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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惊 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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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客人打开包裹,从里面捧出一根长笛,沈若雪只看了一眼,这一眼,让她的心顷刻间抽搐成一团,眼前登时一阵发黑,只听曹胜惊骇的低低道:“天啊,天啊,这不是……这不是他的笛子吗?”

是的,那根兀自溜光水滑的长笛,两头镶着贵重莹润的碧玉,鬼魅一般呈现在沈若雪的眼前,这分明就是四郎的笛子,那根被他痛苦地塞进吴春平手里,被自己彻夜握在掌心共眠,又被瑶娟死死地抓住一起埋葬在黄土陇中的那根长笛。“你们……你们是从哪里得到的这根笛子?”沈若雪的声音宛如梦呓,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萧七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只是仔细端详着这根长笛,连连赞叹不已,放在唇边试了试音,音色竟然非常好。这一声笛音吹出,沈若雪犹如被当头击了一棒,突然叫道:“不要吹!”萧七回头,惊讶的道:“沈……兄弟,你怎么了?”曹胜慌忙替她回答:“没事,没事,我这兄弟太喜欢这根笛子了,你们是从哪里弄到的?”

三个客人互看一眼,诡秘的笑了一笑,没有答言。沈若雪定了定神,冷冷地道:“你们,是不是从人家坟里扒出来的?”三人登时变色,道:“这,这小兄弟真会开玩笑,我们虽是倒卖古董,但你看看这笛子哪是古董啊,青铜的、金的玉的能从坟墓里扒出来仍然价值连城,这竹制的乐器埋在地下几年可就糟朽了。”沈若雪冷笑道:“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根笛子落在你们手里顶多半年,当然不是古董,却也是人家的陪葬物。盗人坟墓,我去报官告你们!”

萧七眉头一皱,似乎看出点端倪,却又不便插口。那客人不慌不忙的笑道:“你想让咱们把价格压低就明讲,何必栽赃吓唬人?再说了,你又有何凭据说我们是盗人坟墓?”沈若雪怒道:“凭据?我就是凭据!这根笛子,是我亲手把它跟我的一个朋友入棺下葬的!”萧七不禁动容道:“你说的是你那个故人吗?”没等沈若雪说话,他便一把揪住了为首那客人的衣襟:“王八蛋,这笛子的主人就在眼前,你还有什么话说!”

客人冷笑道:“你先放手,他说是他的就是了?那见了好东西人人不都可以说是自己的了,也要有个凭据!”沈若雪冷冷的道:“这根笛子的吹孔下方有四个篆字,刻的是——清韵流音。”萧七推开那客人一把拿过笛子细细看去,果然在吹孔下方找到了这四个篆字,厉声道:“你们还有何话讲!我把你们这伙盗墓贼送了见官去!”

三个客人面面相觑,哑口无言,半日为首那人方拱手道:“几位,几位,我们实不是盗墓贼,不过是从他们手上交换些东西卖钱,这笛子我们不懂,上面镶的碧玉却是值钱的,几次要撬下来,人说撬下来便没有什么用处了,还不如别毁了这整根笛子的美观,遇上个好这一口的,不定卖个好价钱。也是我们倒霉遇见你们,物归原主就是,好歹赏个辛苦钱吧。”

曹胜喝道:“放屁!你把我们的东西偷出来卖,还要我们给你辛苦钱?”沈若雪却忽然冷静了下来,从萧七手中轻轻拿过长笛,百感交集,低低道:“算了,也是这笛子的运气好,没有毁在你们手里,我给你们五两银子,权当谢你们保管妥当,你们看如何?”

