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五十章 过年(1 / 1)
不过她人在吏部,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让她帮忙看看我也放心些,一忙完我就过来了。对了,二哥哥,今天天一斋大厨做的菜还不错吧?”
卫迎寒点了点头。
“那就好,”付芝兰笑道:“我原只知道她是你的朋友,刚才听大姐说她曾经救过你,那一定要去当面道谢了,二哥哥,哪天咱们一块去见见她吧。”
卫迎寒心中的石头落地,问道:“你去见了大姐?”
“嗯,我想赌坊护卫的事情找大姐帮忙,让她找一些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她话还为说完,卫迎寒已抢着道:“你这话当真,你愿意用这些老兵?”
付芝兰点头,保安不就是招退伍的好吗?
卫迎寒深吸一口气,正色道:“那我真要替她们多谢你了。”
“二哥哥,咱们两个还用得着分彼此,需要如此客气吗?”付芝兰笑道。卫迎寒的反应和卫振武倒是同出一辙,两人听付芝兰这样一说都是十分激动。因为不少从战场上退下的士兵都带了伤,有些还身有残疾,更有些是孤苦伶仃没了亲人的,伤病缠身又穷困潦倒,日子十分的艰难,付芝兰愿意用她们,无异于雪中送炭了。
“我来得急,还没吃饭,二哥哥愿意请我吃晚饭吗?”
卫迎寒一愣,点了点头,低声问道:“等会吃完饭,留下来吗?”
付芝兰眼睛一亮:“好啊!”
无法言说的快感传遍了整个身体,从脚趾到发梢似乎都在眩晕中,激情之下,卫迎寒听见了完全不似自己的声音,是满足之下的叹息,是难耐的低泣。缠绵过后,卫迎寒眉梢眼角还有着淡淡的情、欲,整个人都懒懒地不想动弹,想到文羽所说的话,心道原来这就是爹说的“用处”啊。
付芝兰看着他傻笑了一阵,又凑上来在他脸上亲了几口,拉住卫迎寒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二哥哥,以后我们也一直这样在一起。”
卫迎寒看了她一眼:“芝兰,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卫迎寒还是把吕钊的事情说了出来,他脸上是说不出的怅惘。
“二哥哥,我觉得老天真是太厚待我了。”付芝兰感叹道:“你和吕钊错过,才让我捡了一个大便宜,下次一定要去烧香拜佛好好感谢上天一番。”这个吕钊,真是越来越可疑了!她一定要揪出她的真面目,免得她以后又在卫迎寒面前闲晃。
“老天也待我不薄。”卫迎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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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夏终于来了。
“芝兰,你说的这个人,我在西云使团的官员里通查了一遍,没有找到。”
付芝兰一愣。
“不过,我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快说,别卖关子!”付芝兰急道。
“这次使团里有西云郑家的一个人。”
“西云郑家?”
肖夏点头:“是西云的一个大士族。这次来的是郑家分支的一位,叫郑立新,听说她这人身子不大好,所以随身的侍从就带了十好几人。”
“十好几人?”付芝兰想了想,虽然多了一点,也不算太离谱。
“郑立新自从住进了驿馆就没露个面,说是要静心养病,我今日就特地去探望了她一下。”
“怎样?”
“我见到了郑立新,聊了几句,也没发现问题。”
“那……”付芝兰瞪着肖夏,心道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到底要说什么,痛快点说出来就是!
“不过,郑立新房里的侍从,只有两位。”肖夏笑道:“我便问她人手可够,要不要鸿胪寺添派人手过来,熬药煎汤的,也好有个照应。郑立新说不用,她说这几个人都是跟着她从家里出来的,用得惯了。”
付芝兰愣了愣:“她说的是‘几个人’?”
肖夏嘴角挂上了一抹笑容,点了点头:“不错,几个人!后来我又去问了问驿馆的差役,进出郑立新房间的也的确只有几个人,经常侍候她的人只有四位!芝兰,你要找的人,应该就是在剩下的人里面。”肖夏笃定的道。
“她们没有住在驿馆里?”
肖夏叹了口气:“我只有一个人,从这么多名单里挑挑拣拣,已是不容易了。郑立新的隔壁空了两间房,我也只能让差役守着,据说这些人是深居简出。”
深居简出?只怕是来无影去无踪吧!付芝兰心道。如果依苗风所言那吕钊身边的人如此厉害,要避开别人的耳目,不过是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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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苗风回来,竟是带了伤的!付芝兰大惊,忙问是怎么回事。
原来苗风连着几日跟着吕钊,终是被她身边的人发觉了,所幸苗风也惊觉得早,不等人围拢就溜了出来,但还是受了一点轻伤。
“苗风,你慢慢说,把你这两日见到的都告诉我。”
苗风离开,付芝兰深思良久,在纸上写写画画一阵,抬起头来说道:“谨言,你让人去把吉虞俊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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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钊一大早就起床了,她站在窗前看着天边慢慢地透出白色来,曙光隐现,轻轻地吁了一口气。
这几日,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只等今日的事一了,那就万事大吉。吕钊这样想着,手抚上胸口,怀里揣着她昨夜熬至三更才写好的信件,她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可一点也不觉得困倦。她从衣袖里掏出一块玉佩来,摩挲着玉佩上的花纹,微微一笑,心道:文二,多亏了有你。
吕钊并未歇在驿馆,她身处一家客栈的小院,十分的安静。
吕钊听得隔壁房间传出声响,知道跟着自己的人也起床了,她坐回椅内,闭目养神,只等大家收拾妥当,这便出门。
吕钊一行人出门时仍然有些早,虽然已经放亮,街上还是稀稀落落的行人,商铺也才打开店门。
“就是她们!”
“老大,就是她们!”
“就是她们打伤了姐夫的!”
