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醉与乏(下)(1 / 1)
憋得好辛苦啊!天气突然降温,于是俺又光荣地加入感冒大军袅……真是没出息啊……囧
吸着鼻子敲完这章,感觉脑细胞有点不够用哈~
号称会狗血得与众不同,但写完发现其实也没啥不同,还是老路子嘛,咳咳……
不管了,俺瞎写大家瞎看哈!爬走~~~
话说,对商业方面的事不了解,不准确之处请大家指出!一直等到过了吃晚饭的钟点,草莓才等来那通电话。可电话却不是墨如深打来的。她一时没能听出对方的声音,直到他自报家门。
“草莓,我是边枫……墨如深在我家,他喝多了……你要不要过来?”
放下电话,曹湄不由愕然半晌,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竟真的喝酒去了。听边枫那意思,他似乎还醉得不轻。曹湄想不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到边枫家去一趟。她跟凌芳菲她们简单解释几句,又拿上几块店里的蛋糕填肚子,便匆匆出了门。
夜色初露,曹湄费了一番周折才找到边枫位于近郊的住所。那是一处十分豪华的私人别墅,有两层楼……或是三层——曹湄并未留意,此时的她实在没心情在夜色中参观边家宅邸。她摁响门铃,边枫很快出来应门。曹湄跟着他穿过开阔的前庭花园,进到房内。
“说是送边江回来,自己喝得比她还多……还不想让你知道,要我给你打电话……可惜我不喜欢说谎。”边枫的语气里颇有些不屑的意味。
“到底怎么了?”
“去了酒吧,俩人都喝高了……真不知道他怎么把车开回来的……”
曹湄闻言吃了一惊,“他喝醉了还开车?”
边枫点头,“算他走运,没出什么事。”
曹湄不由得暗想,过后非得好好说他两句不可。不过这会儿她还是担心他的身体,不知他的胃是否承受得住酒精的侵袭。
“他没事吧?”
“有事不也是自找的么……”边枫毫无同情心地说,见曹湄面露忧色,才又改口,“放心,没事。叫你来只是以防万一。”
进到客厅,一眼看见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边桐,曹湄这才意识到这里同样也是他的家。见他望向自己,她忙出声问候,他却只是冷淡地看她一眼,随即转回头,拿起遥控器换着频道,一副事不关己的清冷气息。
边枫像是早已习惯了边桐的脾气,也当他不存在一般,只对曹湄说:“他在客房,上楼吧。”
曹湄跟着边枫来到二楼的客房,推门进去,墨如深好好地睡在房中的大床上。曹湄来到床边,见他闭眼睡得正香,一只手臂搁在脑袋上,脸颊颈项间隐隐泛红,他的外套丢在床脚,身上盖着条薄毯。曹湄伸手一探他的额头,热乎乎的,应该是酒精燃烧的正常温度,她这才放下心来。边枫善解人意地搬过来一把椅子。
“我先下楼了,你坐一会儿吧。”
边枫走后,曹湄在床边坐下,看着酣睡中的墨如深。他睡得不□□分,口中偶尔喃喃地念着让人听不懂的醉话。此刻她已忘了刚才还在责怪他的心情,怕他受凉,她将他的胳膊轻轻放进毯子里。结果这举动弄醒了他。他睁开眼来,迷蒙的视线落在曹湄的脸上。
不想扰了他的睡意,曹湄没出声。他愣了几秒,也不知有没有认出她来,只冲她迷迷糊糊地笑笑,然后握过她的手,翻个身,继续睡去。
曹湄有些无奈地从他怀中轻轻抽出手,又替他把毯子盖好。担了半天心,结果什么事也没有,纯粹只是醉酒罢了,害得她这么紧张兮兮地赶过来,真有点小题大做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看见了她,墨如深这回睡得安心多了,曹湄又守了他一会儿,见他没什么动静,便起身离开客房下了楼。
边枫和边桐一起呆在客厅,见曹湄下楼,立刻上前问道:“怎么样?”
“挺好的,睡熟了……江柳呢?”
“也睡着,在她自己房间。”
曹湄点点头,“……那我先走了吧。”
边枫一愣,“你不等他醒了?”
“他没什么事,我呆着也没用……”
“别急着走嘛!”边枫拉过曹湄将她按到沙发上,“坐,我去拿点喝的。”
曹湄坐在沙发上,感觉边枫一去就是老半天——她知道这只是她的错觉,因为长沙发的另一头坐着边桐,他淡漠的态度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边桐一手拿着遥控器,以一种最慵懒的姿势陷在沙发里,那副心不在焉的散漫模样,好像他压根没注意身边坐着位客人似的。曹湄小心地保持着令人尴尬的沉默,她惊讶地发现边桐正在看一档美食节目,于是也傻乎乎地跟着看起来。直到边枫拿着饮料和零食回到客厅,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边枫在场,气氛就轻松多了。
“……我本来想送他回家的,后来想想,还是把你叫来比较好……”
曹湄点点头,“对了,你没通知苏幕吗?”