萧七和曹胜怒容满面的样子,早让这三个客人以为没什么想头了,准备苦苦求一求纠缠一番,听沈若雪这样一讲,三人思量了思量,道:“也罢,五两就五两,你拿了去吧,我们真的不是盗墓贼,还请放过我们不要报官。”

捧着这根失而复得的长笛,沈若雪的手都微微颤抖了起来,她失魂落魄一般地走到客栈的天井里,坐在了一块冰凉的石头上。萧七和曹胜在他身边坐下,萧七看着她道:“小兄弟,能不能吹一首给我听听啊?”沈若雪呆了一呆,沉吟片刻,默默地将笛子横在唇边,吹起了久违的《紫茉莉花歌》,忧伤而又凄美的曲调回荡在顺来客栈的上空,人们纷纷走出客房倾听。

小梁都尉正独自躺在床上出神,听到笛音蓦地翻身坐起,脸上不禁流露出一阵惆怅之色,他知道这是沈若雪吹的,他也曾听谢承荣不止一次的吹过这首曲子,熟悉的音韵在此时忽然像是一把尖刀戳痛了他的心,让他感到莫名的苦涩难当。“没有关系,一首曲子而已,真的没有关系,”他低低的对自己说:“你怎么这么心胸狭窄起来,人已经不在了,为什么不许她想念呢?没有了四郎,你和她又怎会走到一起?那根紫茉莉花簪你都没有在意,这曲子又有什么了?”

房门突然开了,程如意探头探脑地问道:“小爽,你睡了吗?”小梁都尉从床边缓缓站起身,微笑道:“没睡,进来吧。”程如意嘻嘻笑着跳进来道:“你那小兄弟吹笛子吹得很不错啊,你怎么不去听?”小梁都尉笑道:“我在这里也能听见啊。”程如意嘎嘎笑道:“萧七哥都听傻了,我是听不出什么门道来,听得我直打瞌睡,看你没出房门,索性来找你聊聊。”

小梁都尉心不在焉地微笑道:“你今晚能写出你的名字来,真的是很聪明,让我出乎意料。”程如意吐了吐舌头:“我还奇怪咧,满桌人都夸我,你这为师的却不见有什么反应,看都不看我一眼。”小梁都尉笑道:“我也奇怪啊,这会儿从你进门说的第一句话起,竟然没带一个粗口。”程如意大笑道:“姑奶奶居然忘了,我说怎么讲话不利索了呢!”她歪头想了一想,道:“难道你喜欢我不带粗口的讲话吗?”

小梁都尉微笑道:“那倒不是,你天性怎样便是怎样,虽然有时候凶的不讲理,但爆点粗口出来也很可爱啊。”程如意登时惊喜道:“你是说我很可爱啊?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说过我可爱咧,都是各个指着我的鼻子骂的狗血淋头,我的脸皮就是这么被骂厚的。”小梁都尉笑着坐了下来,道:“只要你别再闯进男人洗澡的地方,脸皮也倒不算厚。”程如意嘎嘎大笑,拍着腿道:“我什么时候想起来你在浴桶里被我吓得那副鬼样子,都觉得开心得不得了!”

正说着,笛声已止,沈若雪和曹胜一起走了进来,程如意连忙转身溜了出去,顺手拍拍沈若雪的肩:“兄弟,催眠曲吹得不错啊,我赶紧去睡了,明早再吹个起床的好了。”曹胜转身关了房门,轻道:“都尉,你看姐姐的笛子。”小梁都尉走过来微笑着说:“买了吗?我听见你吹呢,这笛子……”他的声音突然顿住,脸色立刻一白,喃喃道:“这……这是四郎的笛子。”

沈若雪看看他,眼中忽然含满了泪水,低头坐在了床边凝视着手中笛子不语。曹胜将经过讲了一遍,转身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小梁都尉和沈若雪两人。他默然无语地站了一会儿,走到沈若雪身边轻轻抱着她,柔声道:“我知道你看见这根笛子,心里一定会很难受,往事怎能说忘就忘了呢?想哭的话,不妨哭出来吧。”沈若雪一头扑进他的怀里,泪水顿时濡湿了他胸前的衣襟,他不禁也有些难过,两人相拥坐在床边,久久都没有说话。