一众相貌各异的女子提棒拿刀,个个凶神恶煞地将吕钊十来人团团围住。领头的是一位身形壮硕的中年女子,大冬天的也只着了一件薄衫,嘴里叼着一根牙签,她大掌拍向身旁那人,吐出牙签,“呸”了一声,说道:“休得胡说!虽然迟早是你们姐夫,现在还不是。”她哈哈笑道:“我家男人脸皮薄,要是让他知道你们这么叫他,可就不理我了。”她说完,便转向吕钊等人,叉腰喝道:“昨天是谁伤了我家心肝宝贝的?”
吕钊皱了皱眉,她手下自然有人出来。
“这位英雄可是误会了,我等与众位素不相识,怎会伤了英雄的家人?”说话的正是吕钊的护卫头领,姓王名英。
“你还狡辩!”那女子大声道,她双目圆瞪,向吕钊一行人看了过来,突然伸手指着吕钊:“就是你,就是你这个小白脸!别以为你一张脸长得还不错,让人看看怎么了?竟然让你手下打伤我家宝贝!”
“这位英雄,你想必是认错人了。”吕钊按捺住心下不快,说道。
“我怎么会认错人?俺家宝贝跟着你们几天了,成天偷偷摸摸地就想多看你几眼,呸!你哪里长得比我过江龙强了!”女子愤然捋袖道。
吕钊和王英对视了一眼,心想难道说的是昨日那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况且今日实在是有要事在身,吕钊拱手道:“这位英雄大姐,在下实在是摸不着头脑,如若是手下不懂事伤了大姐的心上人,实在抱歉。”她一挥手让人捧上一小袋银子,笑道:“这点银两大姐就给心上人补补身子,也请各位喝茶。”
过江龙接过钱袋,掂了掂,随手丢给了一旁的姐妹,斜眼道:“你以为这样就成了么?”
“不知英雄意欲何为?”
“老子说不来你们掉书袋子的话,姐妹们,给我上!打得她们屁股开花,给你们未来姐夫报仇!”
那一群人齐声应了,一拥而上,登时场面乱了起来。
吕钊带的人少,虽然个个颇有些武艺,但以少敌多,一时之间也只能是僵持不下。王英武艺厉害,五六人围着她,她也不慌不忙,沉着应对。没多大会功夫,王英已打倒身旁几人,能腾出功夫来帮其他伙伴了。
过江龙见势不妙,大叫道:“老人家,你还不出来帮忙,咱可就要成一条死龙了。”她话音未落,王英只觉得面前一阵风刮过,一白发苍苍的老太婆已站在自己面前,手握乌黑拐杖,弯腰驼背。王英心知是劲敌,不敢大意,拔出腰间的大刀,攻了上去。
那老太婆耷拉着的眼皮掀了掀,见刀砍来,避也不避,将拐杖迎了上去,“哐当”几声,那拐杖却是精铁所铸。
王英只觉得手臂一阵阵发麻,心道胜算极少,忙护住吕钊,说道:“主子先走!”
“想走,没这么容易!”过江龙狞笑道,王英被老太婆绊住,她们姐妹收拾其他的护卫自然不在话下,个个打晕了用绳索捆绑住,就等着老太婆干掉王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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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借据
吕钊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上痛得厉害,想起晕过去前那老太婆将王英重伤,自己也挨了那群浑人几下。她挣了几下,发现双手被捆缚于背,无法动弹,眼睛上也被蒙了布条,什么也看不见。她心下惶恐,便想张嘴叫,却是“呜呜”地发不出声音,嘴里不知被塞了什么。吕钊几乎又要气得晕了过去,想她何时受到如此对待?果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外面传来脚步和说话声,吕钊连忙屏息静气,躺倒在地。地面十分冰凉,不时有风呼呼吹过,也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大姐,你怎么让高人走了呢?下次咱们遇到扎手的点子怎么办啊?”
“你想得倒美!”
吕钊听出这便是那群人的头领过江龙的声音,更加不敢妄动。
“要不是当年我偶然救过她的命,这次你以为她会出来帮忙?人家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这点小动静根本不放在眼里。我告诉你们啊,以后见了她老人家恭敬点,别丢了我过江龙的脸。”
“是、是。”
“大姐,这次咱们抓到的几只也不算肥羊。”有人道:“都搜过身了,总共不过千两。”
“急什么?已经踩过点了的,最肥的这只羊在这里呢,那天她在普济寺可是布施了不少,我家宝贝又跟了她几天,不会看走眼。”
原来是群惯犯,吕钊明白了。之前那过江龙说什么她家宝贝心肝的看上了她,吕钊心里就暗自疑虑,这下倒说得通了。她在普济寺被那少年看中了身上的银两,便一直跟着她,今日这群人只不过是找了个借口动手罢了。
“这只肥羊,我亲自动手!”过江龙说着便在吕钊身上搜了起来,吕钊也只能继续装死。
“看、看,这银票数可不少吧?”过江龙得意地抖着手里的一叠银票,手继续往吕钊身上摸。
“这是……”她眯起眼:“这块玉应值不少钱,收好!找个识货的地方给当了。”
是文二的那块玉!吕钊心中一急,还是忍住。
“这里还有一封信。”过江龙道。
吕钊再也按捺不住,挣扎起来。
“咦,老大,她醒了?”
“醒了就醒了,还怕她怎的!”过江龙见吕钊那副四下张望一脸急切的模样,笑道:“你是不是想拿回这封信啊!”
吕钊连连点头。
“呸!你想要大姐便给你啊,当我过江龙是什么人!来、来,看看这信里写的都是些什么?”
吕钊急得几欲吐血,心道我的大事竟然坏在这几个小毛贼手里!
“大姐,俺不识字啊!”有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