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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所谓的真相<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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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外号外:下一章修文时发重复了,新看的别买算了,或和我要分。

就是两人纠结再纠结,然后宗晨又跑了“爱德华还在固执的修剪小灌木,他的眼睛像幽深的湖,却不告诉你他的寂寞。”

此时天色已暗下,西下的太阳将窗边最后几丝金光也收回,房间顿时陷入暗沉。

宗晨站在客厅右边,靠着吧台,又低头点起烟。隔着蒙蒙的黄昏夜色,只看见那星火一亮一亮,而他的身影开始被黑暗隐没,只留下大概轮廓。

很快,夜幕彻底覆盖下来,甚至连光都没了,只余窗外几缕微弱光芒。

宗晨并没有开灯。

这似乎该是文艺片里的电影场景,没有声音,没有对话,两个为情所困的人,在各自的安全地带,思忖权衡,字斟句酌的想着如何开口。

“简浅,还有什么事吗。”宗晨的声音透过渐浓的夜色,带着疲倦。

“没有。”我低低开口,是没有,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好不好。

“恩,”他莫名的应了一声,似乎在与我说,又似乎不是。

那明灭的星火越发刺眼。

事实上,我还有很多问题要说,你为什么要放弃newideal,为什么要回国,为什么要刻意来见我,为什么——为什么会有那么一道疤。

我也想问,物是人非,沧海桑田,若这一次,你真的爱上了章源源,那也好,祝你幸福,那我,也可彻底忘掉你了。

可我什么也问不出来。一旦知道答案,不管是怎样的,都意味着离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味与植物的清香,让人沉迷。

良久,他终是问了一句——却还是这句,吃饭了吗?

“没有。”我想留下来,至少现在,哪怕多一会也好——只是今天,今天,让我再与他多待一会。

宗晨又轻轻哦了一声,过会,才将灯打开,刺眼的灯光让人一时无法适应。

“我猜也是,想吃什么。”宗晨的气息近在咫尺,熟悉的味道,就像我的□□我的瘾,一旦靠近,便难以摆脱。

“面,番茄鸡蛋面。”

他怔忪的盯着手头的烟,好久才回神,语气意外轻柔:“好,我去下面。”

我跟着他进了厨房。

冰箱里,有一盒蘑菇,三个番茄,两排鸡蛋以及袋装的豆浆与一大罐牛奶,而下面一排几乎全是啤酒。

我拿起一罐,却被宗晨拿走了。

“先吃饱了,再喝。”

他将衬衫的袖子挽到臂肘,将蘑菇与番茄洗干净,又打好一个鸡蛋,然后开火,放水,动作娴熟。

我站在他身后,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只静静望着他。

流理台上只放了简单的几样东西,厨房是简约的黑灰白三色,宗晨站在那边,修长而英俊,左手拿着不锈钢汤勺,这画面,真像一橱柜广告。

他脸色有些苍白,或许是因为连日的疲倦,下眼睑有淡淡的一层灰色阴影,可这样子反而更加迷人,头发看起来有些凌乱,前额垂发微微挡住他的眼,侧面的轮廓刚毅而具有线条感。

我看着他,那个少年时期寡言的他,经过岁月的磨砺与成长,变得更加优秀而吸引人,他身上散发出的成熟魅力,这样的他,冷漠而成熟,却离的我越来越远。

宗晨忽一侧头,微皱眉,他臂肘处卷起的袖口滑下了。

他侧过脸来看我,眼神示意,我不动,只看着他。

“帮我。”他只好开口,有些薄窘。

宗晨的手臂线条明朗有力,可以清楚的看见其下蓝绿色的血管。他认真的低头看着,轻微的气息打到我脸上,厨房只有轻微的沸煮声,莫名扰的人心乱,我很想说话,随便说什么都行。

“你会烧饭?”挽好衣袖,我退开几步,问。

“恩。”

“什么时候学的?”

“在国外生活,”他打开一盒面条,又想到什么似的怔了一下,“不会做菜,只吃西餐,会腻死你。”

我笑了笑:“你一直不爱吃那些东西,汉堡牛排披萨,都不怎么喜欢,以前没办法要陪我去,也只是坐着喝饮料,很头疼吧?”

