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癫狂(1 / 1)
先打上个标题
这章约4000多字,近5000字,从现在开始写,写一个下午…………
大家敬请期待。那少年看到出来坏事的小飞,只恨得牙根痒痒,但他此时身受重伤,查克拉又用尽,便向远方遁去。
比利欧扶住小飞,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比利欧,现在……我们……是……朋友……了吧?”
“小飞,你……”
“没事儿……只是……有点儿疼……”他本就身受重伤,此番又碰上如此强悍的术,生命悬于一线,如风中飘摇的残花,弱不禁风。
“振作!你要活着!”比利欧像是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似的,他猛然一咬牙,道:“我们……是朋友!”
小飞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是么?那就好了……”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风起,伴随地上无数落叶,飘扬而起。几片吹至小飞鬓前,比利欧伸出颤抖的手想将树叶拨开,却没有捉到那突然飘起的落叶。落叶仿佛带走了小飞最后的生机,望着他惨白的面孔,比利欧只感浑身冰凉,如堕入万年冰谷一般,万劫不复。
直树大喊一声“小飞”,无意间瞥了一眼比利欧,却赫然发现他的头发变成了雪白色,眼中充满了血丝。不由得一惊:“你怎么了?”
比利欧突然感到一阵旋晕,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感到自己的体温慢慢的下降,从记事起就有的痛苦随之而来。那感觉生不如死,仿佛体内有冰山和火种共存。每次他只有让自己受伤流血,才能止住这感觉。
他此时并不想解脱这痛苦,反而想让这痛苦占据心灵。
“小飞,我们早就是朋友了!早就是了!你现在却,死了……”
这么多年了,小飞是他唯一一个朋友。
朋友啊……
对他来说,朋友是多么重要啊!
多少次,他想去拍拍小飞的肩膀,多少次,他想对小飞说出自己痛苦的经历。多少次……多少次……
他没有珍惜机会啊。
突然,这悲痛化为一股愤怒,他想杀人,杀了那个鬼之国的少年,那个让小飞牺牲的人。他感到自己身体慢慢变冷,思维慢慢停滞,身体慢慢的不受控制。
他失去了意识。
“啊!”这声音如猿啼一般,划破了空气。
众人忍不住伸手去捂耳朵,可即使捂得严严实实,那凄惨的吼声仍钻入他们的耳中。声停,比利欧低着头,缓缓站起身来。
他看着众人,那眼神十分的陌生,连直树彩夏舞都置疑他是不是比利欧。那眼神跟冰一样冷,充满了杀戮和冷漠。像冬天饥饿的豺狼,又像不知名的邪恶怪物,所有的人触到他的目光都浑身巨震,有些人竟颤抖起来。所有的人都静静的注视着他,静静的注视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人。
直树呆了一呆,喊道:“比利欧!你怎么了!”
他没有答话,面色如水。
静!
连落叶在风中飘荡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清一目光如炬,注视着比利欧的一举一动。正宇周身蓄力,准备随时出手阻止疯狂的木叶同伴。皓月眯起眼睛,用手轻轻触了下腰间苦无。秀铭降低重心,将查克拉运及双掌。
气氛剑拔弩张,却又死气沉沉,在场的人都曾在任务中拼杀,可却从来没有感受到这样纯粹的静!
比利欧动了动嘴唇,所有人心中一惊,静静的注视着他。一个弱几不可闻的细微声音响起,众人都未听清他说的是什么。只见他动着嘴唇,那声音不断重复,每重复一次便响一分,直到所有人都骇然一震,听清这个字——“杀”!
突然他手中多了一块像剑一样的冰,这冰透亮无比,散发出惊人的杀气。众人心中一惊,都没有看到这冰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待得众人刚反映过来,便见他正用冰猛刺离他最近的直树。
直树见对方发狂一般刺向自己,心里大惊忙躲过了这一刺。闭眼暗道“圈圈个叉叉,老子要隔屁了!”,却突感那杀气遁去,抬眼一看,却见比利欧手执冰刺,在空中划条弧线,只见冰气陡现,如波浪般散开,迅猛的扑向舞和彩夏。
直树大惊:“傻妞儿!”
说时迟那时快,舞一个猛子扑倒彩夏,躲过这惊心动魄的一劫。只见舞后背衣衫破落,随风飘扬,露出一张白玉无暇的背来。直树见对方露出的美背,睁大眼睛,暗道一声:“乖乖了不得!”
比利欧一招下险丧直树性命,随手一挥间完克彩夏和舞,众人都心中大震,盘算自己能走几招。便在众人盘算之际,比利欧冰刺一闪,竟直直指着地上彩夏和舞两人,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两人身前。
【秘术·影子模仿术】!