“通知了,不过我叫他别来。非常时期,还是别撞枪口的好。”
曹湄有些惊讶:“有这么严重?”
边枫却一脸不以为然,“咳!没事儿,又不是头一回了,过一阵自然会和好的。”
曹湄暗自琢磨一会儿,终于把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他们……为什么吵架?”
“嘿……磨合期嘛……”边枫无关痛痒地打个哈哈。
“……和如深有关么?”
边枫闻言一愣,讶然地望向曹湄,“……他跟你说的?”
“没有,他没说……是我的感觉。”
边枫听了,不由得盯住她看了半天,似乎对她的洞察力颇感意外。而一旁的边桐也不知几时被他们的谈话吸引了注意力,将视线移向了曹湄。
对于他俩别具意味的注视,曹湄只是笑笑:“需要保密么?”
边枫眨眨眼,“不会……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生意上的事。”
曹湄点点头,边枫或许是个精明的商人,但他对她倒是一直很坦诚。所以她并不问,只静待他往下说。
边枫于是说起来:“……边江不是有个模特公司嘛,‘安吉拉X’……你听说过吧?最近‘风尚’好像在计划收购这家公司……实际上相当于边江拱手相送,因为她拥有半数以上的股份,只要转让给如深就行了。”
“……那样不好吗?”曹湄问道,她对商业方面的事情不是很了解。
“可那家公司苏幕也有份,他不同意边江出让股权。”
“……就为了这吵架?”
边枫做个无奈的表情,“他们前一阵就为了这事争执过,估计这次闹得凶了……”
曹湄依然觉得不太理解,但不等她再开口相询,边桐忽然出声,打断了这次谈话。
“这种事最好问本人,何必听外人说三道四。”
听他突然发话了,曹湄不由一怔。边枫却冲他飞去老大个白眼,“干吗?想说我大嘴巴就直说嘛……透露点真实情况而已,又没什么不可告人的……”碎碎念了几句,他倒真的闭嘴收声了。
边桐没理他,又转回头看电视去了。
这一来曹湄也就不好多问。她又跟边桐扯了几句无关紧要的闲话,心里挂念起楼上的墨如深,于是再次上楼,想去看看他醒了没有。
边枫的话没能解开曹湄心中的疑惑,但她知道哪些话好问,哪些话不好问。何况边桐说得有理,有些事最好去问本人,通过别人的口得到的消息,有时总会变得模糊不明。
来到二楼客房前,曹湄注意到房门没有关严,她不由微微一愣,分明记得自己刚才离开时关上了门……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没有立时推门进去,而是在门前停下脚步。她感觉到里头有动静,便把门轻轻推开一点。透过门缝,她看见了边江柳的侧影。
边江柳没有留心屋外的人,她坐在墨如深的床边,脸上依然带着点醉意,神情略显憔悴,嘴角挂了一缕若有似无的笑。她低着头,呆呆地看着那个熟睡的人,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她的红唇微微翕动,好像喃喃地念着他的名字。
然后她俯下身子,轻轻地吻了他。
一种怪异的感觉霎时流遍了曹湄的全身。她感觉自己像是亲眼目睹了一出言情肥皂剧中最狗血的桥段,又仿佛跟着摄像机的镜头,从一个隐晦的角度,窥看了别人心中的隐秘。只是这一回,她不光是坐在电视机前那个事不关己的人。
她此时的想法,就和看到狗血剧集时的心情一样,只想立刻换台,或者直接关掉电源。
于是她很快转过身——在转身之前,她好像看到屋里的边江柳抬起头,向她这边望来。她刻意忽略掉边江柳吃惊的表情,快步走下楼去,匆匆地与边枫道别。
“我走了。”
“要走吗……怎么了?”
边枫不明所以,而曹湄来不及解释,也不知如何解释。从楼梯上传来边江柳的喊声。
“草莓!等一下……”
曹湄没有等,她从沙发上抓起自己的包,一抬眼,撞上了边桐的视线。他仍旧坐在沙发上,用那种好像明晰了一切的目光看着她。
曹湄没再停留,径直走出了边家的别墅。
并没有人出来追赶她,曹湄觉得也许是边桐拦住了他们……如果真是如此,那她打从心底里感谢他。
天色黑沉,她没有叫出租,只是慢腾腾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可能是白天工作累了,再加上没有正经吃晚饭,只觉得浑身疲乏,没有力气。现在她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吃点东西,其余的事一律不想做,一概不想管,就连包里的手机响了好几回,她也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