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半岛:重振家族荣光! > 第015章 一路向南!

第015章 一路向南!(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帝临诸天 山海斩 早知道不这么玩了! 晚风遇旧人 刃劈诸天 娇娇向导一哭,顶级哨兵们舍身护 青禾芝樱 重生80:渔猎起家,女知青倒追 凤唳九天:重生嫡女不好惹 穿成炮灰?我在娘胎卷哭修仙界

8月10日。

凌晨时分。

大选投票计票正式结束!

投票结果公布的那一刻,整个韩国都在看着电视屏幕。

共同民主党总部大楼里。

几百人挤在大厅里,仰着头盯着那块大型的电子屏幕。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走动,只有偶尔响起的紧张的呼吸声。

数字开始跳动。

文在仁:41.3%。

大厅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低呼。

洪准杓:24.5%。

有人开始鼓掌。

安哲秀:21.4%。

掌声更响了。

当最后那个数字定格在屏幕上时,几百人同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有人跳起来。

有人紧紧拥抱。

有人跪在地上。

文在仁站在人群中。

老人被无数双手拍着肩膀,被无数人拥抱着。

那些手有的粗糙,有的细腻,有的温暖,有的冰凉,但都带着同样的温度。

文在仁的脸上也带着笑容,但笑容有一瞬间,凝固了一下。

老人望向窗外。

那里。

是庆尚南道。

那里。

有一个人在等他。

……………

上午七点整。

江北区,汉江大桥附近。

文在仁私宅所在的公寓楼下,已经挤满了人。

这是一栋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普通公寓楼。

但今天。

这栋普通的楼成了整个韩国的焦点。

警戒线从楼门口一直拉到马路边,围出一个半圆形的区域。

警戒线外,黑压压全是人。

那些人有老有少。

有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

手里举着太极旗。

有穿着校服的年轻人。

举着文在仁的画像。

有头发花白的老人。

只是举着手机。

想拍下这一刻。

还有人抱着孩子。

让孩子骑在肩上。

指着那栋楼说:“看,那就是新总统住的地方。”

记者们被拦在警戒线外,但他们的长枪短炮早已对准了公寓入口。

几十台摄像机架在地上。

镜头齐刷刷对准那扇门。

每隔一会,就有一辆采访车开过来,挤进已经水泄不通的街道。

车上跳下来记者和摄影师,扛着设备就往里挤,一边挤一边喊:“借过借过!”

……………

七点十五分,楼门口的防盗门开了。

人群骚动起来。

先出来的是几个穿黑西装的安保人员,他们迅速散开,站到一辆黑色礼宾车旁边。

然后是几个幕僚,穿着正式的西装,手里拿着公文包,神情严肃。

……………

七点三十分。

文在仁走出来。

人群瞬间爆发出欢呼声。

“文总统!文总统!”

呼声震天,一波高过一波。

文在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白衬衫,系着深红色的领带。

领带的颜色很正,是象征着胜利的红色。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角修剪得整整齐齐。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老人向人群挥了挥手。

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稳稳当当。

经过人群时,有人伸出手想握手。

文在仁停下来,握住那只手,用力摇了摇。

那个人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连话都说不出来。

又有人递过来一朵花。

文在仁也接过来,放在胸前,向那个人点了点头。

身后。

金正淑跟着丈夫走出来,她穿着一件长度及膝的浅粉色套装。

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

领口系着一条同色系的丝巾。

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低髻,用一根白玉簪固定。

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在晨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芒。

金正淑没有像丈夫那样挥手。

而是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向两边的支持者们致意。

每走几步。

就躬身一次。

脸上的笑容温和而真诚。

“第一夫人!”有人喊。

金正淑微微红了脸,但还是继续躬身致意。

动作很慢,很认真。

……………

七点四十分。

车队启动。

缓缓驶离公寓。

打头的是两辆警用摩托,闪着警灯,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然后是开道车。

然后是文在仁乘坐的主车。

然后是随行车辆。

最后又是两辆警用摩托。

人群还在挥手,还在欢呼。

车窗缓缓升起。

文在仁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金正淑坐在丈夫旁边,伸出手,轻轻握住文在仁的手,“累吗?”

文在仁没有睁眼,只是轻轻握了握妻子的手,“还好。”

金正淑没再说话。

只是握着丈夫的手,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

车队穿过拥挤的车道。

驶向城市的远方。

但方向不是国会议事堂。

是南方。

庆尚南道。

金海市。

峰下村。

……………

车队在高速公路上疾驰。

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

夏日的田野一片碧绿。

水稻长势正好。

嫩绿的秧苗在水田里排成整齐的行列。

风吹过时。

泛起层层绿色的波浪。

偶尔经过一个小村庄。

能看见低矮的房屋,红砖蓝瓦,炊烟袅袅。

文在仁坐在后座,靠着车窗。

老人目光落在窗外。

金正淑转头看向丈夫,“在仁,你在想什么?”

