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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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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腾暗暗后退了两步,瞅了瞅四下无人,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他蹲了下去……

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过,恶臭扑鼻而来。

“阿嚏!小子,你拉的也太臭了!”附在“血云匕”上的火龙重重地打了一个喷嚏,怒吼道。

“嘻嘻!不好意思,这地方简陋,没有东西隔开!”

半晌,杜子腾方提着裤子,走了回来。

此时的情景更是惊心动魄。

那丹炉的一角已有一只高高地翘上了天,其他三只正摇摇地晃动着,似乎要破空而去。

此时,杜子腾大惊,这好东西不会是要飞了吧。

“波”的一声,一道银光闪过,将这丹炉整个吞入,杜子腾面上闪过一道惊喜,那东西赫然是——银戒。

此时,这银戒凭空出现,悬空停于他面前,这正是他日思夜想的银戒。

这是远远听到了隆隆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向自己这边奔涌而来。

事不宜迟,他心中念力一闪而过,将自己和法宝“血云匕”收入银戒之中。

“这是什么地方?”附在飞剑上的火龙望着周围的一片绿意,奇道。

“放心,火龙老弟,这里是我的地盘。”杜子腾此时心中大定,摆出大喇喇的姿态,笑道。

火龙望向周围,在不远处,还出现了一栋小楼。这地方还真是见所未见呢!

“老兄,有点准备,我们要出去了!”杜子腾用神识感应了外面的情况,及时将它投射在头顶上面的天空之中。

火龙望到了头顶上的异变,外面的丹室之中,水位逐渐高涨,显然是镜湖倒灌而入。这丹室居然成了一座蓄水池。

望着外面的变化,它心中顿时升起了一种莫名的情绪,毕竟在这里面关了千年。

“怎么了?舍不得离开么?若是喜欢,我改天带你故地重游!”杜子腾话语间带着笑意。

此时眉头一皱,他闪过了一个念头,嬉笑着抄起了旁边的“血云匕”,向外面纵去。

“你……你干什么?”火龙大惊,望着洞外滔天翻涌的湖水,想当初就是这样被逼入丹炉之中,今日再见,似乎仍然难以逃脱对这镜湖的阴影。

“不能白来不是?总要有些纪念吧!”他嘻嘻一笑,纵身跳出。

身子轻轻贴在丹室之顶,用“血云匕”歪歪扭扭地在上面划出了几个简单的符号样的东西。

他低头一看,脚下的带着螺旋,越升越高,已经接近了脚边。微微一笑,轻轻纵入银戒。

“你刚才在干什么?”进到了这个空间,火龙方自松了口气,问道。

“我写了几个字。”他淡淡地笑道。

“写字?”火龙奇道。“写得什么?”

“嘿嘿!”他得意一笑,一字一顿道:“杜子腾到此一游!”

火龙感觉头都大了,难怪这小子这么难对付,感情花花肠子不少,鬼点子忒多,看来自己要想跟他斗法,还真是要找准了时机,若不然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算计。

这时,它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老大居然跟个没事人似的,居然很惬意地躺在了地上,大急:“喂!我说……”

“干什么?真没礼貌,也不知道你这几千年是怎么活的?”杜子腾睁开眼睛,躺着翘起了二郎腿,很不耐烦地道。“难道你就不能加一个尊称?我可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大!你可是亲口承认的,总不会说了不算吧?要不是那样,我就可真的是要下逐客令了!”

“小子,你……”火龙一时语塞,此时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自己一时心头一软,就把自己的修炼千年的龙丹送给了这小子,结果这小子到回过头来喊冤,自己的委屈有谁会知道。而且他明明知道,自己在他身边,就是想找到“青儿”。

想到了“青儿”——那颗蛇珠,它身体中的最柔软的地方痛了一下,若不是为了帮助青儿找回记忆,它是怎么都不会作出这样的牺牲的,更何况现在在“青儿”看来,她根本就不认识自己。

半天听不到火龙在耳边聒噪,他倒有些不适应,看到火龙的眼神之中带着痛苦,他只要想一想,就知道火龙在为自己伤神。“火龙老兄,给我说说你的故事吧!”

“我不是告诉过你么?”火龙不耐烦地道,不想过多地谈自己的事情。

杜子腾看在眼里,心中一动,莫非自己身上的蛇珠里面居然隐藏着巨大的秘密么?

