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1)
可是,真的没关系,我不会怪你的。”
叶暄越听越不是那么回事,腾地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淑淑,“阮淑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今天,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趁早对我断了这种念想,不然,以后苦的是你自己。”
淑淑也站起来,说:“我说我不怕苦的,而且,我还不一定会为你守……那个啥的……”
“你——”叶暄终于知道“鸡同鸭讲”“对牛弹琴”是个什么样子的了,如果可能,真的想一走了之,管她什么想法,反正别碍他的眼就是了。
“叶公子,你要办的那件事,是不是真的很难啊,如果我能帮上你……其实我知道我应该帮不上的。”淑淑有些落寞,恨自己三脚猫的功夫,就只能打打架。
叶暄突然冷静下来,他平静的看着淑淑,这个丫头是傻,可是傻也有傻的好处,只看用在什么样的地方了。
“淑淑,如果,你真的能帮到我,你会帮吗?”
“会,当然会啦!”淑淑一口应下。
叶暄点点头,说:“我信,可是,如果你发现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如果,我骗了你,伤了你的心,这个承诺还算不算数?”
“算。”淑淑应的不假思索。
叶暄说:“好,淑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不是什么家道中落的落魄少爷,也不叫叶暄。”
淑淑心道:我知道,燕二早就告诉我了,你是江中最大的丝绸商叶长春的独生子叶光荣嘛,咦?独生子?他不是说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么?
“我姓上官,单名一个萱字。”
“上官?”淑淑诧异,“你不姓叶?”
“叶是我母亲的姓。”
“哦。”
哦?就这样?!这回轮到上官萱诧异了,就算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上官这个姓总是有所耳闻的吧!
“你没听过上官家?”
淑淑一副“是啊,怎么了”的表情,让上官萱有跳起来掐死她的冲动。
“那你听好了,我父亲是江中大家上官一族的执事人,母亲是叶家小姐叶蓝因,而我,是上官家的大小姐。”
大……大小姐?
“如果你一再坚持说要等他,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来阻止你,比如说他家里已经给他定下未婚妻了,当然我是知道内幕的,他根本没定亲。再比如,他会说他身体有隐疾,不能人道,好让你死了这条心,更严重点的,他甚至会说他是个女人,然后把编好的身世说得煞有介事。你不信的话,他就会假装脱衣服给你看,其实,他怕穿帮,怎么会真的脱呢?说说而已。如果,她让你摸,嘿嘿,不用怀疑,那里面塞得是早上剩下的馒头,我看他今早藏起了两个。”
淑淑边回忆着,边喃喃道:“燕二简直可以去算命了,说得真准啊。”
“你说什么?”
“啊?没什么。”淑淑镇定的摇摇头。
“你不信?”
“……呃,还好啦。”淑淑突然想笑。
上官萱愣了几秒,她十几年来辛苦经营的良好气质在这一刻几乎崩溃,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阮淑淑这种奇怪的生物!
“我声音都变了,你怎么还听不出我是女子呢?!是不是要我脱了衣服给你看过,你才信啊?!”上官萱作势就要解腰带。
淑淑看着他,想,燕二说过,他一定不会脱。
“你——”上官萱当然不会在人前脱衣服,她只不过虚张声势,让淑淑相信而已,可是……为什么她不会像一般人一样,过来制止自己荒唐的举动,然后说:“我信了,你别这样。”
“把你的手给我。”上官萱对淑淑说道。
“干嘛?”淑淑虽然这样问,还是乖乖的把手伸过去。
然后,叶暄把淑淑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胸口,那里软绵绵的,“淑淑,这下,你该信了吧。”
只见淑淑一脸羞涩的缩回自己的手,低头不好意思道:“叶公子,你别逗我了,我知道那里是馒头。”
上官萱整个人彻底石化……
“叶公子,你怎么了?”
上官萱面无表情的挥挥手,“淑淑,你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会。”
“哦。”淑淑乖乖的走出去,带上门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回过头,说:“叶公子,你说女声的时候,声音真好听,就和真的一样。如果你是女的,肯定是武林美人了。”
上官萱哼了一声,今天这一出真是有史以来发生在她身上最大的笑话。
上官萱,十五岁的时候便以一招凤舞九天闻名江湖,从那时起,这“武林第一美人”的称号便无第二人。
第17章
淑淑只不过离开客栈半个时辰而已,怎么也没有想到再次回到客栈,竟然只看见一片大火之后的废墟。
客栈的掌柜和伙计衣衫褴褛的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住店的客人也同样狼狈的抱着包袱一脸无措,这场景,仿佛是逃难的灾民。
着火了么?那,那叶暄燕二和林大侠他们呢?
