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推门入宫!跨越千年的长生陷阱(1 / 1)
“开门,咱们去会会这几千年前的女王!”
姜瓷的话音落下,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胖子把胸前的两把大口径冲锋枪往后一甩,搓了搓双手,第一个走上前去。
这扇巨大的黑色青石门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打造的,表面触感冰冷刺骨,布满了岁月侵蚀的斑驳痕迹。
“天真,瞎子,过来搭把手!这玩意儿看着少说也有十几吨重,胖爷我一个人可推不动。”
吴邪和黑瞎子闻言,一左一右靠了过去。
解雨臣也将长棍杵在地上,上前帮忙。
四个大男人双脚死死蹬住布满青苔的石阶,双手按在冰冷的石门上,同时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发力!
“呃啊!”
胖子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脸憋得通红。
但伴随着他们的发力,那扇沉睡了数千年的巨大石门,仅仅只是发出一阵沉闷的摩擦声,震落了门缝间的一层灰土,主体却纹丝不动。
“娘的,这门缝里是不是浇了铁水定死了?怎么一点缝都不开?”
胖子喘着粗气,甩了甩发酸的胳膊。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大手,越过胖子的肩膀,轻轻贴在了那扇黑色巨门上。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前,左腿微微后撤半步,腰部下沉。
他没有大吼大叫,只是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刹那间,一股肉眼可见的纯阳气血顺着他的脊椎骨直冲右臂。
隐藏在西装下的黑色麒麟纹身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一股滚烫的热力。
“开。”
张起灵薄唇轻启,吐出一个极轻的字音。
伴随着他右手的猛然一推。
“轰隆隆——嘎吱!”
令人牙酸的巨响在幽深的峡谷尽头轰然炸开。
那扇连四个大男人都推不动的青石巨门,在张起灵这不讲道理的恐怖爆发力下,竟然硬生生地向内错开了一道足有一米宽的豁口!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甜腥味,混合着几千年不见天日的腐败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门缝里喷涌而出。
手电筒的光束打过去,只见门后的空气中漂浮着一层粘稠的、呈现出诡异惨绿色的浓重瘴气。
“闭气!有毒!”
吴邪常年翻阅爷爷留下的盗墓笔记,对这种古墓里淤积的毒气再熟悉不过,立刻大喊着捂住口鼻向后退去。
那绿色的毒瘴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门缝张牙舞爪地向外溢出。
“大惊小怪。”
姜瓷站在张起灵身侧,连捂鼻子的动作都懒得做。
她不耐烦地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弹。
“嗡”的一声轻响。
一圈幽蓝色的九尾狐火以她为圆心,贴着地面迅速荡漾开来。
狐火并不炙热,反而带着一股刺骨的阴冷。
但当那些惨绿色的毒瘴接触到蓝焰的瞬间,就像是遇见了天敌,发出“呲呲”的燃烧声,眨眼间就被焚烧成了一缕缕无害的白烟,消散在空气中。
不过短短几秒钟,地宫入口那足以毒死一头大象的千年瘴气,就被姜瓷这漫不经心的一手,清理得干干净净。
“得,有小嫂子在,咱们连防毒面具都省了。这简直是随身携带了一台超大功率的空气净化器啊!”
胖子乐呵呵地拍了拍防弹背心,大摇大摆地第一个跨进了石门。
众人依次鱼贯而入。
跨过高高的门槛,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里并没有世人想象中帝王陵寝的那种金碧辉煌,也没有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
这是一间庞大得近乎夸张的地下前殿。
整个大殿完全是在坚硬的黑色岩层中掏空开凿出来的,穹顶高得手电筒的光柱都打不到尽头。
支撑大殿的,是十二根需要十人合抱的通天石柱。
空气中安静得可怕,只有众人轻微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你们看这墙上!”