他的眉眼一下就柔软了,像这蓝色火焰,温柔极了。

可他却说:“简浅,过去的事,都忘了吧。”

水汽咕噜噜的,将面条搅的上下翻滚,红色的番茄黑色的蘑菇以及金灿灿的荷包蛋,宗晨转过脸的时候,双眼微眯,在氤氲的水汽之间显得格外好看,也格外遥远。

蓝紫色火焰“啪嗒”熄灭,气灶底盘黑黝黝的,泛着红的火舌。

“碗。”他说。

我弯身,拉开橱柜,左右一看,挑了口边缘镶着两行金边的递给他。

他没有接过去,抿了下干涩的唇:“这是我用的。”

“没事,我不介意。”

“……”宗晨还只笑笑,接过碗。

他又将筷子递给我:“吃吧。”

“太烫了,凉会。”我望着那番茄发呆。

他坐在我对面,隔着餐桌,微微低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墙面上有盏钟,滴答滴答,越响,越觉得寂静。

良久,他轻轻开口,声音沙沙的,仿佛风过树叶发出的私语声:“快吃吧,等下我送你回家。”

我没说什么,细细嚼着,番茄咬碎后酸的味道,充斥着唇齿,让人跟着酸涩起来,又慢慢喝完汤,擦唇,然后望着他说完眼,平静的说:“宗晨,在你移民前,能否回答我几个问题。”

那本日程表的最后一页,写着,移民。

生命是场场阵痛,痛一阵,便成长一些。

小时候那些伤痛大抵记不得了,伤筋动骨的也就那么几回,认识“亲身父母”算一回,与宗晨分开也算一回,然后便是妈妈离开,十二岁,十七岁,二十一岁,大概青春期的所有力气都淋漓用尽了,以至于现在并不觉得有什么太大的痛。

有些道理,单单明白是没用的,也只拿去说教别人时可充些数,轮到自己身上,大多消了一半,唯有亲身历经,加点时间沉淀与领悟,才能通透着了然与接受——也是至此,我才确确实实得到了教训,关于爱一个人的教训,关于爱情并非天道酬勤的教训。

我实实在在明白这个道理——于是此刻,我坐在宗晨的面前,质问这个一开始便欺骗我的男人。

“不打算说吗?从你出现在这里开始,关于和我爸爸的,卫衡的——”

只是那么极短暂的一个瞬间,他冰冷而漠然的脸,似乎出现了一秒钟的脆弱与闪躲。

“我开始真以为,真以为世界太小,你要出售的商铺偏偏由我经手。”我看着他,慢慢开口。

“以为宗晨你真那么无聊——让我追卫衡,还打着除去你情敌的名号。”

“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是巧合,命运——”

“你一开始便打算好了是不是——你和卫衡……早就计划好的?”

“是。”宗晨终于开口,“你猜的一点没错,简浅,从我和你签署的那份合同开始。”

他眯着眼,眼神幽深,周身散发着无法抗拒的气息,难为这个男人,处心积虑的将我推给别人。

我冷笑,“你说要我追到卫衡,然后帮你除去情敌?——逻辑层面上,我想你恰好说反了。”

“与其说是希望我去破坏他们,不如说你是想借章源源的名号将我推入卫衡的生活。”我细条慢里的说着,这些事实就如同一把利刃,不见血,却致命。

我觉得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我,他,她,还有卫衡,我们四个人的笑话。

“告诉我,为什么。”

“对于你来说,他是一个很合适的人选,不管怎样,你都不能再沉溺过去——应该,重新拥有新的生活,新的——爱情。”他并没有躲开我的目光,只一双眸子越发的幽深。

我很高兴他用了“爱情”这两个字,至少说明,他明白,我对他的那些,是爱情。

“哈——宗晨,你以为你是什么?救世主?凭什么安排我的人生,与你又有什么干系?”我跳了起来,觉得他的话太可笑,可笑到我不能理解。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我,脸上又出现那种表情,那熟悉但超出我辨别与认知范围的表情,

