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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宴【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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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老虎了,虽说到了秋季,天气却热的要人老命。

晚时饭后,他走到墙根下阴影中的石椅上乘凉,只有每日此时天黑之际内心才能平静。

谭若香在的时候常常哭哭闹闹,现在把她送回泠府,他才觉得小院是个能呆得住的地方。

接近熑王,沾了一身麻烦,如果是以前为了丢弃麻烦,他一定会连外皮一起撕掉,可是现在,有一个人在看着,迟早会看见,他不想再做或残忍或无情的事了。

他虽和熑王很早相识却一直没机会没办法接近,而因为谭府的关系,现在他和熑王来往的是越来越近,有时熑王甚至请他以经商的角度来帮他看朝中和军中之事,而熑王的处世之道,他也看透的差不多了。

如果简简单单,慢慢熬下去,他总有办法以全然安全的办法弄到军令牌。

只是现在,有人说借兵不明智,他就开始怀疑自己。

这么多年过去,他从未觉得自己有什么好被怀疑的,可不知何时开始,偶然间他真的会在醉酒后想,这么多年的拼命,这么多的利用是值得还是不值得,真的因为她的一句话,对不对?

她所怀疑的,他便不信。

落泪,冷笑,走进,离开。一颦一笑都和□□一样刻在时间里,随着时间走却又随着时间来,睁眼是,闭眼是,像是解脱不开的轮回。

谁人不想抱着美人在怀,可是如果计划失败,出了差错,难道要让她看见自己落魄的模样?

不要说相遇是偶然,你知道有多少相遇是偶然中的必然吗?

如果我知道会这样遇到你,在多年前我还会决定走这条不得不走的路吗?

会吗?会吗?

或许现在这条路我无法停下来,可我多希望你知道,对你,我也同样无法停下来。

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

泠舟缓缓张开眼望着普蓝色的天空,突然缓缓的说:“既然都来了就进来吧,何必在墙后?”

话才完毕,一个白影忽然飞过高墙落在他面前。

他看着来人浅浅的笑,站起了身。

“大驾光临,真是少见的客人。”

对面的人因为这句话,一对幽幽的眸子一紧,道:“的确,别来无恙。”

泠舟和终狸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半晌也没一句话。

青蓝长袍转身往屋里走去,在门口时停了停,客气道:“请坐吧,我去煮茶。”

“不必了,我有几句话,说完就走。”

泠舟停下,转身,半天才开口。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之间有什么话好说的?”

“春秋呢?没什么话想和她说?”

泠舟看了一眼四周,“有话我会直接和她说,不需要和你讲,何况告诉你你也未必会告诉她。”

终狸淡然道:“你和她同样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眼前这对碧绿的眸子比什么都要清晰,即使对方不说话,他也猜得到他来的目的。

“她是怎样的脾气,你应该比我清楚。”

“泠舟,或许要叫你付离鸾,我知道你一直在暗中护着她,这点我要多谢,可你别弄错了,若不是你坚持要和熑王这种危险人物挂钩,她又怎么会去做这样的事?”终狸微怒道:“倘若有一天熑王知道她意图不轨,你能保她周全吗?”

“我死了也会保她,不用你担心。”

“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手段的人,她的底细,我的底细,我相信你早已查的清清楚楚,但现如今我可以告诉你,保护她是我的事,而你的事就是让她远离你,远离熑王。”

泠舟忽而冷笑:“我凭什么听你的?”

终狸走进他身前,道:“你要攻城,不需要熑王,大鸿可以借兵给你。”

泠舟大笑几声,靠在门边道:“同样的招数就别用第二次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我叔父是怎么夺位的,若不是你们大鸿城主借兵给他,他那样懦弱的人又怎么有勇气夺位,说到底,他没被你们掌控住也算他还有点能力。怎么?如今你们还想再来一次?”

“说到底你就是信不过大鸿。”

“让我家破人亡,你们也有一半的功劳。”

终狸上前又道:“如果我全然是想帮你呢?”

“帮我?恐怕是怕攻城之后威胁到大鸿吧?”他淡然一笑:“你放心,郄叶大鸿之间的关系百年来从未好过,也不会糟糕到哪里去。”

“比邻强大,似依虎而居。对大鸿来说,最好就是有一个愚昧的邻居,而你,太聪明又太狠心。”

“难不成你们大鸿还想插一手?”

“以前想,不过现在我们放手。但你记住,攻城成功之后,你不要来沾惹大鸿城。”终狸移步往外走,又道:“还有她。”

********

门哐哐被敲了几下,女子爬起来打开门,谁知门外的人一见她衣衫不整的模样,便极度君子的转过身去咳嗽了几声。

“春秋,穿好衣服。”

“没事。”门里的人低头看了一眼,随意掩上衣服,“王爷这么早来有什么事?”

