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老情人的手这么香吗?(1 / 1)
秦铬把菜放到了门口,管家睡前例行检查时拎了进来。
菜确实挺好的,原生态,一看就是田里种给自家人吃的。
但不至于神神叨叨的送来,管家咕哝了几句把菜放到了厨房。
后面一整个星期,秦铬都没出现过。
赵海棠不闻不问。
听说庄家在到处筹钱,又四处碰壁,平日交好的世家皆关门躲着,叶星跟庄忻离婚的消息也传了出来。
就在大家都以为庄家要积重难返、即将宣告破产之时,不知哪里来的神秘资金,注进了庄家的新项目里。
那日庄家门前的烟花响了半个晚上,西地的夜空都亮了半边。
赵海棠不明白庄家为什么总能起死回生。
难怪爷爷三不五时叮嘱她,让她不要轻举妄动,说庄家跟苗家的路子不同,那是真会用人命为财权搭桥铺路的。
又说报不报仇都比不上她和孩子的安全重要。
赵海棠努力平心静气,蛰伏着等待机会。
周末,赵海棠带着初三逛商场,想给小朋友添几身夏装。
逛到二楼时,居然在转角碰到了秦妃妃,还有她身边一个男生。
男生紧追不舍。
秦妃妃无比厌烦。
赵海棠抱着初三想走人,秦妃妃蹬蹬蹬过来:“你跑什么?”
“......”赵海棠沉默短瞬,把孩子往她怀里一塞。
累死她了。
感觉小家伙长胖了。
秦妃妃冷不防被塞了满怀。
一大一小互相对视。
初三眨巴眨巴眼睛,嘿嘿一笑,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
秦妃妃嘴唇越抿越紧,冷艳的脸一副似哭非哭的表情,然后低着头,眼睛往小朋友的衣服上蹭了蹭。
离开时,留下几团泅湿的痕迹。
赵海棠没管她,看向男生:“他是谁?”
“神经病,”秦妃妃不耐烦,“模拟法庭上输给我了,一个大男人还掉眼泪,法庭相信眼泪吗?”
赵海棠默住。
男生羞赧:“我不是因为输给她掉眼泪的,我邀请她吃饭,她拒绝了我。”
秦妃妃:“因为一个拒绝就掉眼泪,废柴。”
“......”
“嗯,”跟她一比,赵海棠忽然发现自己是个冒圣光的菩萨,“只有强者才配约她吃饭。”
男生颓丧着脸被赶走了。
赵海棠一言难尽:“你要不到你哥面前说去。”她哥现在似乎也经常哭。
秦妃妃十分公道:“他也废柴。”
“......”
初三搂住她脖子,笑嘻嘻的,一张小脸旧伤添新伤,看起来滑稽又让人心疼。
秦妃妃抿了会唇,把小家伙的脑袋摁到肩上,抱的小心翼翼。
两大一小就诡异的从二楼上了三楼,诡异地吃了顿饭,再诡异地去了四楼,秦妃妃诡异地给小朋友买了一堆有的没的。
初三坐在积木桌前搭积木时,秦妃妃注视着他,忽然说:“我哥要接我出院那天,给我打过电话。”
赵海棠撇脸看向她。
“他都快到医院了,”秦妃妃说,“又临时返回家里了,他叫我等着,说他回家拿佛牌和戒指,还说——”
你出院这种大事,我要带你嫂子一块来。
他是准备放下替身的芥蒂了吧,想去找赵海棠求和,然后两人一起去接秦妃妃出院。
就算那天赵海棠没来找他,他也是要去找她的。
只是什么都没来得及。
他刚到家,发现赵海棠送来了那只箱子,紧接着邢六叔逃了,秦妃妃被绑,赵海棠失踪。
如今回头看去,整件事犹如多米诺骨牌被推倒了一片,必然的结果势不可挡。
像极了命运开的玩笑。
他们这些身处局中的人都遭到了命运之手的捉弄。
旋涡中的人啊,让赵海棠想起滚筒洗衣机里的衣服。
“要是我对象选了妹妹,”秦妃妃说,“不选我,我让他死。”
赵海棠:“你先找得着对象再说吧。”
这么凶,又是学法的,谁敢惹她。
两人也不知道在干嘛,好像有点别扭,又得怼着才能说出口。
微妙,尴尬,拧着,怎么都不对劲。
“哎呀——”一道略微浮夸的声音猝不及防的从旁边传了过来。
赵海棠脸就沉了下去。
是一段时间没见过的庄然,身边站着她的旧婚老公林先生。
“表姐啊,”因为庄家恢复往日繁荣的底气,庄然跟着扬眉吐气,“最近怎么没出来玩过?”
秦妃妃正堵着:“哪来的黑山老妖,一脸典型的秋后的蚂蚱,只能蹦跶最后一下的熊样。”
“......”
庄然记得她。
那日在会所帮赵海棠的人。
庄然冷笑:“这不是那个法学生吗...”
秦妃妃:“先去整个容再来跟我说话,你妈生你时是把你脑袋夹扁了吗?”
“......”
m的!!!
秦家这两兄妹是只会逮着她外表说话吗!!
“你几个妈啊,”庄然反唇相讥,“张嘴就骂人家妈。”
看样子她查过秦家兄妹的底细了,知道妈妈是他们的痛点。
秦妃妃唇一勾,姐是女王的睥睨眼神:“想喊妈直接喊,不用铺垫。”
庄然噎住。
“单纯想吵架你不如省省,”秦妃妃警告道,“我能骂到你怀疑自己学的不是中文,要扯头发就直接动手,敢用你老公打人,我马上让我哥来。”
庄然胸脯起伏。
知道吵不过她...她们,鄙夷地撂了句:“暴发户就是暴发户...”
赵海棠的巴掌就扇了过去。
她自己骂起来没有感觉的话,从别人嘴里出来就好tm的刺耳。
庄然的脸都被她扇偏了,人也懵了。
不等她回过劲,赵海棠第二个巴掌紧跟着过去,却没扇到庄然脸上。
被宁邱拦住了。
男人握住她的手腕,挡在她和庄然之间。
赵海棠一点都动弹不得。
她掀起眼睫,直直地跟他对视。
宁邱就看了她一眼,仓皇躲开,松手时,像是无意间捏了她手心一把。
赵海棠定住。
“走了,”宁邱扶着庄然,低声,“外公大寿,别误了时间。”
庄然尖利地骂着,被他半扶半带着消失。
赵海棠的手攥紧了。
手心宁邱塞过来的东西扎痛了她的皮肤。
“哼,”秦妃妃阴阳怪气的冷笑,“老情人的手这么香吗,准备几天不洗啊?”
“......”
这话真是耳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