他从怀中取出“蛇珠”,漫不经心地在手中把玩着。

这种熟悉的气息传来,火龙蓦然从短剑上面挺起身子,盯着杜子腾手中的圆润光华的青珠。

“你……你要做什么?”

见它的反应这么大,看来,这“蛇珠”说不定就跟它说的那个什么玄蛇有关,但是看来这“蛇珠”似乎丧失了什么记忆,或者没有修成形,所以并不认得火龙,所以这火龙才心甘情愿地留在自己身边。

哼!有权利不用过期作废。他眼神一瞥,从它的面上目无表情地移开眼神。

这时,他忽然想起流行于网络的泰戈尔的经典诗歌,慢慢站起来,走向火龙,用声情并茂的声音朗诵道:“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而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很爱你却还得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很爱你却还得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而是用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当杜子腾慢慢念出这些话时,火龙的内心剧震,在没有什么能让它的内心如此震撼了。

最远的距离,就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却认不得我!

恍惚间,它好像望到了一条身形窈窕的玄蛇,回眸望向它。而它却……

这些话简直说到了它的心里,现在它的最大悲哀,就是站在“青儿”面前,而她却不认得自己。世界上最悲哀的莫过于此。

这小子是谁?他怎么会这样了解一个人,不,一条龙的内心呢?

“你……你是谁?”火龙蓦然从飞剑上面飞下,张开大嘴,喝道。

“拜托老兄,你的嘴不要张那么大。我都要看到你的肠子了!”杜子腾摆摆手笑道,说着将蛇珠顺势将蛇珠放入怀中。

但这……这太让火龙震撼了!“你怎么知道?你你……究竟是谁?”火龙有些结巴,口吃地道。

“我么……”杜子腾将自己的短发一拨,露出自认为迷人潇洒的一笑,“可以告诉你,我是——玄都史上最了不起的弟子——杜——子——腾!”

“这个我知道!”火龙不耐烦地挥挥龙爪,面上带有一丝不耐,但还有一丝希冀。“可是……你怎么会知道……会知道……”

“哼!这有什么?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看你盯着这颗珠子的色狼般的眼神,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就是瞎子也看出来了!”杜子腾拍了拍怀里面的“蛇珠”。

“可是……”火龙有些话没有说出口,有些颓丧。那蛇珠显然并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自己又怎么能有什么办法呢?

“一切包在我身上,你老弟的感情问题,就交给老大我,最后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杜子腾拍着胸脯,打着包票,信誓旦旦地讲道。

“好了,现在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人来吧!”杜子腾这句话给它交了实底。此时,还是在这里守株待兔吧,说不定师父发现银戒不见,定然会来这里找自己的下落呢!

“可是……”火龙欲言又止。

“放心吧!”杜子腾挥挥手,表示没有问题,“实话跟你讲,这枚银戒原来在我师傅那里,被他没收了。”

“哦?”火龙木然地点头。

“现在他发现银戒没了。”杜子腾向他摊开双手解释道。

“嗯?”

望着火龙仍然睁着迷惘的眼神望着他。

杜子腾不由跳起来大骂:“你这个白痴,难道这还要再问?”

看到火龙仍然不解。

此子真是笨得无药可医,不过他好心,还是由自己来解救这迷途的羔羊吧!强自耐着性子,给它解释道:“所以呢,师父若是发现我的银戒不在,一定会循着它的踪迹,来找我的!明白么?”

“哦!我知道了!”火龙作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真是笨!”杜子腾暗自骂道。

“那……那个……老大,我想问的是,你丢了这么久,你师父知道么?”

“这个……当然知道了!”杜子腾瞪着眼睛答道,那个该死的黑夜一定会告诉师父吧,会不会他怕闯祸,没敢告诉师父呢?

“那么,你师父对一个大活人失踪和银戒失踪,究竟哪个更先发现呢?”火龙好整以暇地问道。

“这个么……”杜子腾气息一滞,不禁语塞。

是呀,照理来说,师父也应该发现了,但是他却没来找自己,看来等着银戒来救,好像也成了泡影了。

“不要紧,我还有第二套方案。”他自信满满地道。

“你还有主意?”