吴邪举着强光手电,光束打在左侧的黑色岩壁上。
他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发抖。
大家顺着光柱望去,只见大殿两侧平整的岩壁上,密密麻麻地雕刻着无数幅栩栩如生的巨型浮雕。
因为地下环境干燥,这些浮雕保存得相当完好,甚至还能看到上面残留的暗红色矿物颜料。
但浮雕上记录的内容,却让人从骨子里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那不是歌颂西王母丰功伟绩的赞歌,而是一场场惨绝人寰的远古屠杀和人体实验记录。
第一幅壁画上,成百上千的奴隶被捆绑着驱赶到一个巨大的祭坑里。
一群戴着鸟首面具的祭司,正强行撬开那些奴隶的嘴巴,将一种红色的、类似丹药的东西塞进他们喉咙里。
紧接着的画面变得无比血腥。
那些吞下丹药的奴隶痛苦地在地上翻滚,他们的肚子高高隆起,最后竟然从嘴里、眼睛里、甚至是撕裂的腹部,钻出了一条条长着鸡冠的毒蛇!
“这……这是在用活人孵化野鸡脖子?”
胖子看着那栩栩如生的惨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吴邪拿着相机疯狂拍照,脸色苍白地解释道:
“不,这是长生实验的失败品。你们看后面。”
众人的目光跟着吴邪的手电光移向下一组浮雕。
画面中,那些失败的奴隶被投入了炼丹炉。
而极少数存活下来的人,身体开始发生变异。
他们的毛发脱落,皮肤变成青黑色,四肢着地,像怪物一样爬行。
这赫然就是他们在疗养院地下室看到的“禁婆”的雏形!
壁画的最中央,雕刻着一个体态丰腴、面容却隐没在阴影中的女人——西王母。
她高高地坐在青铜神座上,冷酷地俯视着脚下这片尸山血海。
在她的王座周围,盘绕着无数条体型庞大的双鳞巨蛇。
人和蛇在她的统治下,仿佛正在进行某种可怕的基因融合。
“疯子。”
姜瓷看着那些壁画,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她虽然是令人闻风丧胆的红衣鬼王,手底下杀过的恶鬼不计其数。
但她杀的都是该杀之物。
像这种将活生生的人类当成培养皿、为了追求一己私欲的长生而制造人间地狱的统治者,让她发自内心地感到作呕。
“在统治者眼里,人命不过是草芥和耗材。”
解雨臣站在一旁,看着壁画上的惨状,眼神深邃。
他自幼在吃人的老九门里摸爬滚打,对人性的阴暗面看得比谁都透彻。
就在大家被壁画上这残酷的几千年长生骗局所震撼,陷入沉思的时候。
队伍的最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脆的金属咔哒声。
“咔~~”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地下大殿里,却如同平地惊雷。
张起灵的耳朵猛地一动,身体本能地下压,深邃的黑眸瞬间扫向声音的来源,厉声喝道:
“趴下!”
原来,就在众人都在关注壁画的时候,黑瞎子的职业病犯了。
这个见钱眼开的主儿,溜达着走到了大殿入口处的一尊半人高的青鸟石雕旁。
他那双藏在墨镜后的眼睛贼光乱闪,一眼就看中了石雕眼眶里镶嵌着的一颗足有核桃大小的红色猫眼石。
“几千年前的老物件啊,留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落灰,简直是暴殄天物。瞎子我带你重见天日。”
黑瞎子嘴里念叨着,拔出腰间的虎牙匕首,动作熟练地插进石缝里,用力一撬。
那颗猫眼石应声落入他的掌心。
但与此同时,失去宝石压迫的石雕眼眶内部,机括弹开,触发了隐藏在大殿两侧墙壁内的连环机关!
伴随着张起灵那声警告,大殿两侧高处的岩壁上,成百上千个隐藏的射击孔瞬间打开。
“嗖嗖嗖嗖!”
令人头皮发麻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无数支浸泡过见血封喉毒液的青铜短箭,如同密集的暴雨一般,从四面八方倾泻而下,几乎封死了大殿中央所有的躲避空间!
“卧槽!瞎子你特么手贱啊!”
