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是我对不起(1 / 1)
“是我对不起。”
厉枭打断他,拇指指腹轻轻擦过江屿湿润的眼角:
“是我的错,那晚……我太混蛋了。”
他的眼神里满是愧疚和心疼:
“是我……让你害怕了。”
江屿看着厉枭眼中的自责,心里那片柔软的地方被触动。
他摇摇头:
“……都过去了。”
“但你还是会害怕。”
厉枭的声音低了下来:
“对不起,江屿。我保证,以后不会了。你不愿意,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
江屿的喉咙发紧。
他看着厉枭,看着他眼中的爱意和克制,心里那点残余的恐惧,慢慢消散了。
“……我没有不愿意。”
江屿的声音很轻,脸颊微微泛红:
“只是……需要点时间。”
厉枭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盯着江屿看了几秒,嘴角缓缓扬起:
“好。”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们慢慢来。”
江屿的耳根开始发热。
他别开视线,小声说:
“……饭是不是快送来了?”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厉枭低笑:
“来了。”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
江屿坐在沙发上,看着厉枭的背影,抬手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烫的脸颊。
心里那片柔软的地方,暖暖的。
厉枭开门接过外卖,是那家私房菜馆送来的,包装很精致。
他把餐盒拿到餐厅,一一摆开。
菜色很丰富。
“来吃饭。”
厉枭拉开椅子,看向江屿。
江屿起身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厉枭照例给他夹菜挑刺,动作自然熟练。
“吃完饭……”
厉枭把挑好刺的鱼肉放进江屿碗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咱们出去约会吧。”
江屿愣了一下:
“……约会?”
“对啊。”
厉枭挑眉,嘴角勾起笑:
“像普通情侣那样,逛逛街,看看电影,吃吃饭。”
他顿了顿,补充道:
“对了,先去剪头发。”
江屿看着厉枭期待的眼神,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
“……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
厉枭笑了,那笑容灿烂得晃眼:
“快吃,吃完就出发。”
两人吃完饭,就出了门。
厉枭没开新车,而是准备去打车。
“司机呢?”
江屿问。
“今天不用司机。”
厉枭牵着他的手,走向小区门口:
“就咱们俩,像普通情侣一样坐车去。”
冬日下午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厉枭牵着江屿的手,走在人行道上。
走了几分钟,厉枭忽然侧过头,在江屿耳边低声说:
“这样牵着手走路,感觉真好。”
江屿的耳朵微微发热,没说话,但手指收紧了些。
厉枭笑了,眼底满是温柔。
他们在路口打了辆车,报了市中心一家高档理发店的名字。
店里装修很精致,灯光柔和,音乐舒缓。
理发师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时尚,看见厉枭和江屿进来,眼睛亮了一下。
“两位剪头发?”
“嗯。”
厉枭点头,指了指江屿:
“先给他剪。”
理发师打量了一下江屿,笑着问:
“想剪什么样的?”
江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确实有点长了,遮住了些眉眼。
“……剪短点就行,清爽些。”
“好嘞。”
理发师让江屿在椅子上坐下,系上围布。
厉枭坐在后面的沙发上等着,眼睛一直盯着镜子里的江屿。
剪刀在理发师手中飞舞,动作利落专业。
碎发簌簌落下。
江屿闭着眼睛,任由理发师动作。
十几分钟后,理发师放下剪刀,用梳子轻轻梳理了一下。
“好了,看看满意吗?”
江屿睁开眼,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头发剪短了不少,额前的碎发被修剪得干净利落,露出清晰的眉眼和额头。
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精神,五官的优越感更加突出。
江屿愣了一下。
他很久没剪过这么短的发型了。
“很好看。”
厉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屿转过头,看见厉枭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正站在他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他,眼神深邃。
理发师笑着点头:
“这位先生的脸型和五官都很适合这种清爽的发型,特别显气质。”
厉枭没接话,只是盯着江屿看。
他的目光太专注,太炽热,江屿的耳根又开始发热。
“该你了。”
江屿站起身,把位置让给厉枭。
厉枭坐下,理发师问:
“先生想怎么剪?”
“短点就行。”
理发师点头,开始动手。
江屿坐在后面的沙发上,看着镜子里的厉枭。
厉枭闭着眼睛,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刻。
剪刀在他发间穿梭,碎发落下,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锋利的眉眼。
江屿看着,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厉枭本来就长得好看,剪完头发后,那种英俊里多了几分清爽和利落,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挺拔精神。
十几分钟后,理发师放下工具:
“好了。”
厉枭睁开眼,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男人,短发干净利落,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角微微勾起,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和矜贵。
理发师一边解围布一边笑着说:
“两位剪完头发,走出去肯定回头率超高。”
厉枭站起身,走到江屿身边,牵起他的手:
“走吧。”
结账,走出理发店。
冬日的阳光很好。
厉枭很自然地牵起江屿的手,十指相扣。
两人走在商业街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江屿本来就长得清秀帅气,剪完头发后更是惹眼。
加上身边高大英俊的厉枭,两人走在一起,回头率几乎百分之百。
厉枭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他侧过头,凑到江屿耳边,压低声音:
“以后出门,你戴口罩吧。”
江屿一愣:
“……为什么?”
“你这张脸太好看了。”
厉枭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
“只能在家让我看。”
江屿被他逗笑了,眼睛弯起来:
“你讲不讲道理?”