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第五十四章(1 / 1)
原弄潮细细分辨了一下,金无望所追去的方向,竟然同那丐帮的人离去的方向一样?难道,这是一个前后相关的计谋。
虽然自己已经记不得什么剧情了,不过,如今这个时候,能够设计出如此大阴谋的人,也就只有那个人了。
他们来到一间祠堂里,一间普普通通的祠堂。
而进去之后,却是……
血,流满了鲜血,一地都是鲜血。
金无望倒在血泊里,一条右臂竟已被生生砍断了。
朱七七“呀——”一声惊呼了出来。
沈浪蹲在金无望身旁,正以手掌按着金无望的胸口,正以绵长的内力,来延续金无望已中断的性命。
朱七七站在那里,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原弄潮暗暗咬了咬唇,走上前去。先点住了金无望右侧的几处血脉,又从衣服的内衬中撕下了一大块,折叠起来,按压在金无望被斩断的手臂处压迫止血,又过了一会,似乎是因为伤口太大,血还是没有止住,原弄潮又用左手撕下了一块衣物,回头看了看朱七七,朱七七此时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也从自己的衣裙上撕下了一块。
原弄潮将衣料都按在伤口上,也许是很久,也许只有一会儿,伤口上出血的速度终于减慢了。
原弄潮拿出一些外伤的药正想为金无望上药,朱七七在旁边看到了,赶紧在身上左摸右摸,终于摸出了个锡纸包,喜道:“我这里有药。”
沈浪道:“什么?”
朱七七道:“这救伤的药,据说这是皇宫内的,是我爹爹花了不少心血求来的,我临走时偷了一包……”
沈浪道:“拿来。给她。”说完,看了一眼原弄潮。
朱七七道:“一半外敷,一半内服。”
原弄潮接过药,赶紧给金无望上药,又给他好好包扎了一下。
金无望服了药,脸色早已好转了些,朱七七忙着添了些柴火,火堆又旺旺的燃烧起来。
在火光中,金无望的脸上,仿佛已有了些红润之色。
他又张开眼,又瞧着沈浪,目光中满是感激之色,但口中却未说出半个谢字,只说道:“好,你终于来了。”
沈浪也终于能笑了,笑道:“小弟来了,你……你还是莫要说话,说话伤神。”
金无望道:“你放心,我已死不了。”
原弄潮听了他的话,却是不以为然,他的伤口失血过多,若是再晚一会儿就真的没救了,便是现在,伤口一旦感染了也是极为凶险的,他如此说,恐怕是要安大家的心吧!想通了此处,也便没有揭穿他。
金无望时下看了一圈,瞧见朱七七,一笑,但笑容很短,立刻消失,目中又烧起仇火嘶声道:“王怜花呢?”
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似乎扫了一下原弄潮。
弄潮知道自己现在身份尴尬,看来看他伤口似乎已无大碍,便退到了一旁。
此时外面情况未定,原弄潮也便没有到外面去,只是在一旁坐着,听着金无望的转述。
果然,这一切都是王怜花的计划,这本并不能让她意外的。
但听到金无望转述公子的一句话时,她却再也不能平静了。
原来,金无望在一点点复述着刚刚他同王怜花等人的对话。参与此事的,除了王怜花、金不换,竟然还有那丐帮的左公龙,原弄潮在原著中就看过,虽不大记得了,此时听起来却也又勾起了些印象。
然而当金无望复述出那句话的时候,她却楞了。
“说起快乐王,在下又想起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那位同伴偷香使者,虽也曾落在我手中,但我却又将他放了回去,这倒不是我突然发了什么善心,只是为了……为了什么,金大侠你可猜得出?”
他放他回去,还会因为什么原因?不过是要他向快乐王密报,金无望已反叛了他。然后借快活王的手打击金无望罢了。
他虽未必如何讨厌金无望,但是能够打击沈浪,挑起沈浪等人同快活王矛盾,他却是一定会做的。
是啊!同讨好自己这件“小事”相比,他的选择就不言而喻了。
原弄潮自嘲一笑,紧紧地咬住牙根,一股恨意涌上心头。
恨啊!她好恨啊!
她不在乎他是否喜欢她,但却极为讨厌他玩弄她。
为什么,她已经提前认输了,他却还把她拉入战局,然后击得溃不成军。
王怜花啊王怜花,对你,她逃过了,躲过了,哄过了,能做到的,她几乎都尽力去做了。
结果呢?
也许玩弄女性在你王怜花看来不过是一场游戏,那么,试试有一天当你也成为游戏的一部分的时候,你是不是还能够那么从容了呢?
强烈的恨意让她瞬间冷静下来,她开始仔细回想了自己从前看过的剧情,一遍遍的捋了一下,看看有没有自己能够用的上的。
正在这时,朱七七的声音闯入了她的耳朵里。
“我究竟做了些什么事让你生气,你说呀,我若真的错了,我以后一定会改,我什么都会改的。”
原来朱七七竟然在此刻讨好沈浪,让他吃东西,结果马屁拍到了马脚上。沈浪很生朱七七的气,在撵她离开。
沈浪冷笑道:“你做错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若不是你,白飞飞怎会被掳走,若不是你,金大哥怎能变成如此模样?”
刚刚沈浪就因为徐若愚的死而埋怨朱七七,又联想起刚刚让朱七七照顾白飞飞,因她不用心,让白飞飞被劫走,才会引发后面金无望受伤的事,便越发的气了起来。
沈浪厉叱道:“你……你只是个又自私,又娇纵,又任性,又嫉妒的小恶妇,只要能使你自己快乐,别人事你便全都不放在心上…只要能使你自己决乐,就算将别人的心都割成碎片,你也不在乎!”
“但我也是无意的呀,我绝未存心伤害过任何人。”
沈浪道:“不错,你并未有意伤过人,但这无意的害人,其实比有意还要可恶……你只将你自己当做人,别人都该尊重你,爱你,只有你高高在上,别人都该被你踩在脚下,你伤害别人,好像是应当的事。”(此处引自原文)
沈浪的批驳其实有些偏薄,或者他只是希望朱七七离开,才会这样说的吧!但他恐怕不知道,此时离去,已经太晚了,眼前的局面,我们都已经涉入得太深了。
然而,无论如何,朱七七也确实如他所愿了。
她疯狂般转身奔了出去。
原弄潮看了看朱七七离开之后,彼此对视的沈浪金无望两人,叹了口气,跟着朱七七跑了出去。
这时,一个念头跑入她的脑海里——也许,机会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