“我不想你,因为我,一直活在过去,这会让我感到愧疚,也会影响我的生活。”他沉吟片刻,终是开口。

我想这是本世纪听到最可笑的笑话。一个曾口口声声说恨我,然后一走了之七年的人,竟然会因为我而感到愧疚。

“给我一个能够接受的原因,宗晨。”我低低说着,几乎没了气力,“只要合理,我便离开。”

屋子陷入一片岑寂,静的像是要将我们都吞进去。

他的声音似远又近,明明近在咫尺,却有远的让我摸不到边,“这就是全部理由,因为我有了深爱的人,不希望再受你的打扰,更不愿欠着别人的情——因为,我希望叶阿姨的女儿可以过的更好——”他静静的望着我,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这些理由,你觉得够吗?”

“因为你已经忘了我,已经开始新的生活,新的爱情,所以对还沉溺过去的我感到愧疚,希望我亦能找个结婚生子,这样,你便能理所当然的继续享受新生活?”我冷笑,“你撒谎,宗晨。”

“这个理由,值得你放弃newideal的项目?”

他继续沉默。

“与那无关,简浅。”

“不,宗晨,让我来告诉你——是我父亲主动找你的,对不对?”

“没有。”他又很快的否认。

你撒谎时总是下意识的否认。”我笑笑,“别瞒了,这并不会影响什么——因为我父亲,希望你能亲手了断我们的过去,所以去找了你。”

我之前一直在想,宗晨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回国,就算他放弃ideal 那个case是因为想参与钱江新城的项目,那为什么要找上我,让我和卫衡认识,是为了让我死心——我也觉得合理,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现在我知道了,原来是爸爸找的他,是爸爸逼着他让我断了念想。

“何苦呢?”我撩了撩前额的发,冷笑道,“何苦绕这么一个大圈子,你对我没有任何的义务与责任——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伟大?从来都是这样,故作清高,假好人,要多虚伪有多虚伪——既然你对我这么好,那当初怎么不肯信我?全校的人都指着我鼻子骂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你竟不肯信——是的,在你眼里我就是会做出那种不堪事的人,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恨我——恨我害了你的张筱,那如今这样——又算是什么?”

宗晨冷然的脸渐骤然变得苍白,他望着我,那样痛心,失望,愤怒,眸子直直泛出冷意来:“简浅,我想你应该明白——关于张筱那件事,不是我不信——你给过解释吗?哪怕一句?——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因为你只会撒谎——你把张筱给逼死了!逼死了,明白吗?”

四肢百骸冷到极致,有许多话要说,直直冲向喉头,拥挤而混乱,可最终只如一个轻飘飘的气球,因为膨胀过度而爆破,结果什么都没剩下,只余一堆空气。

我忘不掉那日的宗晨,周身散发着让我心忌的寒气,脸色沉的好似结了一层冰,他的眼神穿过我,目光陌生而冰冷,然后急匆匆的抱着衣着凌乱一直小声抽泣着的张筱,再也顾不得看我一眼。

躺在病床上的张筱,白纸似的脸上毫无血色,却癫狂的冲着我喊——就算我死了,你们也不可能在一起,你和他两人欠我的,就用你们的这一辈子还——宗晨不会相信你的,不会相信你这个贱人!

那段日子,每天的每天,心里空了一个洞似的,被冷风吹的呼呼作响。在张筱躺在病床时,我同样面对着每天冰冷的白色床单。

可既然那个时候的你,根本就没有给过我解释的机会,那如今又要来听什么解释?换任何一个人,我都无所谓,可为什么是你,这么多年来,你到底是放不下,你到底是不信我。

“我逼死了她?你到现在还说我逼死了她?”我的情绪太过激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忽然变得这么有攻击性,过去那些年的往事压倒一切,令我筋疲力尽,口不择言,也让我完全忘记了必须牢牢记住的一点——控制情绪。一阵突如其来,钻心似的痛楚将我湮没,胸口仿佛利刃穿透——

我看见宗晨一贯波澜不惊的冷漠眼神开始慌乱不安,他朝我伸出手,叫着我的名字——我能听到他的声音,清晰而强烈的——带着深深的担忧与不安,可呼吸已经越来越困难,心脏剧烈跳动所带来的撕裂声让人窒息,尖锐的声音四面八方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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