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收取报酬(1 / 1)
菜市口。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段浪站在血泊的中心,那身青布长衫已被染成暗红。
周围的清兵紧紧攥着长矛,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却没人敢再上前一步。
甚至没人敢与他对视。
那道身影,方才在军阵中如入无人之境,带来的冲击太过恐怖。
杀够了。
威慑已经形成。
段浪甩了甩大夏龙雀刀锋上的血珠,归刀入鞘。
清脆的合鞘声,在死寂的刑场上格外刺耳。
“想死的,尽管上来。”
空气仿佛凝固。
下一秒,段浪脚下发力,身形瞬间模糊。
他如同一只大鸟掠过高墙,在数百双惊恐的目光注视下,消失在长街尽头。
……
城西,天地会的一处秘密据点。
沐王府幸存的众人身上还带着血迹,惊魂未定。
见到段浪推门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变了。
那是看救世主的眼神。
沐小公爷沐天波快步上前,对着段浪深深一揖到底。
“晚辈沐天波,谢过文大侠救命之恩!”
他身后,铁背苍龙柳大洪等人也齐齐跪拜,老泪纵横。
陈近南站在一旁,满脸动容,拍了拍段浪的肩膀。
“文兄弟,侠肝义胆!万军从中救人还能全身而退,这份武功气魄,陈某自愧不如。”
“总舵主言重了。”
段浪扶起柳大洪,面色肃穆,一身正气。
“大家都是汉家儿女,同气连枝。见到义士蒙难,我怎能袖手旁观?”
他说得大义凛然。
眼神清澈,仿佛真的就是那个为国为民、不求回报的奔雷手文泰来。
段浪心里却在笑。
这世上哪有什么免费的午餐?
报酬早就谈好了。
简单的寒暄客套后,众人分道扬镳。
沐小公爷临走前,再次许下了“赴汤蹈火”的承诺。
段浪目送他们离开。
很好,闲杂人等都清场了。
该回去找那只小脑斧收账了。
……
城东小院。
段浪推门而入,浓烈的血腥气立刻灌满庭院。
院子里,大小双儿正坐在石桌旁做着女红,听到动静抬起头,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公子!”
两姐妹慌乱地扔下针线跑过来,眼圈瞬间红了,围着他上下检查。
“公子你受伤了?怎么出这么多血?”
段浪抬起手臂,随手扯下沾满血污的外袍扔在地上。
“没事,都是别人的血。”
“去烧水,我要沐浴。”
片刻后,后院热气蒸腾。
宽大的浴桶里,水温正好。
段浪洗去一身黏腻的血污,靠在桶壁上,舒服地发出一声长叹。
大小双儿挽起衣袖,一左一右站在浴桶后。
四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搭在他的肩颈上,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洗尽铅华,温香软玉在侧,段浪的兴致自然也就来了。
他闭着眼享受按摩,忽然反手一捞。
哗啦一声水响。
左边的少女惊呼一声,直接跌进浴桶,水花溅了满地。
段浪顺势将她圈在怀里。
怀里的少女衣服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他也不急着做什么,只是大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揉捏。
“让我猜猜,你是大双儿,还是小双儿?”
段浪低头,在她耳边吹着热气。
怀里的少女被他玩弄得浑身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软糯发颤,带着哭腔。
“公……公子……我是小双儿……”
段浪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很快,小双儿便面色绯红,呼吸急促,彻底没了力气。
段浪这才抬起头,看向还站在浴桶外的大双儿。
只见大双儿此刻的手指僵在段浪肩膀上,揉捏的动作早已停下。
她咬着嘴唇,俏脸通红,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这心灵相通倒是有点意思。”
段浪笑了,将怀里的小双儿扶正,然后一把将大双儿也拉进水里。
“凭我多年行医经验,你们这症状很明显。”
两姐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得一愣。
段浪一本正经地指了指小双儿,又指了指大双儿。
“浑身发烫,手脚无力,这是病,得治。”
“你们两个,这是都发烧了。”
“公子!”
两姐妹又羞又急,异口同声地娇嗔道。
“别怕。”
段浪左拥右抱,哈哈大笑。
“还好你们公子是祖传的神医,最擅长治这种发烧腿软的病。”
浴桶里水声潺潺。
段浪刚准备下猛药,耳朵突然微微一动。
墙壁那边,传来一阵极轻的呼吸声。
隔壁就是沐剑屏的屋子。
这小郡主,还偷听?
段浪挑了挑眉,不再压抑水声,反而加大了动作的幅度。
水渐渐凉了。
段浪哗啦一声站起,带着浑身瘫软的两姐妹跨出浴桶。
“这里地方太小,没法放开手脚治疗。”
帷幔落下。
……
半个时辰后,段浪神清气爽地起身,换上一件宽松的长袍。
他推门而出,径直走向隔壁。
门没锁。
段浪闪身而入。
沐剑屏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本经书,坐立不安。
书拿倒了。
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门口。
段浪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突然俯身,贴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
“好听吗?”
“啊!”
沐剑屏吓得像只炸毛的小猫,直接跳了起来,手里的书也掉在地上。
“你……你干什么!”
“墙角听得过瘾吗?”
段浪把她逼到墙角,双手撑在她身侧。
“谁……谁偷听了!”
沐剑屏奶凶奶凶地瞪着他,试图掩盖心虚。
“我读春秋的。”
“哦?倒着读?”
段浪瞥了一眼地上的书,戏谑道:“小郡主天赋异禀啊。”
沐剑屏羞愤欲死,红着眼眶骂道:“你无赖!”
“我是无赖。”
段浪收敛了笑意,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但我这个无赖,已经把你们沐王府的人全须全尾地救出来了。”
“现在,该你履行诺言了。”
沐剑屏身子一僵。
那是她求段浪救人时,许下的诺言。
“可是……能不能……缓缓?”她扭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
“不能。”
段浪一把将她抄起,大步走向床榻。
“我这人最公平了,办了事,就得收钱。”
他把沐剑屏扔在柔软的被褥上,欺身而上,压住了她的反抗。
“我没有办了事,还不收钱的先例。既然事已办妥,那你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
傍晚。
残阳如血。
段浪走出小院,觉得内力涌动,精神百倍。
他来到九难师太暂住的偏院。
阿珂和阿南正在院子里练剑,见到段浪回来,两女立刻收剑跑了过来。
“师弟!”
九难师太坐在石凳上,手里捏着佛珠,看到段浪,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段浪坐下,阿珂立刻乖巧地奉上热茶。
他目光扫过四周,没看到龙儿的身影。
心里立刻有了底。
若是出了岔子,龙儿肯定会跟着师父一起撤回来求援。
既然只有师父一个人回来,那就说明狸猫换太子的计划成功了。
“师父,事情成了吗?”
段浪喝了口茶,明知故问。
“成了。”
九难师太睁开眼,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吴三桂已死。龙儿姑娘易容成他的模样,暂留王府稳定大局。”
“她怕亲卫起疑,我就先回来了。”
段浪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龙儿一人行事不便,我先过去帮她。”
段浪回头,看着九难和阿珂,露出一口白牙。
“等王府彻底稳定后,再接你们进去。”
“以后这云南,就是咱们家的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