清一用尽脑汁,盘算对方路径。一击之下,果然缚住对方。刚一得手,便感到一阵干呕,竟生出从来没有过的智穷之感。他心道:“从他还未动,我们就一直提防着他。不想在众目睽睽下,竟随便出手就……”
比利欧定在舞和彩夏身前,手中拿着冰刺。虽然清一缚住了他,但他手中冰刺威力竟将空气划破,冰气直直冲向舞和彩夏。
“啊!”惨叫声起。
只见地下冒出土绳,粗鲁的将两人连地拔起,狠狠的甩入空中。冰气未停,直直扎向刚才两人卧身之处,只见尘土飞扬,一深不见底的黑洞出现在大家眼前。众人深吸一口气,骇得睁大眼睛,不知何为。
舞和彩夏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便要直直摔在地上之时,一人凭空出现,接住了空中两人。众人刚要出声赞叹,却见那人吃不住两人重量,狠狠的摔了个狗吃屎,重重的贴在了土地之上。
这人正是直树。原来他见舞和彩夏倒落在地,想也不想便用了【土遁·绳生】之术。待得忍术碰至她二人,冰气也距她二人不远了。若直树晚了半步,怕此时已是血流当场。直树在比利欧还未出招时便用了【土遁】,比利欧却是停了上招,使出这招,中途被清一阻了步伐,冰气速度又远较他出手速度慢。饶是如此,直树的术还是险救二人。可见这电光火石的战斗是多么凶险。
从比利欧暴起发难,到他被定住身形,只不过一眨眼功夫。众人都是考试中的佼佼者,却连用眼力跟上对方速度也觉困难,更别说自身追上对方速度了。
舞和彩夏面如土色,傻了也似,僵僵的躺在可怜的直树身上。直树大惊,听得比利欧被缚住,松了一口气,本要挣脱,呼闻淡淡香气袭来,暗道:“我的小乖乖!这回发达了!”若比利欧未被缚住,他自然是使尽浑身气力,站起身来保护彩夏和舞,但比利欧此时人被缚住,直树自然是要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奖励啦。他嗅了嗅舞的头发,脸上露出猥琐笑容,转脸望向彩夏,只见她花容惨淡,双唇颤抖。不知为何,直树心中一痛,竟感到那痛苦在自己身上一般。他呆呆的望着彩夏的脸,竟忘了身边那发狂而又极具威胁的比利欧。
“什么!”突然从地里刺出来一把冰做的冰刺,饶是清一观察力强也吃了一惊。他赶忙解除了术,侧身躲开这凌厉的冰刺。
“木叶的人,不能自相残杀!”此人正是正宇,他以飞快的速度闪到比利欧的身后,拿住了他的脖子。他来得好快,如狂风一般迅猛。众人心中暗叹,却见正宇面露苦色。有苦自己知。正宇本顺利的拿住了对方脖子,心中一喜,却感到入手极凉,不由得一惊。他本就是高手,知道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万万不能犹豫,当下招式还未用老,便放开了手。
电光火石间,刚才他抓住的地方竟然冒出一根冰刺,这冰刺刺过刚才正宇手心放置的位置,直直扎向正宇面门。正宇见状心中大惊,飞身闪过。
“我要杀!杀!杀!”
比利欧难以自拔,陷入了疯狂。
这个世界太残酷了!
小的时候,别人看到他的时候都会打他、骂他。而他只能用稚嫩的双手紧紧的抱着头,如过街老鼠一般疯狂逃窜。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对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别人的打骂自是屈辱万分,但这跟他从出生便有的“病”一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比利欧每隔一段时间,便要忍受一次那钻心的疼痛。这疼痛仿佛无休止一般折磨着他,只有刺破自己的皮肤让血流出来,这疼痛只感才会慢慢消失。他的胳膊早已千疮百孔,他也养成了随身带着纱布的习惯。
这肉体的疼痛虽然不足旁人道万一,但跟他的心结比起来又算什么呢?他是一个孤儿。不知是否是他的病的缘故,他的父母抛弃了他。父母啊!竟然抛弃了自己的孩子!而这个孩子不禁要饱受他人的讥讽、暴打,还要时时面对不知名的剧痛。
他从来没有朋友,每次他听到“朋友”这个词的时候都会嗤之以鼻。
但他错了!他也可以有朋友!他的朋友,就是倒在地上的这个人啊!
“杀!杀!杀!”
“比……利……欧…………不……要!”
比利欧听到了这个声音,突然定住了。
所有人都望向发出声音的那个人——小飞。
比利欧头发慢慢变回了原来的颜色,眼中的血丝慢慢退去。
他恢复了清醒,只感浑身无力,虚脱也似。他看了看周围熟悉的人,口中喃喃念道:“这里,是哪里?刚才……刚才我不在这里……”他不知自己在哪里,甚至不知道为何此时会被众人围住,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对了!刚才,他,睡着了。
他好似做了一个梦一般,那个梦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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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哪里?”他又躺在了那个冰床上。看着那曾经来过一次的地方,比利欧心中充满疑惑,不知为何,他却根本不想弄清楚。
“你不想问什么么?”一个沙哑的声音道。
比利欧沉声道:“不想!”