男子皱着眉揉了揉太阳穴,“头疼的厉害。”

原来天还没亮就找上门是因为这个。春秋揉了揉睡眼,点了点头。

熑王进屋坐在凳子上,片刻却又起身,直接躺在春秋床上,点点头示意她过去。

她迷迷糊糊迟疑了半响,又把手伸过去,在王爷头上轻按轻压。

本来就一夜未能睡好,现在黎明就起了,自然是有点起床气,她心里不开心却还是带着微笑。

“王爷真是操劳了。”

“没什么事,不过是老毛病。”

他这样平静的躺着,模样比平日平和多了。

“王爷怎么不娶个王妃,就算是有什么毛病也有个人在身边服侍着。”

他忽然睁开眼,极快看了她一眼。

“你可愿意?”

她双手一顿,很快挪了挪身子。

“王爷真是说笑了,春秋不配。”

他不住笑着眯着双眼。

“你怕我?”

春秋嘿嘿一笑,点了点脑袋,“春秋身子不干净,不配王爷这样的身份。”

“这就是你不肯随着我七弟的缘由?”

她这下才愣住了,脑子飞快的转。他怎么会知道她和杜煜的关系?

熑王睁开眼睛,看她看着自己,便道:“七弟很早于我提过你,他画过你的画像,就在这屋子里。”

里屋墙上有一副女仙飞天图,画中三个女仙的面貌于她有八分相似。她住了那么多日都没注意到这一点,真不知道整日脑子里想什么去了。

原来这熑王从开始就心里明白,却一直迟迟不提。如此说来,她还不知羞耻的说仰慕于他,在他眼里岂不是一个薄情又水性杨花的女人?

这样缓缓应一声,不知自己在认同什么。

“王爷觉得春秋是个信得过的人吗?”

“在我信不过的人当中,你算是信得过的。”

这样含糊其辞的回答,怎么理解呢?

她往前俯身,道:“害怕你的人都可信。”

这样一对明亮的眸子透着一股不会转弯的光,似乎直接照到别人心坎里。

熑王一笑,不再说话。

轻步,转弯,弯腰,探头,叩门,开门。

走的那么顺,没想到门也没关。

原来熑王的寝房居然一览无余,看不见多余的什么。

桌子椅子床,还有什么?什么也没有,居然空荡的可怜。

春秋捏着手里的抹布到处乱摸,假装打理屋子。

可是这样的屋子,又藏得住什么呢?

她纳闷的直起腰,看了看四周又四处翻找了一下,确定什么也没有才终于叹了口气。

难道就这样了吗?她想到这,顿时泄了气。

门外忽然有脚步声,简直毫无预兆,她吓了个大跳,不是说王爷今夜出府不归吗?

门哐当一声开了,硬邦邦的雕花差点压在她鼻梁上。

脚步很沉,一步一步往里蔓延,像是一条毒蛇在地上滑动,春秋动了动耳廓,在门后不敢出一声。

那脚步迂回在门口,桌边,墙角,忽然停在门边。

春秋几乎要把自己呼出去的气全部都吸回来,然而门外不知哪个下人大叫了一句,脚步声转而外移,消失了。

不知多久,待确定之后,她才敢探出小半只眼睛,偷偷摸摸看了看外面。

她方才被吓得不行又憋着气,现在放开嗓子眼呼吸居然觉得浑身瘫软,想也没想一屁股坐在床上,然而她手忽然打在什么上面,硬邦邦的居然生疼,转头一看,是王爷的枕头,用手一摸,方方正正的,再一摸,居然有把锁。

春秋顿时吃惊的厉害。

她用力扯下外面的布,定睛一看,当下这便确定了。

石盒居然真的就在手里,这玩意硬邦邦的不知是何种工艺做成,摸上去冰冰凉,外面光滑如镜面。

管它是什么,管被什么锁着,偷出去再说。

她抱起来就准备溜,却忽然发觉不对,这盒子里居然空了,再没之前的响声。里面的东西被拿走了?再看这玩意被这样随随便便放在这里就不对劲。

还没来得及郁闷,脚步就在再次传来,这次脚步声干脆利落,步程极快,她根本来不及再跳下床去躲起来。

脚步声移到门口。

“谁?”门外的人低声唤了一句。

白床的罗帏下安静无声。

片刻后罗帏被人挑开,正可见床上迷迷糊糊躺着一人,青丝半撩肩头,领口滑到胸口。

春秋正调整着呼吸,然而忽然感到脸上一热,那人的脸凑了过来,似乎在认真端详她,她一害怕,眼珠狂转,干脆微微挪动,睁开了眼。

一睁眼,那人便站直了身子。

声音不冷不热射过来,“怎么睡在这?”

春秋眯着的朦胧睡眼猛然睁大,吃惊万分。

“呀,睡觉都能睡错地呢。”小手揉揉头顶,“我真是糊涂了,是王爷的床太舒服了,怪春秋霸占了这床。”说着一个轱辘就起了身。

“舒服?”他诡秘笑了笑,看了看早已被春秋重新套好的石盒,“床的舒服得益于这石枕,你喜欢的话送给你了。”

她退了几步,摇着脑袋,“不必了,春秋不打扰王爷休息,先走了。”

谁知手被人一拽,那人在身后道:“可会歌舞?”

她忍着面部抽搐,转头笑:“会一点。”

熑王这才笑了,“恩,既然醒了就别睡了,来助助兴。”

“什么?”

“深夜宴会,来舞一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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