“不错!”他肯定地点头。

他想起了在抚宁城中,自己牛刀小试的时候,居然能够在地道之中开了一道口子,现在就用这样的方法。

他用念力招了招法宝,那“血云匕”急速飞来。

“小子,你要干嘛?”火龙见他面上带着暴戾之色,不禁担心道。

“嘿嘿,我的方案就是用这飞宝将这丹室密道劈开,这样我们就能够飞出去。”

“蛾、可是……我想你这办法该是行不通的!”火龙不无担心地道:“据我所知,这镜湖乃是这紫电峰的灵根所在,灵力非常,若是你擅自将这湖水泄尽,恐怕会动摇这紫电的主脉,造成灵气外泄,这样的话,这玄都的各峰可就……”

“这……”杜子腾不禁瞠目结舌,难道他要做的事情居然会造成这样的结果么?想到若是如此,恐怕到最后人人都要提着大刀来杀他,那种情形想着都有些后怕,他可不想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什么乱臣贼子。“你……”他指了指面前的火龙,有些语塞。

“我怎么会这样好心,对不对?”火龙神秘一笑,道:“你不是我的老大么,有时候还是要关心你一下的。要不然,你怎么肯帮我呢?”这倒是火龙的实话,要是杜子腾惹得天怒人怨,那么自己的命运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来,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两个人商量一下,倒是很有好处的。”杜子腾慢慢坐下来,右手揪起一棵小草,无意地放在嘴里面,轻轻嚼着。

火龙见他能够老实地坐下来,倒是松了一口气,要是惹得这个小瘟神发了火,说不定会出什么事情!

在他的身体之中,汇聚着不止一股真力,还有着未知的劲力在源源不断地为他补充着真力,他应该有能力面对着各种磨难,自己也要适时地对他进行引导。

杜子腾慢慢闭上眼睛,操纵着银戒在水中潜行,他很是奇怪,那银戒本是凭空出现,并没有使灵气外泄,这突如其来的湖水是哪里来的呢?另外那将他吸入的湖水又到了哪里去呢?

难道是……

他向入口飞去,看到了远远的那块凹进去的石板,若不是那石板有他的标记,在这地方,他还真是找不到。

向对面望去,那暗板严丝合缝,丝毫看不出什么。

他不由有些心焦,心中一动,拨了拨旁边的火龙,“老兄,当年你被关进这丹炉,是在什么地方?是在这里么?你又是怎么样钻到这镜湖里面的?”

火龙看他说得慎重,即使是心中再不愿意,也只好眉头一皱,讲了出来:

其实是当时青儿受了重伤,我为了寻找灵药,所以就来到了玄都这里为她偷药。但是却被玄都的掌教发现……”

原来是新一代的白蛇传了。只不过换成了会武功的许仙来盗仙草了。杜子腾暗自想道。口中问得却是另一番话。

“就是我们现在的掌教玄清真人么?”

“不是。那是这一代的掌教了。上一代的掌教名叫青玉真人。他同几位长老一同将我诱至此地,然后合力将我打成重伤,囚禁于此地。又假仁假义地送我甘露汁,说是未免我死去,但是却不能放我出去,然后放了一把短剑在我身边,说是能够吸去我的功力,而且说道:若是有缘,千年之后,当会脱困。”

只是它没有想到这一天竟会让它等得这么久,而且等来的居然是这样的结局。

“哦?”杜子腾眉毛一挑,甚是奇怪。“那么这‘血云匕’的来历是……”

火龙面色黯然地道:“对!这血云匕上面凝聚着我的血肉,我必须要用我的血肉不停地去喂这飞宝。若不然,这飞宝就要将我的元神随时打出。”

“一定是你弄错了,至于这样麻烦么?”杜子腾暗道,哼,一定是你误会了,人家要弄死你,只要点起这锅炉,当时就给你烧成飞灰,何至于那么麻烦,还给你囚禁这么久么?他表面上却尽量恭顺一些,以免这条暴龙还要吐火,再烧了自己的大本营。

“那些老道还说了什么?”杜子腾有些多此一举地问道,“他们为什么要囚禁你这么久,难道他们当时直接结果了你,不是比什么都来得干脆么?”

