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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三生石彼岸花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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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就一起死吧——”

含烟带着笑,眼睛明亮的如天上的星辰,被风灌起的大红喜袍使她看起来更加的动人。

十指紧扣,是无须言语的相通心意。

“哦?”夜冥天把滑落肩下的衣襟随意拉起,慵懒的倚在旁边的躺椅上,唇边泛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诡异笑意,“一起死——?这样多没意思。不如——我们来玩一场游戏吧?那样一定会很有趣的。”

“游戏?”含烟眼中有了丝丝不解,“那是什么意思?”

夜冥天邪美的笑容再次浮现。

一阵奇异的香气从镏金的竹节熏台中蔓延而出。

含烟顿时睡意袭来,眼前的东西越来越模糊,眼皮也越来越重,摇晃几下,便晕了过去。

清晨。阳光明媚。

晃晃悠悠,摇摇摆摆,含烟伸伸懒腰,不知为何,昨晚竟睡的十分安稳,一夜无梦,痛痛快快的睡到了大天亮。

睁开了双眼,眼前竟皆是从未看过的美妙景色。

莺莺恰恰,鸟语花香。好一副旖旎的大好夏景。

这是哪?

一转头,含烟便看见一张放大N倍的绝美面容。

“凤舞?”含烟颦着眉头,手舞足蹈开来,“这是怎么回事?夜冥天呢?我们不是在夜宫吗?”

“尧儿,你不要乱晃。”凤舞含笑说道,“否则,你摔下马去,断了胳膊,可不要哭哦。”

“马?”含烟低头一看,怪不得刚才看到的景物都会动,原是自己现正与凤舞共骑于一匹白色玉骓马上,而凤舞正一手持着缰绳,一手搂着自己的纤腰。这么看来,自己昨晚竟都是靠在凤舞怀里睡的?

这么一想,含烟的脸顿时红了半截。

可是,含烟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昨晚与凤舞生死一线,眼看就要命葬夜宫,怎么今个,却已经跑到这陌生的荫林小道上闲逛。

“凤舞,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含烟歪着头,疑惑道,“夜冥天呢?”

“夜冥天?”凤舞想了半天,顿时沉下脸来,“他该不会是尧儿的什么老相好吧?”

听了这话,含烟身子一倒,险些就要摔下马去,被凤舞揽着腰,又拉了回来。

“什么啊?凤舞——你怎么连夜冥天都不认识了?”

凤舞皱着秀眉,关切的看着含烟,半饷才缓缓道:“尧儿,你是不是病了?”

含烟一惊,顿时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当然没有。”

“那你还记得我是谁吗?”凤舞怀疑道。

“你是凤舞啊!”含烟嘟着嘴,上上下下的打量起凤舞。

衣白如皓雪,白锻束发,玉树临风,凤眸白齿,温柔儒雅。的确是凤舞呀!

“我说的不是名字,是关系,我们的关系。我是你的谁?”

“关系?”凤舞这么一问,含烟立马想起昨夜与凤舞告白那幕,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狂跳不止,娇嗔道,“我们哪有什么关系啊?”

凤舞摇摇头,叹口气,无奈道:“我是你的相公啊!我刚娶回来的娘子,怎么竟……”

“啊!”含烟红了脸,羞羞答答的低了头。

“昨晚,明明是尧儿吵得要回江南看荷花,害的我天不亮就带你出来了。怎么这会,尧儿却什么都不记得了?”

含烟转回头,舒舒服服的倚在凤舞单薄却结实的胸膛上,绞着手绢,小声的嘟囔着。“哪有——”

就这样说了半天,含烟才明白过来。

原来,自己是凤舞刚娶过门三天的新婚妻子。而凤舞亦只是个京郊小村庄的普通教书先生。因昨晚自己闹着要回江南赏荷花,凤舞被扰的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而今日,便是去江南的路上。

含烟虽觉得迷惑,昨夜夜宫中悲悲惨惨的一幕幕还历历在目。不过,既然凤舞和自己都没有事,而且自己还成了凤舞的妻子。如此美好的事,是含烟连想都不敢想的,没想到,今日竟都成了真。

就算这只是个梦,我也希望永远也不要醒。

含烟在心里默默念着,竟高兴的唱开了歌。

荷花荷花几月开?

一月不开二月开。

荷花荷花几月开?

二月不开三月开。

荷花荷花几月开?

三月不开四月开。

荷花荷花几月开?

四月不开五月开。

荷花荷花几月开?

五月不开六月开。

荷花荷花几月开?

六月不开七月开。

荷花荷花几月开?

七月荷花全部开。

“尧儿,你饿不饿,要不要去前面的小店吃点东西?”凤舞浅笑问道。

含烟一愣,回过神来,转过头,笑嘻嘻的对着凤舞恨恨的点了点头。

凤舞笑了笑,转身下了马,双手一伸:“尧儿,下来吧。”

含烟看着马下笑语嫣然的凤舞,却怎么也笑不起来。

“这马那么高,我要是跳下去,一准要骨折。我死都不要下——”含烟摇着头,紧紧的抱着马脖子,一脸苍白。

“啊?”凤舞抿着嘴,满脸郁闷,“这也算高?”

含烟扯扯嘴角,挑挑眉,结巴道:“这……还不算高?”