“我……我还以为我想起他时,心里不会再这么痛这么痛,没有想到看到这根笛子,竟然还会那么伤心,就好像他刚刚离开我似的,”夜深人静,沈若雪偎依在小梁都尉怀里,兀自哽咽不已。她回忆起跟谢承荣的许多往事,轻轻地讲给小梁都尉听,讲他们初相识,讲他们的每一次快乐的幽会,也讲那次痛苦的奔逃和生离死别。小梁都尉静静地听着,只是紧紧抱着她,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什么也没有说。

良久,他轻叹一声,低低道:“其实四郎顾虑太多了,如果当初换做是我,我连夜拿了圣旨进宫去求圣上去,请他收回旨意另择佳婿,不然宁可跪死在丹墀下。即便是陛下他不肯,消息一闹出去,满京都议论纷纷,也不得不顾及皇家脸面重新考虑一番。公主也因此知道了自己不是我的意中人,何苦硬要勉强去做夫妻,这岂不是两不耽误了?”

沈若雪呆了一呆,道:“就算是你说的这样,太尉府也定然不会许我们在一起啊,终究还是佳期如梦。”小梁都尉微笑道:“所以,还是我这样没有长辈约束的好,凡事老子自己说了算,只要我喜欢,谁也别想拦阻我!”沈若雪轻轻抚了抚他的脸,温柔地道:“是啊,所以命运这东西,真的是难以言明幸与不幸,他的家族繁茂,行事竟成为羁绊,你的幼小孤独,日后竟是为自由。”小梁都尉吻了吻她的唇,轻道:“若雪,假如有那么一天,我也死了,你会不会也像想起四郎一样想起我?”

沈若雪身子一颤,凝望着他的眼眸低低道:“休胡说,你不会死的,我们现在不是都好好的吗?”小梁都尉微微的笑了一笑,眸中掠过一抹轻愁,低低道:“啊,是,你说的没错,我们现在都好好的。”叹息一声,将脸转了过去沉思不语。黑暗中,沈若雪背过身去默默地紧握着那根长笛,依然沉浸在往事里,久久没有合上眼睛。

小梁都尉也没有睡着,他枕着双臂默然无语,心事重重。突然,他似乎听到房顶有轻微的动静,不禁警觉的伸手抓住了放在床边的佩刀,侧耳细听。果然有脚踩在瓦片上的咔吧细响,小梁都尉轻轻地附在沈若雪耳边悄道:“若雪,动作轻一点,快起来。”说着,自己轻灵地整衣跃下了床,沈若雪依言小心地不发出声响,从床上下到地面,不解地看着他。

他迅速地把两个枕头竖着摆放好,拉起被子盖上,好似两个人在床上睡觉的样子,然后,向沈若雪指了指床底,示意她钻到下面。沈若雪会意,把笛子往腰间一插,又拿过了程如意那晚在大孟庄时丢给她的匕首,低头往床下钻了进去。上面开始有揭瓦的微响,小梁都尉将身子一闪,躲在了床后的角落里,一动不动地一手握着刀鞘,一手握着刀柄,仰头紧紧地地盯着房顶,随时准备拔刀砍出。

很快地,一道微弱的光线中,两条黑影从房顶顺着绳索无声地滑落在房内,蹑手蹑脚地掂着刀靠近床头,猛然扑上去用刀柄狠狠敲去,其中一人忽然察觉不对,刷的掀开了被子,小梁都尉自背后转出飞出一脚将他踢翻在床头,另一人挥刀便向小梁都尉砍来,却蓦地惨叫一声,蹲了下去,他怔了一下,不及细想,兜头一脚又将这人迎面踢倒,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说了老子便饶你不死!”床头那人已经缓过劲来,并不答言,执刀直劈向他,小梁都尉抽刀迎上,两刀相格,在黑暗中迸出了火星。