“哼!那是他们假仁假义,非要标榜自己是正道,要昭告天下,自己是名门。而且,你也看到了,若是玄都的门人,都不可能打开这丹炉,试想一下,又有什么人,并非玄都弟子,而敢擅自闯入这禁地呢?”火龙冷哼一声。

“哼,我就是玄都弟子,但是我并没有擅自闯入这里?”他笑道。他是误打误撞进来的,也算是机缘巧合吧。

这样说着,心中一动,当日玄都祖师率领众位长老难道会舍近求远从别的地方出去么?看来这开启地道的机关还在这附近。

这样想着,他从银戒中伸出手来,细细摸索着墙壁上的机关枢纽,但是令他他大失所望的是,居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难道这些人是凭空出去的么?还有他当时进来的时候,似乎是身体撞到了湖底一块尖利的石块,难道这机关还要从外面打开么?

一定有哪里想的不对。

他将湿淋淋的双手从银戒外缩回。想了想,又重新伸出手去,伸出食指关节,细细地在地道的入口处,仔细地推敲着,但是仍然一无所获。

“是不是有什么口诀?要不然,你试试你们玄都的练气口诀?”火龙也是满面的焦急。

从最基础的入门开始,试一试:

他将“玄通妙语”,默默诵之。但是却不见动静。

“嗯。”杜子腾想了想,用师父交给他的“玄冥真力”再试一试吧。此时,他猛然一吸气,将头猛然钻出了银戒,刚好地道中有一处角落中还没有被水淹到,他将头探了出去,口中慢慢吟诵着……

但是那入口之处却不见动静。

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呢?难道是口诀不对?他想了想,决定下了一个血本,将头慢慢潜入水中,对着地道口慢慢念动真诀:终于那暗门好像收到了什么信息一般,暗暗动了动。

杜子腾心中一动,难道是因为时间久了,年久失修,这机关也失效了。这样想着,不防被水呛了一口,赶紧把头伸出水面,深吸了几口气,再度,抄起了“血云匕”,这时看去,这血云匕因为火龙惧水,所以居然没有跟了出来。也好,这样也免得它啰嗦。

他轻轻抄起匕首,在暗门的地方轻轻撬动着,终于眼见那暗门出现了松动。

他再次透出水面,深吸几口气,接着便沉入水底,手中的匕首在此挥动,那暗门悄无声息地欠了一个缝隙,这时他几乎已经看到了镜湖的湖底。心中一喜,就是这个间隙,他蓦然钻入银戒,在缝隙即将关闭的时候,蹿了出来。

镜湖之底,一道银光有如银鱼一般,从湖中窜起,激起了细浪。

此时,镜湖岸边,一个破衣烂衫满面胡须的长发男人站在岸边,浑身是水,水滴滴答答地从他的发梢滴落下来,腰间别着一支短如匕首、通体血红的飞剑。

“哈哈哈!我杜老大又回来了!”

远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黑点如疾风向这边投射过来。

“我说小子,有人来了!”火龙小声地提醒着。

“我知道,自己人!”杜子腾笑呵呵地说道,他早已经望到了天上飞来的黑夜,刚要打声招呼。

面前寒光一闪,黑夜手握“黑羽刃”向他刺来,黑夜满面怒容,大喝一声:“来者何人?居然敢闯到禁地。看我如何收拾你?”

“喝,这小子鲁莽的脾气还是老样子。”杜子腾哈哈一笑,忽然感觉腮边痒痒的,感觉眼睛下面黑黑的,用手一摸,方才明白不知什么时候,他的颌下居然长出了长长的黑须,就跟老头子一样。

原来这小子,没有认出自己。他顾不得考虑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般模样,自己倒要看看这小子的本事。

心中念头有如电闪,眼见“黑羽刃”向自己刺来……

他微微一笑,没有着急为自己证明,而是呵呵一笑,从茂密的胡须中故意发出粗犷的笑声,喝道:“你这小子,难道不认识我么?”

