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章 都进去观赏一下吧!(1 / 1)
“都进去观赏一下吧!会有惊喜的!”
她小手一挥,满不在乎地坐了下来。
“奴婢不敢。”
采珍等人全都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上官子隐刚刚落下的心又悬了起来,默默地责备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往里面纵去。
她并没有注意,尚自得意地说:“都随我来吧!有我在,他不敢把你们怎么样的!忘记林公公的话吗?这琉璃宫由我蓝乐菱作主呢!”
“奴婢们不敢!”
“奴才们不敢!”
转眼间,呼啦啦跪了一屋子带着哭相用哭腔叫着的太监和宫女。
“唉!不敢就不敢罢!我正在用饭,也不太想看到他那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鬼相!那没事了,全都退下罢!”
蓝乐菱心软,不想为难他们,再说肚子还没喂饱呢,看了他只怕真的再也吃不下饭来了,所以挥了挥手转身自坐下,继续她未完成的早餐任务。
“是。谢主子!”
所有人全都松了一口气,一个个作鸟兽状,呼啦一下就跑得没了影。
他们才不要看什么热闹,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个凶地,他们多呆一刻,都有可能马上惹祸上身。
隐隐约约听到他们新上任的蓝主子自言自语地叹息:“唉!一个个怎么这样?难道他是阎王吗?哼!我看他不过就是一只爪子并不太利的小猫!”
他们一个个咋舌不已,赶紧地各司其职,不敢有半分疏忽,以免作了那祸池中的鱼。
再说上官子隐进到屋里,一眼看见鼻涕眼泪流了一脸,而四肢僵硬,打扮古怪的凌天河时,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聪明才智的他已经隐约猜到事情的始未了。
真是太孩子气了!
根本与以前的那个少年稳重的太子相差太远了!
他这是怎么了?
在遇到蓝乐菱之后,竟然这么沉不住气,一而再,再而三地为自己招惹麻烦?
本来还以为他受了重伤呢,没想到只是被点了穴道而已!
“上官!快来放我!”
凌天河的头并不能随意转动,所以根本就看不到凌天河进来。
但是他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所以便开口大声疾呼。
只是声音刚出口,却被自己吓了一大跳。
因为声音暗哑无力,喉咙也艰涩无比。
他悲哀地意识到,在经过一个晚上的折磨之后,他,凌天河,从未生过病的他这次一定无法避免地感染上了风寒。
怪不得他觉得浑身在发热呢,一开始还以为是气温的回升所致,现在却很清楚自己这次一定糟了!
让他气闷的是,他费尽苦心伤害的是他自己!
“殿下,你这是何苦呢!”
他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伸手疾点,可是凌天河却纹丝不动。
他眉头一皱,又换了一种手法,可是仍然纹丝不动。
在试了N次以后,凌天河才绝望地说:“算了!不管用!这是那丫头的独门手法,只有她能解!”
“那我去叫她来解罢!”
上官子隐感觉到很头痛,直起身来欲走。
“等等。上官!还是快先把我抱到床上去吧!把我嘴上那红纸给扯了,再帮我抹把脸!我不要让她再看到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他急忙叫道。
“好罢!”
上官子隐啼笑皆非,弯下腰将他抱起,这才发现他全身滚烫,心下一惊,道:“你呆在这里多久?”
他并不回答,反而反问。
虽然他和上官子隐从小就在一起,并不介意被他看到自己的丑态,可是要他亲口说出昨儿个晚上的行为,他还真是羞于启齿。
“你可真能折腾!”
上官子隐摇头叹息,将他抱到床上放好,然后扯掉他嘴上的红纸,又去拧了一块湿帕子将他那一塌糊涂的脸给洗了个干净,这才转身出去了。
他出去的时候,蓝乐菱正好吃完,正用帕子擦着嘴,听见脚步声就回过头去看他,笑着迎了上去说:“怎么样?那样子精彩吧?哈哈!”
说着说着,想到凌天河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她就放声大笑了起来。
里面的凌天河听了,羞愧万分,连死的心都有了。
“乐菱。我知道你是善良的小泵娘。昨天晚上是他的不对,我代他向你陪不是。可是,他现在病了,就不要再折磨他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去解开他的穴道好么?”
上官子隐摇了摇头,走上前去,温柔地牵起她的一双小手,轻声细语地说,语气里有一丝请求的味道。
“可是是他自找的!我睡得好好的,并不是要故意点他穴道。只是本能的反应,怪不了我!再说他太狠毒了,不仅仅是想吓我这么简单,他还想放猫毁我的容!这样一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子隐哥哥你竟然还为他求情?”
她有些不满他竟然为里面那个色太子求情,心里很委屈。
“可是他在这么寒冷的晚上站了整整一个晚上,还因此生病了,这不就是天在处罚他么?仇恨不能解决问题是吧?更何况,他毕竟是东越国唯一的皇位继承人呢!他生病了,不仅仅是他受罪,就连皇上皇后也会担心得很。”上官子隐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手,耐心地跟她说着道理。
想起皇后韩绫纱对自己确实挺关照,挺不错的,她有些犹豫了。
“再说,我不仅仅只是关心他。我更关心你啊!你这么任性,对以后的后宫生活并不太好!”
上官子隐突然靠得更近一点,在她耳边轻语。
“你更关心我么?”
她听了,眼睛立即亮晶晶的,抬起头凝视着他欣喜而又不确定地问。
“你以为我这么急匆匆地跑来是为什么?”
他轻笑,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哦。好吧。为了你,我就暂且原谅他!”
她的心软了,因他的话,因他的眼神。
“去吧!我去吩咐吴三顺得赶紧请太医才行!”
他松了一口气,急忙转身出去了。
看着他那修长而挺拔的背影,她愣了片刻之后,才慢慢走进了内室。
当她看到床上那僵硬着举着双手躺在床上的太子的时候,她又禁不住‘噗哧’一声笑出了声。
一边走一边笑嘻嘻地说:“喂!我来跟你解穴了!不过我警告你,下次若是再做什么坏事,再被我点了穴,可别怪我不给你解!到时候,时间太长成残疾你可怪不得我!今天若不是看在上官哥哥的份上,不让你出尽洋相,你休想我饶得过你!”
她唠唠叨叨的讲了一大堆,他却无半分的反应。
她也不介意,心知以他这样的身份被自己这样威胁着,只怕一定羞愧得要死了。
所以现在故意不睬她来掩饰他的尴尬。
哈哈!
好爽啊!
真是老天有眼啊!
竟让他自己送上门来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