惨叫声惊动了众人,曹胜先破门而入,程威风随后从窗子跃进房来,那人见势不好,伸脚勾起同伴抓绳纵身就上房,外面院落里忽然也响起了打斗声,其他镖师纷纷转头冲向镖车护镖,曹胜和程威风也不由得往外看了一眼,趁这功夫,那人已经拖着同伴攀到了半空,小梁都尉眼疾手快的抓住绳索,纵身一跃也攀了上去,并伸出一只手揪住了那人同伴垂落的右臂,喝道:“下来!”那人也不说话,低头一刀斩断绳索,小梁都尉急忙翻身跳落地面,却撕裂了手抓那人的衣袖,隐隐看到那人手臂上刺着一个血红的大大的“忠”字。

来人迅速从房顶上跳跃不见,院落中袭击镖车的人也随即撤得无影无踪。曹胜点亮了灯烛,程威风看地下有一小块血迹,不禁惊问:“小爽,你受伤了吗?”小梁都尉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是来行刺那人的血。老子本想抓个活口,还是被他逃了。”程威风点点头,掂刀道:“我去看看镖车。”转身走出了房门。

曹胜这才急忙忙的问道:“都尉,姐姐呢?她没事吧?”话音刚落,沈若雪已从床下钻了出来,看着程威风走出去的方向吐舌道:“我不敢出来,怕被他看见我是女子。”

言毕,忽然得意地向小梁都尉和曹胜说:“我在床下用匕首朝贼人脚上刺了下去,几乎刺穿。”小梁都尉欢喜道:“原来是你帮的忙啊,我说呢,怎么好好的那家伙自己就倒了。”曹胜笑道:“姐,你应该直接削了他的脚才对。”沈若雪道:“可惜程如意给我的那把匕首,就这样被他穿在脚上带走了。”

“谁啊?谁说姑奶奶名字呢?”程如意嗖地一下跳了进来,看见沈若雪蓦地一愣:“哎?你这样子真的好像是个女的啊。”沈若雪慌忙顶嘴道:“你才像个女的呢。”赶紧躲在小梁都尉身后挽起了头发。程如意走过来还要细看,曹胜拦着她笑嘻嘻地道:“看什么看什么,想看男人看我也行嘛!”程如意呸了一声,一把拧住了曹胜的耳朵,对小梁都尉道:“你也别睡了,该你们两个和我值更了!”说着又想起什么,向沈若雪道:“那什么,你也别躲了,今夜就别跟着凑热闹了啊,个娘娘腔的,还敢跟老娘顶嘴了你!”

小梁都尉微笑道:“你们先去,我随后就来。”看程如意和曹胜出去,他转头向沈若雪道:“若雪,你安心睡吧,我一会儿到房上去盯着,今夜应该不会有事了。害怕吗?”沈若雪轻笑道:“刺出了那一刀,忽然就不觉得怕了,把你的佩刀给我留下好不好,让我壮壮胆子。”小梁都尉笑了,立刻将随身的佩刀还入鞘中递给她,转身就向房外走去,沈若雪追上几步拉住他的手,犹豫一下,柔声道:“你要小心。”他微笑着道:“知道了。”

看他出门,沈若雪躺回了床上,将小梁都尉的佩刀和谢承荣的笛子一起抱入怀中,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独自躺在这黑暗之中,丝毫也不觉得害怕,终于慢慢地合上双目睡着了。

刚走出房门几步远,马步行便拦住了小梁都尉,低低道:“小爽,你过来一下,我有话问你。”小梁都尉依言走过去,马步行盯了他片刻,道:“休怪我多心,我怎么觉得今夜这股贼不是为了劫镖,倒像是劫你?”小梁都尉笑道:“大哥此话从何说起。”马步行道:“虽说他们也袭击了镖车,但是被进入房中攻击的人只有你一个。”小梁都尉微笑道:“许是小弟得罪了些江湖中人,连累了镖行诸位哥哥们。”