黑夜小脸一沉,“我管你是谁?先吃我这一招!”翅膀频扇,振翅再次向对面的长须人刺去,不知这人私闯这镜湖,究竟意欲何为。

想到这里,他面上带着愤懑,道:“何方的妖人,快来受死!报上名来,我这‘黑羽刃’下不死无名之辈。”

“哼!臭未干的小子,废话太多,打就打了,讲这么多!”杜子腾沉声说道。

举起一双手掌,向对方拍去。煞那间,卷起滔天的烈焰。但见一股热浪向黑夜卷去。

黑夜眼见对面的火焰向自己卷来,长翅一震,向旁边飞去,看看躲过,眼见翅膀被那火舌燎得有些生疼,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道:还是赶快把这个长须人解决吧,以免主人知道怪罪于己。

杜子腾心道:小子,这回你可不要留手,我要看看我的实力如何,看看你的功力是否有长进?

声音一沉,呵呵笑道:“小子,你用兵器我不用,岂不是太吃亏了?来,我也公平一点!”

“什么?”黑夜面色一变,这个长须汉仅用轻轻的一掌之力就让自己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若是再加上什么神兵利器,那么自己这点功力能否抵挡,还真是莫测呢。

且不提,他心下打鼓,只是怔怔地望着对面的“长须汉”,眼见他从腰里招出一柄红色的匕首,不禁有些啼笑皆非。

在他看来,这长须男子本应该取出什么刀锤之类的东西,方才配他的形象,没想到取出一柄小孩子玩的匕首。

“哈哈!哈哈!”黑夜是小孩子的形体,心性也如小孩一般,望着杜子腾取出的“血云匕”,不禁在天空中捂着肚子大笑起来,“哈哈!你……你……”

杜子腾眼见他哈哈大笑,不禁诧异道:“你这小子,有什么好笑的?”

“喂,长须汉,你……哈哈……”黑夜忍不住抹了抹眼睛周围笑出的眼泪,停住了大笑,但是望见他手中握着这长不盈寸的匕首,不禁又是一顿震天大笑。

“哈哈……”好容易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指着对方道:“你的兵器是小孩子的玩具么?……呵呵……”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笑道。

“喂,黑夜小子,你看好了这是什么?这是上古神兵‘血云匕’,是用上古神龙的血肉炼成的利器!”一气之下,杜子腾忍不住大喝道,完全忘记了要隐藏自己的声音,在闻听这小子的讥讽之下,居然暴露了自己的气息。

这时,黑夜乍闻杜子腾的大喝,不禁有些愣了,仔细打量他的身形,终于面上露出惊疑的表情,“你是……老大……?”

杜子腾怒喝出口,方自后悔,见自己行藏已露,便嘿嘿笑道:“怎么?臭小子,士别三日,就不认识你家老大了?”

“老大,真的是你?”黑夜听到杜子腾的笑骂之声,不禁又惊又喜,从天上疾飞而至,奔到他身边,上下打量他的样子,真情流露,不似作伪:“你没事么?”

杜子腾见黑夜的神态,有些感慨,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我回来了!哈哈……”

“老大,你可回来了?要不然我都以为你……”黑夜面上带着傻笑,兀自道:“还以为你被湖水淹死了呢?”

一掌拍到了黑夜的头上,笑骂道:“死小子,是不是盼着老大死呢?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

“不是,不是!”黑夜羞赧地笑道,“快跟我来,我带你去找主人,他老人家一定高兴极了!你失踪了这么长时间,大家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杜子腾听他讲得奇怪,诧异地说道:“臭小子,我才离开不过一天,怎么就惹得别人为我着急呢?”

“什么一天?”黑夜用看怪物的目光盯着他,道:“老大,你是不是到了什么地方,你已经整整失踪一年了!!!”

“什么?”这回轮到杜子腾瞪大了牛眼,望着面前的黑脸孩子,不是信口雌黄吧?但是看到再没有比他更认真的表情了,便不禁用手抹了抹下巴上面的长须。

“老大,你想想,若不是你离开一年,你的胡子怎么会长得这么长呢?”黑夜用手拽了拽他颌下黑须,惹得他皱紧双眉,眼泪都要被拽得流出来。

“好了,我相信了!你快松手!”杜子腾用手拍开黑夜的小手。

“老大,我们去见主人吧!”黑夜不由分说,便唤回真身,变作一只黑鹰,振翅将杜子腾托起,向云空飞去。

本来杜子腾还想显示一下自己的“血云匕”,见此情景,根本不给自己展示的机会,这个臭小子居然还将这稀释法宝当成了小孩子的玩具。这样想来,便也没趣的将自己的法宝塞回到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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