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前奏(1 / 1)
奢华的皇宫,高深的宫闱,红颜葬身孤老命薄。多少午夜归来的物是人非,一代新人换旧人。太过贪婪罢了!没有谁对谁错,没有能力好好活着就不要进那个门槛。这是很直白的战争,女人的战场永远不会停火。繁华背后隐藏着的肮脏,笑里藏刀的境界。
“太后,你要为城儿做主啊!”苏彻老泪横流哭得淅沥哗啦好不凄凉。
“吵,吵什么吵,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太后苏凝刚进门就听到自己的哥哥痛苦流涕,还不明所以,以为苏城又惹下什么大祸,要她去收拾残局。麻姑扶着太后坐上了凤椅。“来人,给国舅赐坐。”
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将漓落挫骨扬灰,以慰苏城的在天之灵。“城儿死了,是被将军王府的漓落杀死的。”
拍咯。。。楠木凤椅的一边被拍碎,木屑四处飘落的控诉着对她的伤害。如果传了出去,肯定引起大风波。“她是在向哀家发出挑战。漓落,那么哀家就看你能闹出什么名堂。”
“那城儿的仇,怎么办?”苏彻激动的冲了起来,杀子之仇不共戴天。苏凝紧握双手,要以大事为重,皇帝绝对没有表面的温顺。“麻姑,传本宫懿旨。皇上选妃,所有官员携带子女入宫。”
“太后是想。。。。。”苏凝眯着眼睛,敲敲镯子。苏彻挪回去坐着,露出阴狠的笑容。
朝阳殿
皇上刚接到密报,坐在龙椅上沉思。“皇上,郡主那样做会不会有点打草惊蛇?”闻人誉现在是皇帝一党,自然对这样的事比较上心。自皇上6岁登基以来,太后以皇帝年幼霸占朝政,已是18年。现在皇帝二十四,早该亲政。可奈何朝中多是太后的爪牙,谈何容易。女子怎能当政,他们精心布置了8年,等的就是出其不意拿回属于他们皇上的东西。皇上的隐忍、委屈可不能白费。
上官棠眼珠子转悠,扇子轻摇拍拍手,他可不像闻人誉那般古板。什么事要换个角度想,不能一个劲的蛮干。“皇上,臣认为郡主有自己的想法,不如就按照太后说的选妃。”
“我们根基不稳,这样会不会惹来更多的麻烦。”司徒羽可没有他们那么乐观,凡事要讲究个好歹,不可以片面性的思考。
朝歌倒是想听一下乐云的意见,毕竟他跟漓落相处的比较多。但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心有点酸,那次他是故意接近漓落的,按样貌她算不上是一个美女,但是很特别。“乐云,怎么看?”朝歌开口,大家把视线一致对准乐云。
“漓落郡主的名声大家是听过的,她的做法只会让太后认为是苏城惹下的祸,应该不会想到是我们。更何况是不是因为我们,我们自己还不知道。”乐云低着头捏了捏下巴,这个样子哪有一点恶霸的样。那迷惑人的假象,无疑他很成功。
“你认为漓落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朝歌离开龙座,可爱的娃娃脸充满了嚣冷唳气,这才是真正的帝王朝歌。
对于漓落也只有这个词可以形容,也许她没有绝色的面容但谁也比不上她。嚣张、淡漠、冷然还有那可爱的懒,真是很特别。“特别。”
是一个很特别的人,不按常理出牌无法掌控。“如果是敌人,那绝对很难对付。”听了这么多传闻,见了不少。天下就没有第二个如此有其实的女人,这才是能与帝王并肩的女子。
“突然很期待选妃的开始,有她的游戏一定会更有趣。”朝歌抿着唇,她会是那个变数么,如果是,那么他接受。
宫里是热火朝天的讨论,刚杀了苏城的人可没有想那么多。照喝照睡。什么东西都是零和叶子在忙活,反正宫里那些人暂时也不会有什么大动作。
“主人,这是宫里的一些资料。”零把整理好的皇帝、太后以及一干重臣的资料给漓落。宫里传来消息,主人是要进宫为妃了。那傻子一样的皇帝怎么配得上主人,自己又不敢奢求主人的爱,可是主人懂爱么。叶子看见零眼里的深情,那落寞的神情一点也不适合在他的脸上出现惋惜,爱上小姐他是注定要心伤的。
漓落什么都看在眼里,那又怎么样,当断不断可不是她的风格。当看到皇帝的画册时,深深的愤怒涌上心头。她讨厌欺骗,特别当自己尊重一个人的时候遭到欺骗。这个皇帝绝对不是省油的灯,皇宫你们的地盘又能耐我何?
“零,坠弦那边进展如何?”镜国要变天,月国换主不尽快稳定下来,剩下的几国难免不出乱子。
“有点问题,皇子间斗争激烈。皇帝的身体越来越差,怕是要大乱。”这正是漓落担心的,这样会导致四国的乘虚而入的。
也只有这样,顾不得什么了。“零,把人手全调到月国。高价买进月国的粮食,控制其他国家的粮食输出。”
这样岂不是在拿苍生的性命开玩笑,是不是残忍了一点。“主人,你的意思是要断粮威胁。”漓落的目光像是能穿透人的内心,叶子有点站不稳。这么多年的跟随让她忘记了,主人说的一切是不能质疑的。“叶子知错。”跪倒在地,现在的醒悟不算迟。
“起来,月国皇帝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子民被活生生的饿死。”什么都可以计划什么都可以牺牲,她很自私,只希望在乎的人不被伤害,只是不想被束缚的活着。天若负我,我无能为力,人若负我,留之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