说着,把马脖子抱的更紧了。

这时,马也很配合的低鸣一声。

“你看,马儿都同意我的观点。怎么?凤舞你藐视它的身高啊?”

凤舞无奈的叹口气,皱着眉头,缓缓道:“它是被你勒的了。你把它抱太紧。你看,我的玉骓马都已经快翻白眼了。”

含烟一听,刚松了手,见凤舞要抱她下来,又从新抱紧了马脖子。

“尧儿——”

“我不要下!”

就这样,这一男一女一马在这僵了半天。

直到含烟的肚子不争气的发出了“咕咕——”声。

凤舞露着笑,哄着含烟道:“你看,那边有一大片绿茵茵的田野,上面还有很多好看的小花。我们快点吃完饭,还能去那玩会。”

含烟怀疑转过头去,果真看见了一片一望无际的田野。正欢喜之际,一个愣神,已经让凤舞给抱了下来。

“我的尧儿可真是的,肚子都咕咕叫了,还闹着不下来。”凤舞憋着笑,在她的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这时的含烟哪管的了这些,随着凤舞到了前面的小店,还没吃几口,就闹的要去田野玩。

凤舞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跟着含烟的后面,来到了那片草地上。

白云下,凤舞倚在一快大石边看着不远处的含烟。

她快乐的唱着歌,在草地上跑来跑去,绿衣如翅,自由的象一只无忧虑的翩然蝴蝶。

一阵缥缈的钟声从天际之间缓缓传来。

含烟忽然转过头,眼睛明亮的溢满水光。

“凤舞,你看那边的山上好象有个小庙。”

“想去吗?”凤舞站起身,走过来温柔的揉揉她软软的青丝,安静的浅笑着。

含烟拍拍手上的尘土,兴高采烈,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就去看看吧。”他向她伸出了手。

含烟欢笑着,就把手放进了他的手中,没有一丝的犹豫。

在山顶的一片狭小的空地上,被高大绿树隐藏着一座幽深且颓败的寺庙。很小很小的小庙,是连庙牌都没有的那种。

含烟却显的异常激动。

他看着她,微微笑着,拉着她的手,沿着冗长蜿蜒的石阶来到了小庙的跟前。

“凤舞,你看。”含烟指着寺庙门口的一块光滑的沙褐色大石头。

凤舞帮她理理被风扰乱的乌黑发丝,顺着她的指尖,看向了那块石头。

“彼岸——三生石。”他轻轻读出了刻在那块石头上的字。

她侧着头,踮起脚尖,调皮的在他耳边吹着气。她不明白,为何他的神情会如此的专注。专注到令她害怕。

他回过神,微笑的看着她,这一刻,他的心是平静的。

“我们去里面看看。”

她点点头,握着他的手,一奔一跳的向庙里走去。

一座褪了色的佛像,不是很大,但却依旧可以感受到他的那份威严和慈爱的包容。

“我们去求个签吧。”她看起来很高兴。

“好。”他笑的温柔。

她松开他的手,到处张望着:“有人吗?”

一个满脸白须的老僧侣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对着凤舞和含烟行了一礼:“南无阿米陀佛,两位施主是有缘人,想求签就去求吧。”

含烟道了谢,很虔诚的跪在佛像面前,拿起台上的签筒,轻轻摇晃。

“啪——”的一声,一根木签掉下。

捡起,拿到手中,默默念了出来:“下下签。彼岸花开。”

含烟的脸色泛了白,木签从手中滑落掉在了低上,她站起来,扑向他的怀抱,手指冰凉。她颤抖着,对着老僧侣小声的询问着:“大师,此签何解?”

老僧侣转动念珠,闭着双眼,念了一句“南无阿米陀佛”,才缓缓说道:“彼岸花,冥界的曼珠沙华,盛开在遥远的彼岸。花开叶落。花落叶开。生生世世,花叶永不相见。孽缘啊。”

她的脸色越发的苍白。

他温柔的抚着她柔软的脊背,安慰她道:“不要紧的。”

她淌着泪,哽咽着,半天才说道:“我们把名字可在‘三生石’上,三生三世就都不会分开了。”

“好。”他抱紧她。

三生石上,刻下,玉凤舞,璃日尧,不离不弃,生生世世。

暮色中,回去的路上,下起了朦胧细雨。

长了青苔的台阶变的格外的滑腻。含烟紧紧的拽着凤舞的手,一步一摆的跟在他的后面。

他停下来,对着她笑着,解开长袍披在她的头上。

“我来背你。”

她点点头,顺从的伏在他略微消瘦却挺拔的背上,绕着他的脖子,乖巧的把脸贴在他的肩上,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暖暖体温。

“凤舞——有些瘦呢。”

“恩。”

“好希望——一直——就这样走下去。”

“恩。”

他转过头,看见她闪着亮光的眼眸,但不知那亮光,是泪水还是雨水。

他回过头,眼神湿润,莫不做声的背着她接着往前走。

实际上,那个漏洞百出的谎言,她也知道是假的吧!是啊,那个谎言,他撒的是那么的愚笨。什么新婚夫妇,什么教书先生……都是那么容易就能识破的。可为什么她也不追问,也不怀疑,还那么认真的听他说,那么直执的相信那一切都是真的。

其实,她也是骗自己的吧。

也许,她也是那么的希望那个拙劣的谎言就是事实。

可是,被美好糖衣包裹着的悲伤事实,终归——是会被揭穿。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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