“哦?呵呵。”
“这回能有五成的力量了吧?”深沉的声音响起:“杀吧!杀!”
“比……利……欧…………不……要!”这声音让比利欧一惊,他听到了小飞的声音:“小飞?他……没死?”
比利欧心中惊讶实不足为外人道,他惊呼一声,可这声音刚一出口便被两个雄厚的声音掩盖住。从声音上来判断,更惊的竟是那两个说话的人。
那个沙哑声音突然如啜泣一般道:“小主人?”声音一点也不似原来的冷酷,仿佛无比激动,无比欣喜一般。
“一定……一定是小主人!我们……等到了……终于……等到了……”这说话的人竟激动得哭了出来。
比利欧突然感到一股大力将自己抛向远方,耳边响起那沙哑的声音:“臭小子!救活小主人!不然的话我们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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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树不知何时站起身来,扶起在生死边走了一遭的彩夏和舞。舞喘着粗气,面色逐渐平静。彩夏却是不敢大口呼气,面色依然十分憔悴。直树心中一痛,瞪了一眼茫然比利欧,骂道:“发完疯了么!”见对方不答,便牵着彩夏的手奔向小飞,只见小飞双眼微睁,好似气悬一线。
比利欧猛的一个起身奔到小飞身旁,问道:“你怎么样!”
直树撕开小飞的衣服,看到了血肉模糊的伤口,当下伸出手去想给小飞治伤,却无从下手。
此时库德冲了过来,他看了看舞,对直树道:“我会医疗忍术,让我来!”
直树他们忙让开路,却听库德道:“哦?这不是刚才受的伤?是旧伤,这伤口很深,应该是几天前留下的。照此看来,一定是刚才查克拉用的过猛,新的冲击加旧伤,才会这样的。”
库德脸上充满了汗水,他将查克拉不停灌入自己的双手。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人都静静的注视着库德的一举一动。
“有救么?”
“看来,是不行了。”
“谁说不行?给我让开!”一个面相丑陋的女孩不知从哪里奔了过来,手中拿着几根银针,竟要直直的扎向躺在地上的小飞。舞见小弟早以受伤,此时却又有个人要来扎他,小飞这等虚弱哪里受得了被个丑八怪一通乱扎?想到此处,心中涌起一股豪气,当下一个冲拳直直的向那丑陋女孩打了过去,那女孩看也不看她,眼睛只是直直的盯着小飞,她听风辩音,身子轻飘飘的一闪,躲开了来势汹汹的铁拳。
彩夏此时也平静下来,见舞出手,忙集中查克拉,刚要实行幻术,却发现那女孩如一阵风一般从她视线消失了,待她反应过来转身去看时,发现女孩早已绕过了直树。
比利欧见对方步法轻灵,集中查克拉伸手去攻那女孩,女孩看也不看,竟然腾空跃起,从空中降落的一瞬间,将银针扎入了小飞的身体。
从这丑陋女孩出现,到她扎到小飞不过几秒钟,众人都还没有闻到她身上的臭味,银针便定在小飞身上了。直树等人大惊,刚想要去进攻,却见比利欧举起了手,静静的看着那女孩。
只见那女孩拿出一个小瓶子,熟练的操作起来。
库德惊疑道:“这……这是疗伤?”他虽然是医疗忍者,却从没见过这种疗伤手段。只见那女孩焦急关切的神情溢于言表,除了疗伤众人也想不出什么可以解释她冲过来的理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所有人都被无形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
小飞刚才醒了过来,看到比利欧正在发狂,使出全身气力喊出一句话来,喊完便失去了意识。比利欧此时心中懊悔不已,大脑中却茫然无措。
丑陋女孩弄了许久,忽地嘘出一口长气,站起身来,向远方森林深处走去。直树叫住了她,问道:“小飞怎么样了?”
女孩转过脸来,直树寒毛直炸,只听她道:“没什么事儿了。你们……是他的朋友么?”
直树心中大喜,欣然道:“是的,我们都是他的朋友。”
女孩神色不改,淡淡道:“保护好他。”说完扔出一落卡片,直树伸手接住,只听她道:“这是他的,交给他。”
直树愣了愣,点了点头。女孩头也不回,缓缓向森林深处走去。
比利欧松了一口气,恢复了冷冷的神态。看到直树疑惑的眼神,便走开了。他不想解释,也不须解释。从小到大,他就是那个“被诅咒的男孩”,没有人愿意理他,没有人愿意看他,更没有人敢接近他。
时间就这么过着,不久便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