马步行拍了拍他的肩,道:“小爽,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个明白,若真是你被仇家盯上,自己要多加小心。”说完,他走到程威风身边低声说了几句,程威风摆了摆手,皱眉道:“唉,不管是劫镖还是劫人,咱们都得小心,不能中了圈套。小爽进了咱镖行就是我的人,谁动他就是动我,老子照样不客气!”小梁都尉的眼中掠过一阵感动和歉意,暗暗道:“只要到了洛阳,我就再也不给你们添麻烦了,若是再被人发现我是朝廷钦犯,恐怕这趟镖走得会更加艰难。”

来到院中,他翻身轻捷地爬上了屋脊,将适才贼人揭下的瓦片小心地放回原处,四下里细细看了一番,试图找出血迹或者足痕,以便推断贼人的去处,然而什么都没有找出来,便坐在了屋脊上仰望着寒冷的夜空,几颗星星点缀在那里闪烁着光芒,今夜没有月亮。

他在星空下独自沉思,猜测着贼人的来路,心内犹疑不定,暗暗道:“倘若果是为我一人而连累周遭,那可糟糕透顶,然而眼下却要我如何处置?离了镖行众人,我一人难以周全身边左右,更恐被贼人拿了若雪或是曹胜来胁迫我。”一想至此,不由后怕,只感前途凶险莫测,微微有些绝望和悲愤。猛然眼前一阵晕眩袭来,连忙从房上纵身跳下,走到了院中的水井边,打出一桶井水放在地上,捧着冰冷的水洗了洗脸,顿觉清醒了许多,将心内忧虑全部压藏的不露痕迹。

程如意早已看见,抬手将那一盒油脂丢了过来,小梁都尉毫不客气地接了用过,走过去递到她手中,笑道:“只有看到你身上带着这个东西,才觉得你是个女子。”程如意嘻嘻笑道:“我这盒东西是所有的人都要用的,哪分什么女子男子。”曹胜道:“那倒也是,女孩子嘛,应该是胭脂啊,粉啊什么的,她这个不算。”程如意道:“嘿嘿,你这小子似乎风流过,不然怎么好像很懂的样子?”曹胜得意道:“我什么没见过!”

程如意忽然问曹胜:“喂,死小子,如果你要娶老婆的话,会不会娶姑奶奶这样的啊?”曹胜一愣,想要实话实说又怕惹恼了她,便道:“你是不是看我英俊想要嫁给我啊?”程如意骂道:“放你的屁!鬼才要嫁给你!”曹胜赶忙笑道:“那我就放心了,谢天谢地!”小梁都尉靠在镖车上登时忍不住大笑起来。程如意瞪着眼道:“杨胜,你什么意思啊你?你是不是想说,你宁可娶个鬼做老婆,都不要姑奶奶这样的?”

曹胜连忙陪笑:“不是不是,我连你都不娶,怎么可能娶个鬼?”程如意愣住:“……这话我怎么越听越他娘的别扭啊?”曹胜连忙又道:“我说错了,我是说我连鬼都不娶,怎么可能娶你?”程如意张大了口,愣愣地看着曹胜:“……,还是听着不对啊,你奶奶的,你是不是在骂我啊?”一旁小梁都尉直笑得反身伏在了镖箱上抬不起头来。

“哎,小爽,你别总是笑,倒是说句公道话嘛,老娘有这么可怕嘛?”程如意不满地道。小梁都尉连忙抬起头忍笑道:“没有,你挺可爱的,真的,一点都不可怕。”程如意愣愣地道:“那,换了是你的话,你会娶我这样的做老婆嘛?”小梁都尉笑道:“会,当然会,天天被你追着又骂又打,其乐无穷。”

程如意的脸上突然泛起一层红晕,镖车上的灯笼光线飘忽朦胧,谁也没发现她的脸红了,她不相信地道:“你,不是骗我的吧?”小梁都尉一本正经地道:“不骗你,骗你我是小狗。”她忽然跳起来在院子里翻了几个跟头,嘎嘎笑道:“姑奶奶我就知道,我不会是糟糕到没人要的那种女人!”曹胜笑道:“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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