胖子吓得魂飞魄散,抱着脑袋就往越野车开进来的青石门后面滚。
吴邪反应慢了半拍,眼看着十几支毒箭呈品字形直奔他的面门而来,他甚至连拔刀格挡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粉色的身影犹如惊鸿一瞥,瞬间挡在了吴邪和黑瞎子的身前!
是解雨臣!
这位解家当家不仅容貌俊美,身手更是老九门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
他脚尖在青石地板上猛地一点,整个人腾空跃起,手中的精钢浮雕长棍在半空中舞出了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银色棍花。
“叮叮当当!”
密集的金属碰撞声火星四溅。
长棍在解雨臣的手中仿佛化作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银色屏障。
那些力道惊人的青铜毒箭,在接触到棍影的瞬间,全部被精准地挑飞、击落,没有一支能突破他的防御圈。
解雨臣落地,反手一棍将最后两支射向黑瞎子后心的毒箭抽飞。
棍尾在青石板上重重一顿,溅起一圈灰尘。
他那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衬衫上,竟然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多出来。
一波箭雨过后,机关似乎耗尽了动力,大殿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有满地散落的青铜断箭,昭示着刚才那一幕有多么凶险。
“花爷好身手!”
黑瞎子把那颗惹祸的猫眼石揣进口袋,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嬉皮笑脸地凑上去,对着解雨臣竖起大拇指:
“这套‘风雨不透’的棍法,就算是当年的二爷在世,估计也得拍手叫绝啊。瞎子我这条命,算是欠您一次了。”
解雨臣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桃花眼里满是嫌弃。
“黑瞎子,你如果再管不住你那双喜欢摸冥器的手,我不介意现在就用这根棍子把它敲断。”
解雨臣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怒意:
“要钱不要命的蠢货我见多了,但像你这种连自己同伴的命都敢拿来开玩笑的,解家绝对不留。”
这番话不可谓不重。
对于盗墓贼来说,手脚不干净连累队友,是大忌。
出乎意料的是,面对解雨臣的斥责,黑瞎子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脸。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认认真真地对着解雨臣弯腰鞠了一躬。
“花爷教训得是。职业病犯了,没控制住。下次再有这事儿,瞎子我自己把手剁了。”
他抬起头,虽然戴着墨镜看不清眼神,但语气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坦荡:
“不过这颗石头,瞎子我是真看上了。等回了北京,卖的钱我分花爷一半,权当压惊了。”
“谁稀罕你的脏钱。”
解雨臣冷哼一声,转过身不再理他,但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下来。
站在一旁的姜瓷看着这两人拌嘴,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队伍里,一个只管杀不管埋的小哥,一个见钱眼开的瞎子,一个天真无邪的少爷,一个惹祸精胖子,加上一个脾气傲娇的花爷。
真不知道这群性格迥异的人是怎么凑到一块还没散伙的。
“行了,收起你们的表演。这地方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
姜瓷打断了众人的吵闹。
她的目光越过满地的青铜断箭,死死地盯住了大殿深处。
在那片连手电光都无法完全穿透的幽暗角落里,伫立着两排高达四五米、造型怪异的青铜雕像。
“刚才的箭雨,只是开胃菜。”
伴随着姜瓷的话音,一阵沉重、滞涩、仿佛生锈齿轮相互摩擦的“咔咔”声,从那些高大的青铜雕像内部缓慢地传了出来。
张起灵的右手再次搭上了黑金古刀的刀柄。
他上前一步,将姜瓷护在身侧,深邃的目光锁定那些雕像。
在探照灯的冷光下,众人清晰地看到,那些雕像表层的青铜外壳,竟然开始寸寸碎裂!
一块块布满铜绿的金属碎片剥落下来砸在地上。
而在那层青铜壳的包裹之下,赫然露出了十几头浑身长满黑色肉瘤、拥有着人类躯干和鸟类双翼的远古畸形怪物!
那些怪物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露出毫无瞳孔的惨白眼球。
“是人面鸟!”
吴邪惊恐地倒退了两步。
西王母国最恐怖的守陵怪物,在沉睡了几千年后。
被活人的生气和机关的响动,彻底唤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