文在仁没有回答。

过了好一会。

老人才开口,“那年他来首尔,也是走的这条路。”

金正淑知道丈夫说的是谁。

卢武贤。

1988年,卢武贤第一次当选国会议员,从釜山来首尔,走的就是这条路。

那时候。

他们都还很年轻,怀揣着改变这个国家的梦想。

一路向北。

后来。

他当了总统。

再后来。

他走了。

……………

峰下村。

车队在村口停下。

这个小村庄很安静。

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坡上,低矮的房屋,石头垒成的围墙,弯弯曲曲的小路。

村口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得几个人都抱不过来。

此刻,村口已经站满了人。

共同民主党的核心幕僚。

国会议员。

地方官员。

还有那些从首尔一路跟来的记者们。

但众人都没有上前,只是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

文在仁下车。

老人没有理任何人。

径直走向那片墓地。

那条小路很窄,两边是低矮的围墙,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叶子绿得发亮。

文在仁走得很慢。

卢武贤的墓地在村后的山坡上。

很安静。

很朴素。

一块黑色的石碑。

上面刻着几行简单的字……大韩民国第16任总统卢武贤,下面是生卒年月。

墓碑前摆着鲜花。

有些已经枯萎了。

花瓣干枯发黄。

有些还是新鲜的。

沾着露水。

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文在仁站在墓前。

身后跟着几十个人,但没有一个人上前,没有一个人说话。

所有人都停在几米之外。

静静地看着总统的背影。

金正淑站在丈夫身侧,微微低着头。

文在仁看着挚友的墓碑。

看了一会。

然后老人慢慢蹲下,膝盖压在地上,石板很凉,凉意透过裤子的布料渗进皮肤里。

文在仁没有在意,只是蹲着,和墓碑平视。

老人伸出手,轻轻抚摸墓碑。

石头很凉,很硬。

文在仁的声音很轻:

“总统。”

“我来了!”

风从山坡上吹过。

吹动墓前的鲜花,那些枯萎的花瓣被风吹落,打着旋飘向远处。

吹动文在仁的衣角,深灰色西装的衣摆轻轻扬起。

吹动那些站在远处的人的头发。

“六年了。”文在仁的手从墓碑上滑落,落在那些鲜花上。

老人拿起一朵枯萎的花。

那朵花已经干枯发黄,花瓣边缘卷曲起来,轻轻一碰就碎了。

文在仁看着那朵花,“您走的时候,我没能好好送您。”

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时候,我只想躲起来。”

“一个人躲起来,谁都不见。”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

文在仁把那朵枯萎的花放下。

老人放下的时候,手有些抖,“后来我想,我不能这样。”

“我这样,您会失望的。”

文在仁抬起头,看着墓碑,看着那些刻在石头上的字,“您说过。”

“要打造人活着的世界。”

“您没有做完的事。”

“我来做。”

风更大了些。

山坡上的树叶沙沙作响,像无数人在低声细语。

远处的田野里,有人在耕作,赶着牛,吆喝声隐约传来。

“今天,我要去青瓦台了。”文在仁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我会做好的!”

说罢。

文在仁慢慢站起来。

老人膝盖上沾了些泥土,黑褐色的,湿湿的。

文在仁没有拍。

老人的眼睛里,有泪光。

但泪光没有流下来。

“正淑。”

金正淑走上前。

“给总统鞠个躬。”

金正淑站在丈夫身侧,面对墓碑。

深深鞠躬。

九十度。

保持了三秒。

文在仁也深深鞠躬。

九十度。

也保持了三秒。

远处,那些站在村口的人,也都在鞠躬。

鞠完躬后。

所有人转身,簇拥着总统和总统夫人,走向山坡下。

身后,风吹过墓地,那些鲜花轻轻颤动。

山坡下,车队还在等着。

车门打开,文在仁坐进去。

金正淑依旧坐在丈夫旁边。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

那片墓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视野里。

文在仁看着后视镜。

直到那个黑点彻底消失。

老人转回头,看着前方。

前方是首尔的方向。

是青瓦台的方向。

目 录
新书推荐: 挺孕肚穿八零,全家把我当团宠 重生80:渔猎起家,女知青倒追 娇娇向导一哭,顶级哨兵们舍身护 半岛:重振家族荣光! 藏娇七年分手后,被顶级大佬抢疯了 灵气复苏:我在动物园当祖宗 1983:我有两个扶弟魔姐姐 苟在官场当老六 东南亚救援那些事 白日贪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