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谁是老K?(1 / 1)
电梯旁,顾燃正靠在墙上,低着头看手机。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睡着了?”
“嗯。”
江屿点头,快步往前走。
顾燃跟在他身边,两人一起走向电梯。
“江晴一个人守着,行吗?”
顾燃问。
“门口有保镖。”
江屿的声音很平静:
“而且,她现在不是小孩子了。”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去。
电梯下行。
顾燃看了江屿一眼:
“陈锐那边,小峰说什么了?”
江屿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小峰发来了定位,咱们直接过去。”
顾燃点点头。
江屿收起手机:
“顾燃。”
“嗯?”
“你觉得陈锐,会是那个老K吗?”
顾燃沉默了一秒。
“不像。”
他的声音很沉:
“那小子没那个脑子。而且他也没那个胆子。”
江屿点了点头。
“所以背后肯定还有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冷意:
“今天必须问出来。”
电梯下行。
数字在屏幕上跳动。
顾燃看着江屿的侧脸,忽然开口:
“江屿,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顿了顿:
“和刚才在病房里,简直不像一个人。”
江屿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
那张脸苍白消瘦,眼底带着青黑。
但眼神很冷。
冷得像淬过冰的刀。
“厉枭醒了,我就可以放心去做这些事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笃定:
“动他的人,我绝不会放过。”
顾燃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电梯门打开。
两人大步走出住院楼,坐进顾燃的车里。
车子发动,驶出医院。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江屿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厉枭刚才醒来的样子。
想到这些,江屿觉得这些天的煎熬都值了。
“睡着了?”
顾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没有。”
江屿睁开眼睛,看着他:
“在想厉枭。”
顾燃笑了:
“想他就对了。他醒了,你就不用一个人扛了。”
江屿的嘴角弯了弯。
车子拐进一条相对偏僻的街道,最后停在一栋老旧居民楼前。
顾燃熄了火:
“到了。”
两人下车。
小峰已经等在楼门口,看见江屿,立刻迎上来:
“江先生。”
“小峰,这是厉枭的朋友,顾燃。”
江屿给小峰介绍顾燃。
小峰向顾燃点点头:
“顾先生。”
顾燃向小峰点头示意。
“人呢?”
江屿问。
“在三楼。”
小峰说:
“关着呢,没敢动。就等您来。”
江屿点点头,跟着小峰走进楼里。
楼道很窄,光线昏暗。
三人爬上三楼,小峰在一扇门前停下,掏出钥匙打开门。
门里是个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一张破旧的沙发,和几把椅子。
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人。
陈锐。
他双手被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布团,看见江屿进来,眼睛瞬间睁大,拼命挣扎起来。
江屿走到他面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锐的挣扎更剧烈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江屿对小峰点了点头。
小峰上前,一把扯掉他嘴里的布团。
“江屿!你他妈疯了?!”
陈锐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炸开,带着愤怒和恐惧:
“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江屿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陈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声音不自觉低了下来:
“你……你想干什么?”
江屿在他面前蹲下。
两人目光平齐。
“陈锐。”
江屿开口,声音很轻:
“告诉我,谁是老K?”
陈锐被江屿的眼神盯得后背发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身后就是破旧的沙发靠背,无处可逃。
“什么老K?我不认识!”
他的声音又尖又快,带着明显的慌乱:
“江屿,你到底想干什么?上次你男人打我,这次你又绑我,你们是不是有毛病?!”
江屿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相册,翻出一张截图,递到陈锐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银行转账记录的截图。
收款方是怀特,金额不小。
最关键的是——转账人的名字,明晃晃地写着“陈锐”。
陈锐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盯着那张截图,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嘴唇开始发抖:
“这……这……”
江屿收回手机,声音很平静:
“这笔钱,是你转给一个叫怀特的外国人的。这个人,收了你的钱,在国外雇人开车撞厉枭。”
他的目光落在陈锐脸上,一字一句:
“陈锐,你买凶杀人。”
陈锐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不是我……”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我没……我没有……”
“不是你?”
江屿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屏幕上的转账记录刺眼地亮着:
“这笔钱是从你账户转出去的。怀特已经招了,说是受一个叫老K的中国人指使。”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陈锐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那笔钱……那笔钱不是我转的!是我被人抢了!”
江屿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但他没说话。
顾燃在旁边接话:
“被人抢了?什么意思?”
陈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解释:
“那天……那天晚上我从会所出来,被几个人堵在巷子里。他们抢了我的手机,逼着我解锁,然后……然后用我的手机转了那笔钱!”
他的声音发着抖:
“他们还拍了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照片,威胁我……说如果敢报警,敢告诉任何人,他们就杀了我全家……”
江屿盯着他,没说话。
顾燃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锐:
“你他妈编故事呢?”
“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
陈锐拼命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那些天我都不敢出门,我连我爸都不敢告诉……我就当破财消灾了,我真的不知道那笔钱是干什么的……”
江屿沉默了几秒。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陈锐脸上,没有错过任何一个表情的变化。
恐惧,慌乱,无助——
不像是装的。
“那个人长什么样?”
江屿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