,这女人不会是喝酒了吧,看她脑袋一耷一耷的,说话也有点大舌头了。
和喝醉的人讲什么都白搭,风槿恼怒地将乐璇塞进车去,三百万的那剪纸被扔在了车的后坐,乐璇昏昏沉沉地,什么时候到家的都不知道。
下了车,风槿见乐璇还没动,凑近一看,原来是已经睡着了,两颊绯红,浑身发烫,这女人真是笨蛋,不知道她刚喝的是后劲大的鸡尾酒吗?
风槿只得抱起乐璇,一进卧室就将她扔在了大床上,自己进浴室去了。
洗完澡出来,乐璇不知怎么的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含糊不清地说:“风槿……风槿……我好渴。”
风槿听了脸色更黑,在酒会上的事他还憋着一肚子的气没处发。
“风槿我好渴……唔……我……我好喜欢你……喜欢好久了……可不可以给我水喝……水”乐璇是彻底醉了,语无伦次,说出了自己的心声,风槿听得脸部有明显的抽搐。
她说喜欢他?很久了?
风槿不是没被女人追过,不是没女人直接向他表白过,可怎么从乐璇嘴里说出来的“喜欢”,他竟不反感,反而在心里有着一丝惊喜和骄傲,薄唇扬起一弯好看的弧度。很久?他和她在酒店遇见到现在也不长的时间啊,哪算久了?蓦地脑子里灵光一现,她是他的同学,难道……
风槿自嘲地摇摇头,她所指的喜欢不会是从读书开始吧。
一杯温水送到了乐璇嘴边,半闭着眼睛咕噜咕噜喝了几口。
“风槿……我饿了……我要吃东西……”乐璇一边说,手还不停抓。风槿刚放下杯子,听她又说饿了,一阵咬牙,醉成这样了,就算饿了还能吃得进吗。
这一抓,直接把风槿围在腰际的那条浴巾扯了下来……
乐璇眼睛快睁不开了,意识模糊,又饿又困,醉眼一下撇见那浴巾下的某物,那么近,
“我要吃……给我吃……”说着就张口扑了过去……
一时大意的风槿被她咬了个措手不及。
风槿如遭雷击般,彻底傻眼了,这女人,那个怎么能吃!想玩死我吗?!
“唔……这么软……咬不动……”乐璇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口吃不清地说着,却还是咬着不放。
风槿觉得自己要疯了,从没这样窘过,拳头攥得紧紧地,全身血脉膨胀,脸立即成了猪肝色,动也不敢动,怕某女把自己给弄伤了。
又气又急,风槿真想一巴掌把乐璇拍飞,可他不敢啊,她要是死咬着不放,那……
咬了几下咬不动,乐璇放弃了,浑身无力,实在太困了。
风槿紧紧咬着牙,真是折磨到家了,乐璇那礼服已经被她脱到了一半,胸前的春光直刺着他的眼,再加上她的姿势……如此香艳的场景,让久未碰女人的风槿,大脑神经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那种兴奋竟是快到了顶点。
又动了,某处又动了一下!风槿狂喜,自从上次被乐璇咬了手后就没过反应的某处,又有异动了,而且比上次更加明显,甚至是……起来了……
有多久没这样过了,风槿没想到真能有起来的那一天,轻轻推了推乐璇,她睡着了。小心翼翼地将自己从她嘴里解放出来,现在怎么办?她已经睡着了难道就这样要了她吗?风槿只觉得从来没这样狼狈过,这女人真是自己的克星。不过好象更是福星。
这一犹豫,那某处很不配合地又偃旗息鼓了……PS:二更来啦。亲们发现这章很多字了吗?一章抵得上两章哦。这章省略号有点多,实在没办法,男主的这个隐疾方面的描写是必须的,却又是不敢写得太那啥,不然要被和谐,希望亲们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