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67章 果真是再对他们唱了一出空城计!(1 / 1)
凭着记忆找到了那座假山,再像那肖仁毅曾经做的那样,她准确无误地按上了那块凸出来的石头,门‘轧轧’响地打开了,她急忙闪身进去,当门又关上之后,她才匆匆继续往里走去。
那天跟凌天河一起前来,她并不觉得什么,可是现在孤身一人,就觉得这石洞阴寒无比,并时不时地感觉到阴风阵阵。
她强自稳住神,一步步地往前探去。
打开那道藏着肖家祖宗骨灰的石门,她驾轻熟路地就找到了肖紫鸢和梅如雪的骨灰坛。
她屏住了气息,并没有立即去拿那骨灰坛,而是对着肖紫鸢的牌位拜了拜,轻声说道:“紫鸢,我来了。为了查明真相,我又来了。如果你真的逝去了,不要怪我莽撞。”
说完之后,她踮起脚尖,慢慢地将那架子上的骨灰坛拿了下来。
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她定了定神,这才伸手将那坛盖打开。
往里一探,心内大喜!
那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也就是说,那肖仁毅那老滑头果真是再对他们唱了一出空城计,又轻轻松松地将他们蒙骗了过去!
他真的是太厉害了!
竟然会猜到他们去挖掘坟墓,所以一早就准备好了骨灰坛等着他们前来查探呢!
若不是她多留了一个心眼,她就被他生生地蒙骗了过去!
她不由冷哼一声,将骨灰坛盖好,物归原处,为了保险起见,她又拿下了梅如雪的骨灰坛,果然又是空空如也!
这个老变态费尽心思地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她真的很想不通他这样做到底有何意义!
他将她们母女俩人间蒸发到底是为什么?
宣布她们的死讯不就意味着肖紫鸢就永远成不了太子妃,也永远不可能为他谋得任何的权益吗?
除非他要的更多!一个小小的太子妃满足不了他的欲望!
可是肖紫鸢能够帮助他什么呢?
难道是准备把她献给别的国家的国君?
以此来借助他人的力量达到他的目的?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想得有些荒诞,可是那肖仁毅的变态又让她觉得不无可能。
她沉重地将一切都物归原状,心情糟糕透顶。
不管怎么样,她得继续查下去,不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绝不罢休!
闪身出了洞穴,她先伏在黑暗的角落观察了一阵之后,这才很快地又离开了相府。
偷偷摸摸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她迅速地换了夜行衣,因无法沉睡,所以她披了一件披风静静地坐在了窗前。
打开窗,让含着寒意湿润的空气进来了,她需要冷静,需要好好地策划下一步的行动。
在这个异世,没有人可以帮得了她,她只能孤军作战,挽救肖紫鸢!
笠日清晨,她像往常一样很早就起来跟着师傅一起练武,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一来是怕她的异样给蓝风发现了,不准她外出,二是她的武功确实是需要精进。
这是个男人的社会,若是她不强,只怕给人吃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得不懈地拼搏,努力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男性社会上生存下来!
不仅如此,她还得从男人手里抢下她所要的一切,当然也包括她想要保护的一切人!
三个时辰的艰苦训练之后,陈震云终于皱着眉头开口说道:“今天就到这里罢!看来你这段日子在宫里也有练,所以虽然没能进步多少,但总算不至于荒废!勉勉强强可以过得了我的眼。”
她有些汗颜,知道这不是夸,当下笑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像发着誓一般地说道:“师傅,您放心!这段日子菱儿会加油赶上的!不会让师傅的心血白费!”
“真的?!我可以有资格去见我们的掌门大帅哥了?!”
蓝乐菱一听,开心地弹跳起来,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祈横山掌门莫越箫是当今武林上响当当的人物,是武林三杰之一,无论武功还是相貌才情都是数一数二,对于他的各种传说还有他的俊朗丰姿她是神往已久。
早在几年前,她就死乞白赖地请求师傅带她上山,可是他却说什么门下弟子如若达不到一定的功力都无权上山,更不用说去见掌门了!
当时她还愤愤不平,说什么破规矩,搞得那么神秘做什么!
可是也正是由于这种神秘,促使她逼迫自己发愤!
今天乍一听见终于有机会了,叫她怎么能不惊喜若狂?
“说话端庄一点!习武之人最戒焦大燥,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一点记性都不长!而且你这样称呼你掌门师伯很不敬!”
陈震云头痛地看着自己这个让自己心疼而又头痛的精灵古怪的女弟子。
“嘻嘻!嗯了!只要师傅您带我去祈横山历练,菱儿什么都听师傅的!”
蓝乐菱笑嘻嘻地说道。
“好了!别卖乖了!满身大汗的,快去洗洗吃饭罢!”
“是!”
蓝乐菱俏皮地伸了伸舌头,匆匆行了一礼,转身就跑。
看着她那娇小的背影,陈震云若有所思。
昨天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悄然看在眼里,为了保护她,他一直尾随其后。
原本以为她只是贪玩出去练轻功,没想到她竟然却是独身私闯宰相府!
他不知道她进了一趟宫之后就盯上了宰相府,但是他知道她一定有所目的。
看来一趟皇宫之行,让她沾惹上了麻烦!
他得尽早将她从这麻烦当中给拖出来!
她还太小,那种男人间玩的把戏还不适合她泥足深陷!
蓝乐菱囫囵吃过早饭后,找了个借口将采珍开了,然后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蓝府。
一出门,她就往东城走去,在离宰相府的斜对面的一间茶楼临街坐了,要了一壶茶,两三样点心,安然地坐在那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只是眼睛却不断地瞟着宰相府进进出出的人,而耳朵则大张着听邻座茶楼说些有的没的。
有时候最灵通的消息往往就是在坊间流传开的。
她不可能随便抓一个相府的家丁逼问出什么东东来,但天天坐在这里观察还是最安全也最有效的方法。
但是两壶茶都喝完了,也将近中午了,也没发现什么异样,当然更没探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也并不气馁,知道这本身就是个漫长的过程。
只要这件事在三个月内能够水落石出,她就很满足了。
她站了起来,结了帐就径直地回了家,当然在路上又买了不少好吃的零食回去。
她的心情沉重,若是再不能大饱口福的话,她真的很怕她会发疯。
还没到家门口,远远地就看到采珍烦燥不安地在门口走来走去,并不时抬头四下张望。
看到她后,急忙笑着迎了上来,问道:“主子这是上哪去了?也不带上奴婢!”一边问一边顺手接过她满手的零食。
“赏你多吃点零食罢!”她也笑了,却并不回答。
只是刚一走进去,就看见那院子里竟然站着凌天河,他正闲得无聊到处看。
她眉头一皱,停住了脚步,问道:“那人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