淑淑慌忙的在人群中搜索他们的身影,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平民都能逃出来,他们身怀武功,应该也逃了出来啊,为什么见不到他们的人?!
忽然手上一紧,淑淑忙抬头,却见蒙了面的林若松拉着她往一旁的巷子里走去。
直到看不见人,林若松才停下,扯掉脸上的布,对淑淑说:“阮姑娘,此地不宜久留,叶兄弟和燕二少已经先行离开去了柳云镇,我们约定在那里见面。”
淑淑懵了,“林大侠,到底出了什么事?”
林若松面有愧疚,道:“应是魔教之人所为,多半是冲着在下来的,连累你们了。”
淑淑此刻反而不慌了,镇定的点点头,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林若松沉吟了一会儿,道:“我与他们还未交过手,若是我悄悄离开这里不难做到,只怕他们误以为我仍留在此处,会殃及其他无辜之人。所以……我不打算隐瞒行迹,只是怕连累阮姑娘了。姑娘若是害怕……”
“谁说我怕了?!”淑淑忙叫起来打断林若松的话,冷冷道:“林大侠怎么可以这样看我,我虽是女子,但也没这样没义气!我们这就上路去柳云镇和叶公子会和!”
林若松忙解释:“林某不是这个意思,不过阮姑娘放心,在下既然答应人要将你平安送至杭州,必然会倾尽性命保护姑娘。对了,你身上还有多少银子?”
淑淑一愣,“问这个干嘛?”
林若松道:“客栈起火都是因我而起,林某要赔偿老板的损失。”
武林中人,打架闹事之后从来不管摔坏了多少东西,让谁谁谁蒙受了多少损失,都是屁股一翘潇洒走人的,哪里想到要赔钱的啊?
淑淑忽然觉得林若松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
她从怀里掏出厚厚的一叠银票,豪爽的往林若松手里一塞,“都在这里了。”
这些银票都是青遥留下的,当初淑淑离开辰州的时候将银子换成了银票。
林若松被这一大叠银票着实吓了一跳,过了好一会儿才抽出其中两张,将剩余的还给淑淑,然后往客栈那个方向走去。
走出两步又停住,回过头来,认真的说道:“没想到阮姑娘如此富有。”
淑淑不好意思的笑笑,“还好了。”
客栈赔钱这件事情直接导致的后果是,在接下来和林若松相处的日子里,淑淑的腰包越来越扁。一来因着魔教之人如耍小孩子般的间歇性骚扰,让责任心极强的林若松不断的向淑淑借银子赔偿,二来是遇上这沿途的贫穷或是受灾受难人家,大好人林若松总是觉得不能不管,于是只好将传递着某种信息的眼神望向淑淑,然后淑淑艰难的从兜里掏银子,再无第一次的爽快。
当然,这是后话。
客栈起火那日,是上官萱提议他们四人分两路人马走,然后在柳云镇会和。
上官萱本想林若松和自己一组,燕二和淑淑一组,这样她可以避开淑淑。可是林若松说淑淑是别人托他照顾,他不能抛下她不管,于是最后上官萱就沦落到与那不堪入目的燕二一组。
上官萱对燕二虽然说不上讨厌,但是绝对称不上有什么好感,她从小见惯了干干净净的东西,对着那样一张脸总是不可避免的转移视线,然后尽量保持距离。
若是她肯好好的看上一眼,然后再细细的琢磨一下,估计就没有燕二现在好的心情了。
燕二心情自然是好,他对自己说,这是天意,上官萱你就认命吧,看本少爷怎么对付你。
上官萱想要取道小径,到了江边再做打算,和燕二说了之后,燕二点点头甚为赞同,向人问路的时候,燕二跑的特别勤快,然而告知上官萱却是另一个方向。
被问路的人也觉得十分奇怪,为何他们问的是南边,却向北边走。
到了下一个城镇,上官萱终于察觉出一丝异样,亲自问了一个人这是什么地方,然后勃然大怒,对燕二说:“你不是说这里靠近江河的么,为什么我们还得往回走?!你这问的是什么路?”
燕二一脸茫然的看着上官萱,“那人是这么让我走的啊?他说往左边走,那是左边啊,我就是往左边走的。”
上官萱冷冷道:“你和他面对面,他的左边自然是你的右边!”
燕二做恍然大悟状,说:“叶公子果然冰雪聪明啊!”
上官萱握了握拳头,将怒火压下,愤然的掉头就走。
燕二立马在后面高喊:“叶公子您慢点啊,等等我……”
俗话说,鸨爱财姐爱俏,像上官萱这样的绝色“美男”就算是倒贴,都有一大帮的姑娘趋之若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