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入行（1 / 1）

卫如侬第二天便正常上班了。别说是其他人，就是赵絮军和张素凤夫妻俩，也看不出来她有任何不对劲的对方。那晚的事，似是不曾发生过一般。张素凤心里打着鼓，却也不敢去试探她，生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来。

店里的小姐，穿的衣服都是自己买的。而卫如侬没有，所以向展笑言借了一件。看她穿上那件春光乍现的衣服，而脸上却没有一丝的不自在，展笑言跌碎了下巴：“你真的要穿这样去店里？真的要改坐台？”

卫如侬合上她的下巴：“是！我刚刚就已经说过了。展小姐，你也是坐台的，需要这么的惊讶吗？”

“可是你。。。。。。为什么？”昨天张素凤说她生病了，不会是吃什么药把脑子给烧坏了吧？

“你不是说过，做这一行都是为了钱？我又清高到哪里去？也是为了钱呗！”

可是先前征兆都没有！展笑言还是不能相信她的说辞。一直到了店里，看她满场飞舞的对着男人媚笑，展笑言这才相信她是认真的。而展笑言也不得不承认，她对这一行，还真的是无师自通！且，相当老练！如果以前不认识她的话，展笑言还真会以为她是个中老手呢！

而很快，便有一个男人看上了卫如侬。按店里的规距，客人先给了张素凤三百块钱。卫如侬斜脸对着男人笑，眼角的余光却扫向了张素凤。因为背后有人撑腰，所以张素凤向来是肆无忌惮的。她不像别人，做这种生意好歹是要避着点的，她没有！收钱的时候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就差没有给客人开发票！卫如侬在心里冷笑，她，迟早要为自己嚣张的作为付出代价的！

看卫如侬挽着客人的手臂走了出去，赵絮军凑到了张素凤面前：“她这是在搞什么鬼？”

张素凤打开抽屉，拿起一叠钱点着，头也没抬：“想通了呗！端盘子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做到老死挣的还不如这些女孩子的零头多！经过唐所长的‘调教’，怕是也迷上了这男女之事。一边挣钱一边享受着，多好不是？”

满嘴的轻浮，让赵絮军恨不得抽她两嘴巴子，他话中有话的讽刺她：“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

张素凤抬起了头，恼羞成怒：“你他妈的说什么？我再不是东西也比你强！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一边嫌我这钱脏，一边用的比谁都带劲，有种你别用啊！”几句话说的赵絮军哑口无言，张素凤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除非她自己愿意，我不会留她太久的。”店里的女孩子，美艳如展笑言、李筝，唐锦城得手后，就不曾再碰过，继而还是回到她张素凤身边。而卫如侬，唐锦城竟然让她再“安排”见上一次！而她张素凤，是决不会留这样一个祸害在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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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如侬打量着四周，这是一个破旧的旅馆。外间放着一张双人床，上面铺着发黃的床单。里间的卫生间，水龙头已经生锈了，不知是没关紧还是就关不紧了，水不停的往下滴。马桶不知多久没刷过了，发出阵阵骚臭味。。。。。。旅馆的人打开门后，站在门口就不挪步了。卫如侬打量，看那人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挑眉：“还有什么事？”

那人手一伸：“谁给钱？先交订金！”

“怎么？以前有人不付钱过？”

“是，就是昨天的事。三个人来开了三间房，住完之后就跑了。我们这样做也是不得已。”有钱出来嫖，却没钱交开房的钱！

卫如侬了然，大概就是昨天在店里闹的那三个吧！听张素凤说，昨天那一个被抓了后，挺有义气的将所有的罪名都揽到了自己身上。嫖妓加闹事，怕是要判个三、五年了！

和卫如侬同来的男人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钞票，急不可奈的赶人：“行了，快走吧！”然后“啪”地一声关上门。猴急的抱上卫如侬的腰际。。。。。。

卫如侬推开他：“关灯！”这样恶心的场景，她不想入眼！男人应了他，关上灯后，便将她按倒在床上！卫如侬闭上眼，瘦弱的身子随着男人的动作摇晃着，黑暗中，两行清泪滑落。。。。。。如果，这之前她是被逼无奈的。那么这一次，便是她自己自甘堕落了！而她这身子，已是彻底的－－脏了！

回到出租屋，展笑言已等在了门口。接过她手里的包，展笑言扶着她无力的身子：“走吧，我为你放好热水了。”

卫如侬感激地对着展笑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谢谢！”

展笑言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凝没有一丝表情的脸。看她脱了衣服：“如侬，既然做了，第一次和第一百次没什么差别。你。。。。。。想开点！”说完就转身出去了。卫如侬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身上的青青紫紫。压下喉咙里的恶心感，卫如侬看身镜子。伸手掐上自己的脸，不仅是这身子，她的脸，似也是和从前不一样了。。。。。。

没给她太多的时间，展笑言便在外面敲门了。她怕卫如侬想不开，所以不曾离开门口一步。她，也是从这一步走过来的！卫如侬的声音，和着水声闷闷的从门里传出：“没事，我等一下就出去！”

展笑言苦笑，知道她不会有事了。

她们，都一样。只要过了这一关，以后，便没有想不开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